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九萬里:高市不光玩火,還要玩「核」?!

博客文章

九萬里:高市不光玩火,還要玩「核」?!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九萬里:高市不光玩火,還要玩「核」?!

2025年11月21日 18:49 最後更新:19:01

上任不到一個月,高市早苗就因涉台海惡劣言行引發中方嚴正交涉和強烈抗議,但她不僅完全沒有悔改之意,反而在玩火的路上越走越遠,甚至還把算盤打到了「擁核」問題上。

近日,多名日本政府官員透露,高市早苗計劃在明年年底前推動修訂《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等文件,重新審視「無核三原則」,很有可能鬆動其中的「不引進核武器」原則。

高市的圖謀一旦得逞,日本作為二戰戰敗國「無核化」的紅線將被突破,戰後國際秩序將遭受巨大破壞。

11月14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出席國會參議院預算委員會會議。

11月14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出席國會參議院預算委員會會議。

「無核三原則」的褪色軌跡。

從1945年遭受核打擊到1967年確立「無核三原則」,再到今天高市政府的危險轉向,日本右翼勢力正在極力尋求突破核限制,推動日本成為事實上的「有核國家」。

戰後確立「無核三原則」。

1945年8月,美國向日本廣島、長崎投下原子彈,讓日本成為全球唯一一個遭受核武器打擊的國家。當年8月15日,日本政府宣佈接受《波茨坦公告》,無條件投降。

作為二戰戰敗國,日本在《日本國憲法》第9條中明確承諾,日本永遠放棄以國權發動戰爭、武力威脅或武力行使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這也成為後來日本「專守防衛」政策的基石。

之後,時任日本首相佐藤榮作在1967年提出了「無核三原則」,明確日本「不擁有、不製造、不運進核武器」,這一原則成為日本戰後和平國家身份的核心基石。

1971年,這一原則在日本眾議院全體會議上獲得通過,正式成為日本政府關於核武器的基本政策,被歷屆日本政府所繼承。

從「暗度陳倉」到「公然鬆綁」。

然而多年來,日本右翼勢力一直謀求實現所謂的「國家正常化」,進入21世紀後,「無核三原則」開始出現明顯鬆動。

2012年的聯合國裁軍大會上,日本拒簽減少核武器的決議草案,公開宣稱「憲法允許擁有自衛所需的最低限度核武器」。

2017年,日本再次宣佈不參加聯合國主導的《禁止核武器條約》談判,為擁核留足法律空間。

與此同時,日本大肆囤積核材料,通過參與國際核能合作積累技術,悄然完成「核門檻國家」的儲備。根據世界原子能機構資料,2009年日本的鈾需求量達8790噸,佔全球總需求量的12.7%。

根本性轉折發生在2022年俄烏衝突爆發後,時任首相安倍晉三以「戰爭危機」為由,拋出要與美國「核共享」的主張,自此打破日本核政策的話語禁忌。

此後,作為安倍的得意門生,高市繼承了安倍的想法,2024年自民黨總裁選舉中高調呼籲日本修改核政策,將擁核議題從「禁忌」變為「政治選項」。

如今,高市借修訂《國家安全戰略》等三份安保文件之機,直接瞄准「無核三原則」,徹底暴露了她作為日本右翼勢力代表的「核野心」。

2007年8月15日,時任安倍內閣大臣的高市早苗參拜靖國神社。

2007年8月15日,時任安倍內閣大臣的高市早苗參拜靖國神社。

日本右翼的野心算計。

日本右翼勢力極力突破「無核三原則」的背後,既有謀求國內政治利益的算計,還有實現日本「政治大國夢」和「軍事大國夢」的戰略野心。

「借核破局」的大國野心。

戰後的「和平憲法」,讓日本右翼勢力始終認為自己是一個「非正常國家」,在民粹思想不斷泛濫的情況下,極力尋求擺脫束縛。

高市早苗作為安倍晉三政治遺產的主要繼承人,其政治崛起被日本右翼視為「歷史性機遇」。在他們看來,核武器是突破憲法桎梏、實現「國家正常化」的最快捷徑。

通過引入核力量,日本既能從「被美國保護者」升級為「同盟協作者」,借核威懾話語權提升國際地位,又能以「協同防禦」為名擴充軍備,完成軍事力量的實質性鬆綁。

近期,高市政府還被曝出,將推動廢除和平憲法中「放棄戰爭」的條款,將自衛隊升格為「國防軍」,設立「國家情報局」,提出考慮恢復舊日軍「大佐」、「大尉」等舊軍銜……(另見本號文章日本加速制定《反間諜法》,此事並不簡單!)

種種行為,都暴露出日本右翼的野心遠不止「共享核保護」,而是要真正完成政治軍事強國的轉型。

「以核謀利」的政治算計。

高市早苗作為日本右翼政治勢力的代表人物,首先要鞏固在自民黨內的權力基礎。安倍派(清和政策研究會)作為黨內最大派系,長期主張修憲擴軍,而突破「無核三原則」正是這一路線的關鍵環節。

通過釋放修改「不運進核武器」條款的信號,以及近期一系列「強硬姿態」,高市成功爭取到黨內保守勢力和日本民粹群體的支持,這從她內閣支持率一度飆升至63.8%可見一斑。

值得注意的是,目前與自民黨聯合執政的日本維新會,早已明確主張全面重新審視「無核三原則」,高市的動作也是對政治盟友的迎合。

在當下日本民粹主義沈渣泛起的情況下,右翼政治勢力合流打出「擁核牌」,本質上就是利用民粹思潮攫取政治利益。

「自主擁核」的終極目標。

當前,日本已經是事實上的「核門檻國家」,數據顯示,日本僅2023年儲存的47噸分離鈈,就足以製造數百枚核彈頭。

再加上世界一流的核聚變技術和「文殊」中子增殖反應堆等尖端設備,日本已經完全具備製造核武器的技術能力。

有日本議員直言不諱:「若對美國核保護傘失去信任,日本最快半年就能造出核彈頭。」

可見,日本右翼政治勢力修改「無核三原則」僅僅是第一步,其真正目的是通過「核共享」熟悉核運作體系,待時機成熟再以「美國保護不可靠」為藉口,實現「自主擁核」的終極目標。

高市早苗的這一舉動,是對戰後國際秩序赤裸裸的挑戰,是對日本政府承諾的背叛,更是對人類和平的威脅,必將遭到整個東亞地區熱愛和平國家的一致反對和有力抵制。

80多年前,日本軍國主義的擴張給亞洲各國造成了深重災難。

80年後的今天,當「和平憲法」被不斷架空,當無核承諾出現裂痕,當地區安全被政治野心綁架,國際社會需要保持高度警惕。

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日本軍國主義正在加速死灰復燃……




來論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往下看更多文章

廖書蘭:四川 台灣 父親

 

有朋友曾好奇地問,你的簡歷寫的是江蘇人,為什麼你又說是四川人呢?為什麼你的四川話講得這麼溜?而我一般的解釋是,台灣上世紀五十年代初到七十年代中,四川話幾乎是外省人的第二語言,因為抗日戰爭時,大部分的人都躲進了四川,四川話成為外江人必學的語言,即使甫到台灣,他們仍習慣以四川話交談(如余光中伉儷)。而真正的原因是,一位四川國軍把我撫養長大直到15歲。

爸爸,你17歲那年出川,從此再也沒有回川。在炮火連天中跟著部隊打仗,在中國疆土的版圖上,除了內蒙古、西藏你沒去打過仗,其他的省份你都綁著綁腿、扛著步槍日曬風沙行軍走遍,你曾在森林在河邊在老百姓的屋簷下打地鋪,曾吃過伴著樹葉或樹皮的米飯,曾經螞蝗爬滿你的後背,曾經在一次戰役後與一位日本軍官在荒山野嶺中正面交鋒,你們短兵相接,你從腰間拔出了刺刀,有句說話︰“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烽火漫天顛沛流離之下你輾轉到了台灣。

因為戰火頻仍,你不幸失去生育能力。你曾說,當雙手捧著才出生100天的我時,內心是無比的激盪,“我有女兒了!我當父親了!”當下你做出一個人生最重要的決定,就是從軍中退役,專心一意地在台灣把我撫養長大。

繈褓中的廖書蘭穿著新衣帶著新帽坐在台北新公園長凳上。

繈褓中的廖書蘭穿著新衣帶著新帽坐在台北新公園長凳上。

你那一口四川話和母親的貴州話是我開口學講話的母語,這也讓我回到內地,可用四川話和貴州話與當地人無邊界地聊天,這是我浪跡地球超過半個世紀,仍不會忘記的母語。

第一次來到與你出生的遂寧這麼接近的綿陽,我能想像,你曾經在這塊土地上,走過跑過笑過哭過。是那個大時代,把少年的你推上戰場,跟著大部隊到台灣。我知道,你沒有一天不想念家鄉,特別在過年過節的時候,你總是跟我說︰“丫頭,四川是天府之國,家鄉有多美好!”我自幼耳濡目染下,對四川的山水、四川的物產、四川的鄉情,充滿嚮往。

你是一位百分之一百的好父親,你把人性的美善發揮得淋漓盡致。當我第一次拿到身份證,是你告訴我,身份證的號碼我要背下來,會跟我一輩子。我換牙的年齡,你嚴肅地告訴我,要如何保護好一排牙齒,你說女孩子一口潔白牙齒是非常重要。你說過去行軍打仗,每個軍人的口袋裡,都有一瓶雲南白藥,特別是那一粒小紅丸,必要時能救命。

每當吃完晚飯,媽媽要我洗碗前,你會大聲地說︰“丫頭,陪我看電影去!”我也大聲地回應︰“好啊!”爸爸的大手牽著我的小手一起去看電影,當年于素秋、曹達華、蕭芳芳、陳寶珠的武俠電影,我們兩父女全部看過。

雖然我不是他們的骨肉,但一樣有舐犢親情。

雖然我不是他們的骨肉,但一樣有舐犢親情。

有一年的中秋節,我們住在台北郊區的山上,爸爸發我的脾氣,一口月餅都不吃,因為我向他抱怨,今年衹有你買的一盒月餅,往年有好多叔叔伯伯到我們家來送的月餅,吃都吃不完,他生氣地說,那麼這一盒全部給你吃。那一年中秋節的夜晚,月亮高高掛在樹梢,月餅和茶擺在桌上,我吃了一口月餅,覺得心中難受,這感覺跟隨我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