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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電子音樂節Creamfields取消 是「不可抗力」 還是「辦事不力」?

博客文章

英電子音樂節Creamfields取消 是「不可抗力」 還是「辦事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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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電子音樂節Creamfields取消 是「不可抗力」 還是「辦事不力」?

2025年02月22日 12:02 最後更新:12:13

英國最大電子音樂節 Creamfields,原訂於今年3月8日及9日在中環海濱活動空間舉辦今年的香港站演出,惟主辦方CreamOfficial 2月17日於微博公布,指由於「不可抗力因素」,Creamfields香港站將取消,並向樂迷致歉,指會為所有透過官方平台購票的觀眾安排自動退款。

主辦方在公告中用「不可抗力因素」取消演出。

主辦方在公告中用「不可抗力因素」取消演出。

翻查資料,旅發局去年底公佈2025上半年的香港盛事年表中,Creamfields亦曾被載於旅發局網站中宣傳,形容Creamfields是「戶外電子音樂節每年集結世界各地DJ,彰顯香港國際盛事之都地位」。而主辦方亦曾在1月初提及兩日的早鳥門票已售罄,單日門票尚餘少量。

因此,主辦方突然發出公告取消活動,更在公告中用「不可抗力因素」解釋取消的原因,引起公眾議論紛紛。更有媒體胡亂揣測,今次 Creamfields香港站取消,是否涉及政治因素,因表現演容中包括全球百大DJ Zedd,而Zedd曾在2019年於其社交媒體讚好美國卡通《South Park》的帖文,因而被內地封殺,有部分反政府人士更乘機抹黑《國安法》,指外國樂隊敬對香港敬而遠之云云。

Ariel打聽得知,音樂節取消,是因為有主要表演嘉賓因活動撞期,無法來港演出,主辦方擔心公布主力不來後銷情不佳,遂取消活動,跟所謂政治因素,根本風馬牛不相及。

金牙大狀話,「不可抗力」(Force Majeure)是法律用語,在合同法中常用,意指「不能預見、不能避免並不能克服的客觀情況」。「不可抗力條款」在商業合約中時常使用,主要是講訂約後突然出現一些事前無法預料的重大事件,如自然災害的地震、颶風等,也可能是社會現象如戰爭、罷工或疫情等,令合約無法執行,條款旨在確保合同雙方在面對這些無法預見的情況時,免除履行合同的責任。但很多人不懂法律,胡亂地把很多事情都說成「不可抗力」,這只是對法律名詞的濫用。

但Creamfields取消活動若因為主要歌手不能來港,顯然不符合法律上「不可抗力」的定義,不是「不能預見、不能避免並不能克服的客觀情況」。音樂會主辦方要確保重要表演者出場表現。主辦機構在籌辦過程中,特別是在賣票前,正常都會同表演者先簽定合約,如果未能確主要表演者可來港,就開始預訂門票,顯然是搶閘賣飛。結論就是表演者撞期而取消活動,不是「不可抗力」,應該是「辦事不力」吧。

高人話,音樂會主辦方搞不好活動,就借「不可抗力」這個術語來掩飾真相,神神秘秘,沒有公開解釋主要歌手因撞期不能來港,誤導外界以為因為政府因為政治原因阻礙音樂會舉行,這種手法有點不負責任,更引起多方無謂揣測,造成對香港形象的負面影響。

高人話,自《國安法》實施後,不少個人、機構或組織,濫用「不可抗力」這個法律用語,有時也純粹因個人擔憂想縮沙,就以「不可抗力」作藉口,退出組織、取消活動、甚至「走佬」離港。

高人提醒,「不可抗力」是法律上的專用名詞,對外使用時要額外謹慎,尤其若以公司名義發佈官方通告時,更不應胡亂使用。




Ariel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民主黨宣布收檔。成立逾30年,民主黨曾是立法會最大黨,然而因為他們自己在佔中、反修例風波中愈走愈激,綁死了自己。在《香港國安法》、《維安條例》下生存空間大幅收窄,最終走向末路。

睇番歷史,民主黨的激進化有跡可循。在「一國兩制」方針,中央在香港回歸以來,對泛民抱持好大的包容。然而,隨著本土激進狂潮湧起,民主黨進退失據,失去自主意志,隨波逐流,逐漸走向極端。

2014年佔中期間,不少民主黨黨員積極參與,與激進勢力企埋一齊,其後拒絕「袋住先」,與其他泛民議員否決政改方案,逐步走向激進化。

反修例風波中,民主黨被激進派牽住走,愈來愈激。

反修例風波中,民主黨被激進派牽住走,愈來愈激。

反修例風波在2019年爆發,民主黨議員一方面利用立法會和區議會阻撓施政,例如少壯派許智峯多次在議會打爛仔交「拉布」;另一方面,不少骨幹成員更走上街頭,掩護勇武派、阻礙警方執法。時任黨主席胡志偉在立法會添美道近立法會綜合大樓對出,面對警員發射催淚彈,高呼「我要見指揮官」的畫面,成為所謂的「經典鏡頭」之一。其後,暴力衝突愈演愈烈,民主黨徹底被激進派牽住走。

《香港國安法》的實施成為香港由亂到治的轉折點,不少亂港組織尤其是激進勢力分崩離析,民主黨核心人物許智峯、李永達為逃避法律制裁潛逃海外,繼續勾結外部勢力打「國際線」。

2021年立法會選舉,民主黨抗拒新政治形勢,無人參選。前民主黨立法會議員胡志偉、黃碧雲、林卓廷、尹兆堅、涂謹申和鄺俊宇因「35+顛覆案」被捕。直至2023年區議會選舉,民主黨派出6人參選,均未能取得足夠提名,民主黨在立法會、區議會的議席徹底清零,核心人物不是涉案被捕,就是畏罪潛逃,民主黨陷入「陰乾」狀態。

高人話,民主黨本來的路線是「和理非」,空間大得多。但自從走了激進路線,尤其是在2019年之後,空間愈走愈窄。激進派黑狗走佬,民主黨白狗當災。少壯派許智峯之流急急走佬,胡志偉、尹兆堅、黃碧雲等人則盲椿椿上了激進的賊船,不單遭受牢獄之災,隨著《香港國安法》、《維安條例》的實施,激進路線成為死路一條,民主黨恨錯難返,葬送了整個黨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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