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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於不敗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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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於不敗之地

2016年09月23日 14:09 最後更新:14:12

橫洲風波,最惹人熱議的話題,可能是朱凱迪受到恐嚇,亦可能是梁振英與曾俊華的連番妙語。但數到最令人無語的,就肯定是由反對派提出,立於不敗之地的批評。

當政府希望發展橫洲一帶,增加土地供應,反對派批評政府破壞自然景觀,沒有顧及保育。當政府減慢發展橫洲的進度,以平衡各方利益,反對派就批評政府建屋緩慢,未能照顧市民住屋需要。

當政府與橫洲發展計劃的相關人士會面時,反對派批評是「官商鄉黑」勾結。但如果政府不做諮詢,強硬逼使新界地主妥協,反對派又會批評是漠視民意,強搶民產。

當政府希望興建一次過一萬七千個公營單位,反對派批評是忽視當區交通及其他配套問題。當政府分階段發展一萬七千個公營單位,反對派就批評是屈服於鄉紳的勢力。

當政府沒有邀請朱凱迪討論如何發展橫洲,反對派批評是黑箱作業。當政府邀請朱凱迪加入多方討論平台,反對派批評沒有用處,拒人於千里。

這種立於不敗之地的批評,反映反對派是沒有處事原則可言。文雅一點,是「又要馬兒好,又要馬兒不吃草」。通俗一點,就是「龍門任你擺」。無論當權者作出怎樣的決定,甚至遵照反對派的願望行事,反對派都會高度懷疑政府立心不良,挑剔和放大決定的不足之處,繼而大肆抨擊和醜化。

有人認為,這種立於不敗之地的評論,是針對梁振英。反對派希望透過不斷打撃梁振英,使之無法連任。然而,我們應該知道,回歸以來歷任特首都面對這種無理兼無聊的指控。

例如,當政府量入為出,謹慎理財,反對派批評是「守財奴」。當政府派糖,紓解民困,反對派批評是浪費資源,小恩小惠;當政府奉行放任自由的經濟政策,反對派批評造成貧富懸殊。當政府推行最低工資、研究標準工時立法,反對派批評刺激通脹,沒有為小市民著想;當政府不貿然處理垃圾問題,反對派批評欠缺長遠規劃。當政府希望擴大堆填區範圍和興建焚化爐以解決垃圾過剩,反對派批評有損居民健康。當政府沒有致力改善學生兩文三語能力,反對派批評政府教育政策失敗。當政府研究普通話教學的好處,反對派批評政府「媚共」,意圖「洗腦」。

選擇立於不敗之地,源於對政府的缺乏信任,因此凡事都要在雞蛋裡挑骨頭,以挑動反對派人士和其他市民對政府的不滿和恐懼。同時,反對派不斷敵視和攻擊政府,配合劣質傳媒的渲染,才能撈取政治本錢,實現他們的政治野心。

極端懷疑精神和「揚惡隱善」主義作祟,在社會廣泛傳播,不論當權者是梁振英與否,根本沒有可能達成善治。只要市民正中下懷,與反對派一同無理質疑政府,縱有偉人之才領導,民主制度辦事,香港仍然將是混亂一片,百事不成。當反對派經常質疑政府無能,倒不如反求諸己,反思自己的偏執會否才是香港亂局的最大障礙?

筆者寫文時,耳邊不斷迴盪台灣歌手周杰倫的名作<超人不會飛>。當中,有幾句歌詞與現今香港狀況頗有異曲同工之妙。「你不參加頒獎典禮就是沒禮貌,你去參加就是代表你很在乎」,「得獎時你感動落淚,人家就會覺得你誇張做作。你沒表情別人就會說太囂張,如果你天生這個表情,那些人甚至會怪你媽媽」。恰巧的是,梁振英和周杰倫,都是受到某水果傳媒所針對的對象。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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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說:宴會

 

組織的年度宴會安排在一間中式酒樓舉行。這間酒樓格調不算高雅,但設有四間貴賓廳,分別是紫荊廳、廣州廳、上海廳和北京廳。

紫荊廳一枱有十二人,坐十二點位置的是梁先生。沉默寡言的他,喜怒不形於色。有人認為他外表敦厚,亦有人覺得他像狼。

「我們人多,一於選十二人份量的套餐乙吧。」梁先生說,說罷掃視眾人,看看各位意下如何。

「我反對!」坐三點位置的毛先生激動地說。雖然他是男人,卻有一把長髮,但顯然疏於打理。

「為什麼?」梁先生問。

「總之你提議的我都會反對。我拚了老命也要阻止你。」毛先生說。

「我認為套餐乙不是好選擇。」坐毛先生左邊的黃先生一邊說,一邊用手部動作加強語氣,情緒高漲。「套餐乙超過宴會的預算,我們不能選這個。哪怕是一分一毫,超出預算的話我們便要阻止。」

「但套餐甲是六人份量,不夠我們果腹的。」梁先生無奈地說。

「我不管,總之超出預算我就要反對。組織的錢來自廣大會員,當然要嚴加審核,不容浪費。」黃先生語氣帶點輕佻地說。

這時,小琦站起身來,踩上椅子,大聲高呼並重覆:「我要套餐甲!我要套餐甲!請梁先生不要踐踏民意!」

面對眾人的不滿,梁先生只好轉過頭來詢問坐在四點到八點位置的幾位「中間派」有何意見。音量不大、語調嬌佾的王小姐率先說道:「我討厭餐桌政治!我對你們的矛盾沒有意見,請你們自行解決吧。」

坐在旁邊的湯先生則平和地說:「我認為溝通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就讓我們繼續談判,直至有結果為止吧。」他看一看手錶,原來已經是八時二十分,比原定的開席時間晚了超過一小時。

其餘幾位中間人士則按捺不住,肚子鼓聲雷動,唉聲連連。有的則稍作避席,有的到洗手間去。

坐十一點位置的,是德高望重,學識淵博的曾先生。為了化解這場令人尷尬的糾紛,他向梁先生提議一個折衷方案,就是不點套餐,在預算範圍內盡量點最多份量的食物。

「我反對!」毛先生揮臂地說。「總之你和你同伴的意見我都反對!」

黃先生和小琦亦不甘後人,隨處找來茶杯到處亂擲,宣洩不滿。梁先生和曾先生只好苦笑,不知如何應對。

酒樓職員知道紫荊廳仍未點菜,又聽到房內傳出怪聲,便進來詢問梁先生有何打算。梁先生希望眾人先吃點東西下肚,緩和情緒後再討論套餐問題。豈料,冗長的討論,加上火藥味濃烈的氣氛,令部分人士離開座位,現場只剩梁先生、曾先生、毛先生、黃先生和小琦五人。

「法定人數不足,請不要點菜。」黃先生驕傲地說。

「我們要輪流離開紫荊廳,要讓你一直流會!」毛先生略帶威脅地說。

梁先生見大伙兒不在席,亦不敢輕舉妄動,叫酒樓侍應稍後回來下單。梁先生望一望大鐘,已經是九時正了。

屬於中間派的雷先生率先回來,他說他剛才視察另外三間大廳,有些開始吃魚翅,有些更加準備吃甜品了。他肚子太餓,希望大家高抬貴手,盡早選定菜式。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表達意見,希望解決紛爭,令大家可以有一頓安樂茶飯。但是,喋喋不休,各持己見,反而無法收窄分歧,無休止的討論不斷原地打轉。有人堅持點套餐甲、有人認為套餐乙較好、有人誓要抗爭到底、有人抱怨領導不力、有人譴責無休止的對抗,你一言我一語,沒完沒了。一場本應開懷暢快的宴席,成了大家針鋒相對的地方。

小琦感到忍無可忍,隻身站在出口,矢言要「佔領通道」,不准任何人出入,除非他們每個人都聽從他的命令。大夥兒的討論焦點,由討論點什麼菜式,變成討論佔領是否合理。

咯!咯!酒樓侍應輕敲宴會廳的房門。「不好意思,我們準備關門了,請收拾個人物品,與你們的同事一起離開。」酒樓侍應羞怯地說。

最後,紫荊廳的眾人饑腸轆轆地走出大門。有人望著剩菜,唾涎欲滴,有人則手按胃部,面露苦狀。反之,雖然廣州廳、上海廳和北京廳是「一言堂」的宴會,但是眾人一臉滿足。有些要鬆開皮帶,有些咬咬牙籤,有些酩酊大醉,三三倆倆互相搭著彼此膊頭,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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