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搞報紙事件而惹人注目的左派人士蒯轍元,原來不止活躍評論政治,早兩年仲一度想搞公司上市。
同財經界人士傾偈,有位朋友竟然識得蒯轍元,佢話蒯轍元當年已經同搞《新晚報》的夏萍玩埋一齊,仲想搞上市咁話,呢位朋友仲同佢地兩個一齊開過會。
原來蒯轍元和夏萍一直有搞華商雜誌,每年又搞華商領袖獎,跟手又搞華商領袖網,呢啲頒獎禮當然都係有生意眼的活動,而佢哋當時力推個華商領袖網,叫人入會俾50萬、100萬會費,仲話會員全部好有身份地位,入咗會可以接觸到李超人呢類猛人,有乜建議書可以放到這些猛人的郵箱咁話。
佢哋當時搵咗海通證券幫手,想話將華商領袖網呢堆業務,包裝上市,希望集到10億咁話(係10億,唔係寫錯呀),若然以發25%新股集資10億咁計,即係成件嘢要估值估到40億! 呢啲咁虛幻的東西,想集資10億,當然難度極高,最終都係搞唔掂。咁佢地就搞出一份《新晚報》,覺得搞免費報紙實質啲,若然搞得掂當然可以上市啦。
不過《新晚報》搞咗兩年又唔係幾掂,最近又話變收費報唔知想點。不排除有人諗頭多多,又有新概念睇試吓搵唔搵到老細支持囉。不過香港報業競爭得咁厲害,想搞報紙真係一啲都唔易啦。
Ar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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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位獨居老人,今年已經六十三歲,前妻在三年前過身了,而我的兒子今年也四十多歲了。年多前,我發現患了未期肝癌,現在要長期住院,靠著藥物來延長生命。
我不是一位好丈夫、好父親,在年輕時,特別好杯中物,每晚都要飲到天昏地暗才會覺得生命是有點意義。 一飲完酒,我的臭脾氣就完全爆發出來,在家裡,常常都無理地打我的太太, 當時的情況,可以說是家無寧日,因為我一看見少少事情不順我意,我就打;無論太太或兒子,看到我,都像見鬼一樣。我兒子當時只得幾歲,還在讀小學呢。終於,有一次,當我飲醉又要發作打他們時, 我兒子也即時手執菜刀, 跟我說你試下再打我媽媽,我就斬死你。 當晚,他們母子二人,待我熟睡後,就偷偷離開了。當時兒子也只有十二,三歲。
他們走了以後,我沒有因此而即時戒酒。最終,太太跟我離婚了。我知道我兒子是恨我恨到入骨的,因為他親眼看見我怎樣打他的媽媽,怎樣令他們母子二人活在黑暗、驚恐之中。 自他們離家以後,我也沒再見過他,他大學讀什麼科目,畢業後做什麼工,娶了什麼樣的太太,都是從我前妻口中得悉。但我前妻過了身後,我對他的消息就真的是斷了。
前兩天,看著佛經打發時間時,我突然想到現在我的遭遇,就是當初我所種下的因,但是我兒子是無辜的,他不應該因為我的過錯,一生都要背負著仇恨;他的人生,應該是要光明開朗,沒有負擔的。 我不希望我的過錯,會歪曲他對人生的看法。當我想到這一點後, 我拿出前妻之前給我兒子的電郵,雖然我不知道他還有沒有使用這個戶口,但這是我唯一的聯絡方法。 我鼓起勇氣寫了一封電郵給他,希望他可以願諒我過去的錯失,亦希望他在我離去之前,可以見他最後一面。 雖然我現在才懂得反思好像遲了點, 但他的人生還有一段路要走, 我成世人都沒有為他做過一件好事, 也沒有教導他, 我不期望他會原諒我,我只想他學懂寬恕,放下包袱,不要因仇恨蒙蔽了眼睛。
到此刻,雖然他還沒有給我回覆,但我仍然每天給他一個電郵,希望等到他回覆的一天。」
看到這位老人家的告白,真心希望他能如願以償,等到兒子回覆的來臨。
一個人的心裡空間,其實就像香港地產一樣,寸金尺土般那樣珍貴,如果只是填滿仇恨,充斥著悲傷不滿,那是多麼的可惜,簡直就是跟自己過不去。要趕走這些負面的東西,唯有自己才可以做到。有時寬恕別人,有時是寬恕自己;就算你是家財萬貫,事業有成,但心裡總有些東西糾結著你,你不能享有真正的快樂。只有做到寬恕,原諒別人,亦是對自己心靈上的一種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