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一個普通人追逐奧運夢 被封「史上最差選手」 但她自得其樂

博客文章

一個普通人追逐奧運夢 被封「史上最差選手」 但她自得其樂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一個普通人追逐奧運夢 被封「史上最差選手」 但她自得其樂

2024年08月31日 13:15 最後更新:13:28

巴黎奧運會上,人類極限一再被刷新。奧運會是當之無愧的頂級人類競技場,對普通人來說,這堵體能之壁似乎牢不可破。

內地果殼網發文介紹,在奧運這樣的競技場上,混進了一個斯沃尼(Elizabeth Swaney)。她被稱為「史上最差奧運選手」,用短短幾分鐘的表現震撼了旁述和觀眾。2018年平昌冬奧會,斯沃尼代表匈牙利隊參加了自由式滑雪U型場地項目。簡單來說,這個項目就是在半管形狀的場地裡穿行,從左到右的短短距離,谷愛凌能在空中轉體720度。而當年34歲的斯沃尼像個剛剛達到雪場平均水準的遊客,她沒有展示任何技巧,只是從左邊滑到右邊,從右邊滑到左邊,閒庭信步般從起點搖到了終點。

見多識廣的評述員也陷入了困惑,但仍然展現了十足的專業素養,硬著頭皮完成了工作:「斯沃尼進場了……她衝到頂上……呃,她衝到頂上然後滑下去……她對裁判展示了她能……乾淨利落地通過U型池。」

斯沃尼拿到了31.4分,位居奧運歷史上該項運動的最低分之列,毫無懸念地排名墊底。很多人罵她不把比賽當回事,白白浪費參賽名額,但也有人認為雖然缺乏天賦和技巧,但她的執著和勇氣值得肯定。

這不禁讓人產生下一個問題:「普通人」斯沃尼到底是怎麼混進奧運會的?

斯沃尼來自美國加州奧克蘭,出生於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期間。7歲那年,她在電視上看到同樣來自加州的花式滑冰運動員山口(Kristi Yamaguchi)在冬奧會中奪得金牌,從此決心要參加奧運會。

斯沃尼開始學習滑冰,後來又愛上了棒球。上中學後,她又投入了賽艇,最終進入聲名遠揚的加州大學男子賽艇隊擔任舵手。舵手不屬於運動員編隊,所以對性別、年齡沒有要求,而更注重統籌和領導能力。同行稱讚她「像個殺手」,在場外安靜又不起眼,一踏上賽艇就掌控全局。

之後,斯沃尼進入哈佛研究生院學習房地產專業。畢業後她又閒不住了,開始練習划船、冰球、鋼架雪車。斯沃尼不斷嘗試各種運動,但事實不遂人願,她始終沒有在任何一項運動上展現出過人天賦。成人的世界沒有童話,隨著年齡增長,斯沃尼參加奧運的希望也越來越渺茫。

美國頂尖運動員大都進入了Team USA訓練計劃,這項計劃會支付運動員大部分的住宿、飲食和教練團隊費用。但在這些精英運動員之下,還有一群「第二梯隊」運動員,他們不得不一邊自負盈虧,一邊參加比賽。斯沃尼就屬於這個梯隊。

為了交房租、請教練、買裝備,斯沃尼做過各種各樣的工作:她在超市停車場整理購物車,為移動運營商代理手機銷售,去五星級酒店的活動上當臨時服務員。因為手頭拮據,有時候她甚至只吃花生醬和香蕉充飢。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仍然沒有放棄參加奧運的想法。

美國精英運動員實在太多,斯沃尼決定「曲線救國」。斯沃尼的母親在委內瑞拉長大,於是她努力加入委內瑞拉代表隊,參加鋼架雪車項目。這個項目很危險,參賽的女性也不多,但是經過數年密集訓練和比賽,她還是沒能進入2014年索契冬奧會。

接下來,斯沃尼轉向了自由式滑雪。斯沃尼的祖父母來自匈牙利,她要爭取成為該項目首位代表匈牙利參加奧運會的運動員。為了獲得2018年平昌冬奧會的參賽資格,她要進入世界排名前24位。但由於這項運動比較小眾,而且U型池賽道稀缺,這可能是斯沃尼獲得奧運會入場券最好的機會。

自由式滑雪是一項危險運動,一個失誤就能造成嚴重損傷。就在斯沃尼開始訓練的雪場上,五次獲得冬季極限運動會(Winter X Games)冠軍的名將伯克(Sarah Burke)摔倒受傷,不幸去世,年僅30歲。斯沃尼知道失誤的代價,所以她採取一種更加保守的策略:她東奔西跑,用自己打工賺來的積蓄參加每一場資格賽,以最簡單的動作通過賽道,得到基礎積分。

斯沃尼的運動員檔案。斯沃尼IG圖片

斯沃尼的運動員檔案。斯沃尼IG圖片

漸漸地,她的積分超過了那些因為技術動作失敗而失分的選手。到2018年冬奧會前,她的排名已經接近獲得參賽資格。最後,當幾名選手在最後關頭因傷退賽時,斯沃尼接到了匈牙利奧委會的電話。她入選了!

斯沃尼仍然用參加資格賽的方式完成比賽,從起點滑到終點。在賽後採訪中,斯沃尼也沒有為排名墊底而痛哭流涕,沒有不屈不撓地喊著「下次再來」,反而為自己來到這裡、完成了比賽感到高興。

在一些聲音指責她混進奧運賽場的同時,與她同場競技的運動員卻都為她鼓掌歡呼,擁抱她,告訴她自己受到鼓舞。那次比賽的冠軍、加拿大選手夏普(Cassie Sharpe)說:「既然你付出了這麼多時間和努力來到奧運賽場,那麼你就和我一樣值得站在這裡。」

斯沃尼的父親湯姆告訴《加州星期日》(California Sunday),在斯沃尼參加冬奧會後的一年裡,同事經常向他尋求育兒建議,問他怎樣才能培養出一個奧運選手。但湯姆告訴他們,他沒有任何建議,就連他也為女兒無窮無盡的動力感到驚訝。他說:「她想到什麼就去做。她從小就這樣。要是每個人都能這麼輕鬆就好了。」

實際上,除了賽艇和滑雪之外,斯沃尼還學習了射箭、體操、鋼琴和長笛。19歲那年,她還試圖參加加州州長競選,她在健身房外面為參選而收集簽名,因為她發現人們健身之後心情更好,更容易答應她的請求。但她沒有選上州長,那年的勝選者是阿諾舒華辛力加。

《加州星期日》記者指出,斯沃尼的父母嘴上說著啥也沒做,但他們實際上對她產生了關鍵影響。湯姆經營一間保險公司,總是堅定支持女兒的興趣。女兒想學滑冰,湯姆就為她報了滑冰課。女兒想打棒球,湯姆就讓她加入棒球隊。作為男女混合球隊裡唯一的女孩,男孩都不願意陪斯沃尼練習,湯姆就親自陪她練習掟球、接球和擊球。斯沃尼上高中後加入賽艇隊,湯姆就送她參加日常訓練,在凌晨4:30出發。

斯沃尼的母親伊內斯是一位西班牙語口譯,她的業餘興趣是參加抽獎,幾乎一個不落。她沒有贏過什麼大獎,但是贏過不少代金券、演出票之類的小獎項,還抽中了山口的午餐會門票,讓十幾歲的女兒見到偶像。在斯沃尼參加冬奧會之後,媒體嘲笑她的笨拙,他們憤憤不平地說:「那些新聞媒體真不專業!」他們指出,一些奧運會失利的明星選手也得到大眾寬容和喜愛,憑什麼自己的女兒就要被苛刻對待?

這樣看來,最重要的或許不是斯沃尼的父母做了什麼,而是他們沒做什麼。他們就像最年輕的諾貝爾獎獲得者馬拉拉的父親所說的那樣:「我只是沒有折斷她的翅膀。」

完成比賽後快樂的斯沃尼。斯沃尼IG圖片

完成比賽後快樂的斯沃尼。斯沃尼IG圖片

在剛剛過去的巴黎奧運會上,40歲的斯沃尼又發現了新的機遇:匈牙利沒有女子舉重選手。目前,她在自家後院搭建了一個簡易的舉重訓練場,開始備戰2028年洛杉磯奧運會。

文章總結,精英選手的每次突破固然讓人熱血沸騰,斯沃尼這樣的「普通人」的努力也將在奧運歷史上閃閃發光。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南韓的女性沒有國家。」據《韓民族日報》27日報道,「深度偽造」犯罪已經引起了南韓女性恐慌。

「深度偽造(deepfake)」意指利用他人照片和視頻製作非法內容。報道稱,針對女性的「深度偽造」犯罪在南韓日趨猖獗。社交媒體上,特別是「電報」(Telegram)群組中不斷有受害學校及被害者信息流出。

《觀察者網》綜合韓聯社、《朝鮮日報》和英國廣播公司(BBC)等媒體報道,最近一周,南韓警方發現了大量與學校、醫院、軍隊有關的涉案社交媒體群組,參與用戶多達22萬人。經初步調查,受害者80%為女性,犯罪活動已經在初高中生等未成年人、大學生、教師和士兵等群體中蔓延。

在此過程中,加害者還毫不猶豫地公佈受害女性的身份,威脅受害人,索要錢財。

其實早在今年5月份,「深度偽造」事件就遭到曝光。據韓聯社報道,首爾大學畢業生朴某和姜某,從2021年7月至2024年4月,涉嫌利用「深度偽造」技術換臉合成色情照片和視頻,並在「電報」上私密傳播,受害女性多達61人,包括12名首爾大學學生。

今年7月10日,「首爾大學版N號房」案進行第二次庭審。朴某承認自己傳播虛假色情視頻,但否認慣犯和教唆犯罪的指控,姜某則對所有指控供認不諱,另有兩名同謀也被起訴。

但現在,更令人擔憂的是,這種新型性犯罪正在初高中校園等未成年人群體中快速傳播。

《朝鮮日報》稱,因為「只是覺得有趣」、「只是在開玩笑」、「用熟人的照片P圖更真實」等原因,「深度偽造」在南韓10代群體之間像「遊戲」一樣盲目蔓延。加之「電報」等社交媒體的匿名性,犯罪者更加有恃無恐,甚至出現了「只有傻瓜才會被被警察逮住」的言論。

首爾市非政府組織「南韓網絡性暴力應對中心」的成員Eoya在接受採訪時指出,2020年被曝光的「N號房」事件以及近期被曝光的「深度偽造」事件,都顯示出性暴力被視作了一種娛樂方式。

8月26日,南韓女性民友會發佈題為《群體性暴力參與者達到22萬人,社會崩潰要被放任到何時》的報告,指出在「電報」群組中,只需上傳熟人照片,付費後5秒鐘內就能生成裸體合成圖。令人震驚的是,這個聊天群的參與人數高達22.7萬。

民友會在報告中質問道:「(南韓)女性們生活在一個無法有效懲罰或預防針對女性犯罪和暴力的社會中,失去了日常生活的安全感,彷彿生活在一個沒有國家的狀態中。這樣的社會還有存在的必要?」

曾曝光「N號房」事件的前共同民主黨緊急對策委員會共同委員長朴智賢表示,這些「電報」群組不僅免費提供合成服務,有的還將女性受害內容作為「商品」進行交易。朴智賢呼籲尹錫悅政府宣佈國家進入緊急狀態,動員一切資源根除「深度偽造」性犯罪,在必要時暫時封鎖相關平台以遏制犯罪的擴散。

不過,南韓正義黨前副黨首、女權主義活動家裴福珠接受法新社採訪時指出,她不信任尹錫悅政府可以有效解決「深度偽造」犯罪問題,因為這個政府拒絕承認南韓存在「結構性性別歧視」。

有多名南韓女性將事件翻譯成所有語言在全世界各社交平台請求關注,其中包括通過中國互聯網發出求助信息。

ID「nosunae_520」的南韓女性在8月28日發佈消息稱,現在無法預測有多少女性因deep fake而受害,幾乎所有地區的學校都與deep fake事件有關。「目前,在南韓發生N號房間事件時,幾乎沒有抓捕加害者,也沒有告知加害者的名單,因此此次事件也會安靜地過去。 」她拜託中國女性朋友們把這件事傳出去。

@nosunae_520 微博發文

@nosunae_520 微博發文

另一名自稱是 18 歲的學生,ID為「yeon0829」的南韓女性也在微博上發佈信息,表示南韓的換臉問題太嚴重了。「國家要求『解決換臉』,不想自己解決。南韓女性在努力,但是國家不聽。」

@yeon0829 微博發文

@yeon0829 微博發文

教師團體也呼籲政府發揮作用,稱「學生們因無法指望肇事者受到懲罰或得到適當的回應,只得自行撤下在社交平台上上傳的照片」,希望政府能夠有國家層面的舉報受理系統和專門調查小組。

據報道,南韓國會女性家庭委員會27日表示,將於9月召開緊急對策會議,商討相關解決方案。國會相關網站上還出現一份徵求公眾同意的請願書,要求嚴厲懲罰「電報」平台性犯罪的肇事者。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