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時代的需要,中國與美國找到途徑走到一起勢所必然。」基辛格在多年前出版的《論中國》寫道︰「這遲早會發生的,不管雙方兩國的領導人是誰。」
基辛格日前以視像會議方式出席世界經濟論壇。AP圖片
基辛格日前通過視會議參與世界經濟論壇,再次談及中美關係,表示中國和美國都有必要採取有限和具體的措施來改善世界上這兩大經濟體之間的關係。他還稱,從長遠來看,華盛頓和北京應該權衡兩國發生衝突的風險,這兩個國家不僅在發展人工智能方面有競爭,也都是擁有核武器的國家。
十幾年來,基辛格還是對中美關係不放心。《紐時時報》2012年12月5日的書評提到,他在《論中國》對「美國是否有能力繼續保持穩定的外交政策則不太有信心」,指出中美的風風雨雨,是因為美國的「民主過渡這一漫無休止的心理劇表演」(the perpetual psychodrama of democratic transitions)。這句話說中了今天中美呈現高度戰略緊張的重心。
心理劇(psychodrama)也者,是對有精神問題人士的一種治療法︰「通過當事的角色扮演,將心理衝突和情緒問題呈現在舞台上,以宣洩情緒、消除內心壓力和自卑感,增強當事人適應環境和克服危機的能力。」這便解釋得到,美國為什麼經常出現雙重面孔、雙重標準。美國目前一邊要跟中國談經濟貿易還有美債,另一邊是國會議員包括議長都到台灣訪問,挑釁「一個中國原則」;與此同時,尼米茲號航母戰鬥群高調進入南海,拜登在拉攏日本、韓國對抗中國之餘,還要加戲向日韓作「核保證」。
我想說的是,基辛格博士,勿以為提出美國有「精神問題」,為求自癒是劇情需要,說服我們基於「兩個都是核子大國」的忠告,於是主動向美國作出讓步。這種手法多少年來在中美外交層面屢見不鮮,尤其是2001年之前的中國。為求加入WTO的時代,中國的身段真的比較柔軟,你說中國被美國忽悠也好,中國正在韜光養晦保持戰略定力也可以。不過,畢竟美國玩的不是舞台劇,而是處處傷害中國的根本利益。美國2019年先發動科技戰封殺技術交流,疫前猛打新疆人權牌,引領西方盟國進行外交施壓,再到前議長佩洛西為台灣製造「國會外交」的始作俑者,不惜挑起新一輪台海危機...如是種種,國力今非昔比的中國,為求進一步升級發展,再沒有空間跟你如此周旋下去,中國已對美國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提出嚴厲挑戰,背後的信息好簡單,你真的有病,我會嘗試用我們的方法幫你「康復」。
當然,美國可以無需中國出手而能自救的。《紐時》書評指出︰美國將其民主偏好作為對中國問題上取得進展前提,基辛格的結論是,「勢必陷入僵局」,那些為傳播美國價值觀念而戰鬥的人值得尊敬。「但外交政策必須明確目標與手段的界限。」換言之,美國需要停止「心理劇」表現,他在《論中國》提議中美共建「太平洋共同體」(Pacific Community)——類似於美國與歐洲建立的大西洋共同體;中美「走到一起」,於是各國都可加入這一體系,沒有中美選邊站的困擾。
美國國務卿布林肯據報下月訪華,我說,你來搞緩和,大可不必了,因為治標不治本,何不認真考慮前國務卿基辛格提出的解決方案?我再說,美國若執迷不悟,或要再試多次「休克治療」(大家都記得去年3月中楊潔箎在阿拉斯加中美2+2會上如何修理布林肯、沙利文,此處不贅)。
深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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