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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選舉分析(4):雷動計劃的真面目

政事

立法會選舉分析(4):雷動計劃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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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法會選舉分析(4):雷動計劃的真面目

2016年09月09日 20:05 最後更新:20:35

戴耀廷算得上是梁振英上任之後,最有破壞力的政治人物。先在2014年發動佔領運動,歪曲年輕人對法治的觀念,催化更加激進的政治思想;2015年,多次聯同港大法律系的教師將香港大學演變成政治戰場,令校園政治化問題愈趨嚴重;直至今年,發動雷動計劃,意圖聯結自由黨及其他獨立人士爭取過半數議席,以共同對抗現屆政府及癱瘓行政和立法機關的運作。雖然,表面上,雷動計劃沒有達成目標;但是,實際上,戴耀廷成功實現盤算。

說穿了,雷動計劃的本質就是一場「集票遊戲」。戴耀廷以策略配票作招徠,盡其所能收集一眾無知選民的票,再假借民意調查、票站調查結果及所謂科學分析之名,將選票分配到他希望支持的人手上。打個比喻,戴耀廷就好比一間集資公司的負責人,當他收集一定散戶的資金,便以一些不透明的方法,將資金投放在他屬意而不是對客戶最有利的投資項目,以成就一己私利。

從結果而言,雷動計劃的建議配票方式是錯漏百出的。以新界西為例,雷動計劃的建議是棄保李卓人。然而,最終李卓人與當選門檻相差5000票。如果沒有戴耀廷的「山埃級建議」,李卓人大有可能為泛民取得最後一席。同樣令人費解的配票建議亦發生在九龍西。雷動計劃建議將選票平分給劉小麗、毛孟靜和游蕙幀,而選擇放棄最終僅以四百票之差落敗的黃毓民。可見,不論數據收集或是提供建議,雷動計劃都存在不尋常的錯誤。

按照常理,一個深謀遠慮,籌備多時的計劃,加上由大學教授親自主持,不應該接二連三地發生低級錯誤。所以,結果必然是來自人為精心策劃。問題是,為什麼戴耀廷要貪新厭舊,趕走政治明星而力捧新人接任?

從雷動計劃的建議,可以看出戴耀廷的思路,就是盡可能支持新人和不打民主黨公民黨。

在雷動計劃的告急名單上,一共有13位候選人,需要計劃內的選民通過配票支持。而在13位推薦人物當中,有7位是第一次參選的新人,包括羅冠聰、劉小麗、游蕙幀、許智峰、譚得志等人。雖然新人參選不一定處於劣勢,但由於沒有往績支持,加上一般知名度稍弱,為新人高調求票難免顯得格外進取之餘,亦予人瓜田李下之感。再者,部分新人的民調支持度與政壇老將不過是叮噹馬頭,例如許智峰與何秀蘭、黃浩銘與李卓人、范國威與鄭家富等等,實在沒有充份理據支持前者而放棄後者。因此,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棄老扶幼,將政壇大哥大姐拉下馬,加速新人接班的步伐。

另外一個相當可疑的決定,就是所有民主黨和公民黨的候選人都獲得「告急」和「穩定」的標籤。前者的意思,當然是要求雷動計劃的參加者配票;後者的意思,是指候選人選情穩定,不需要浪費選票在這名「大熱」身上,改為支持其他候選人。但是,根據雷動計劃的建議,除楊岳橋外,兩黨的「穩定」候選人都加上「應繼續支持」的字句,呼籲選民不要大幅流動,令他們免於蒙受墮馬的風險。換言之,戴耀廷是希望確立兩黨的領先位置,從而協助他們爭取較多議席。

推動新人改朝換代和支持民主黨和公民黨主導泛民形勢,自然是有重要的動機。一方面,新面孔的加入,有助進一步刺激港獨運動。港獨派人士勝選,既可視為港獨有紮實民意基礎的證明,亦可吸納更多志同道合以壯大實力。而且,相較李卓人、何秀蘭等人對港獨的模糊立場,支持明刀明槍高舉港獨旗幟的年輕人對實現戴耀廷亂港的野心更為有利。另一方面,部分「告急」新人是來自民主、公民兩黨,支持他們等如確立兩黨的領導地位。民主、公民兩黨維持優勢,有助凝聚泛民,方便協調和溝通,避免因太多小型政黨各持己見而難以合作。

當然,雷動計劃最大的作用,就是讓戴耀廷扮演泛民的「教父」,支配所有候選人的命運,指揮整個派系的方向。當雷動計劃日漸成熟,參加者愈益增加,戴耀廷的生殺大權便更顯重要。屆時,所有候選人為求自保,不得不對戴耀廷俯首稱臣,任憑差遣。泛民人士需要與「教父」同一鼻孔出氣方可獲得「祝福」,那麼,泛民議員實質上變成「教父」的手下。當「教父」希望港獨情緒升溫,手下自然不敢怠慢。故此,雷動計劃打造戴耀廷的超然地位,對決定泛民路線、港獨運動進程以至政治氣候都有不可小覷的作用。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上屆立法會,可以說是親基層政黨的一大勝仗。建制派的工聯會、泛民派的工黨、街工、民協、社民連和人民力量等關心基層權益的政黨皆取得理想的成績。在地區直選方面,兩派的親基層政黨合共取得超過60萬票,佔整體選票33.4%,贏得10個議席。在超級區議會方面,則取得約50萬票,佔整體選票31.9%,合共取下2個議席。

然而,今屆立法會則是親基層政黨的惡耗。在地區直選,兩派的親基層政黨合共取得約51萬票,佔總投票人數的比例下降至23.4%,議席亦由10個減少至6個。至於超級區議會,在親基層政黨合共派出三張名單之下,得票只是較去屆增加約5萬票,佔總投票人數的比例減少至29.0%,議席亦下滑至1個。

不論是什麼類型的社會,其結構都必然是基層佔多數。按照這個現象,親基層政黨應該能夠藉著人口比例的優勢而取得較多的議席。但是,今屆立法會,親基層政黨佔地區直選議席的比例不足七分一,明顯與基層人口數目不相稱。

筆者認為,親基層政黨勢力下滑,是有三個重要原因。第一,今屆選戰以政治議題為主調。過往的選舉,公共政策是候選人辯論必不可少的一環。各個政黨積極透過選舉論壇交代對社會各項議題的看法,親基層政黨亦可從中表達對勞工、福利、醫療等與基層市民息息相關政策的立場。然而,今屆立法會選舉的主要話題,都是高度政治化的議題,例如建制質疑泛民收受黑金、推動校園港獨風氣;泛民則以梁振英民望、廉署事件等攻擊建制。不少政治學者、傳媒人以至是普羅市民,都認為今次選舉缺乏深入而理性的政策辯論。對親基層政黨而言,無疑是損失一個表達立場、爭取基層支持的寶貴機會。

第二,選舉開始向跨階層政黨傾斜。在比例代表制下,集中火力取得一個階層的選票是慣用的技倆。只要大約取得百分之十至十五的選票,幾乎已經足夠鎖定一席。不過,近年政壇出現碎片化,票源相近的政黨競爭激烈,政黨難以依賴單一階層的選票而勝選。以今屆立法會地區直選為例,最大贏家是派出七張名單並且全取七席的民建聯,僅隨其後的是分別派出五張名單而贏得五席的民主黨和公民黨。至於最大輸家就是派出兩張名單,並以黨的名義支持王維基的自由黨,因其在地區直選中全軍覆沒。其他親基層政黨如民協、街工顆粒無收。工黨、社民連和人民力量亦在派出多張名單參選下僅得一席。可見,能夠同時贏得基層和中產支持的政黨,在地區直選有較好的表現。相反,不論集中爭取中產抑或基層選票的政黨,選舉表現已大不如前。

第三,部分市民對於親基層政黨的表現感到不滿。去屆立法會選舉,親基層政黨成績出眾,與11年成功爭取最低工資立法不無關係。可是,過去四年,雖然成功落實多項扶貧措施,惟勞工、福利政策可謂停滯不前。在標準工時方面,經過多年討論,現時仍然處於諮詢階段,而且有關委員會建議以合約工時取代標準工時,距離正式立法相距甚遠。在全民退保方面,政府態度曖昧,加上各個政黨立場不一,政策落實遙遙無期,長者生活未見改善。勞工、福利政策進程緩慢,親基層政黨難免流失部分支持。

今屆選舉後,民協遭遇「滅黨之災」,工黨、社民連和人民力量的勢力亦大幅削弱。雖然工聯會成績合格,但是超級區議會落敗亦可視為一大警號。要維持親基層政黨的實力,「變」是唯一的選擇。

事實上,外國的親基層政黨不會完全依賴基層市民的支持。以英國工黨為例,在創黨初期就已經意識到政黨必須吸納各個階層的支持,因而盡可能由社會精英或專業人士領導及參選。另外,雖然美國民主黨支持社會資源公平分配,帶有一定社會主義的影子,但是該黨亦與商界保持良好關係,支持者不乏富豪和打工皇帝。

香港的選舉制度與英、美有別,親基層政黨不需要亦不可能成為受到各個階層歡迎的政黨。但是,他們至少應該爭取基層以外的市民支持,如夾心階層和中產人士。換言之,跨階層化是親基層政黨未來的發展方向。

此外,港獨問題逐漸成為選舉的一大焦點,未來親基層政黨亦可考慮清晰表達對港獨的立場,並寫入黨綱。在爭取基層權益外,亦多加關注政治議題。在愈益政治化的選舉氣候下,相信不論是支持或是反對一樣大有市場。

劉德華為政府拍攝宣傳廣告時有一句經典名言,「今時今日咁嘅服務態度係唔夠㗎」。對於親基層政黨而言,名言可改為「今時今日只係做基層票係唔夠㗎」。希望親基層政黨能夠明白窮極則變的道理,在下屆選舉捲土重來,壯大基層市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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