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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實屬兵器

歷史長河

「我」在古代實屬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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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實屬兵器

2016年08月25日 00:10 最後更新:13:56

「我」這個字,我們日常也經常用,是用作稱呼自己。不過,我在古代,與現在「我」的意思相差十萬八千里。

「我」這個字,大家如果留意到,與「伐」、「戰」、「戟」、「戣」這些打打殺殺的字字形很像,初步也可了解到「我」,在古代與它們是近親。事實上,「我」在古代是一種兵器。《說文解字》上說:「我,古殺字。」「我」這種武器盛行於商至戰國時期,秦以後逐漸消失。

甲骨文及金文中所見「我」字 (網上圖片)

甲骨文及金文中所見「我」字 (網上圖片)

根據現藏於故宮博物院西周時期的青銅「我」和現藏於陝西扶風博物館西周時期的青銅「我」來看,「我」的形狀有點像《西遊記》裡豬八戒所托的鐵筢,只不過豬八戒的鐵筢是九齒而「我」則只有三齒。「我」這種短兵器是要裝上長柄後才能用於戰場上砍殺,據說,那尖尖的三角刺砍向敵人時,一般的皮甲冑都難以保全。

出土的青銅我 (網上圖片)

出土的青銅我 (網上圖片)

當在古代「我」是一種兵器的時候,那麼當時的人如何稱呼自己?當時,他們所使用的第一人稱代詞是「朕」、「寡人」、「不才」、「不佞」、「小人」、「賤民」以及「余」、「吾」等等。那時候「朕」、「寡人」都不是君主或皇帝的專用詞,中國歷史上第一本綜合性辭書《爾雅‧釋詁》中就有解釋,指:「朕,身也。」到了秦始皇統一天下後,才規定「朕」只能是天子自稱。至於「寡人」在春秋戰國時期更是大眾用詞,古代詩歌集《詩經‧邶風》中就有「先君之恩,以勖寡人」等等。而「寡人」到了唐代,才成了皇帝的專稱。

至於「我」作為第一人稱代詞用,出現時間也很早,最早見於殷商時代的甲骨文,當時的「我」作為代詞用,指的是「我們」。原來「我」是會意字,它從戈,戈在古代解作武器,容易激起大家的鬥志,所謂「枕戈待旦」,大丈夫當「能執干戈以衛社稷」。因此將士們常取戈自持,凡持戈之人,皆歸屬我方,「我」便引申出表示自我的意思,從那時起沿用至今,再也沒有變動過「我」的意思。




趣味史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伊朗首都德黑蘭近期頻繁舉行武器示範,革命衛隊成員定期向公眾展示槍械操作,首都巡遊亦有軍車展示武器。這些展示旨在向國內外傳遞訊息,應對美國總統特朗普的戰爭威脅,同時為強硬派提供信心,並在經濟不確定時期提供娛樂。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希林·伊巴迪批評此類示範,特別是涉及兒童的訓練。

伊朗革命衛隊成員現時定期在德黑蘭向公眾展示如何操作卡拉什尼科夫式突擊步槍。首都的巡遊隊伍中,可見裝有蘇聯時期彈鏈供彈機槍的軍車。在一次集體婚禮上,一枚彈道導彈裝飾舞台,該導彈曾向以色列發射集束彈藥。

一名男孩在伊朗德黑蘭,由革命衛隊志願巴斯基部隊成員帶領的武器訓練班上,操作一支卡拉什尼科夫式突擊步槍。攝於2026年5月19日周二。(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一名男孩在伊朗德黑蘭,由革命衛隊志願巴斯基部隊成員帶領的武器訓練班上,操作一支卡拉什尼科夫式突擊步槍。攝於2026年5月19日周二。(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德黑蘭現時經常展示武器,此舉日益顯示其對抗姿態。美國總統特朗普威脅,若談判破裂,而伊朗拒絕放鬆對霍爾木茲海峽的控制,他可能會重啟與伊朗的戰爭。

這些武器展示反映伊朗面臨的真正威脅。特朗普曾暗示,美軍可能以武力奪取伊朗的高濃縮鈾儲備。他早前亦表示,曾向庫爾德武裝分子運送武器,以轉交予反政府示威者。

巴赫蒂亞里遊牧民族身穿傳統服飾,高呼口號,其中一人持槍。攝於2026年5月18日周一,伊朗德黑蘭,一個親政府集會上,地點鄰近前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Ayatollah Ali Khamenei)於2月28日遭美國及以色列襲擊身亡的住所。(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巴赫蒂亞里遊牧民族身穿傳統服飾,高呼口號,其中一人持槍。攝於2026年5月18日周一,伊朗德黑蘭,一個親政府集會上,地點鄰近前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Ayatollah Ali Khamenei)於2月28日遭美國及以色列襲擊身亡的住所。(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然而,這些展示亦為強硬派提供信心和動力,並在充滿不確定性的時期提供難得的娛樂。伊朗民眾現時正經歷大規模裁員、企業倒閉,以及食品、藥物及其他商品價格飆升。暗示將有更多強硬派獲武裝,亦可能協助鎮壓任何針對伊朗神權統治的新示威。伊朗神權統治當局曾於一月暴力鎮壓全國性示威,行動中,活躍分子指超7,000人死亡,數萬人被拘留。

德黑蘭居民阿里·莫菲迪(Ali Mofidi)周二晚在一次武器訓練中表示:「所有民眾都必須接受訓練,因為我們現時正處於戰爭狀態。」他續指:「如有需要,每個人都應隨時準備好,並懂得使用槍械。」

一名革命衛隊志願巴斯基部隊成員,在伊朗德黑蘭的武器訓練班上,示範如何操作一支卡拉什尼科夫式突擊步槍。攝於2026年5月19日周二。(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一名革命衛隊志願巴斯基部隊成員,在伊朗德黑蘭的武器訓練班上,示範如何操作一支卡拉什尼科夫式突擊步槍。攝於2026年5月19日周二。(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數月以來,國家電視台及政府資助的短訊,不斷呼籲民眾加入「Janfada」,即「為國捐軀者」。強硬派一度鼓勵有年僅12歲男孩的家庭,將他們送往革命衛隊,以在檢查站工作。國際特赦組織譴責此舉為戰爭罪行。

政府官員表示,伊朗約9,000萬人口中,超3,000萬人已透過網上表格或公開集會,自願為伊朗的神權統治獻身。該數字無法證實,亦未見大規模動員的跡象。烏克蘭在俄羅斯2022年全面入侵前夕曾進行大規模動員,當時官員派發步槍,民眾則合力製造汽油彈。

一名革命衛隊志願巴斯基部隊成員,在伊朗德黑蘭的武器訓練班上,示範如何操作一支卡拉什尼科夫式突擊步槍。攝於2026年5月19日周二。(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一名革命衛隊志願巴斯基部隊成員,在伊朗德黑蘭的武器訓練班上,示範如何操作一支卡拉什尼科夫式突擊步槍。攝於2026年5月19日周二。(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然而,當局已多次公開宣布,國家電視台的直播節目中,亦有主持人持槍亮相,以助長這種狂熱氣氛。

記者索赫拉·扎爾法姆(Soheila Zarfam)在國營《德黑蘭時報》的專欄中寫道:「回顧我登記名字的那一刻,我意識到自己並未真正考慮前線作戰的危險。」她續指:「那一刻,就像其他人一樣,我的思緒只集中在伊朗。我的生命可能會終結,但伊朗將會延續,這才是真正重要的。」

一群女孩站在一枚「Khaybar-buster」導彈旁。攝於2026年5月18日周一,伊朗德黑蘭,一場為參與「Janfada」(「為伊朗犧牲」)親政府運動的夫婦舉行的集體婚禮上。(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一群女孩站在一枚「Khaybar-buster」導彈旁。攝於2026年5月18日周一,伊朗德黑蘭,一場為參與「Janfada」(「為伊朗犧牲」)親政府運動的夫婦舉行的集體婚禮上。(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伊朗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希林·伊巴迪(Shirin Ebadi)批評這些公開武器示範,特別是年輕男孩操作突擊步槍的片段。她表示:「這些場景令人聯想到尼日利亞博科聖地等組織,以及蘇丹和剛果民兵挾持兒童及武裝兒童的行為。」

伊朗最近一次由政府組織的遊牧民族示威中,他們攜帶的武器種類繁多。當中包括大英帝國的李-恩菲爾德栓動步槍,以及在海盜時代更為人熟悉的霰彈槍前身——喇叭槍。

然而,在數周不穩定的停火期間,大部分武器示範似乎集中在德黑蘭,而非有在家中存放步槍和霰彈槍傳統的農村地區。

周二晚在德黑蘭的一次示範中,男性和女性參與者分開上課。革命衛隊全志願巴斯基部隊成員兼教練哈迪·庫什(Hadi Khoosheh),示範如何操作一支摺疊槍托的卡拉什尼科夫式突擊步槍。

庫什表示:「訓練結束後,完成課程的人將獲發一張名為『Janfada』的卡片,證明他們已接受此類槍械的基本和初步訓練,萬一國家發生不幸,他們便能使用。」

然而,對於在場的年輕男孩和年長男性而言,武器訓練充其量只是初步水平。其中一人難以插入步槍彈匣,更不慎將未上膛武器的槍管指向他人,這是基本槍械訓練中教導人們應避免的重大安全違規行為。

參與訓練的莫菲迪表示:「我們肯定會對抗(美國人),絕不會放棄一寸土地。」他強調:「無論他們從海上或陸上而來,我們都會堅守我們的旗幟。」

美聯社記者納賽爾·卡里米(Nasser Karimi)及邁赫迪·法塔希(Mehdi Fattahi)在伊朗德黑蘭對此報道亦有貢獻。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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