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蘭近一年錄得顯著人口外流,官方資料指截至2025年8月年度,逾7萬名公民離境,為歷來最高,其中大部分前往澳洲定居。
離境人數再破紀錄
新西蘭統計局(Stats NZ)初步數據顯示,至2025年8月年度共有73,900名公民離開該國,較此前一個年度高峰再度增加。同期淨外流達47,900人,反映公民移出規模罕見,其主要目的地為澳洲,估計約六成選擇在當地展開新生活。
工作與收入差距推動遷移
通訊從業者Shuttleworth於2017年因職位調動前往墨爾本。她表示,當地市場較大,工作機會更多,收入亦較在新西蘭時平均增加約3萬澳元(約港幣15萬)。她指出,在澳洲生活成本相對可控,能夠累積儲蓄並置業,因此已在當地建立伴侶、朋友圈及穩定職涯。
她稱,返回新西蘭探親時,愈發感到兩地之間差距擴大,亦注意到家鄉經濟持續疲弱。
失業與通脹同升 衰退風險浮現
截至2025年9月季度,新西蘭失業率上升至5.3%,年度通脹回升至3%。若第三季GDP錄得負增長,將在短時間內再次陷入經濟衰退。經濟學界指出,疫情後貨幣政策由寬鬆轉向緊縮,令整體經濟活動減弱;邊境重開後的短暫移民高峰亦已結束,對內需推動有限。
「痛苦指數」再被引用
政治評論員Hooton重新採用「痛苦指數」(通脹率加失業率再扣除GDP增長)評估當前經濟壓力,估算最新水平為9%,屬近年少見高位。他指出,過往經驗顯示,該指數需明顯回落,方能減輕政府在經濟管理上的挑戰。
新西蘭在物價與失業雙升下錄得逾7萬名公民一年內外流,大部分轉往澳洲定居。FB圖片@Air New Zealand
北美洲舉行世界盃前夕,足球熱潮率先在希臘掀起。
球員並非在墨西哥、加拿大及美國的巨型體育場上競技及建立情誼,而是在雅典市區的練習場上。
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周日,希臘雅典,基普塞利世界盃準決賽,喀麥隆的阿梅莉·恩格迪亞(左)被換下場後,將隊長臂章交給瑪麗亞·查菲。她們的隊伍正與福斯蒂拉斯凱薩里亞尼斯隊對賽。(美聯社圖片/Thanassis Stavrakis) AP圖片
現場沒有豪華包廂或宏偉競技場,只是一個本地足球比賽,移民及希臘球員在市區球場上踢球,觀眾擠在鐵絲網前觀看,音樂聲亦傳遍街頭。
儘管阿爾巴尼亞、阿富汗、喀麥隆、畿內亞、馬里、尼日利亞及蘇丹未能晉身世界盃,但與這些國家有聯繫的業餘球員,仍在雅典展現最佳球技。
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周日,希臘雅典,基普塞利世界盃準決賽,來自剛果的移民在對陣馬里隊的足球賽中跳舞。(美聯社圖片/Thanassis Stavrakis) AP圖片
不少移民球員正為歐洲將於六月實施更嚴格的移民及庇護規定作準備。然而,這次為移民及難民社群而設的賽事,為他們帶來歡樂的消遣,亦是對足球及身份認同的慶祝。
在柏拉圖學院附近的一個場地,古雅典人曾在此辯論公民身份的意義,遠處可見衛城矗立於球場之外。在人口稠密的基普塞利區,支持者揮舞剛果及科特迪瓦國旗,義工則在附近帶領戶外擊鼓課程。
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周日,希臘雅典,基普塞利世界盃準決賽,來自剛果的移民在對陣馬里隊的足球賽前聚集。(美聯社圖片/Thanassis Stavrakis) AP圖片
各隊伍在非洲流行音樂的伴奏下比賽,教練在場邊呼喊指示,支持者則在旁打氣。
來自喀麥隆的阿梅莉.恩圭迪亞在開球前跳舞進場,其他人亦加入其中,圍繞她歡笑。
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周日,希臘雅典,基普塞利世界盃準決賽,來自馬里的移民在對陣剛果隊的足球賽中入球後,與隊友一同慶祝。(美聯社圖片/Thanassis Stavrakis) AP圖片
她表示:「來這裡比賽是真正的樂趣。我們不是專業人士,但我們喜歡參與。」
恩圭迪亞指,由於喀麥隆未能晉級,她將會在世界盃支持科特迪瓦。
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四日周日,希臘雅典,基普塞利世界盃準決賽,來自剛果的移民在對陣馬里隊的足球賽前準備。(美聯社圖片/Thanassis Stavrakis) AP圖片
基普塞利世界盃賽事由科特迪瓦人穆薩.桑加雷於三年前創辦,他指希望利用足球來消除希臘民眾對移民的恐懼及不信任。
這個地中海國家是移民非法進入歐盟的前線,亦是2015年難民危機的發生地。儘管過去十年非法越境進入希臘的人數有所下降,但反移民情緒卻有所增長,同時政府正實施更嚴格的邊境管制,並誓言增加驅逐出境人數。
他表示:「人們經常害怕移民,但我們希望改變這種說法。透過與移民及第二代移民互動,並共同做事,人們會透過經驗改變想法。」
桑加雷在整個比賽期間幾乎沒有停下來,他負責安排賽程、歡迎隊伍、拍攝社交媒體影片及賽後清理。
他形容:「對我們來說,這次賽事就像希臘的一個迷你世界盃。」
這次雅典比賽的時機亦帶有其象徵意義。
為期五周的世界盃將於6月11日展開。一天後,歐盟新的移民及庇護規定將生效,屆時邊境管制將更嚴格,驅逐出境亦會更快。希臘亦希望將移民拘留設施轉移到非洲國家。
儘管有此背景,雅典仍瀰漫著節日氣氛。
比賽競爭激烈,但甚少出現敵意。強硬攔截引來場邊的叫喊聲。教練從狹窄的後備席發出指示。球迷與鐵絲網兩邊的對手支持者開玩笑。
片刻之後,他們一同歡笑。
對於大多數球員來說,這次賽事與日常生活截然不同。許多人在雅典各地的餐廳廚房、酒店、建築工地及送餐工作,長時間工作,遠離公眾視線。
來自馬里的中場球員阿米西在比賽結束後不久表示:「我首次參加這次賽事,感到非常自豪。」他在一間組裝熱水器的工廠工作。
共有21支隊伍參賽,尼日利亞隊贏得男子組冠軍,而希臘社區球會Fostiras則奪得女子組冠軍。
首席裁判查拉.沃亞齊達基表示,這次賽事的意義超越了場上的賽果。
她指:「這裡有這麼多國家及不同文化,我認為主要目標是向所有社群展示尊重。」
沃亞齊達基稱:「有些隊伍技術非常先進,有些則較遜色。但重要的是所有隊伍都抱著享受的心態,這真的很美好。」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