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一名山東青島女子自曝在日本沖繩買下21萬坪(約70萬平方米)小島,還拍下超狂開箱影片引發網上熱議。
如今她在抖音公布現況,表示自己其實沒住在島上,而是創業成了連鎖咖哩飯餐廳的老闆,打算今年夏天去日本小島辦員工旅遊。
半島新聞圖片
對海島有情懷 買下70萬平米無人島
「島主老張」本名張書卿,1989年生人,是位青島姑娘。工作時大家喜歡叫她Tina,在網絡上大家似乎更願意稱呼她為島主。也正是因為去年的買島視頻她被大家所熟知,於是張書卿便把自己的社交帳號改名為「島主老張」。
能買島,這家庭背景和經濟實力不得十分強大?對於很多網友的猜測,張書卿坦言,「其實我們家是個普通家庭,從小我爸媽就分開了,我是我媽一手帶大的。後來去日本讀書,認識了我的初戀馬先生,他的家庭條件很好。」
彼時剛20歲的張書卿被馬先生的學識所吸引,兩人很快墜入愛河。「他是出生在日本的華裔,北大畢業,後來又在英國愛丁堡大學讀的碩士。我學習一般,所以我很欣賞他的學習能力。」而他們後來的故事更加充滿戲劇性,「我們倆認識三個月就閃婚了」,張書卿笑說。
結婚前幾年,張書卿一直在日本跟著馬先生一起學習瞭解家族業務。在他們家的業務裏,有一小塊是做稀缺土地交易。一次偶然機會,他們從一位朋友口中得知,沖繩最大的無人島——屋那霸島馬上要被索尼娃酒店集團開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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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尼娃集團當時給了前島主1億人民幣左右的定金,要從前島主手裏把島買過來進行馬爾代夫同款度假村的開發。但是沒想到前島主缺乏誠信,將這筆定金消費了,而且後來還被發現欠有很多外債。開發商就把前島主給告了,前島主因為沒有能力償還,所以這個小島在2019年就要被拍賣了。」張書卿表示,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被拍賣,可能他們也接觸不到如此稀缺的資源。
但如若真的拍賣,張書卿他們的公司怕很難與實力雄厚的索尼娃酒店集團競爭。於是他們想辦法和前島主達成協議,在2020年12月買下了這個小島。「我們就想著可不可以幫前島主償還外債,這一部分還債的錢就相當於買島的錢。後來協議達成了,我們和前島主談了一個比較合理的價格,但這個金額是不允許透露的。」
目前沒有私有化打算,今年夏天將帶員工到島上團建
早在七八十年前,屋那霸島上曾有人居住。「在居民居住過的時候,島被分割成很多權利狀,917張權利狀我們買了720張。因為其中有200多張屬於隔壁小島的村民以及其他社會人士,他們擁有的基本上都是一些淺灘,我們當時覺得用處不是特別大,就把中間位置這720筆給買過來了,這720筆也是索尼娃酒店集團想買的。」張書卿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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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得知消息,到交接完畢,一共耗費了四年時間,最終於2021年2月2日全部交接完畢。2023年1月份,張書卿第一次登上小島。
「那個時候是咱們這邊的冬天,那邊的溫度好像10幾攝氏度,我穿了一個薄衫。其實正常來說從青島直接飛沖繩就行,因為我們公司在東京,我是先從東京坐飛機到沖繩,再開車一個多小時到了一個港口,從港口坐了接近一個小時的船,到了屋那霸島旁邊的一個有人居住的村島。到村裏已經是下午五六點鐘了,有點晚了,而且那天風特別大,所以當天晚上就住在村裏了。」張書卿回憶。
廣大網友也很好奇,自己能不能上島去玩,對此,張書卿回應指「按道理來講,如果我圍起來這塊地,有人進去屬於闖入私人領地。但是目前我們沒想圈起來,也沒想私用,網友想去玩就去。」
微博評論截圖
36歲已創業10年
張書卿和馬先生育有一兒,現在已經9歲。10年前她回到國內自己創業,也從那年開始,過上了和丈夫兩地分居的生活。
「我的創業史就像坐過山車一樣」,張書卿說。
一開始,張書卿回到青島開了一家咖喱速食店,面積有100多平,什麼事情都是她親歷親為。
「第一家店是開在開發區家佳源後街,沒雇店員,就我自己和兩個好朋友在店裏幫忙。每天的流程就是,淩晨4點起床買菜,5點多買完菜,就開始幹一些準備工作,像切胡蘿蔔、刮土豆、炒洋蔥。那時候也沒有點餐系統,都是手寫……忙到晚上10點送走最後一波客人,每天收拾完店裏回家基本都得半夜12點之後了。」
巔峰時期,張書卿的咖喱店共有30多家。兩三年後,她又開了家火鍋店。因為符合年輕人審美的裝修風格和用心做菜品,這幾家店在網路還沒有那麼發達的當時,成了年輕人的「網紅打卡點」。
而這一切,樂觀的張書卿歸納為,是「運氣比較好」。「2017年的時候餐飲市場比較好幹,加上投資美容行業,那一年差不多賺了1000萬。」
希望能力和價值得到體現
在自己的領域闖出一片天的張書卿放不下自己的事業,而長期的異國也不是辦法,她和丈夫決定離婚。「我們倆在對未來規劃上出現了不同,就此我倆進行了深入地溝通交談。談完以後,我們覺得我們倆更適合做戰友,所以我們倆就和平離婚,但是共同養孩子。」
後來受疫情影響,張書卿的餐飲店該關的都關門了。「那時候特別困難,我就想帶著公司轉型,我們開始做線上餐飲相關策劃,到現在也算是成功轉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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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女性獨自創業並不容易,一路走來,她也聽過不少流言蜚語。「年輕時曾被很多人調侃是『花瓶』,後來我也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奮鬥證明自己。直到我幹了五六年的時候,身邊這種不好的聲音就變少了。從2020年以後,我就開始幹我自己想幹的事,幹創意策劃類的,因為我希望自己的能力和價值可以得到體現。」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