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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權沒有分立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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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權沒有分立

2016年10月25日 18:00 最後更新:18:23

最近特首與律政司向法院提出司法覆核,禁止梁頌恆及游蕙禎重新宣誓,被指行政機關干預立法機關,有違「三權分立」的原則。

不單止泛民及本土派說香港有「三權分立」,即使過去法庭判案時,有法官也隱約提過「三權分立」的原則。香港很多時候都是如此,事情過得久了,沒有人提起,便逐漸變得模糊不清,所謂「香港有三權分立」,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

現在好像所有人都喜歡「三權分立」,說香港沒有「三權分立」,就像十分反動一樣,知道的人也不想再提了。但事實還是事實,當看清楚香港的憲制,就知「三權分立」從來沒有存在過。

我當年是採訪《基本法》起草的記者,對香港整個政制的產生過程有相當了解,香港應否有「三權分立」的問題,在《基本法》起草時,已經有過充足的討論。

所謂「三權分立」,是指行政權、司法權和立法權分開。看西方的民主政體,也不是全部「三權分立」,英式的西敏寺民主模式就是以立法權為主導。原因是英國是行一個「議會至上」的模式。在眾議院選舉後,議會中的多數黨領袖自動成為行政首長,即是英國首相,現任的英國首相文翠珊就是保守黨的領袖。在英國西敏寺模式下,最高行政權及立法權基本上完全重疊,沒有分立。這種制度的好處是行政及立法的協調會相當好,壞處則是立法權對行政權的制衡較弱。

另一種模式是美國總統制,就是權力比較分立的制度。美國議會的參、眾議院以及總統,各自由不同的選舉方式產生,美國總統並非議會多數黨領袖。美國總統由各州選出選舉人,然後由選舉人投票選總統。

無論如何,美國的議會及行政長官雖然都是由選舉產生,但選舉方式不同,權力來源各異,當議會內的多數黨與總統所屬的政黨不同,就容易出現爭拗。例如現時的美國眾議院由共和黨操縱,而總統奧巴馬則是民主黨人,互相對立。這個權力分立的制度,好處是議會對行政首長制衡力較大,壞處是爭拗特別多,影響效率。

香港八十年代末起草《基本法》時,香港實行第三種制度,是一個完全由行政主導的威權制度。當時的香港立法局,沒有直接選舉產生的議員,立法局議員基上由功能組別的間接選舉和委任方式產生。行政首長則是英國派來的港督。當時的港督並非由選舉產生,制度賦予他有莫大的權力,基本上是一個絕對行政主導的政體,立法局只是一個花瓶。

《基本法》起草時,曾經討論香港行政長官將來由選舉產生之後,究竟採用何種制度?後來當時的中國領導人鄧小平一錘定音,表態說香港不實行「三權分立」的制度。「三權分立」比較近似美式的總統制,鄧小平當然不希望香港將來的立法議會擁有很大的權力,可以癱瘓政府,因此斷言不實行「三權分立」。不過,他也認為香港不宜實施英式的「議會至上」的民主制,因此《基本法》讓議會和特首由不同的方式產生。

實際上,按《基本法》規定,香港是實行一種仿效九七年以前的行政主導模式、賦予行政長官權力比較大的制度,可説是一個「弱版行政主導模式」,立法會有制衡角色,司法比較獨立。《基本法》按這種理念規定了行政長官代表特區,對中央及特區負責,而立法會通過的的法案,亦需要經行政長官簽署方能生效等等。

無論你是否喜歡特首,也不能夠否定整部《基本法》的設計賦予了行政長官有較大的權力。所以,特首入稟申請司法覆核,並不違反三權分立制度,因為香港根本不是按此設計政制。

我們討論政治問題,要從事實開始。香港制度的設計並不是「三權分立」,如果硬說制度有「三權分立」,而政府違反了這個制度原則,這種講法並不符合事實。當然,你不喜歡現有的制度設計,可以提出修改意見,但不能搞錯前提,否則就無法展開理性討論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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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使咁緊張」,真的嗎?

 

候任立法會議員梁頌恆、游蕙禎等宣誓風波,建制派議員要求立法會主席梁君彥不要為他們再安排宣誓,直至政府入禀官司結束,法庭為宣判為止。而梁君彥還在到處見人,要「審視新形勢」。

從政府的入禀狀可見問題的關鍵,不單純是梁君彥應否再讓梁、游兩人他宣誓,而是他們宣誓時的過界行為,應否令他們取消議員資格。政府早前入禀時除申請臨時禁制令,禁止梁君彥再為二人宣誓外,但更重要的,是政府希望法庭釐清 : 梁、游二人的宣誓,已違反基本法104條、和宣誓及聲明條例,所規定的候任立法會議員要擁護基本法,及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條文,因此他們的宣誓無效,即他們不具備擔任議員的資格。

對於政府的入禀,坊間有幾種看法 :

1、投票與本土派的選民,覺得政府小題大做,干預立法會。

2、第二種人雖然不贊成梁、游二人的辱華言行,然而認為政府「唔使咁緊張」,年青人雖然犯錯,但立法會主席應給他們機會再去宣誓。

3、  第三種人認為二人言行是有意識的侮辱行為,事後仍不肯認錯,不應姑息,也不應再給予機會。

我主要想討論「唔使咁緊張」的理論,有些泛民議員,即使心中明知梁、游二人行為完全過界,都只是說他們「幽默」而已,把事情輕輕帶過。泛民這樣說,有不想得罪年青選民的意思,但多少也有姑息的心態,認為這類出位言行,過一段時間就無事。

這也許是部分成年人的心態,以為對後生仔寬容點,大家就可以和氣溝通,最後達成共識。現實上完全不是那回事,對即使發動佔中的佔中三子,都被部份激進的年青人視為「uncle」(大叔),心中當然是認為uncle的想法過時啦。

大叔們覺得後生仔玩玩下,無須太認真的時候,激進年青人其實非常認真部署其反對行動,這就出現一個問題,當成年人以為港獨是「偽命題」,情感上既不應脫離中國,現實上也無脫離中國的可能時,但愈來愈多的年青人覺得港獨是「真目標」,年前港大學生會的刊物《學苑》已很「認真」地探討港獨,當中有文章詳細分析如何在港警署搶奪武器,進行武裝革命,若在港革命不成,就北上廣東、廣西,游說兩廣駐軍,希望他們脫離中央獨立云云,文章作者的想像力極其豐富。

許多說「唔使咁緊張」的成年人,連《學苑》的文章都未看過,也未想過激進年青人看這類文章四、五次,聽人講七、八趟後,慢慢就相信港獨切實可行,結果就在宣誓時有意識地侮辱中國,因他們不把自己當作中國人,也以為港獨有望。

不單梁頌恆和游蕙禎,劉小麗亦以這種方式宣誓,明顯是不想遵守誓言,劉小麗宣誓後,在Facebook上發表題為「慢讀是要彰顯誓詞的虛妄」的文章,講明以超慢速度讀誓詞,是想令誓詞無意義,誓詞前加上的「爭取香港民主自決」,才是其誓詞的真正版本,這種講法等於公然承認發假誓。他們執意否定整個制度,立法會主席再安排他們宣誓又有何用?

當成年人覺得「唔使咁緊張」,好多後生仔就非常嚴肅認真地爭取港獨。本來香港是自由社會,不同人可以有不同政治訴求,但這類超激進政治訴求不斷蔓延散播,令中港連番硬碰,就不光是這班激進青年的個人自由問題,因為社會上其他不支持港獨的市民,要陪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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