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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冠聰自怨自艾顯抑鬱症徵狀 後台換莊變數多 前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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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冠聰自怨自艾顯抑鬱症徵狀 後台換莊變數多 前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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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冠聰自怨自艾顯抑鬱症徵狀 後台換莊變數多 前路一片黑暗

2024年06月23日 20:16 最後更新:20:38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與亂港分子的攻防博弈中,除了要掌握對方的實力、策略和圖謀,還須了解其心理狀況(FBI早就設立「行為科學部」分析通緝犯的心理)。潛逃英國的羅冠聰早兩日的社交平台帖文,沒有「繼續抗爭」之類的豪言壯語,反而表現出失落、低沉和焦慮,而在早前的訪問中,也承認「前路的光一直沒進來」。一位朋友看後同我講,那兩段說話顯露了他有抑鬱症初期徵狀,可能與其英國後台即將換莊、面臨不利變數有關。

羅冠聰近日在社交平台帖文,流露出失落、焦慮及對未來無希望的負面情緒,與抑鬱症初期病徵脗合。

羅冠聰近日在社交平台帖文,流露出失落、焦慮及對未來無希望的負面情緒,與抑鬱症初期病徵脗合。

羅冠聰的帖文一開始就說,很久沒有到倫敦的各處走走,「置身於輕愉快的氛圍下,自己卻一直提不起勁」。對於近來有關他的新聞和風波,他說「心情早已從憤怒,變成無奈與焦慮.... 漸漸我便陷入失語狀態:沉默」。

他如此描述自己目前的心理狀態:「漸漸情緒找不到出囗... 內心繼續與焦慮糾纏,也花了很多時間與負面情緒博鬥。」又說自己也會疲倦、恐懼、擔憂,有對未來惶恐的時候。

他近日接受《德國之聲》訪問時,也說「好像在一個漆黑的隧道裏一直在走,一直被絆倒,但前路的光一直都沒有進來」,而這份迷惘,在離開香港後變得更強烈。

朋友細看羅冠聰的自白,與精神科醫生指出的抑鬱症初期徵狀,有多處相似:1是非常低落、不開心,沒有了動力,能量大減,對自己喜愛的東西失去興趣;2是沒有了自信,自尊心比平時低落,時常自怨自艾,感到內疚;3是變得孤獨,不想說話;4是感到莫名的焦慮;5是對未來看不到希望。如果羅冠聰真的處於這心理狀態,接着會逐漸消沉,再難回覆當年的意氣風發了。

朋友認為羅冠聰的失落與焦慮,部分源於英國大選在即,他與一眾亂港分子在「後台」換莊後處境如何,充滿不確定性,自己是否仍受關顧,前景並不明朗。

英國政府削減給在英「黃友」組織的資助,通緝犯鄭文傑亦受影響。英國改朝換代的不確定性,令羅冠聰等感到前路茫茫。

英國政府削減給在英「黃友」組織的資助,通緝犯鄭文傑亦受影響。英國改朝換代的不確定性,令羅冠聰等感到前路茫茫。

朋友舉出近日一個例子,說明「後台」對他們的態度開始變得消極,「換莊」後情況可能更差。正受到水緊困擾的英國政府,早前宣布向「歡迎港人計劃」扭細水喉,將撥款由260萬鎊減至100萬鎊,即時影響是,一些「黃友」港人組織的水源大減,其中包括由通緝犯鄭文傑揸旗的「英國港僑協會」,要暫停組織BNO港人的社區項目。

支援縮水只是第一步,羅冠聰等過往背後的最大靠山,是保守黨的鷹派政客和官員,但工黨極可能在大選後上台,改朝換代後,對羅冠聰等的態度是否有變?會否由熱捧轉為冷待?是個大問號。

面對這不明朗前景,羅冠聰難免感到前路洗茫茫,加上港府頗出重招,狠斷他們在港的支援,在這困境下要有所作為,已愈來愈難,隧道內連一丁點光也看不到,怎能不意志消沉。

至於他個人處境,他雖然獲得政治庇護,但這「安全罩」並非永遠存在,可能因英政府立埸轉變,而一夜之間消失。若然出現這境況,已失去特區護照的他,將淪為「無國籍」的國際難民,下場悲慘。

這些可能性,都確確實實存在,羅冠聰午夜夢迴,想到這可怕的未來,怎能不冷汗直流?他出現抑鬱症初期徵狀,不是沒理由的。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近日羅冠聰在社交平台自怨自艾,心情極 down,可能原因之一,是保安局早前出3辣招,狠斷逃犯的財路,他們後援失了大半,難免有窮途末路之感。在這新措施下,任何人向逃犯提供金錢援助,或與其合資做生意等,皆屬犯罪,那些仍與他們有千絲萬縷的在港「黃商」 ,聞之自然心驚膽戰,即時急謀避險。最新例子是,曾經風光一時的連鎖「黃店」友利冰室莊姓老闆,昨天被發現倉皇離港去台灣,因行色匆匆,疑似走佬。當年號稱有7千間店的「黃色經濟圈」本已零星落索,保安局的新措施猶如放在這頭駱駝背上的最後一根草,再難翻身。

保安局出辣招斷海外逃犯財路,一些支援他們的香港「黃商」處境兇險,「黃店」友利冰室的老闆就被發現匆匆赴台,疑似走佬。

保安局出辣招斷海外逃犯財路,一些支援他們的香港「黃商」處境兇險,「黃店」友利冰室的老闆就被發現匆匆赴台,疑似走佬。

友利冰室曾經是眾多「黃友」吹捧的連鎖食肆,全盛時不斷擴張,在幾區都有分店,成了他們圍爐取暖的聚腳地,到了最近該店還向羅冠聰Patreon 的訂閱者提供優惠。但好景不常,「黃友」早已星散,「黃商」又不擅經營,在淡市下難以支撐,紛紛陷入困境,被追數追到瘦,加上最近保安局的新措施令他們處境凶險,似乎「走」是最佳抉擇。

《大公報》記者收到讀者報料,說友利冰室莊姓老闆將遠走台灣,遂緊跟他的行蹤,發現他昨天清晨與一名女子拖着幾個大行李箱去機場,辦理登機手續去台灣。記者問他是否「走佬」,他吞吞吐吐否認,說只是去台灣看看環保餐具,一星期後就回港。但以他携帶的行李看來,絕不似短時間旅程,其說法難以置信。

「黃店」老闆落得如此下場,並不令人感到意外,「黃色經濟圈」早已由盛轉衰,一步步走向末路。2019年反修例動亂造成社會大撕裂,處於集體瘋狂的「黃友」成為一個龐大群體,一些人利用這形勢,向「錢」途進發,高峰期形成5大「黃色經濟圈平台」,包括零售、餐飲、網購等,號稱有數千間店,並公然搞「黃金周」「山城年宵」等,連公民黨主席梁家傑也做過「一日店長」。黃底學者沈旭暉更誇稱,「黃色經濟圈」的市值可達到千億元。

知名學者沈旭暉曾預言「黃色經濟圈」市值可高達1000億元,結果錯到離譜,如今這個經濟圈已基本上「歸零」。

知名學者沈旭暉曾預言「黃色經濟圈」市值可高達1000億元,結果錯到離譜,如今這個經濟圈已基本上「歸零」。

不過隨着動亂平息,社會回復正常,集體瘋狂不再,而「黃店」產品又多數粗製濫造,「黃色經濟圈」迅即崩散。中原老闆施永青就一直睇死這種模式,說香港實行自由市場制度,以自由選擇為基礎,不可能妨礙他人作自己的選擇,所以「黃色經濟圈」是沒法實行的,結果言中。

到了《香港國安法》出台,靠煽亂吸客的「黃色經濟圈」就更加難以持續,有些人盲目硬碰,結果焦頭爛額,例如前眾志主席林朗彥利用網購平台「懲罰 mee」支援海外逃犯,於2023年7月初被捕,遭起訴「串謀勾結境外勢力危害國安」罪;此外,「黃色經濟圈」的另一出位商人周小龍,也因在童裝店擺放黑暴物品,已踩過法律紅綫,幸而「走得快」急遁英國,並結束所有在港生意,才避墮法網。

一些「黃色商人」則認清形勢,改邪歸正,其中最受注目的,是涉及47人顛覆案的「阿布泰」老闆林景楠,他反思後聲稱「香港不能亂,也亂不起」,並願意擔任控方證人。

「黃色經濟圈」雖已崩散,但仍有殘餘的「黃店」和「黃商」,死心不息繼續在明在暗支持海外逃犯,友利冰室莊姓老闆便是其一。保安局今次加辣出招,猶如給「黃圈」釘上最後一口釘,由友利老闆遠走台灣一事看來,這個異象似乎再難翻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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