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兩案比較,正好說明問題

博客文章

兩案比較,正好說明問題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兩案比較,正好說明問題

2022年11月18日 18:24

《壹傳媒》老闆黎智英涉嫌違反《港區國安法》的訴訟將於12月12日開庭。律政司欲阻止黎智英聘用英國御用大律師Tim Owen為其辯護,早前遭到高等法院駁回,律政司決定上訴。

高等法院駁回律政司的上訴申請時表示,准許英國律師代表黎智英「有利國安法的發展」,法庭強調國安法「要以堅實的基礎發展,並採取國際間的司法標準。」法庭的決定惹起很大的爭議。全國政協副主席梁振英批評決定荒謬,指「黎智英不是被控以一般的罪名,而是涉嫌勾結外國勢力,最終竟然可以由外國大律師代表出庭。」他質疑香港在中國的國家安全問題上,為何要用國際間的司法標準?

事件可以從幾個角度去探討:

第一,不會無代表。法庭要保障刑事案被告人的權益,確保他有律師可以代表出庭。大律師需遵守「不可拒聘原則」(Cab-rank Rule) ,意指客人願意支付

律師費用,而案件是在其執業範圍之內,無論案件的性質、長短或複雜程度,都不能拒絕,以確保被告不會沒有律師代表。所以,黎智英不會沒有律師代表。香港本地有很多資深大狀,熟悉相關法例,例如公民黨的資深大律師余若薇,就是其中的一個人選。

第二,發展的必要。一般而言,香港定立了條新的法例,或者在法庭的判決當中,產生一條新的普通法罪名。在普通法的體制下,的確有發展案例的需要。但是,即使從發展案例而言,不需聘用其他國家的律師來本地執業。實施普通法的地區,由當地的優秀律師代表被告出庭打官司,當地的法官判成的案例,自然會成為其他國家法庭借鏡的案例,沒有所謂「國際標準」。

第三,效忠的衝突。現在是審判《港區國安法》的案件,涉及中國的國家安全。案件審議的時候,可能涉及一些機密資料,不適合公開聆訊,會改為內庭進行。但是,如果有外國人成為被告的法律代表,就會出現效忠的衝突。城市大學法律系講師黃汝榮就指出,「英國有一條普通法罪行:包庇叛國罪。Tim Owen在代理此案過程中,或會接觸到與英國國安層面相關的證據細節。根據英國法律,他有義務告知英國政府,但他若這樣做,不僅違反了香港證人的保密原則,更會對中國國家安全帶來風險。」

美國、英國、加拿大、澳洲和新西蘭組成了「五眼聯盟」,有義務分享情報。在美國要求之下,英國政府有可能向Tim Owen索要香港法庭審訊、涉及美英的機密資料。若Tim Owen拒絕提交相關資料,就會觸犯刑事罪行,看不到他會保密。

第四,兩案的差異。外國媒體報導這事件時,重提2019年8月香港律政司試圖聘請英國御用大律師佩里(David Perry)作為黎智英等人參與的反修例非法集會案擔任主控官,結果佩里在英國的龐大聲反對聲浪中退出。外國媒體如《德國之聲》就借此批評特區政府雙重標準。其實,比對兩件案件,正好說明了當中的問題。律政司司長當年本想聘用佩里去會處理案件,並非涉及香港國安法案件,而是涉及非法集會。直接將兩件案件作比較,是在偷換概念。

更大的問題是,佩里當時有意接受聘用,來港代表律政司,但時任英國外相的聶韋敬撰文佩里,認為這案件屬於政治檢控,佩里理應拒絕委聘。英國前司法大臣凡克林亦要求佩里退出此案,理由是佩里不能維持那個角色又同時符合英國的價值。英國國會要求大律師代表受香港委聘的時候,要考慮英國的政治價值和標準,為什麼香港容許涉及國安法的案件,可以委聘外國大律師,不用考慮本地的價值標準呢?

結論是,涉及國安法案件,委聘外國大律師,有泄露國家機密的風險,法庭考慮相關事件的時候,若只單純從發展國安案例來考量,而完全沒有考慮

國家安全的要求,這明顯是思維的缺失。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應對新帝國主義的唯一方法

 

美國對伊朗發動侵略戰爭,用導彈襲擊擊殺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但美國完全沒有可以擺上枱的理據,可以向伊朗開戰。

在襲擊發生的一天之前,即2月27日,美國與伊朗的代表還在日內瓦進行間接談判(即並非面對面的,而是經過第三者進行的現場談判)。當時伊朗的代表還正面描述談判有進展,希望本周進行下一輪談判。但一天之後,美國與以色列就出其不意,在白天向伊朗發動大規模的轟炸。

美國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消滅伊朗國內反對美國的人。伊朗政府的高層存在著強硬派和溫和派,美國使出斬首行動,將強硬派的代表、最高宗教領袖哈梅內伊擊殺,從而令伊朗更加容易屈服,在談判中完全接受美國的要求。美國不僅要求伊朗停止製造濃縮鈾,還要求伊朗將已製成的濃縮鈾運去其他國家,這是伊朗一直表示不能夠接受的關鍵焦點。

如今還不知道誰會接替哈梅內伊,出任伊朗最高領袖。若有新的最高領袖,會否向美國妥協,抑或伊朗會出現政變或政府全面倒台的狀況。伊朗未來的局勢極不明朗。

美國已經重複作出未經聯合國授權、就向其他國家開戰的行動,先是早前攻入委內瑞拉,刧走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如今再擊殺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這些戰爭行為完全違反國際法及《聯合國憲章》。

美國的行動雖然獲得死硬盟友如英國等的支持,但亦激發部分西方國家明顯反對,例如法國和西班牙就譴責美國的行動。另外,一直協助調停美伊兩國的阿曼亦譴責美方的行動,形容本來積極而認真的談判再次遭到破壞。

亦有西方媒體嚴厲批評美國的行動,即使英國政府支持美國,但英國的《衛報》就譴責美國和以色列聯合設局刺殺哈梅內伊的行動,是針對國家元首的非法暗殺。《衛報》認為,這種所謂「預防性戰爭」,既違反聯合國憲章,亦未獲美國國會授權,缺乏國內民意支持,將嚴重激化中東局勢。

《衛報》社論強調,美伊空襲難以實現伊朗政權更迭,還會破壞全球武力使用規則,使「預防性戰爭」常態化,埋下國際秩序失控的隱患。根據《聯合國憲章》,武力使用僅在於「抵禦逼在眉睫的攻擊」,或獲得聯合國安理會批准時才合法。

《衛報》指出,美以此次行動兩項條件均未滿足,沒有證據表明伊朗正在籌備對美國即時性的攻擊。特朗普發動的進攻並非先發制人,而是所謂「預防性打擊」,趁對手看似虛弱,發動進攻以消除未來風險,而特朗普公開呼籲推翻一個主權國家的政府,此舉亦非比尋常。無論如何,「預防性戰爭」與真正受到威脅而發動的「先發制人戰爭」不同,「預防性戰爭」被視為非法,因為其賦予強國隨意動武的特權。

而美國《政客新聞網》亦發表文章指,白宮至今仍未向公眾或國會解釋,究竟何種威脅促使其發動這場足以顛覆地區形勢,並可能將美國拖入另一場中東戰爭的重大攻擊。美以對伊朗發動攻擊的12小時後,特朗普政府才首次以試探性方式說明其行動理由。一名美國官員在2月28日對記者說,美國判斷如果等待伊朗率先發動打擊,美軍將遭受更多傷亡。

《政客新聞網》指出,特朗普政府是在戰爭打響之後,才開始為戰爭編織理由,這種做法在歷史上幾乎並無先例。「先開戰、後編理由」,的確是美國發動戰爭的真實寫照。

如果說美國去年向全世界各國發動關稅戰,利用關稅工具欺壓包括盟友在內的世界各國,是一種霸凌行為,與課室中身體強壯的學生欺凌弱小同學的性質無異。但美國如今接連對委內瑞拉及伊朗進行軍事打擊,就已經更進一步,不只是簡單的欺凌,而是想透過軍事打擊,重新劃定控制力勢力的版圖,這很顯然是一種新帝國主義行為。

雖然美國並未正式派陸軍入侵這些國家,但真正原因並非美國不想入侵,而是恐怕入侵會令她陷入類似阿富汗戰爭的泥沼之中,所以選擇用突襲拘捕或擊殺領袖的方式,令敵對國家政權更迭,想扶植親美的領導人上台,令這些國家實際上成為美國的附庸,實質上擴充美國的勢力版圖。如今在美國赤裸裸地向全球發動關稅戰及開戰後,國際社會已經退化成為一個弱肉強食的森林。強大的國家可以不問情由,編造虛假的理由,向他國發動經濟戰爭,甚至軍事侵略。

美國的軍事行動,其影響與2022年的俄烏戰爭可堪比擬,令中國在內的世界各國,都重新認識這個醜陋的新世界。中國可以從兩方面作出應對:

第一,強化國家安全

無論馬杜羅被捕或者哈梅內伊遇襲,很明顯都有本國人員甚至政府內部高層向敵方洩露領袖行蹤。無論馬杜羅或者哈梅內伊都不是吃素的,固然不會坐在平常的辦公室或正常的寢宮裡等待美國來襲,但即使他們採取隱蔽措施,亦被美方鎖定位置,可見這兩個國家都存在賣國賊。相信我國會更加警惕,會有更強的國安意識,會更強硬地針對賣國分子,以防國家被滲透破壞。

第二,只有國力強大才是硬道理

中國要有強勁的經濟實力、科技實力和軍事實力,才可以在這個國際叢林中生存。不可以仰賴他國的仁慈,以為她會讓中國有發展機會。機會是自己爭取得來的,中國一定會武裝到牙齒之上,來應對殘忍的挑戰。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