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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暴分子「成魔之路」兩故事極相似 「口岸炸彈幫」與「屠龍隊」鬥冷血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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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暴分子「成魔之路」兩故事極相似 「口岸炸彈幫」與「屠龍隊」鬥冷血兇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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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暴分子「成魔之路」兩故事極相似 「口岸炸彈幫」與「屠龍隊」鬥冷血兇殘

2025年09月04日 22:18 最後更新:09月05日 15:49

驚心動魄的「口岸爆炸案」,審訊159日後,法庭今日(周四)作出裁決,主腦何卓為等3被告「串謀導致爆炸」罪罪成,因罪行嚴重,估計判刑甚重,可說罪有應得。留意這類案件的朋友同我講,此案與去年11月判決的「屠龍小隊」放炸彈案,有幾點頗為相似,1是犯案者部分都曾是黑暴分子,到了騷亂後期,已不滿足於街道打砸燒,而升級至破壞力更大的恐怖行動;2是招攬其他激進分子入夥,各有分工,他們皆如中邪,跟隨主腦的指示行事;3是喪心病狂製造「大殺傷力武器」,目標是死得越多人越好,其冷血、兇殘,已經成「魔」,再不是人。由這兩宗案件可見,街頭暴亂往往會升級為「恐怖行動」,若當時政府不是以雷霆手段制亂,把炸彈狂徒一網打盡,將會死傷無數,後果極其可怕。

「口岸爆炸案」3被告被法庭裁定有罪,警方在他們製造炸彈的地方,找出大批高性能炸藥的原料,殺傷力極大。主腦何卓為(下圖)曾是黑暴分子,走上了「成魔」之路。

「口岸爆炸案」3被告被法庭裁定有罪,警方在他們製造炸彈的地方,找出大批高性能炸藥的原料,殺傷力極大。主腦何卓為(下圖)曾是黑暴分子,走上了「成魔」之路。

「口岸爆炸幫」和「屠龍小隊」主腦的成魔之路,起點都是黑暴之亂。今日定罪的首被告何卓為,在庭上承認,當年曾參與理大衝突,試過潛入雨水渠之內,營救被圍的手足。可見他那時已是黑暴一員,對警隊和政府充滿仇恨。至於「屠龍小隊」的成員,在反修例騷亂中,對警隊的「速龍小隊」恨之入骨,故以「屠龍」為名,為此準備大量炸藥、購買槍械,部分人更遠赴台灣接受軍訓,準備展開武裝鬥爭,殺警以報復。

兩幫人同樣製造了「大殺傷力武器」,而非小兒科土製菠蘿,即含有高性能炸藥的炸彈。據警方爆炸品專家指,「口岸爆炸幫」在大角嘴一個單位製炸彈,裏面有足夠化學材料製造高性能炸藥,其中包括硝酸銨和TATP,單是硝酸銨就起獲57公斤,如製成炸彈,可在50米內對人和建築物造成重大傷害。TATP更是國際公認的高性能炸藥,別名「撒旦的母親」,殺傷力驚人。

「屠龍小隊」當時亦已製造了一大一小兩個炸彈,小的有兩公斤炸藥,大的更有8公斤炸藥,威力半徑為400米,如引爆必造成人命傷亡。

兩幫人除了製成高爆炸力炸彈,也作了精心部署,自標將傷害「最大化」。據爆炸品專家盧秉善警司指,2020年2月在羅湖站處理兩個設計相同的爆炸裝置,估計疑兇原本把兩個裝置放於不同地點,以進行令更多人傷亡和破壞更大的「精密襲擊」。控方透露,他們原本策劃在2020年3月8日於將軍澳尚德商場放置炸彈,企圖造成更震撼效果,只因各人在那天之前被捕,惨劇才沒有發生。

「屠龍小隊」的計畫亦十分之冷血,他們準備先在軒尼詩道破壞店鋪,把警員引到放了小炸彈的地方,然後用手機引爆,再在附近高處射擊警員,逼使他們靠近放了大炸彈的另一位置,隨即引爆,令更多警員和市民傷亡。

去年11月裁決的「屠龍小隊」案,犯罪手法以及冷血兇殘程度,與「口岸爆炸幫」如出一轍,「成魔」過程也相近。圖為警方搜出可製大炸彈的炸藥,兇徒計劃大開殺戒。

去年11月裁決的「屠龍小隊」案,犯罪手法以及冷血兇殘程度,與「口岸爆炸幫」如出一轍,「成魔」過程也相近。圖為警方搜出可製大炸彈的炸藥,兇徒計劃大開殺戒。

朋友看過這兩宗驚人案件後,指「口岸爆炸幫」和「屠龍小隊」都走上同一條成魔之路,一切由中了「激進毒」開始,繼而走火入魔,失去人性,在瘋狂狀態下,做出冷血、兇殘行為。這在外國也早有先例,70年代激動學生運動後,衍生出諸如日本和德國「赤軍」、美國「氣象員」等恐怖組織,到處放炸彈、亂槍殺人,最後皆以滅亡收場。

這些血的教訓,大家都應深深記取,就是恐怖主義必須消滅於萌芽階段。警方成功把這兩幫「炸彈狂魔」繩之於法,實在是香港的大幸。




時人物語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黎智英為人狂妄、偏執,賭性強,以至判斷時有盲點,終於撞崖收場,不過他本性是個蠱惑商人,遇到危機時,明知大禍難逃,仍狡兔三窟,避免全部輸光。2021年5月中,黎智英保釋被撤還押,保安局明令凍結其所持壹傳媒股份,以及3間私人公司銀行戶口,不過根據其好友祁福德(Mark Clifford)透露,黎智英在此前已將6900萬美元(約5.4億港元)調離香港,更購入一批美股,包括微軟和英偉達,這筆錢現已不知所終。

黎智英「死黨」祁福德在《黎智英傳》中透露,黎在資產被凍結前,將5.4億港元秘密調離香港,轉到新加坡,再往台灣,並購入一批美國科技股。

黎智英「死黨」祁福德在《黎智英傳》中透露,黎在資產被凍結前,將5.4億港元秘密調離香港,轉到新加坡,再往台灣,並購入一批美國科技股。

此外,與黎智英有關連公司於2022年3月前後,將台北一批豪宅轉給太太李韻琴和兒子黎崇恩,價值數以億港元計,明顯是為了避險。一般相信,他轉移的不止這些,究竟其財富目前還有多少,仍是個謎。

保安局當年凍結黎智英資產時,已發信通知有關銀行,不可與黎的戶口繼續來往,否則須負法律責任,可見那時候當局已迅速出手,堵截其調錢離港的渠道,防止他將資產轉移。

可能他已估計當局有此一着,故在此之前,已秘密「走資」,把部分財富調離香港。資深傳媒人周融在祁福德所寫的《黎智英傳》中,發現他轉移資產的一些細節。該書透露,黎當時曾將6900萬美元(約5.4億港元)調到新加坡,然後轉往台灣,現於何處則沒說。根據黎的指令,其中5700萬美元(約4.4億港元)用來購入10隻美國股票,大多數是科技股,包括微軟和英偉達等。

周融粗略計算這批股票當時買入價和現價,假若沒沽出,升幅達1倍以上。除了買入美股,據祁福德透露,另外1700萬美元用來打官司,可見律師費將付足,對那間律師樓而言,是一單大生意。

在這期間,黎智英也密密將在台灣的物業出售,或轉移到太太和兒子名下,這批樓房多是價值不菲的豪宅。據台灣媒體調查,他於2022年初起,陸續沽出所持豪宅,先是把位於陽明山的豪華別墅,賣給民進黨的資深黨員辜寬敏;繼而於當年3月,將台北大安區一個豪宅單位轉售予一間名為「九龍置地」的公司,以3.9億元台幣成交(約1億港元),原來這公司是由黎智英太太李韻琴持有。

黎智英在2022年初把台北一批豪宅陸續沽出,其中部分轉到妻子李韻琴(圖中)及大仔黎崇恩名下的公司,明顯是轉移資產以避險。

黎智英在2022年初把台北一批豪宅陸續沽出,其中部分轉到妻子李韻琴(圖中)及大仔黎崇恩名下的公司,明顯是轉移資產以避險。

到了當年9月,黎又將台北另一豪宅賣給兒子黎崇恩名下的「維港有限公司」,同時把幾間持有物業的公司的地址轉到台北市某處,而那裏正是「維港有限公司」的註冊地址,明顯是轉移一批物業給黎崇恩。這些物業每個估價達6800萬港元至8200萬港元,加加埋埋達數億港元。

這只是其所持資料的一部分,他還在加拿大開了一間名為Lais Hotel的公司,擁有幾間度假酒店,由他妹妹打理;此外,他在巴黎和京都也有住宅,過往曾用來招呼好友,現時狀況如何,就不得而知。

由以上資料可見,他在被捕前後,已有計劃地將在香港和台灣的資金和資產轉移,部分由其妻兒和其他家人擁有,餘下的可能通過其他公司,繼續由他間接把持,加起來或以10億港元計。

疑問是,多年來他泵了大量金錢給反對派和亂港分子,而壹傳媒到後期已冇乜錢賺,為何他仍擁有如此可觀的財富?背後是否與外國勢力有隱密的利益交易?這謎團值得大家繼續追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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