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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外長明言放棄英語圈 聚焦澳洲特色 美媒:中澳關係解冰 澳不甘淪地緣政治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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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外長明言放棄英語圈 聚焦澳洲特色 美媒:中澳關係解冰 澳不甘淪地緣政治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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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外長明言放棄英語圈 聚焦澳洲特色 美媒:中澳關係解冰 澳不甘淪地緣政治配角

2022年10月05日 18:50 最後更新:10月06日 13:28

澳洲作為美國的親密盟友,自工黨政府上場後,中澳關係開始解冰,有分析認為澳洲新外長黃英賢居功至偉。

美國期刊《外交政策》發表評論文章,認為黃英賢正努力改變世界對澳洲的看法,讓澳洲不會淪為「全球地緣政治大戲的配角」。

美國期刊《外交政策》讚揚黃英賢不選擇在大國博奕中靠邊站。《外交政策》官網截圖。

美國期刊《外交政策》讚揚黃英賢不選擇在大國博奕中靠邊站。《外交政策》官網截圖。

交章提到,澳洲智庫「澳洲國際事務協會」主席金格爾在其《害怕遭遺棄》的著作,清晰地總結澳洲這個中等強國的心理。書中指,雖然澳洲傳統上被視為歐洲的前哨,但礙於地處亞洲,澳洲深感不安,要將自身安全依賴西方大國,首先是英國,然後是美國。二戰期間,英國放棄澳洲,澳洲被迫轉向美國。無奈的是,這種遭到遺棄的恐懼越來越強烈,澳洲目睹美國未能兌現前總統奧巴馬的「重返亞洲」承諾,以至特朗普時期的混亂局面。金格爾認為,對於澳洲來說,追隨超級大國只會越來越危險。

過去數十年來,澳洲兩大政黨工黨與自由黨一直致力於支持基於規則的秩序,澳洲與美國結盟無疑是外交政策核心,但新外長黃英賢卻帶來了另一種新模式。

文章引述黃英賢早前出訪馬來西亞,形容自己能以澳洲外長身份重遊故地,是其莫大的榮幸。

澳洲新外長黃英賢出訪馬來西亞,並在當地餐廳用餐。黃英賢FB圖片。

澳洲新外長黃英賢出訪馬來西亞,並在當地餐廳用餐。黃英賢FB圖片。

黃英賢的祖先來自中國廣東,父親黃銳誠則是馬來西亞客家人。由於澳洲當時實施白澳政策,種族歧視盛行,黃銳誠攜同妻子回到故鄉馬來西亞亞庇定居,並誕下黃英賢。後來,雙親在黃英賢7歲時離婚,母親帶她和弟弟回到澳洲阿德雷德。黃英賢形容,他們是郊區小學裡唯一的亞洲面孔,經常被人歧視,種種經歷令她學會堅毅果斷,並且在危難中保持穩定與平靜。1992年,她結束探望父親的馬來西亞行程,重返澳洲,當飛機降落時,她第一次對自己說:「現在這是我的國家,這是我的家」。

《外交政策》形容,黃英賢要傳達的訊息很明確:這是她的故事,也是典型的當代澳洲故事,足以證明澳洲是一個現代、多元及充滿各種文化的社會。

今年7月,黃英賢在太平洋島國論壇上表示,「澳洲的祖先來自270個族群,其中包括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化,讓我們到達世界上每一個角落時都能稱『我們彼此有著共同點』。因此,澳洲是時候放棄對英語圈(Anglosphere)的支持,澳洲的外交政策應該始於我們的身分」。

文章認為,黃英賢雄心勃勃地希望找到與鄰近的小國與中等強國之間的共同利益,協助建立「尊重主權的和平繁榮地區」,藉此塑造中美2大超級強國的行為方式。

而事實上,黃英賢很可能是當代澳洲準備最充分的外交部長,金格爾對她也有極高的評價。2016年,黃英賢接任在野黨外交事務工作,2019年更加獲得澳洲政治領導獎「麥金儂獎」(McKinnon Prize),評審讚揚她在野期間已經做到政策創新,是難得的成就。

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8月訪問台灣。AP圖片。

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8月訪問台灣。AP圖片。

自黃英賢上台後,原本降至冰點的中澳關係開始解凍。今年7月,黃英賢趁印尼峇里島(Bali)20國集團外長會議結束時,會見中國外長王毅,並對王毅表示:「澳洲將在必要時,針對那些對我們國家及人民至關重要的問題發表意見,我們將冷靜且始終如一這樣做。」文章認為,黃英賢這段話「含蓄地」批評了中國及前澳洲政府之間劍拔弩張的關係。

到9月的聯合國大會上,雖然黃英賢敦促中國取消對澳洲的懲罰性貿易措施,協助結束烏克蘭戰爭,但她相信「是一條漫長的道路,雙方必須採取許多步驟才能建立更穩定的關係」,與此同時,中國外交部發聲明稱願與澳洲「妥善解決分歧」,雙方應該「相向而行」。這反映,雙方語氣已有明顯轉變。

中澳關係開始解凍已被廣泛報導為黃英賢外交政策的初期成功。今年8月,美國眾議院議長佩洛西8月訪問台灣,黃英賢並未表態支持,但也沒有批評,而是說這次訪問是美國的事。佩洛西訪台期間,中國朝台灣方向發射9枚飛彈,其中5枚落入日本專屬經濟區(EEZ),黃英賢呼籲中國「克制及緩和衝突局勢」。

黃英賢發表這些評論後的數日內,澳洲多個嚴肅的時事節目都想採訪黃英賢,她幾乎全數拒絕。《外交政策》指出,這樣一來,黃英賢就能迴避大多數記者想問的問題:一旦情況緊急,澳洲是否會與美國一起為了台灣而與中國發生衝突?

黃英賢曾說衝突降級的方式是「多一點策略,少一點政治,少說多做。」為此,她敦促太平洋島國與東協(ASEAN)領導人與澳洲一起努力在美中之間建立「穩定點」(settling point)。

黃英賢強調東協的「中心地位」,她曾於在野時期說:「東南亞國家已經明確表示不想在大國之間做出選擇,但他們想在重塑該地區時發揮作用。」今年6月,她在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Kuala Lumpur)將東協描述為「印太的中心」,並表示東協的力量「在於它能為該地區發聲,並平衡區域強權」,建議亞太區域論壇發揮作用,在美國及中國之間尋求「穩定點」。

所謂「穩定點」,黃英賢曾於2019年在印尼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演講中首次闡明相關概念。她說現實是「穩定點」意味著美國要擁抱印太地區的多極未來,「美國與中國都無法排除對方,發揮主導地位,兩國必須學會接受對方是大國」,「與此同時,印尼、印度、日本等國家在該地區發揮越來越重要的領導作用」。

澳洲國立大學戰略與國防研究中心名譽教授懷特(Hugh White)認為,中澳鬥爭已經結束,既然中國獲勝,澳洲應該告訴美國將台灣交給中國,然後開始和中國討論澳洲在新形勢下擔當的角色。

《外交政策》指出如果黃英賢成功了,澳洲在盟友及貿易夥伴之間的選擇將不再是二元對立。她過去在野時,曾說「一個被打亂的世界是非線性的世界,它不僅是充滿選擇的世界,也是充滿選擇及決策的世界。」如果黃英賢成功,澳洲將在該地區擁有代理權,它與美國結盟,但不一定總是跟從美國。澳洲將改變外界對澳洲的看法及看待自己的方式,這將有助於塑造區域論壇及全球超級大國的行為,黃英賢或許甚至能為避免戰爭做出貢獻。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瑞典科學家斯萬特•帕博(Svante Pääbo)爆冷折桂「2022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他有關人類進化的發現,為我們了解人類免疫系統以及我們相對於已滅絕近親的獨特之處提供了重要見解。

吉林大學基礎醫學院遺傳學系陳鵬教授表示,了解古人類的基因組説明我們認識現代人的疾病易感性的來源,例如研究者從尼安德特人的基因組資訊中,證實了現代人的新冠易感性,可能來源於古人類。

《尼安德特人》,斯萬特•帕博著

《尼安德特人》,斯萬特•帕博著

自古以來,人類就對自身的起源產生了興趣。

現代人類——智人大約在 30 萬年前首次出現在非洲,而我們現代人類最親近的親戚——尼安德特人,則在非洲以外發展,並在大約 40 萬年前至 3 萬年前居住在歐洲和西亞。從地中海到西伯利亞地區,都曾留下尼安德特人的足跡,而且他們非常聰明,擁有比現代人更大的大腦。在過去數萬年的時間裡,尼安德特人與人類祖先至少在歐洲大陸共存了14000年。大約 7 萬年前,智人群體從非洲遷移到中東,並從那裡遷徙散播到世界其他地區。

之後尼安德特人便滅絕,直到目前為止,人們仍然不清楚為什麼尼安德特人會滅絕,而現代人卻倖存下來。

我們與已滅絕的尼安德特人的關係,我們了解多少呢?

雖然尼安德特人的骨骼是在19世紀中期首次被發現的,但科學家只有在揭開他們的DNA這一生命代碼後,才徹底搞清人種之間的聯繫。

在帕博職業生涯中,他利用現代遺傳方法致力於研究尼安德特人 DNA ,對尼安德特人進行基因測序。

諾貝爾獎委員會的頒獎聲明稱,帕博開創了從尼安德特人骨骼中提取、測序和分析古代DNA的方法之後,於2010年首次公佈了他的發現。受益於帕博的工作,此後科學家們才得以將尼安德特人的基因組與當今人類的基因記錄進行比較。

《尼安德特人》在內地也有出版。

《尼安德特人》在內地也有出版。

帕博和他的團隊還出人意料地發現,從尼安德特人到智人發生了基因流。這表明他們在共存時期擁有共同的後代。

帕博發現,在大約7萬年前人類離開非洲後,基因從這些現已滅絕的原始人類身上轉移到了智人身上,這種古老的基因流動在今天仍與人類存在生理上的關聯,例如可以影響現代人的免疫系統對傳染病,比如冠狀病毒的反應。

佩博和他的團隊曾設法從在西伯利亞一個洞穴中發現的一根細小的手指骨中提取出了DNA,從而令世界認識到一種新的古人種丹尼索瓦人的存在。

諾貝爾獎委員會主席安娜•韋德爾說,韋德爾稱這是一個「轟動的發現」。這一發現後來表明,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是大約60萬年前彼此分離的姊妹人種。研究人員在亞洲和東南亞多達6%的現代人身上發現了丹尼索瓦人的基因,這表明那裡也發生了雜交。

通過尼安德特人的DNA基因組圖譜與現代人類基因組圖譜的對照分析,有99.7%的DNA是相同的。直到今天,現代人身上仍然留下了尼安德特人的DNA痕跡——許多歐洲人和亞洲人的尼安德特人DNA含量在1%至4%之間。

由於帕博的發現,我們得以了解,來自我們已滅絕的近親物種的古基因序列,影響了當今人類的生理機能。

德國圖賓根大學古人類學教授卡特琳娜•哈瓦蒂-帕帕塞奧佐魯接受美聯社採訪時表示,這一獎項凸顯出了解人類進化遺產、以洞悉當今人類健康的重要性。她說:「最新的例子是從我們的尼安德特人近親那裡繼承的基因……可能會對一個人的新冠肺炎易感性產生影響。」

吉林大學基礎醫學院遺傳學系陳鵬教授同樣認為,「了解古人類的基因組説明我們認識現代人的疾病易感性的來源,比如2型糖尿病等至關重要……研究者從尼安德特人的基因組資訊中發現了新冠肺炎的易感單倍型,證實了現代人的新冠易感性,可能來源於古人類,特別是北歐的人類。」

諾獎官網顯示:「帕博的開創性研究產生了一門全新的科學學科:古基因組學。他的研究通過揭示所有現存人類與已滅絕原始人類之間的基因差異,為探索是什麼使我們成為獨一無二的人類提供了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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