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受印度裔豪門夏利里拉家族(The Harilela Family)的長子嫡孫David Harilela之邀,到其九龍塘對衡道的五萬呎大宅吃飯。David Harilela作為富豪第三代,講得一口流利廣東話,還改了個中文名「夏大衛 」,佢自稱「三分一中國人、三分一鬼佬、三分一印度人」,講話十分搞鬼。
夏大偉
夏大衛搞了一個全球性的人道獎叫「The One」
(可譯:獨一無二。此獎項和尖沙咀間同一名字的商場無關,網址是
www.theonerotary3450.org),這是全球性的獎項,夏大衛話當年無人相信香港人可以搞出一個世界性獎項,如今他們做到了,可惜得獎的全無香港人。有人問他:「你唔鐘意香港呀? 都無香港人得獎?」他回應謂:「唔係呀,你提名呀。」結果仍選不出香港得獎人。他心有不甘,所以想搞一個香港版的「The One獎」,表揚那些默默無聞、天天都為他人貢獻的人,即是德蘭修女那一種。
夏大衛有幾句話常掛在口邊:「上帝對我們很好,香港對我們很好,所以我們要作出回報。」我聽他說這幾句話說了很多次,他不經意又重覆地說出來,我開始覺得他是很認真地有此感覺。
他說香港人過去已經好肯幫人。他聽嫲嫲講,當時她在旺角開糖果店(應該是40、50年代的事情),好多人在門口等巴士都要等20幾、30分鐘,嫲嫲經常攞小椅子給人坐,過去香港人守望相助,他相信香港如今仍有很多好人。
我一邊吃印度式自助餐,一邊不忘追問他這個香港最富有的印度家族,是如何發迹起來。當年夏大衛的阿爺去了上海做生意,但沒有做得成功,去了廣州再來香港,一家在港生根。60過外的夏大衛回想他細時也要捱窮,當時住在北京道,爸爸有七個仔女,他和爸、媽、家姐四人睡一張床。
他是大仔,知道阿爸辛苦。爸爸做裁縫生意,主要為軍人做衫,每逢有軍艦泊岸,就是爸爸搵食的時候,只見爸爸早上7、8點走,到零晨3、4點才回來,口袋塞滿錢,睡3幾個鐘又走,工作極辛勞。他們就是這樣不斷捱,慢慢變成香港兩大裁縫之一,把掙來的錢買樓,慢慢買了五幢大廈,後來買了第一間酒店,生意愈做愈大。
夏大衛長大後在家族打了10年工後,也堅持要創造自己生意,1984年跑去南美做貿易,一個人拉三隻喼做「喼神」,裝滿玩具、衣服和手表資料,因為去得早,貿易生意也做起來了。
他相信香港是一個奇妙的地方,「手空空的人,可以做上去」。他說現在香港好多人不開心,但他卻相信即使是今天,香港仍有很多機會。
你又信不信呢?
盧永雄
香港民主兩個元老李馬丁和陳四萬到美國華府,見了副總統拜登,雖然拜登只是以「路過」方式見他們20分鐘,但呢種「路過」會晤不是真正的路過,是一早安排好的,只是用「路過」方式顯示這是非正式會晤。
正式外交會晤有對等的考慮,即使香港特首,只是一個地區首長,連國家元首都不是,自然見不到美國正、副總統,更何況李馬丁和陳四萬一個是退休香港政黨主席、一個是退休特區高官,即使仍在位時正式訪問也遠未夠級數去正式見美國正副總統,何況退休之後? 所以即使會晤,也只能用「路過」這種非正式方式。
不過縱使係非正式,兩個香港泛民的元老(陳太應該當她是泛民啩)得到美國副總統咁高規格接見,唔可以話美國唔重視啦。不過美國重視係是否好事又另作別論啦。
兩個泛民元老要見美國副總統,當然不是上星期一打個電話,話「我地得閒週末去美國遊一遊,唔該搵個副總統見吓我地」咁隨意。無論是兩老主催生會晤,抑或美方主動,都要一頭半個月去安排,咁就睇出一點事情的脈胳。
上月中國開人大,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組長張德江強硬發言,事後泛民無乜大反應,好靜。過咗一陣,阿爺仲話叫全體立法會議員去上海對話。接著傳出李馬丁和陳日君樞機「唔係好順」,同民主黨等泛民議員講,話「你地對阿爺太聽話啦,上海唔應該去,應該上街絕食爭普選,要搞激啲至得」。接下來泛民急急腳搞咗個絕食出來。
絕食單嘢事前醞釀不夠,有少少交差味道,社會反應一般。但原來與此同時,泛民兩老已搞緊去美國見拜登。咁樣「唔好去上海、要上街絕食、去美國見拜登」,咪可以一條線串起來? 泛民兩老見到拜登時,可以墟墟冚冚,講好多嘢囉。
不過有個政界中人問起,泛民議員去不去上海,要黨內外傾這麼多次,要向各方交待。但泛民兩老去美國見副總統,事先有無問過其他泛民政黨同唔同意佢地去? 他們是否代表香港人講嘢? 嘩,這些問題好深,要搵當事人答好啲。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