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政府與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據報已基本決定,在機構的框架下以中國亦參與的形式,加強核污水監測機制。
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
共同社引述多名外交消息人士報道,圍繞東京電力公司福島第一核電站排放核污水入海,日本政府與中方磋商,計劃擴充包括中國在內的第三方職能,允許對海水及排放前經處理的核污水進行採樣;鑑於新的監測機制,中國表明將切實恢復從日本進口水產品。報道又指日本首相岸田文雄與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幹事格羅西,今日舉行電話會談,就強化監測機制尋求達成共識,外界焦點是日方能否實現全面撤銷水產品進口禁令的希望。
福島核電廠(AP資料圖片)
中方之前多次指日本單方面啟動核污水排海,向全世界轉嫁風險,極其不負責任,中方一貫堅決反對,再次敦促日方認真回應國內外關注,全面配合建立有周邊鄰國實質參與、獨立、有效的長期國際監測安排。
美國與以色列於2月28日對伊朗發動戰爭時,總統特朗普表示,其中一個主要目標是阻止伊朗製造核武器。
這令外界關注伊朗的鈾儲備,以及其將這種天然元素轉化為可維持核反應的物料,即所謂的鈾濃縮過程。去年夏天,美國與以色列曾襲擊伊朗多個主要核設施,在這次最新戰爭期間亦再次發動襲擊。
資料圖片:2026年3月2日,國際原子能機構(IAEA)旗幟在奧地利維也納舉行的國際原子能機構理事會特別會議期間飄揚。(美聯社圖片/Heinz-Peter Bader) AP圖片
伊朗領袖堅稱,該國的核計劃僅用於和平目的。國際原子能機構表示,戰爭爆發前,伊朗擁有的濃縮鈾儲備,距離武器級物料僅一步之遙。聯合國機構及西方國家指出,伊朗在2003年前曾有組織地推行核武器計劃。
以下將深入探討鈾濃縮及伊朗的核計劃。
資料圖片:2025年4月9日,伊朗總統辦公室發布的圖片顯示,總統馬蘇德·佩澤什基安(右二)在伊朗德黑蘭參觀伊朗核成就展覽時,聽取伊朗原子能組織主席穆罕默德·伊斯蘭米發言。(伊朗總統辦公室透過美聯社圖片/資料圖片) AP圖片
鈾與其他元素一樣,以略有不同的形態存在。其中一種名為鈾-235,最適合驅動核反應。它比更常見的形態不穩定,意味著更容易分裂,釋放產生電力或武器所需的能量。然而,鈾-235在自然界中僅佔鈾的不足1%。
為分離出更理想的鈾-235,科學家透過濃縮過程,將其更穩定的同位素鈾-238分離。
資料圖片:2025年6月22日,一架B-2轟炸機在對伊朗核設施進行大規模襲擊後,抵達密蘇里州懷特曼空軍基地。(美聯社圖片/David Smith) AP圖片
最常見的鈾濃縮方法,是將鈾氣體在離心機中旋轉,較輕的鈾-235會與較重的鈾-238分離。這過程分階段進行,利用多個離心機逐步濃縮鈾。
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分校的核安全專家塞巴斯蒂安·菲利普表示,早期階段特別耗費人力,因為需要分離的鈾-238數量龐大。隨著時間推移,濃縮過程會變得更容易。
資料圖片:2019年12月23日,伊朗原子能組織發布的圖片顯示,官員和媒體參觀伊朗阿拉克附近地點時,技術人員正在阿拉克重水反應堆的次級迴路工作。(伊朗原子能組織透過美聯社圖片/資料圖片) AP圖片
該過程所需時間由數天至數月甚至數年不等,取決於濃縮廠的規模、所使用的技術以及鈾的濃縮程度。
用於發電的核反應堆,鈾通常濃縮至5%。用於科學實驗的核反應堆,則使用濃縮至20%的鈾。
根據軍備控制與不擴散中心指出,任何濃縮至20%或以上的鈾均被視為「高濃縮」鈾,而超90%則被視為武器級。不過,部分極高濃縮鈾亦可用於研究及醫療目的。
國際原子能機構表示,伊朗據信擁有441公斤純度達60%的濃縮鈾。
菲利普表示,以該濃縮水平的鈾可製造出粗糙的核武器,並且相對容易將其濃縮至製造可由導彈攜帶的輕型炸彈所需的90%水平。
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幹事拉斐爾·格羅西去年向美聯社表示,若伊朗決定將其核計劃武器化,其儲備足以製造多達10枚核彈。他補充指,這不代表伊朗已擁有此類武器。
鈾氣體一旦濃縮後,會經過一些最終處理,然後轉化回固體,壓製成顆粒,並堆疊成密封的金屬燃料棒,放入核反應堆。
它亦可轉化為核武器的核心。武器化過程極為複雜,涉及多項工程挑戰,其中包括將核彈頭微型化,使其足夠小巧輕便,可由導彈攜帶。
包括美國和伊朗在內,超100個國家已簽署《核不擴散條約》,該條約最初於1970年生效,並定期更新。作為協議的一部分,無核武器國家同意將核材料用於和平目的,而擁有核武器的國家則同意進行裁軍。該條約涉及國際原子能機構定期進行現場視察,以確認各國遵守條約條款。
伊朗因秘密核武器計劃,在2000年代初被發現不遵守條約。由於未能向國際原子能機構提供「技術上可信」的解釋,說明視察人員在伊朗多個未申報地點發現的鈾粒子來源,伊朗於2025年6月再次被發現不遵守條約。
根據一份國際原子能機構向成員國分發並於2月被美聯社查閱的機密報告指出,德黑蘭未有允許國際原子能機構進入其在2025年6月為期12天的戰爭中,遭以色列和美國轟炸的核設施。
報告強調,無法核實伊朗是否已暫停所有與濃縮相關的活動,亦無法核實伊朗在受影響核設施的鈾儲備規模。
史蒂芬妮·列支敦士登在維也納為此報道作出貢獻。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