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想像一個國家的駐外外交官,做事可以違背總統的外交大方略。
美國總統特朗普非常重視元首外交,去年11月當選後多次主動邀約國家主席習近平通電話,第一次是上任前的1月17日,習主席祝賀特朗普當選。第二次通話在6月5日,雙方為貿易戰破冰。第三次通話在9月19日,雙方討論解決TikTok爭議。
中美雙方就在元首外交引領下,關係逐步穩定下來。特朗普甚至搶先公布兩人將在10月底在南韓召開的亞太經合組織領導人峰會期間見面,他自己將在明年初訪華,習主席也很可能在明年稍後訪美。這一切中美領導人將會進行的美好接觸,當然不應被一個美國駐港外交官搞壞。
今年8月,伊珠麗接任美國駐港澳總領事,到港履新。伊珠麗是公使銜參贊級別的職業外交官,2019年時擔任美領館政治部主管。當年8月,在黑暴運動高峰期時,伊珠麗被拍到在金鐘一酒店內,與羅冠聰、黃之鋒等人會面;據媒體報道,同日伊珠麗再在中環美國會所與梁家傑、李柱銘、陳方安生等人見面。在那場政治暴亂的高峰期,一個外國外交官接觸動亂核心搞手,也難怪內地媒體稱伊珠麗為「顛覆專家」。
美國就不會容許外國插手其內政。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今年3月在哥倫比亞大學校園,逮捕支持哈馬斯的外國學生馬哈茂德·哈利勒(Mahmoud Khalil),哈利勒已有美國綠咭,但今9月12日路易斯安那州移民法官科曼斯(Jamee Comans)裁定吊銷其綠咭,並驅逐出境。試想如中國駐美大使謝鋒接觸並支持哈利勒這類「反猶學生」,特朗普會容許中國這樣做嗎?
6年之後,事過境遷,中美關係也變了樣,由對抗變成對話。但再次來港履新的伊珠麗,似乎未改舊習,還是喜歡接觸香港的反政府份子。她近日搞了兩個新上任的招待會,請了陳方安生和劉慧卿出席,兩人都是反對派的頭面人物,是反政府的慣犯,伊珠麗公然接觸他們,當然是有意而為之了。
伊珠麗初來乍到,又是搞美國外交官打親民牌的慣技,以接觸香港各界為借口,把美國外交官公然串連本地反政府份子的行為合理化把外國干預當成正常接觸,把煽動顏色革命說成支持民主,從新開展插手本地政治的第一章,試探本地國安底線。如不制止這類干預行為,她會把這部顏色革命劇本的第二章、第三章,一直寫下去。
或許對方會爭辯,為何美領館接觸一下香港各界人物都要禁止? 可以告訴大家,中國駐美大使館想在美國接觸社會人士,更加困難,很多過去和中國大使館有溝通的人,都不再敢見中國使館官員,怕被特朗普政府追究。
試想如果中國駐美大使謝鋒搞個酒會,請民主黨前總統拜登或前副總統賀錦麗出席,甚至邀請特朗普宣布為恐怖組織的左翼組織「Antifa」成員參加,你估特朗普有無意見?
伊珠麗這樣打擦邊球,一上任就搞政治小動作,不見得是特朗普授意,特朗普也理不了香港這些小事。但如果伊珠麗玩得過份,惹起中國強烈反應,壞了特朗普正在營造「中美領袖關係很好」的大局,伊珠麗也承擔不起責任。說到底,美國外交官行事,不應超越總統的外交大方略。
香港的穩定得來不易,當前正處在最佳發展時期,絕不能亂。這些外部勢力搞亂香港的圖謀,絕不會得逞。
盧永雄
台灣花蓮的堰塞湖崩堤巨災表面看是天災,其實是人禍,是一個議而不決,決而不行的好例子。
超強颱風樺加沙來襲,亞洲區內以台灣災情最嚴重,有15人死亡,主要發生在花蓮光復鄉。當地一個堰塞湖在颶風暴雨之下崩堤,天量湖水湧入光復鄉,大量居民被困在屋內,最後多人遇害。
馬太鞍堰塞湖源於去年4月3日台灣大地震,當時花蓮多個地方塌方,土石鬆動崩落。到今年7月,花蓮等地區受颱風薇帕外圍環流影響,降下驚人暴雨,馬太鞍溪上游的林地再出現大規模崩塌,在7月21日形成一個高200公尺的堰塞壩,截住了水流。這樣在山體上方,形成一個超級巨型的窪地,積聚一個水塘那麼多的雨水,滿水位9100萬立方米,其巨大可想而知。
如此規模的天然災害,自然不是花蓮縣政府可以處理,台灣農業部門在堰塞湖形成後,曾經召開多次會議,聯同多個部門左傾右傾,共同商討包括壩頂降挖、炸開壩體、虹吸抽水多等多種泄洪方案,覺得這個方案不行,那個方案也不行,一直議而未決。結果颱風樺加沙殺到,大量雨水灌入堰塞湖,沖塌湖壩,巨量的洪流洶湧而下,堪比海嘯那樣衝入光復鄉,釀成巨災。
台灣臉書自媒體號「世界特種部隊與軍武資料庫」就提到3大國際經典的治理堰塞湖案例,可供參考。
第一. 美國蒙大拿州堰塞湖
1959年8月,美國蒙大拿州一場黎克特制7.3級強震,大量土石堵塞了麥迪遜河,形成了堰塞湖。美國陸軍工兵團考慮到堰塞湖的壩體體積過於龐大,地質不穩,採用爆炸的方式可能引發更大更失控的洪水,或者二次崩塌危機。最終改用採取較耗時的機械開挖方式,結果用了一個月時間,在壩頂開鑿出一條深達15米、寬約76米的泄洪道,疏導了洪水。
第二. 中亞塔吉克堰塞湖
1964年4月,中亞塔吉克的澤拉夫尚河谷發生大規模山崩,形成一座巨大的堰塞湖,阻擋流水的壩體高達150至220米,若堰塞壩崩堤,下游的古城撒馬爾罕幾十萬居民,將會面臨洪水衝擊。當時的塔吉克仍然在蘇聯統治之內,蘇聯政府以爆破為主,結合機械開挖的方式,控制湖水釋放,共使用約250噸炸藥,清除23萬立方米堆積物,在壩體上切開一條深約40至50公尺的人工泄洪道,逐步引渡湖水下泄,避免了壩體瞬間崩潰的毀滅性災害。
第二、四川汶川堰塞湖
四川汶川於2008年5月發生強烈地震,全地區形成了257個堰塞湖,其中規模最大的唐家山堰塞湖,蓄水高達2.5億立方米,威脅下游綿陽、江油等城市上百萬人的安全。中國政府動用軍隊和工程單位,主要透過重型機械開挖的方式疏導堰塞湖,而小型爆破就用於移除堅硬的岩體,確保導流渠的深度和寬度符合排洪的需求,中國當時用米-26重型運輸直升機吊運80台鏟車、挖泥機等工程機械入災區,最後在唐家山堰塞湖開出一條10米深、7米闊、數百米長的人工泄洪道,於6月10日成功引導湖水有序下泄,解除下游危機。
這三個蘇聯、中國和美國的堰塞湖案例,充分展示了在不同的情況下,如何解決堰塞湖的問題。在地質比較穩定的環境下,可以採取大型爆破的方式,炸開堰塞湖的壩體;在地質不穩定的情況下,就只能主要以機器挖掘的方式鑿開壩體;如果不方便運輸重型機械,就只能以使用小型爆破加人手的方式去開挖。
台灣的馬太鞍堰塞湖的確有一定的治理難度,因為地處偏遠未通道路,重型機械難以直接抵達,但是堰塞湖在7月已經形成,距離現在有兩個月的時間,如果快速決策,即使自己沒有重型直升機,向中國大陸或其他國家商借,很快就可以運送鏟車、挖泥機入山。
中國大陸在2008年由地震形成唐家山堰塞湖到成功泄洪,用了29日的時間。唐家山堰塞湖蓄水高達2.5億立方米,還比花蓮馬太鞍堰塞湖蓄水9100萬立方米大得多。台灣用了兩個月零3日也未能解決堰塞湖的問題; 若想不出更有效方法,用最古老的法子,派台灣現役18.9 萬軍人去用手去挖,都可以挖出泄洪道了。尤有甚者,台灣政府還不知危險,在超強颱風樺加沙到時,沒有叫光復鄉居民全面疏散,這不是人禍,還是什麼?
台灣當局議而不決,否定眾多泄洪方案,但提不出替代方案。加上花蓮縣由國民黨掌權,即使民進黨政府不是有意卡壓,也不會特別重視,結果行政院任由部門拖延下來,最後釀成巨災。政治鬥爭,令光復鄉居民枉死。台灣天天在吹自己的體制有多麼的先進,看看施政結果,就知道是什麼貨色了。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