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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視台要有大戰略

社會事

香港電視台要有大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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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電視台要有大戰略

2016年10月21日 18:42 最後更新:18:51

華人文化產業基金董事長黎瑞剛入股無綫電視之後,最近加入董事局成為副主席,外界期望他的加入,可以為香港電視業帶來更加廣闊的國際視野。

回顧香港影藝事業在亞洲區的位置,在70、80年代,香港影視業曾經執亞洲市場的牛耳,電影風行整個地區,電視劇集更大量出口到世界各地。不過近年風光不再,韓娛興起,不單止K-Pop流行,韓國劇集以及綜藝遊戲節目,亦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整個亞洲市場。

另外,中國大陸由於市場廣大,影視製作水平也不斷提升。像大收旺場的電視劇《瑯琊榜》,最近開拍續集,聞說不計電視的首播版權,單是網上獨家播放版權,每集已經高達800萬元人民幣。假設拍70集,單是網絡版權費,便高達5.6億元。可見拍出一套受歡迎的劇集,到拍續集時,未開拍已經大賺。

最近與一位熟悉環球市場電影業猛人聊天,他談到韓國影藝事業起飛,除了得到國家大力支持之外,整個工業打出一個很Cool(酷)的定位,無論是歌星以至劇集,都是從酷的定位出發,形象打造十分成功。

另外,他們進攻全球電視台也很有創意,例如韓國一家電視台最近便將其成功劇集在海外不同的地區製作,意思是把在當地流行的劇本,因應不同地方市場,起用當地演員,加入當地元素,製作出當地的版本,例如針對印尼市場有印尼版本,越南市場有越南版本,製作令當地人更有感覺的電視劇。該電視台以新加坡作為地區製作中心,製作不同地方版本。猛人認為這個模式,有很多值得內地電視台或者香港無線電視學習的地方。

除了進軍國際市場,也可以進軍國內。電影業猛人又說,國內網絡視頻急速興起,對市場有很大的刺激作用。聞說騰訊的視頻網年賺10億,另一視頻網站愛奇藝亦落很重本去搶奪市場。由於劇集資源有限,《琅琊榜》才能夠賣到網絡版高價。他認為不必期望每集賣到800萬元,即使是每集100萬元,甚至50萬元,已經是一個很不錯的收入。

內地網劇製作人話,廣電總局對網劇的審查,比電視劇寬鬆,網劇題材可以有更大的多樣性,亦造就網劇蓬勃發展。

以無綫電視為例,每年製作的節目時數達到500至600小時,以單一電視台計,在區內數一數二。如果這些劇集可以針對國內網劇市場,加速開發。即使不能夠拍出像十多年前的《金枝慾孽》這樣國內電視台爭相搶購的皇牌劇集,只要拍出較高水準,也可以買給國內的網上平台,積少也可以成多。

香港本地市場太細,一定要面向外地,中國或者國際市場。要打開這些市場,一定要有創新、具戰略性的思維,不能夠再停留在以往的模式,在香港拍完劇集,配上不同語言買到世界各地去。

究竟香港電視台是透過與當地聯合製作的方式,還是自行製作不同國家的版本,有不同的道路可走。傳統媒體正承受著很大的壓力,不改變不足以求存。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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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聽南京大屠殺倖存者的聲音

 

兩名本土派議員宣誓時把中國的英文名字讀成「re-fucking of支那」,他們覺得毫無所謂,拒絕道歉,但卻令到對二次大戰歷史有認識的人,深感痛心。

有一位資深記者朋友告訴我,她聽到兩名議員這樣宣誓時,眼淚不禁湧出,令她回憶起約21年前訪問兩位二戰時南京大屠殺倖存者的往事。

南京大屠殺發生於1937年12月中,當時國軍在上海與日軍已經進行了近三個月的慘烈而膠著的戰爭。戰事在日本陸軍第10軍從杭州灣登陸之後急轉直下,在日軍的迅猛追擊下,國軍潰敗。

11月20日,中華民國政府發表《國民政府移駐重慶宣言》,政府機關、學校紛紛遷往內地。12月13日晨,日軍攻入南京城。

日軍佔領南京後的最初幾個星期,為報復南京軍民頑抗,任由士兵毫無約束地在城內外遊蕩,隨意殺害平民。被日軍強姦、搶劫的受害人,往往被日軍隨意殺死滅口。被日軍屠殺的中國官兵和平民在20萬至30萬人以上。南京城內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1995年是抗戰勝利50週年,記者朋友到南京訪問了兩位南京大屠殺倖存者,一位伯伯和一位婆婆。時值7月,天氣非常炎熱,訪問的地點是在南京大屠殺紀念館門外。

兩位倖存者年約70歲,但他們看來比實際年齡衰老得多。伯伯較有精神,可以自行走動。訪問期間,他掀起上衣,讓記者朋友看他肚皮上一條很長很深的疤痕,就像被人剖腹一樣,他說這是日本軍刀造成的。另外,伯伯又背著一個類似「尿袋」的東西,因為那道刀傷讓他失去如廁的能力。

伯伯在講到南京大屠殺時候的所見所聞,説到日本軍人在城內以殺人為樂,連初生嬰兒也不放過時,仍然十分悲傷憤怒,咬牙切齒。不過,可能是身體差以及天氣比較熱,到訪問的後半部,伯伯說話越來越艱辛,每說一句話便抹一下不斷滴下的汗水,看得出他正在努力地堅持述說。

婆婆的身體很是瘦弱,走路也要人攙扶,整個訪問都要坐著做。婆婆的全家人在屠城時全部被殺害,她說話時給人很淡然的感覺,就像一些人受到很大打擊之後,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但當說到她的姐姐被日本軍人拉了去做「花姑娘」(慰安婦)時,她開始泣不成聲,工作人員覺得婆婆已經太累,便終止了訪問。事後工作人員告訴記者,婆婆當時住在南京城外的小村莊,她也曾被拉了去做慰安婦,她不願提起這段往事,大家也不好追問。

記者朋友相信訪問伯伯和婆婆的媒體不止她一家,以他們如此虛弱的身軀,這樣辛苦也肯接受訪問,相信是他們是不希望這段慘痛的歷史、中國人經歷過的苦難,就這樣被人遺忘。

記者朋友最後埋怨自己,未有做好傳媒的工作,未能夠讓香港年青一代知道這段歷史,至所以有這樣多的年輕人會模仿游蕙禎和梁頌恆,把「re-fucking of 支那」這句辱及國家及所有中國人的說話,講得這樣琅琅上口。

我認為一個忘記歷史的族群,最終要為這種遺忘付出代價。希望無論是教育工作者也好、家長也好,承擔起這個責任,正確地教導下一代,讓他們有一個歷史觀,好好地找到香港人的定位。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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