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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友誼的小船」會不會翻? 以色列「七線作戰」 打贏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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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友誼的小船」會不會翻? 以色列「七線作戰」 打贏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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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美「友誼的小船」會不會翻? 以色列「七線作戰」 打贏了誰?

2024年10月17日 12:32 最後更新:12:41

新一輪以巴衝突爆發一年,中東局勢愈加複雜。目前,以色列正「多線」打擊「抵抗之弧」,其作戰重點有何考量?針對伊朗的報復行動有哪些選項,伊朗又將如何招架?美國即將到來的總統選舉及其結果會怎樣影響中東戰局?

10月13日,黎巴嫩美什法拉,以軍空襲後的廢墟。新華社圖片

10月13日,黎巴嫩美什法拉,以軍空襲後的廢墟。新華社圖片

「七線作戰」打贏了誰?

新華社旗下公眾號「新華國際頭條」分析,眼下,以軍正在7條戰線上與伊朗主導的地區抗以聯盟「抵抗之弧」作戰,即同時應對來自加沙、約旦河西岸、黎巴嫩真主黨、也門胡塞武裝、叙利亞和伊拉克什葉派民兵,以及伊朗本身的軍事威脅。

就加沙地帶而言,巴勒斯坦政治分析人士伊斯馬特•曼蘇爾推斷認為,加沙在一定意義上已被占領,巴勒斯坦伊斯蘭抵抗運動(哈馬斯)目前由分散的小集團進行游擊戰和伏擊戰,戰鬥狀態回到了以色列2005年撤離前的原點。以色列特拉維夫大學摩西•達揚中東和非洲研究中心研究員烏齊•拉比說,除軍事打擊外,以色列還通過控制人道主義援助,削弱哈馬斯的政治和民事控制能力,以圖將哈馬斯從加沙「連根拔起」。

10月9日,在加沙地帶北部杰巴利耶,一名男子從建築廢墟旁走過。新華社圖片

10月9日,在加沙地帶北部杰巴利耶,一名男子從建築廢墟旁走過。新華社圖片

在北部戰線上,以色列10月初開始對黎巴嫩真主黨目標進行地面打擊。上海外國語大學中東研究所教授丁隆表示,以色列戰鬥目標已由打擊哈馬斯、解救人質上升為全面削弱「抵抗之弧」各成員,而打垮真主黨是當前重點。以軍試圖把真主黨武裝推至利塔尼河以北,在黎巴嫩南部建立一個安全區,後續預計將加大對也門胡塞武裝、叙利亞和伊拉克什葉派民兵的打擊。

也有觀察指出,多線衝突令以色列難以招架。以色列特拉維夫大學摩西•達揚中東和非洲研究中心專家邁克爾•米爾施泰因說,以色列已陷入持久消耗戰,在任何戰線上都難言取得决定性進展。伊朗國際事務分析師哈桑•貝赫什提普爾特別指出,黎巴嫩真主黨是一個「根深蒂固」的組織,「其安排是,如果一名指揮官死亡,已經確定的替代者將繼續開展行動」。埃及阿拉伯政治和戰略研究中心副主席穆赫塔爾•戈巴希表示,以色列不可能軍事消滅所有抵抗運動,「由於以色列在加沙地帶犯下的屠殺罪行,它可能驅動了未來幾代人的抵抗運動」。

會否落入「暴力循環」?

與「抵抗之弧」成員的衝突中,以色列與伊朗間的對抗最具「張力」。自本月1日伊朗向以色列大規模發射彈道導彈以報復暗殺行動以來,以色列一直在醞釀如何回應,以防長加蘭特曾放言對伊朗的報復將「致命、精準、令人驚訝」,伊以間一觸即發的局勢引發廣泛擔憂。

本月9日,以美領導人通話討論報復伊朗;13日,美國宣布向以色列提供「薩德」反導系統。種種迹象表明,就未來與伊朗猛烈較量,以色列正積極備戰。不過,美國總統拜登已明確表示反對以方打擊伊朗核設施,並暗示不支持以方打擊伊朗産油設施。然而,美國當前處於總統選舉前期,對各方約束力相對較弱。

圍繞以色列報復行動選項,丁隆表示,出於對美國壓力的考慮和對伊朗進一步報復的擔憂,以色列的打擊目標可能是伊朗軍事設施,特別是導彈生産和發射設施,以及部分石油生産和運輸設施。「既要實現打痛伊朗,又不招至伊朗更大規模的反攻。」

埃及外事委員會成員赫芭•賈邁勒認為,以色列的報復行動更有可能針對核實驗室,或對核科學家實施定點暗殺。

以色列國家安全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前國家安全顧問副手奧爾娜•米茲拉希則認為,以色列不會輕易對伊朗核設施或石油設施採取行動;烏齊•拉比將打擊對象更小範圍地框定在「象徵性軍事目標」上,如伊朗革命衛隊總部等,「對此類目標的打擊不會引發大規模國際干預」。

丁隆進一步指出,伊朗的底綫是其核設施和石油設施不遭襲擊,並已就此通過歐洲國家向以方傳遞信息。如果以色列不觸碰伊朗劃定紅綫,此輪伊以「暴力循環」可能結束,否則將繼續。

不過,美國國防情報局前分析師哈里森•曼認為,美國提供的「薩德」系統一旦部署到位,以色列將無所顧忌地打擊伊朗的敏感目標。《華盛頓郵報》報道援引美國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高級研究員、美國國務院前以巴問題顧問阿倫•米勒的話稱,「薩德」的部署表明,美國判斷以色列對伊朗的報復行動將是大規模的,足以迫使伊朗方面作出回擊。

針對以色列的報復打擊,伊朗西亞問題資深專家賽義德•禮薩•薩德爾•侯賽尼表示,伊朗加强了「重要、關鍵和基本地區」的防空。「如果以色列採取任何行動,鑒於必要的比例,伊朗肯定會給以色列更沉重的打擊。」

以美「友誼小船」會不會翻?

美國作為以色列的主要盟友,始終在軍事和政治上為以提供支持。不過,兩國近來就中東局勢也屢現「拉扯」。

首先,以色列希望把美國拉下水,共同打擊伊朗及其代理力量,但美國並不希望再度陷入「中東泥潭」;為避免中東地區爆發廣泛衝突,美國對以色列的軍事行動也有所轄制,與以色列的地區利益相左。另外,有觀點指出,在美國總統選舉臨近之際,以色列政府並不認為須向美國提前告知其所有軍事計劃,以軍日前持續襲擊聯合國駐黎巴嫩臨時部隊營地就是例證。對以軍的這一行徑,美方表達了「深切關注」。

9月10日,賀錦麗和特朗普在費城參加電視辯論。新華社圖片

9月10日,賀錦麗和特朗普在費城參加電視辯論。新華社圖片

即將到來的美國總統選舉也會影響美國對中東事務的關注度。奧爾娜•米茲拉希認為,儘管美國政府在防禦性事務上向以色列提供了大力支持,但在涉及主動軍事行動和政治解决方案時,華盛頓的參與度可能會有所下降。美國馬里蘭大學國際和安全研究中心研究員克萊•拉姆齊指出,拜登政府無法承受讓中東事務給民主黨選情帶來負面影響。

圍繞美國兩黨在中東問題上的立場,輿論普遍認為,拜登政府傾向於通過外交途徑解决與伊朗的爭端,而共和黨總統候選人特朗普陣營則主張採取更强硬的軍事措施。美國布魯金斯學會高級研究員邁克爾•奧漢龍表示,拜登及其可能的繼任者、民主黨總統候選人賀錦麗仍然希望通過「兩國方案」實現以巴和平,並希望至少通過某種外交途徑結束美國和伊朗的敵對狀態,但特朗普或對上述兩種做法都持懷疑態度。

丁隆直言,以色列內塔尼亞胡政府正在等待特朗普贏得選舉,以期美國加大對以色列的支持力度,對「抵抗之弧」實施更有效打擊。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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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馬斯

將大型語言模型納入軍事殺傷鏈之中,讓AI為軍事行動提供後勤和決策支持的現實或許已經到來。

內地澎湃新聞引述《華爾街日報》和Axios報道,在美以空襲伊朗行動中,人工智能初創公司Anthropic開發的大模型Claude被用於支持軍事行動。但五角大樓和Anthropic公司均未證實此說法。

AP圖片

AP圖片

就在對伊朗發動襲擊前數小時,五角大樓與Anthropic因使用限制問題鬧翻,特朗普下令所有聯邦機構立即停止使用Claude。美防長赫格塞思2月27日發長文指責Anthropic「傲慢且背信棄義」。但他承認,由於Claude已被廣泛使用,要迅速從軍事系統中移除這一工具十分困難,Anthropic將在「不超過6個月」的過渡期內繼續提供服務。

Anthropic是首間被美國國防部用於機密行動的AI公司,去年7月雙方簽署了2億美元的合同。報道稱,五角大樓在1月強擄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的行動中也使用了Claude。當時Anthropic不置可否,該公司發言人回應:「無法評論Claude或任何其他AI模型是否被用於任何特定行動。」

伊朗最高領袖等多名高官被暗殺背後是否存在AI大模型的助力尚未得到核實,但許多國家的軍隊確實正越來越多地將AI納入武器體系,包括以色列軍方在加沙使用具有自主能力的無人機,並大量利用AI建立打擊目標數據庫。

簡單到處理PDF文件,複雜到操控自主無人機等任務,大模型Claude的功能範圍廣泛。據《華爾街日報》報道,知情人士稱,包括美國在中東地區的中央司令部等全球多個作戰指揮機構都在使用Claude。美國中央司令部拒絕就對伊行動中所使用的具體系統發表評論。

Anthropic公司2月26日表示,自Claude被部署到五角大樓以來,其技術已被用於情報分析、作戰規劃和網絡戰。自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宮並推動聯邦機構迅速擴大AI使用規模以來,該公司與政府的合作進一步深化。

「在軍事環境中有大量後勤問題。如何把物資從一個地方運到另一個地方?兩地各有多少物資?怎樣高效地向前推進?某項任務可能需要哪些補給?」美國國防部負責研究與工程的副部長邁克爾近日在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採訪時表示,美軍最初對Claude等工具產生興趣,是因為現代軍事部署的複雜性。

在對伊行動前夕,Anthropic與五角大樓圍繞一個假設情景進行了討論。美國國防官員告訴《華盛頓郵報》,在1月的一場會議上,五角大樓的技術主管描述了一個生死攸關的情境:如果一枚洲際彈道導彈飛向美國,面對核打擊風險,軍方是否可以使用Claude協助將其擊落?Anthropic首席執行官阿莫代回答:「你們可以給我們打電話,我們再一起商量。」

在上述情境下,技術能力與反應速度至關重要,從探測到反擊的決策時間往往以分鐘甚至秒計算。Anthropic發言人否認阿莫代曾做出那樣的回答,稱「完全不屬實」,並表示公司已同意允許Claude用於導彈防禦。

針對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的致命打擊,《紐約時報》援引熟悉此次行動的人士稱,美國中情局數月來一直在追蹤哈梅內伊的行蹤,對其所在地和活動規律掌握得越來越有把握。在今年1月美軍強擄馬杜羅的行動中,美媒曝光Claude被運用於其中。

美國外交關係委員會成員、前國防部副助理部長霍洛維茨分析,AI工具的作用很可能主要集中在開源情報(OSINT)方面。「我猜它可能被用於查看地圖或實時監測委內瑞拉社交媒體信息流,試圖為美國軍方提供更多信息。」

然而,Anthropic與五角大樓的裂痕不斷加深,該公司的使用條款不允許將Claude用於暴力行為、武器開發或監控用途。霍洛維茨認為,科技公司對自主武器系統的顧慮不僅是道德層面的,也涉及技術成熟度問題。

「我非常擔心未知風險。我們無法完全預測一切。」阿莫代在接受採訪時說道。Anthropic成立於2021年,由一批出於安全考量離開OpenAI的人員創辦。2024年底,該公司成為首間與美軍機密網絡合作的AI公司。之所以獲得先機,一方面是因為美國情報界與亞馬遜建立了合作關係,亞馬遜向Anthropic投資了數十億美元。另一方面,Anthropic與軟件服務公司Palantir合作,後者是國防部的長期承包商。

赫格塞思1月在一場公開活動上表示,國防部不會「使用那些不允許你打仗的AI模型」。隨著谷歌、OpenAI和xAI等競爭對手也分別與五角大樓達成合作協議,Anthropic的優勢正在減弱。美國國防部已在使用定制版本的Google Gemini和OpenAI系統分析文件和支持研究工作。

當美國仍在討論AI戰倫理問題時,以色列正將這些系統深度整合進軍事體系,並運用於實戰。

2023年底,以軍在對加沙北部賈巴利亞難民營的第一次空襲中擊斃了哈馬斯高級指揮官比亞里。來自以色列和美國的3名官員告訴《紐約時報》,以色列運用了一款AI音頻工具來監聽比亞里的電話,這款工具能夠大致判斷打電話的位置,以軍以此為據對該區域進行了空襲。

AI工具為以色列對哈馬斯的報復行動提供了協助。據《時代》雜誌報道,一款名為「福音」(The Gospel)的程式會生成建議,提示可能有武裝分子活動的建築和設施。「薰衣草」(Lavender)被編程用於識別哈馬斯及其他武裝團體的成員以進行暗殺,從指揮官到普通士兵皆在其範圍內。「爸爸在哪兒?」(Where’s Daddy?)則通過追蹤手機來跟蹤其行蹤。以色列國防軍已承認開發這些程式。

為推動AI的軍事應用,以色列國防軍的8200情報部隊與受僱於谷歌、微軟和Meta等大型科技公司的預備役人員共同建立了一個「工作室」,這一創新中心將專家與人工智能驅動的信息戰等相關項目聯繫起來。

「在我服役期間(2010年至2015年),需要大約20名情報官員工作約250天,才能收集200到250個目標。」耶路撒冷希伯來大學講師、前以色列國防軍法律顧問米姆蘭告訴英媒:「今天,AI在一周內就能完成這些工作。」

歐洲和美國防務官員表示,沒有其他國家像以色列這樣在實時戰鬥中大規模試驗AI工具,這也預示了未來戰爭中類似技術的使用方式及潛在風險。

不少科技人士提醒「算法戰爭」的內在風險,尤其是模型幻覺或偏見問題。有專家指出,「如果系統在提供信息時加入自身偏見,就會引發信息可靠性的疑問。」

在倫敦國王學院最近舉行的一場核戰爭模擬中,包括ChatGPT、Claude與Google Gemini在內的多種大型語言模型都迅速傾向於發射核彈頭。非營利組織核威脅倡議全球核計劃表示,即便保留人類決策者,AI的建議仍可能對開火決定產生重大影響。

包括國際紅十字委員會在內的一些國際組織認為,AI需要新的法律工具。他們指出,隨著AI武器系統變得更先進,確保人為控制和問責是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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