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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毅淦:奧運會狂歡過後,要想想如何推動本港體育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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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毅淦:奧運會狂歡過後,要想想如何推動本港體育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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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毅淦:奧運會狂歡過後,要想想如何推動本港體育發展

2024年08月22日 11:22 最後更新:14:40

《奧運會狂歡過後,要想想如何推動本港體育發展》

  巴黎奧運於8月11日閉幕,中國香港代表隊取得了2金2銅的優異成績,特別是在擊劍項目中,江旻憓勇奪金牌、張家郎則成功衛冕,盡展了香港運動員的優異風采。一個國家或地區的發展,除了需要硬實力外,軟實力也至關重要。運動產業在軟實力的發展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發達的運動產業不僅能提升全民的身體素質、豐富運動生活,還能培育運動明星,為社會帶來各種經濟效益。但縱觀香港的運動產業發展,仍然有不少待提升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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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IG@paris2024

市民對運動的積極性不足

  根據香港青年協會青年研究中心2021年10至11月調查顯示,過去半年每天參與運動的比例僅有9.2%,完全不參與運動的則高達30%。此外,超過一半受訪者從未學過任何運動技能,近一半受訪者並未在運動上有任何消費。這顯示出香港市民對體育運動重視度不足、積極性不高。

 體育盛事經濟吸引市民關注

  筆者認為政府發展「體育盛事經濟」,具有可觀的經濟收益。從全球的數據來看,到2023年,體育經濟的規模預計達20.7萬億港元;如果算上旅遊、娛樂等分支產業,則可以達到驚人的107萬億。此外,奧運會、世界盃、NBA等國際賽事在全球範圍具有巨大影響力,同時其所誕生的明星運動員也會創造出連帶的經濟效益。因此,特區政府可以大力推動盛事經濟,如舉辦大型賽事、球星見面會等。一來,此舉可以調動市民對體育運動的關注,加強他們的運動熱情;二來,大型盛事會帶動香港的旅遊業、零售業、飲食業共同發展,獲得翻倍的經濟效益。

 土地問題限制發展

  調查顯示,近70%市民依賴政府公共設施進行體育活動,超過60%認為香港現有的社區體育設施不足夠。據香港規劃署數據,休閒及康樂用地僅佔香港總土地面積的2.6%。截至2022年,香港共有106個公共室內體育場館,而且地區間數量差異甚大。因此,康樂設施和體育用地的限制使得市民參與體育活動存在客觀困難。

 靈活運用土地,增設更多運動空間

  雖然香港可利用土地有限,但卻可以嘗試從有限的土地中創造更多的運動空間供市民使用。例如在新發展的住屋項目、商場項目中,以政策透因提升投資者意欲增設或擴大運動場地設施,讓市民在新發展的住宅或商業用地項目下,可多使用其額外的康體設施。位於烏溪沙及西貢市中心之間的西沙GO PARK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其結合了運動、商業、餐飲為一體,結合新潮現代的設計,成為了受到青年人關注的一大新地標。富有創意的休閒空間不但能夠提供給市民又一新的運動場所,也能滿足發展商營利的需要,可謂一舉兩得。

 大眾體育發展不均衡

  雖然文化及旅遊局提出了體育事業的「普及化、精英化、盛事化、專業化和產業化」,但在實踐中,許多的獎項和資助僅針對有可能奪取國際性獎牌的精英運動員開放,造成面向普通大眾的體育資源不足。

圖片來源:團結香港基金官方網站

普及大眾運動,平衡社會資源投入

  今屆奧運會我國雖然在金牌榜上與美國並列第一,但美國的銀牌及銅牌數量則遠遠拋離其他國家。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現象:根據調查顯示,在美國有超過60%的青少年在課餘參與各種體育培訓,而在富裕家庭中,兒童的運動參與率高達70%。即使在低於貧窮線的家庭中,兒童的運動參與率也不低於30%。因此可以看出,美國對全民運動和青少年運動的積極投入,使得社會中運動普及化非常高。理想的運動普及率造就龐大的運動員基數,因此在奧運會上能夠取得大量獎牌就不足為奇。這對於香港社會而言無疑是一種啟發。當政府和社會在推動體育運動時,除了將各種資源投入排名在世界前列的運動精英,也應平衡普通大眾的運動需求,不能僅僅依賴幾個「王牌選手」來取勝。對於香港特區而言,當政府和社會同等投入資源給予普通市民時,必能帶動整體的運動氛圍,創造更龐大的運動群體和運動人口。當整個社會的運動氛圍被帶動,相信除了冠軍外,也能培育更多的獎牌得主。

 

  香港的運動發展仍有許多進步空間,體育產業的推動不僅僅在於政府部門的投入及運動員的努力,也在於整個社會氛圍的推動,及整體市民的參與度。展望未來,香港如果能乘著連續兩屆三金的奧運佳績去好好推動本港運動產業,不說成為未來體壇的世界強隊、與祖國及美日等體育強國角逐於獎牌榜。最起碼,中國香港隊在某幾項領域中,長期稱霸世界體壇,這絕非不可能。

本文作者:何毅淦(工聯會東區區議員、就是敢言成員)




就是敢言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作者:范逸豪(就是敢言計劃成員)

  香港,一個被評為全球生活成本最高的地方,但貧富懸殊亦同樣嚴重,處於全球堅尼系數最高的三分之一經濟體當中。香港的基層年輕人在面對高生活成本的壓力下,被迫學會了如何尋找各種生活中的罅隙,也造就了近年所流行的「窮鬼經濟」生活模式。

 

不是因為想窮,而是因為窮得只剩下創意。

  讓我們帶一點幽默(自嘲)來看待這個問題:一般的基層青年都是與家人(3-5口人)共同住在公屋當中;更甚者,很多基層青年及青年家庭,被逼選擇蝸居在僅有一百平方呎的「劏房」當中。不少單身年輕人的住房空間小到不足以容納一段愛情,無奈唯有“拜託愛情在門外等一等”了。

  那麼,香港青年人是怎麼看待這一切的呢?其實,這一代的香港青年對於社會經濟有著自己獨特的見解和應對方式。在無法改變房價高企等經濟大環境的情況下,他們學會了精打細算,用創意在生活中挖掘無限的可能性。

 

 

節流優於開源?

  過往的二十年間,港人一直隨著經濟大環境打拼、累積財富,過去在港人心目中,「點樣穩多啲?」的重要性遠遠大於「點樣多啲?」。但現今,「節流」成為了年輕一代的生存智慧。例如,誰還不是個「追劇高手」?Netflix成了我們最好的朋友,誰還會去購買昂貴的電影票?至於購物,淘寶和各種二手市場讓我們能以最低的價格獲得最大的生活滿足感。飲食方面,街邊小食、「兩餸飯」已成為不少人的日常。說實話,誰不想天天吃「九大簋」?但既然「荷包」不允許,那便只能在「街邊檔」尋找屬於自己的「港味」。

創意與共享

  「窮眼睛,幽幽的看著李嘉誠(原曲為許美靜的《傾城》:紅眼睛,幽幽的看著這孤城)」,是一句在香港的主流網絡留言板上,經常的看到的「吐槽式」留言。不論是網絡世界還是現實當中,香港青年一般都會毫不避諱地自嘲「貧窮」。毫無疑問,在經濟壓力下,這一代的香港年輕人爆發出驚人的創意。共用經濟在蓬勃發展,無論是共乘交通、共用空間,還是二手物品置換,都是青年們對抗高消費的方式。香港年輕人把「窮」玩出了花樣、玩出了「智慧」,在現實的縫隙中成就生活的藝術。但說到底,其實也只是在生活壓力之下,一種不得已的「苦中作樂」。

 

為何選擇窮鬼經濟

  為什麼香港的年輕人會選擇或不得不選擇這樣的「窮鬼經濟」?答案其實很簡單:這是他們在特定社會經濟條件下的最佳選擇,其實也是一種經濟上的自然選擇。在這個被現實限制的巨大框架內,人們學會如何用有限的資源創造無限可能。

  與其說青年選擇了「窮鬼經濟」,倒不如說是「窮鬼經濟」找上了他們。不僅僅是經濟上的無奈,更是一種生活態度上的自我救贖。既然可能無法立即改變整個經濟結構,那麼便在這個結構中自行選擇生活方式。用創意與幽默武裝自己,用智慧與勇氣面對生活的不易,這就是香港年輕人的「窮鬼經濟」。在這條荊棘滿佈的路上,我們要學會如何在不完美中尋找美好。這樣的生活,雖不富裕、卻也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