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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勒邦占士和美斯學習領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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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勒邦占士和美斯學習領袖之道

2016年06月28日 11:34 最後更新:11:34

足球和籃球是香港以至世界的主流運動,代表人物美斯和勒邦占士也是家傳戶曉的人物。兩位炙手可熱的球星,的確有不少相似的地方。第一,兩者初出道時已經被認定是球王接班人。美斯初出茅廬時被譽為「新馬勒當拿」;大帝占士則被認為有能力超越高比拜仁、與米高佐敦看齊。第二,二人性格十分冷靜,甚少在場內場外失控。面對對手挑釁和媒體壓力時一般不會反撃,而是選擇透過場內表現回應。第三,他們擁有異於凡人的運動天賦。美斯的靈活和速度,使他的盤扭技術獨步天下;占士身形高大之餘,不失上乘的速度,單靠身體質素已經使對手望塵莫及。

然而,今年二人的成就和表現卻是天淵之別。勒邦占士成功連續6年贏得東岸冠軍,並為家鄉球隊克里夫蘭騎士取得史上第一個NBA總冠軍,一解克里夫蘭長達50年的北美四大運動錦標荒。相反,美斯在美洲盃中再次飲恨,互射12碼中再度敗於智利,職業生涯至今未能為阿根廷贏得任何重要的國際殊榮。因此,美國媒體視勒邦占士為美國籃球史上前五位最偉大的球員,反觀美斯則被廣大球迷認為不稱球王的美譽。

兩位首屈一指的球星表現差天共地,最大的原因是兩位的領袖之道南轅北轍。勒邦占士稱得上是領袖之道的佼佼者,美斯卻是領袖之道的反面教材。

勒邦占士率領騎士創出歷史,主因是他的凝聚力。騎士陣中不少球員都有各自的缺陷,例如JR史密夫是大麻煩友,經常傳出吸毒、打架的醜聞;艾榮是一個「獨食」,不擅於與人合作的球星;路夫球風過軟、防守欠佳。但是,占士沒有因為各人的問題而放棄他們,反而透過場內表現和場外的聯誼活動與隊友建立深厚的友誼和信任,使眾人能夠逐步克服弱點,並為團隊賣命。當贏得總冠軍後,隊友蜂擁而上與占士深情擁抱,足證占士是他們心中的精神領袖。相反,美斯的隊友不乏世界級球星,如阿古路、迪馬利亞、柏斯托尼、馬斯查蘭奴等等,但美斯未能團結隊友,發揮眾人的優點和遮掩各人的弱點,使阿根廷場內猶如一盤散沙,各自為政。

此外,勒邦占士的旺盛鬥志,亦是他領導之道成功的關鍵。占士面對的困難可謂相當巨大。一,總決賽對手金州勇士是史上常規賽成績最好的球隊。二,採取七場四勝制的總決賽,騎士一度落後勇士一比三,而史上從未有球隊在總決賽落後場數一比三下能夠反勝。然而,占士面對如此逆境,不但沒有退縮,更加鼓足幹勁,力挽狂瀾。在第五及第六場比賽取得41分,關鍵一戰更加取得「三雙」,即得分、籃板及助攻達雙位數的佳績,帶領球隊成功挑戰不可能的任務。反之,美斯素來有「散步帝」之稱,當球隊處於劣勢時只會在球場上漫步,不願跑動。美洲國家杯落敗後,更加聲稱退出國家隊,反映他的求勝態度不足。二人鬥志上的差距,正是領導能力的體現。

最後,勒邦占士懂得在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使他成為受人尊敬的球隊領袖。以總決賽第七戰為例,占士在比賽末段攻入六分,為球隊勝利打下基礎。在比分吃緊的時刻,占士成功封阻對方的攻勢,使對方無法得分,確立己方的優勢。在如此扣人心弦的時刻,占士打出水準之作,使他成為隊友仰賴的對象。至於美斯,在美洲國家杯決賽進入互射12碼的階段時,作為第一個主踢的球員,竟然射出掠門而過的12碼,直接導致阿根廷飲恨落敗。身為當今足球界的代表人物,在關鍵時刻表現畏縮,注定無法成為出色的領袖。

由運動回到政治,有評論員經常批評香港欠缺政治人才,但筆者認為政治領袖亦是香港政治不足的一環。究竟有多少政壇中人,可以如大帝勒邦占士一般,有著強勁的凝聚力、高昂的鬥志和臨危不亂的可靠性呢?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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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學大學化

 

社會流行一個說法,就是「大學中學化」,意思是大學學位增加,取得大學學位的人數與中學畢業的人數接近,而畢業後兩者的薪酬亦沒有太大分別。然而,筆者發覺,香港最近出現「中學大學化」的趨勢,即是中學生過份投入抗議行動的心態與大學生相似。

觸發筆者有這番感受的,是近來發生在中學的兩宗事件。第一宗關於有中學校長取消夏令時間,要求學生提早十五分鐘上學,以增加閱讀時間。這個決定,被該校學生形容為「暴政」,並發起簽名運動及邀請記者採訪。另一宗是有學生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舉起標語支持該校一位懷疑與校長發生衝突的教師。

這些參與公開抗議的學生不明白鬧大事件的作用。一般而言,政治人物或社運人士要採取聯署、示威、遊行、絕食等方式表達意見,是希望借助公眾和媒體的力量,試圖向有關人士或機構試加壓力,希望他們聽從意願、改變立場。他們的訴求,不論是否獲得大眾認同,至少是社會事務,與社會上不少持份者的利益有關。

如果現時兩宗校園事件與社會大眾的切身利益有關,例如涉及公帑運用失當、教師瀆職、欺凌事件等等,學生的做法的確是恰如其份、無可爭議的。然而,兩宗事件實在與社會事務談不上任何關係。明顯地,兩宗事件屬於校政範圍,絕無必要嘩眾取寵,博取傳媒介入或公眾關注。學生搞出一場大龍鳳,予人小題大做、多此一舉之感。

事件曝光後,兩間中學的校長不約而同地表示願意與學生溝通,以對話形式解決是次紛爭,證明有關爭議並非只有一種解決方法。學生不分原由地選擇鬧大事件,既使學校名聲受損,又不必要地增加校內職員的壓力,是不負責任和未臻成熟的表現。

當然,我們不可單單責怪這群年紀尚輕的中學生。正如不少教育心理學家指出,青少年容易模仿他人行為以建立自我形象,香港中學生近年表現愈趨激進也可能是模仿下的產物。當激進勢力或學生領袖破壞社會秩序,甚至將歪風引入校園時,大部分市民仍然不願厲聲斥責,只會啞忍,效果無異於默許和鼓勵有關行為。這種意識逐步滲入中、小學,學生自然「有樣學樣」,模仿他人以抒發己見。

<<論語>>有云「行有餘力,則以學文」。筆者認為,眼下的中學生,應該「行有餘力,則以論政」。相信香港市民希望中學生承擔的責任,是勤奮學習、建立正確的價值觀和為個人前途做好準備。關心社會、為校政發聲等等,只是錦上添花,不是中學生的首要任務。如果學生捨本逐末,不務正業的話,既是浪費社會的投資,亦耽誤自身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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