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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案|崔建春發署名文章反駁西方輿論負面解讀 由三方面闡明黎案事實維護法治精神

黎智英案

黎智英案|崔建春發署名文章反駁西方輿論負面解讀 由三方面闡明黎案事實維護法治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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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案|崔建春發署名文章反駁西方輿論負面解讀 由三方面闡明黎案事實維護法治精神

2025年12月21日 12:45 最後更新:12:46

12月21日,外交部駐港公署特派員崔建春在《南華早報》發表題為《關於黎智英案,你應該知道這些》的署名文章。針對西方輿論的某些負面解讀,由黎智英為何被定罪、黎智英是否受到不公正對待,以及干預黎案的西方國家做錯了什麼三方面,全面闡明關於黎案事實,希望以此維護法治精神,讓全世界見證法治保障下的香港充滿生機活力與繁榮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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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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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智英。AP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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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部駐港公署。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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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5日,香港特區依法裁決黎智英兩項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及一項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成立,香港社會各界同聲支持,廣大市民拍手稱快,但某些西方輿論卻出現了一些負面解讀。作為中國外交部駐香港特區特派員,我深感有責任闡明事實,維護法治精神。

黎智英為何被定罪?

庭審過程揭露的大量事實和證據有力證明,黎智英慣用所謂「新聞工作者」美化包裝自己,其實質上是一系列反中亂港事件的主要策劃者和參與者,是外部反華勢力的馬前卒。他濫用輿論工具煽動仇恨、激化對抗,鼓動支持暴亂活動,是2019年香港「黑暴」的幕後推手。他公然乞求外國對中國和香港特區實施制裁,甚至叫囂「為美國而戰」。此種種行徑,嚴重危害國家安全,給香港社會造成嚴重傷害,給香港市民留下徹骨之痛,必須依法受到追究懲處。

黎智英。AP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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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任何國家法律體系中,黎所作所為都屬於嚴重違法犯罪行為。試想,如果一個西方人,利用其影響力煽動公民對抗本國政府,還密會他國政要,請求對方對本國實施制裁,這個西方國家司法體系會姑息他嗎?答案不言而喻。

黎智英是否受到不公正對待?

香港是法治社會,有法必依、違法必究、執法必嚴。黎智英案審理過程公開透明,程序公平正義,黎各項合法權利得到有效保障。任何願意查閱庭審記錄的人都會看到,這是一場嚴格遵循程序正義的法律審判。

針對黎在押期間待遇問題,事實勝於雄辯。懲教署始終依法為其提供完備醫療護理,確保身體狀況良好。黎代理律師當庭證實黎未受到不公正待遇。這些事實充分表明,香港特區政府在執法的每個環節,都恪守著法治與人道主義原則。

干預黎案的西方國家做錯了什麼?

在案件審理及宣判過程中,某些西方國家公然干預香港司法,叫囂要求釋放黎智英,甚至威脅對履職盡責的特區法官和檢控官實施所謂「制裁」。這種試圖通過政治施壓左右司法判決的行為,難道不是對這些國家所標榜的「司法獨立」精神的最大嘲諷嗎?

更諷刺的是,那些打著「人權」「自由」幌子對本案指手畫腳的政客,選擇性遺忘了他們的國家是如何做的。美國有《1947年國家安全法》《愛國者法》等數十部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英國近年也通過了新的《國家安全法》。當他們執行這些法律時,他們稱之為「捍衛法治」;而當香港特區依法采取同等性質行動時,卻被污蔑為「壓制自由」。這種赤裸裸的虛偽雙標,難道不是對國際關係基本准則的公然踐踏嗎?

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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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香港,已邁入由治及興新階段。一個法治健全、繁榮穩定的香港,不僅符合七百萬香港市民利益,也符合國際社會的共同利益。我們真誠歡迎各國朋友來到香港,親眼見證法治保障下這座城市的生機活力與繁榮穩定。

Jimmy Lai case shows the world HK's commitment to rule of law

On December 15, Jimmy Lai Chee-yingwas found guilty on two charges of conspiring to collude with external forces and a charge of conspiracy to publish seditious materials by the High Court of Hong Kong.

外交部駐港公署。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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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verdict was welcomed in the city and, as expected, prompted another round of outcries from some Western countries. As Commissioner of the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in the Hong Kong Special Administrative Region, I feel obliged to set the record straight and reaffirm our commitment to the rule of law.

First, why was Lai convicted? Putting on a thin veneer of journalistic professionalism, he deeply involved himself in and even masterminded a series of anti-China incidents, as proved by the evidence presented during the trial.

Acting as a proxy for external anti-China forces, Lai abused his media influence to incite social hatred and confrontation, actively promoted violent unrest and played a central role behind the 2019 “black violence” in Hong Kong.

He openly pleaded with foreign powers toimpose sanctions on China and Hong Kong. Such actions seriously endangered national security, severely harmed Hong Kong’s social stability and inflicted lasting trauma on its citizens. It was therefore not only necessary but imperative for him to face legal consequences.

In any jurisdiction, Lai’s actions would constitute serious criminal offences. To draw a parallel: if someone from a Western country used his influence to incite violence against his own government, colluded with foreign officials and called for sanctions to be imposed against his own nation, would that country’s judicial system allow such behaviourto go unpunished? The answer is obvious.

Second, was Lai treated unfairly? Absolutely not. He received a trial conducted in strict accordance with the law, during which his legal rights were fully safeguarded. Hong Kong’s judicial process is fair, transparent and adheres rigorously to legal procedures. The publicly available court records confirm that due process was meticulously followed at every stage.
As for his treatment in detention, the facts are clear. Hong Kong’s Correctional Services Department has provided him withappropriate and lawful medical care throughout his custody, ensuring his well-being. Notably, Lai’s own defence lawyer stated in open court that he had not been subjected to unfair treatment. These points collectively demonstrate that Hong Kong has consistently upheld the rule of law and respected humanitarian standards throughout this case.
Third, what does the interference by some Western countries in Lai’s case reveal? Certain Western countries have openly interfered in Hong Kong’s judicial process throughout Lai’s trial,calling for his release and even threatening sanctions against judges and prosecutors who were carrying out their lawful duties. In seeking to sway judicial outcomes through political pressure, do these nations not discredit themselves, undermining the very “judicial independence” that they profess to uphold?

The irony deepens when politicians invoke “human rights” and “freedom” to criticise Hong Kong while ignoring their own countries’ legal frameworks. The United States, for instance, maintains multiple national security laws – including the National Security Act of 1947 and the USA Patriot Act. Likewise, the United Kingdom passed a heavy-handedNational Security Act two years ago.
When these countries enforce such laws, they describe them as “defending the rule of law”. Yet, when Hong Kong takes legally comparable measures to safeguard national security, the same actions are labelled as “suppressing freedom”. Is this not a clear example of double standards and a departure from the fundamental norms of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Hong Kong has now entered a new stage of pursuing sustained prosperity on the basis of social stability. A law-based, thriving and secure Hong Kong benefits not only its 7.5 million residents but also the wider international community. We warmly welcome friends from across the world to visit Hong Kong and see for themselves the vitality and stability that the rule of law protects and promotes.

《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及《蘋果日報》3間公司被裁定「串謀發布煽動刊物罪」及「串謀勾結外國勢力罪」罪成,連同認罪的同案另8名被告周二(1月13日)續在西九法院進行求情。《蘋果》前副社長陳沛敏代表大律師要求量刑起點為最低的10年,基於陳沛敏及時認罪,並在案中擔任控方的從犯證人,且陳不止一次就《蘋果》網上版及黎智英的網上直播訪談節目提出反對意見;而代表《蘋果》前執行總編輯林文宗的大律師指,林只負責《蘋果》中文報紙,網上版及英文版的煽動文章與他無關,且林第一時間認罪,其角色有限,建議法庭判處3至10年的刑期。法官已聽畢所有被告的求情,指會安排擇日判刑,將盡快通知控辯雙方。

此外,多名辯方大律師均提到終院裁決「呂世瑜案」的案例,冀法庭量刑時除考慮案件嚴重性,亦同時考慮被告在案中角色比重。惟法官亦提到「馬俊文案」的判詞,指當中提到界定案件情節輕重時要考慮多個因素,但當中無提及被告角色。

囚車進入法院。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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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黎智英及《蘋果》3間公司、經審訊後被裁定罪名成立外,其他認罪被告包括《壹傳媒》前行政總裁張劍虹、《蘋果》 前副社長陳沛敏、總編輯羅偉光、執行總編輯林文宗、主筆馮偉光(筆名盧峯)及楊清奇(筆名李平)),以及「重光團隊」成員李宇軒和陳梓華;其中,張劍虹、李宇軒及陳梓華已於周一(1月12日)完成求情。 

市民早上等候入庭旁聽。巴士的報記者攝

市民早上等候入庭旁聽。巴士的報記者攝

9名被告早上10時陸續進庭。黎智英穿着米黃色外套,精神良好,入庭後向公眾旁聽席微笑示意,以口型對話,親友則舉拇指示好; 頭髮灰白的張劍虹穿黑色羽絨外套;穿藍色外套和藍口罩的陳沛敏,甫入庭即和律師傾談;羅偉光穿黑西裝外套,戴白色口罩和黑框眼鏡;林文宗穿卡其外套 ,向親友揮手微笑;馮偉光和楊清奇均穿黑色外套;而陳梓華則戴綠色口罩,李宇軒穿黑色外套和襯衫到庭。

代表《蘋果》前副社長陳沛敏的大律師李國威。巴士的報記者攝

代表《蘋果》前副社長陳沛敏的大律師李國威。巴士的報記者攝

法官李運騰昨(12日)指,勾結外力罪僅分為2級,最嚴重的級別只提及「罪行重大」(grave nature)條件,並非如分裂國家罪及顛覆國家政權罪,最嚴重為「首要分子或者罪行重大」,關注量刑須否考慮個人角色。 代表《蘋果》前副社長陳沛敏的大律師李國威求情時引述「呂世瑜案」,指量刑時法庭必然已裁定被告干犯有關罪行,並考慮所有可能與量刑有關的情況,包括被告所擔當的角色、關鍵是犯案者的行為及所引起的實質後果、潛在風險等,以評估罪行的嚴重性」,即使勾結外國勢力罪,沒明確提及「首要分子」字眼,法庭量刑仍須考慮有關因素。他指,基於陳沛敏角色有限(limited role),她在被捕及獲得保釋後,辭任《蘋果》副社長一職,認為她屬「罪行重大」級別的最低刑期,即以10年為量刑起點,並應受惠於《國安法》第33條,獲50%減刑,即減至跌出刑罰下限。

法官李運騰指,陳後期才辭職,李國威同意,指陳在首次被捕獲釋後辭職,而《蘋果》數天後停刊。

陳沛敏。

陳沛敏。

辯方指陳沛敏曾多次提出反對意見 惟黎智英一意孤行

李官續問及,基於陳沛敏及時認罪,並在案中擔任控方的從犯證人,提供重要協助及頂證黎智英,辯方要求法庭考慮《國安法》33條所指的減刑條件是否適用於其判刑,辯方同意,指黎智英在2020年8月首次被捕,及至同年12月被控,此前陳沛敏還不知道涉案《蘋果》文章屬違法。雖然陳沛敏負責《蘋果》的印刷版,但她不止一次就網上版及黎智英的網上直播訪談節目提出反對意見,也曾把黎智英的Twitter帖文下架,辯方舉例2020年10月16日黎提出要做像《頭條新聞》般的電視節目時,陳沛敏提出反對,另陳也曾反對「一人一信救香港」行動,惟最終黎一意孤行。陳在求情信指,當時她已感不妥當,她感後悔本應可站得更硬。

陳沛敏丈夫鍾沛權。巴士的報記者攝

陳沛敏丈夫鍾沛權。巴士的報記者攝

辯方又提到,陳沛敏自少喪父,由母親獨自撫養成人,其學業成績優越,畢業於中文大學工商管理系,1996年加入《蘋果》,她熱愛傳媒及記者的職業,其工作表現被同事和上司認同,更屢獲獎項,曾獲中文大學的新聞獎,曾親到日本採訪日本311海嘯。

辯方指,陳沛敏2016年確診患第三期末癌症,本應及早離職,但因身體出現嚴重問題,需要治療,也有沉重的經濟負擔,不能隨意離開工作崗位;而陳沛敏母親現年88歲高齡及患有腦退化症,陳希望出獄後展開退休生活,全力照顧患病母親,其母、妹妹、朋友和前同事都有為她撰寫求情信。另陳亦曾協助「蘋果日報慈善基金」籌款高達3億元。

代表《蘋果》前總編輯羅偉光的資深大律師謝志浩(左二)。巴士的報記者攝

代表《蘋果》前總編輯羅偉光的資深大律師謝志浩(左二)。巴士的報記者攝

辯方求情指羅偉光為《蘋果》慈善基金董事

《蘋果》前總編輯羅偉光由資深大律師謝志浩代表求情,除書面求情陳詞,庭上補充指,羅偉光是其中一名《蘋果》慈善基金的董事,積極參與籌款活動,希望法庭考慮到他及時認罪,予以輕判。

《蘋果》前執行總編輯林文宗由大律師沈士文代表求情指,林文宗持香港大學學士學位及中文大學碩士學位,而林文宗第一時間承認控罪,且林文宗只負責《蘋果》的中文印刷版,與《蘋果》英文版、網上版及評論版職責無關,林的角色非常有限,僅是協助陳沛敏,建議法庭判處3至10年的刑期,並讓他得到認罪的刑期扣減。但法官李運騰稱,如案件屬「罪行重大」,量刑起點最低為10年。

代表《蘋果》前執行總編輯林文宗的大律師沈士文。巴士的報記者攝

代表《蘋果》前執行總編輯林文宗的大律師沈士文。巴士的報記者攝

辯方求情指林文宗只負責《蘋果》中文印刷版 角色有限

沈同意本案案情嚴重,但指不同人在案中的角色及面對的情況不同,即使案情反映被告需負全責,但法庭也應考慮各被告的角色範圍及各自的犯罪行為,建議法庭單獨考慮各被告的行為,分辨各人的罪行嚴重性,以一宗100人的串謀案件為例,必然有人是主腦詳細布局,也有人參與較少,案件主腦應承擔最高級別的刑責,如打劫案只負責駕車接劫匪的司機,則只是輕微角色,應獲最低的刑罰。

辯方指,林擁有「Impeccable character (無可挑剔的品格)」,呈上由林文宗自己、妻子、教授、老師,前同事,朋友均為他撰寫求情信,讚揚其品格,包括他作為新聞從業員,曾撰文揭發香港部分救生員不符資格的問題,其中一封求情信來自已退休的高院法官,林曾就案件的問題接觸該法官,二人及後成為朋友,該法官亦對林有高度評價。 辯方指,面對《國安法》控罪,法庭不會對被告的個人背景給予大比重,但林為良好公民及新聞工作者,一直晉升至執行總編輯。他還押時成婚,除一次交通違例外,沒其他刑事案底,林希望早日出獄,可照顧年邁的父親,其母親早年已因病逝世,強調林只是以員工身分被拖入渾水(deep muddy water),聽從指示。

辯方續指,在本案的串謀中,沒有決策的角色,他參與串謀的方式,僅是基於他編輯及發表的文章,而不是通過會面的對話方式來參與,而他在2021年6月23日、即《蘋果》結業前一日已辭職,並在此前要求召開董事局會議,建議公司作出結業決定,其辭職就是想切斷聯繫,停止串謀,符合《國安法》33條「自動放棄犯罪」的減刑條件。但法官質疑,林只是在有多名《蘋果》高層被捕後才辭職,並非「自動放棄犯罪」。

控方副刑事檢控專員周天行則展示證據,顯示《蘋果》結業前的最後一版,林文宗曾參與審閲;辯方反駁,因當時為2021年6月24日,林仍在職,需執行職務。 

警方在法院外戒備。巴士的報記者攝

警方在法院外戒備。巴士的報記者攝

針對量刑分級,勾結外國勢力罪在刑罰上分為兩級,即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而「罪行重大」的則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辯方指,如林被定為「罪行重大」,並以10年為量刑起點,即使林認罪,受制於刑罰下限,亦無法獲全數刑期扣減;惟如獲裁定為較輕的量刑分級,林則可獲全數認罪扣減。辯方指,法庭在判斷量刑分級時,須考慮被告的角色及行為。

法官李運騰問及,假如有一群人決定要炸毀政總及殺光建築物內的人,明知串謀而參與犯案的人應如何量刑?辯方指,此為最嚴重的控罪之一,法庭可裁定每人都屬「罪行重大」,但本案並非如此極端的情況。李官再問,串謀罪的量刑不單要考慮被告的行為,亦要考慮他們對協議的了解程度,而本案有直接證據證明被告知情,包括《蘋果》管理層的飯盒會等。辯方則引述「呂世瑜案」,指終院提到法官量刑時要考慮被告的個人角色,會影響如何判斷量刑分級。

大批傳媒早上到法院外採訪。巴士的報記者攝

大批傳媒早上到法院外採訪。巴士的報記者攝

惟李官再提到「馬俊文案」的判詞指,當中提到法庭在界定案件情節輕重,要考慮多個因素,但當中並無提及被告角色。辯方指,該判詞開首已提及「法庭在界定案件情節輕重時,重要的著眼點是犯案者的行為」,強調法庭量刑分級時要考慮被告的個人行為。辯方指,若法庭拒納因應林的角色,而把他定為較輕的量刑分級,可考慮引用《國安法》第 33條的特別情況減輕刑罰,把林由「罪行重大」的分級降為較輕的分級。

黎智英妻子到庭旁聽。巴士的報記者攝

黎智英妻子到庭旁聽。巴士的報記者攝

辯方指馮偉光非《蘋果》核心圈內 僅翻譯文章

 代表《蘋果》主筆及英文版執行總編輯馮偉光的資深大律師蔡維邦求情指,馮偉光沒有參與重要的高層會議,如飯盒會或編輯會議;但李官反駁,他不是沒有參與,是當時還沒未在《蘋果》任職,辯方指馮明顯不是《蘋果》的意識形態核心。 但李官關注,《蘋果》開設英文版的目的是擴大在外國的影響力,與馮加入《蘋果》的時間脗合;辯方解釋,馮只是在最糟糕的時機加入《蘋果》,惟他也不太知道高層的決策,因他知道的消息太少,故無法以從犯證人身份出庭頂證黎智英。  

法官李運騰問及,是否認為一班被告串謀犯下同一罪行重大的案件後,可為各被告採用不同的刑罰準則個別量刑?蔡指,各被告在案中扮演不同的角色,認為法庭應按各被告的個人行為單獨考慮他們的罪行嚴重性,並重申馮當時雖是《蘋果》英文版執行總編輯,但他負責監督翻譯由上司或黎智英挑選的文章,2022年他曾建議一些文章,惟都沒被採納。

辯方指,求情信指馮思想溫和中立,品格良好,亦是他沒參與意識形態核心圈的原因,也從未參與發布煽動文章,冀法庭予以輕判。

辯方指楊清奇僅為聽從指示的「籠中鳥」

代表《蘋果》前主筆及論壇版主管楊清奇的大律師江小菁求情指,楊清奇出身於普通家庭,被捕前為家中經濟支柱,20年勤懇工作,生活樸素,只是一名中層員工,充其量只是鳥籠中的「老鳥(old bird)」,聽從他人指示,無法參與編輯決策。在《國安法》生效後,他意識到涉案社論文章可能違法,他也只能繼續遊走於「灰色地帶」,用有限的能力來規避,當意識到自己犯錯,為時已晚。

辯方指,楊是首名向警方提供協助的被告,在警方調查案件過程中打開了第一個缺口,向警方披露自己所知的一切資訊、手機和電腦等,顯示其悔意;惟楊在本案中受到最深的創傷,是還柙期間其妻病重,其獨子須辭工作全力照顧母親,故現楊出獄後只有一個打算,便是退休及全力照顧妻子。

代表黎智英的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巴士的報記者攝

代表黎智英的資深大律師彭耀鴻。巴士的報記者攝

法官關注黎智英服刑中案件的獲釋期

就昨日提到黎智英還柙時體重一度上升,代表黎智英的資深大律師彭耀鴻指,已就黎的體重找到相關紀錄,證實2020年其體重為85.7公斤,接近2024年的紀錄。

另黎智英目前正就另案服刑中,法官問及他最快何時獲釋,彭指,如黎獲獄中行為良好減刑三分一,可於 2026 年 6 月獲釋,若不獲減刑,則於2028年5月獲釋。李官關注處理判刑整體性的問題;杜官指,涉及科技園欺詐案的上訴,上訴庭曾表示可在今年1月15日前裁決,惟彭向法官表示,至今仍未收到通知會有判決。

就《蘋果》慈善基金背景 辯方需時7日確認細節

此外,就法官關注「蘋果日報慈善基金」的背景,代表張劍虹的大律師劉卓言指,料需時7日確認細節;代表陳沛敏的大律師李國威則指,基金於1995年成立,目的為回饋社會,陳成為《蘋果》總編輯後,有協助管理基金;2017年升任副社長後,就不是基金董事,只偶爾提供協助,惟仍有參與慈善。 代表羅偉光的大律師謝志浩確認,羅是基金8名董事之一,負責管理及審查受助人資格,由2017年持續至他被捕。

囚車離開法院。巴士的報記者攝

囚車離開法院。巴士的報記者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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