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以千計天主教徒在拉丁美洲各地舉行耶穌受難日(Good Friday)紀念活動,透過巡遊及儀式重演耶穌受難情景。
在危地馬拉(Guatemala)南部殖民時期城市安地瓜(Antigua),數十名身穿紫白色長袍的信徒在清晨陽光下前行,當中不少是名為「cucuruchos」的懺悔者。另有信徒抬着數百年歷史的耶穌聖像,穿梭於鵝卵石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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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3日周五,哥倫比亞通哈(Tunja),拿撒勒兄弟會的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抬着耶穌聖像走下聖雅各宗徒主教座堂的階梯。(美聯社圖片/Fernando Vergar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哥倫比亞通哈,一名來自拿撒勒兄弟會的蒙面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於聖雅各宗徒主教座堂內等候。(美聯社圖片/Fernando Vergar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玻利維亞拉巴斯,年輕女性及女孩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抬着鑲有珠寶、代表聖母瑪利亞的心形聖物。(美聯社圖片/Juan Karit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玻利維亞拉巴斯,蒙面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參與活動。(美聯社圖片/Juan Karit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拉梅爾塞德教堂(La Merced church)的耶穌基督背負十字架聖像經過電纜。(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拉梅爾塞德教堂的巡遊隊伍旁,婦女們抱着打扮成「苦行者」(cucuruchos)的兒童。(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日出前,危地馬拉安提瓜,拉梅爾塞德教堂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苦行者抬着代表苦路(Stations of the Cross)的耶穌基督聖像。(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打扮成羅馬士兵的樂手參與拉梅爾塞德教堂的巡遊。(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一名懺悔者在2026年4月3日周五墨西哥阿特利斯科的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前,其聖死(Santa Muerte)紋身披上鎖鏈。(美聯社圖片/Fernando Llano) AP圖片
一名身披鎖鏈、黏着仙人掌刺的懺悔者,於2026年4月3日周五墨西哥阿特利斯科的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手持十字架上的照片。(美聯社圖片/Fernando Llano) AP圖片
蒙面懺悔者「cucuruchos」於2026年4月3日周五在厄瓜多爾基多參與「全能耶穌」巡遊。(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一名蒙眼懺悔者在2026年4月3日周五墨西哥阿特利斯科的聖周慶祝活動中,於耶穌受難日巡遊前戴上荊棘冠冕。(美聯社圖片/Fernando Llano) AP圖片
一名被稱為「維羅妮卡」的懺悔者,於2026年4月3日周五在厄瓜多爾基多參與「全能耶穌」巡遊。(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打扮成羅馬士兵的樂手參與拉梅爾塞德教堂的巡遊。(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拉梅爾塞德教堂的巡遊隊伍旁,婦女們抱着打扮成「苦行者」(cucuruchos)的兒童。(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日出前,危地馬拉安提瓜,拉梅爾塞德教堂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苦行者抬着代表苦路(Stations of the Cross)的耶穌基督聖像。(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玻利維亞拉巴斯,蒙面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參與活動。(美聯社圖片/Juan Karit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拉梅爾塞德教堂(La Merced church)的耶穌基督背負十字架聖像經過電纜。(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玻利維亞拉巴斯,年輕女性及女孩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抬着鑲有珠寶、代表聖母瑪利亞的心形聖物。(美聯社圖片/Juan Karit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哥倫比亞通哈,一名來自拿撒勒兄弟會的蒙面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於聖雅各宗徒主教座堂內等候。(美聯社圖片/Fernando Vergar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哥倫比亞通哈(Tunja),拿撒勒兄弟會的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抬着耶穌聖像走下聖雅各宗徒主教座堂的階梯。(美聯社圖片/Fernando Vergara) AP圖片
該市在聖周期間舉行逾十場巡遊,以火山為背景。
63歲的馬科斯·包蒂斯塔(Marcos Bautista)表示,自父親在他嬰兒時期抱他參加以來,他每年都會出席耶穌受難日活動。
包蒂斯塔形容:「要描述安地瓜的聖周,沒有任何言語能捕捉那種感受。這是一種情感,單是談論耶穌在我們生命中所做的一切,就已讓我深受感動。」
在玻利維亞(Bolivia),總統羅德里戈·帕斯(Rodrigo Paz)前往南部城市塔里哈(Tarija)參與耶穌受難日儀式。
根據憲法,玻利維亞是一個世俗國家,其領導人於2006年至2025年間一直避免參與任何宗教活動。然而,去年11月上任的帕斯總統,卻打破先例,手持棕櫚葉出席了棕枝主日彌撒。
在首都拉巴斯(La Paz),地方當局及軍樂隊陪同耶穌受難日巡遊,蒙面懺悔者抬着聖墓穿梭街頭。
手持耶穌聖像的安東尼奧·聖塔馬利亞(Antonio Santamaría)表示,他歡迎政府的參與。聖塔馬利亞稱:「我很高興現在所有人都在這裡。」
玻利維亞仍然是一個以天主教為主的國家,同時保留着強大的原住民精神傳統。在部分家庭,耶穌受難日習慣只吃魚,並準備多達12道菜餚,象徵耶穌的十二門徒。然而,這項傳統近年來在經濟危機下有所式微。
在厄瓜多爾(Ecuador),約八成人口自認為天主教徒,各大城市均舉行了巡遊。在首都基多(Quito),「全能耶穌」(Jesús del Gran Poder)巡遊吸引逾15萬信徒,他們以歌聲和祈禱聲填滿歷史城區的街道,伴隨着一尊背負十字架的耶穌聖像。
鄰國哥倫比亞(Colombia)亦有數千人攀登蒙塞拉特山(Monserrate Hill)。他們抵達首都波哥大(Bogotá)海拔逾3,100米的山頂,在聖殿參加彌撒。該國其他地區也舉行了類似的紀念活動,包括重演苦路(Stations of the Cross)。
2026年4月3日周五,哥倫比亞通哈(Tunja),拿撒勒兄弟會的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抬着耶穌聖像走下聖雅各宗徒主教座堂的階梯。(美聯社圖片/Fernando Vergara) AP圖片
墨西哥(Mexico)亦慶祝耶穌受難日,該國擁有近1億天主教徒。
在中部普埃布拉州(Puebla)的阿特利斯科(Atlixco)鎮,蒙面懺悔者身披鎖鏈,皮膚上黏着仙人掌刺,穿梭於城鎮。這項被稱為「鎖鏈巡遊」(Procession of the Chained)的傳統,部分參與者藉此為罪孽贖罪,另一些則感謝上帝賜予奇蹟。
2026年4月3日周五,哥倫比亞通哈,一名來自拿撒勒兄弟會的蒙面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於聖雅各宗徒主教座堂內等候。(美聯社圖片/Fernando Vergara) AP圖片
家庭主婦馬塞拉·拉米雷斯(Marcela Ramírez)出席巡遊後表示:「這非常美麗,也非常悲傷。這是一種敬畏,你必須前來陪伴他們。」
儘管過去十年拉丁美洲天主教徒的比例有所下降,但該信仰仍是該地區最大的宗教。
2026年4月3日周五,玻利維亞拉巴斯,年輕女性及女孩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抬着鑲有珠寶、代表聖母瑪利亞的心形聖物。(美聯社圖片/Juan Karita) AP圖片
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及拉丁晴雨表(Latinobarómetro)2024年的調查顯示,包括秘魯(Peru)和阿根廷(Argentina)在內的多個國家,逾六成成年人仍自認為天主教徒。
2026年4月3日周五,玻利維亞拉巴斯,蒙面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參與活動。(美聯社圖片/Juan Karit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拉梅爾塞德教堂(La Merced church)的耶穌基督背負十字架聖像經過電纜。(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拉梅爾塞德教堂的巡遊隊伍旁,婦女們抱着打扮成「苦行者」(cucuruchos)的兒童。(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日出前,危地馬拉安提瓜,拉梅爾塞德教堂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苦行者抬着代表苦路(Stations of the Cross)的耶穌基督聖像。(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打扮成羅馬士兵的樂手參與拉梅爾塞德教堂的巡遊。(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美聯社)
一名懺悔者在2026年4月3日周五墨西哥阿特利斯科的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前,其聖死(Santa Muerte)紋身披上鎖鏈。(美聯社圖片/Fernando Llano) AP圖片
一名身披鎖鏈、黏着仙人掌刺的懺悔者,於2026年4月3日周五墨西哥阿特利斯科的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手持十字架上的照片。(美聯社圖片/Fernando Llano) AP圖片
蒙面懺悔者「cucuruchos」於2026年4月3日周五在厄瓜多爾基多參與「全能耶穌」巡遊。(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一名蒙眼懺悔者在2026年4月3日周五墨西哥阿特利斯科的聖周慶祝活動中,於耶穌受難日巡遊前戴上荊棘冠冕。(美聯社圖片/Fernando Llano) AP圖片
一名被稱為「維羅妮卡」的懺悔者,於2026年4月3日周五在厄瓜多爾基多參與「全能耶穌」巡遊。(美聯社圖片/Dolores Ocho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打扮成羅馬士兵的樂手參與拉梅爾塞德教堂的巡遊。(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拉梅爾塞德教堂的巡遊隊伍旁,婦女們抱着打扮成「苦行者」(cucuruchos)的兒童。(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日出前,危地馬拉安提瓜,拉梅爾塞德教堂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苦行者抬着代表苦路(Stations of the Cross)的耶穌基督聖像。(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玻利維亞拉巴斯,蒙面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參與活動。(美聯社圖片/Juan Karit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危地馬拉安提瓜,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拉梅爾塞德教堂(La Merced church)的耶穌基督背負十字架聖像經過電纜。(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玻利維亞拉巴斯,年輕女性及女孩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中,抬着鑲有珠寶、代表聖母瑪利亞的心形聖物。(美聯社圖片/Juan Karit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哥倫比亞通哈,一名來自拿撒勒兄弟會的蒙面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於聖雅各宗徒主教座堂內等候。(美聯社圖片/Fernando Vergara) AP圖片
2026年4月3日周五,哥倫比亞通哈(Tunja),拿撒勒兄弟會的苦行者在聖周耶穌受難日巡遊期間,抬着耶穌聖像走下聖雅各宗徒主教座堂的階梯。(美聯社圖片/Fernando Vergara) AP圖片
剛果總統形容當地生活為「活出剛果夢」,但對於特朗普政府備受批評的移民打擊行動下,被遣返至該非洲國家的十五名拉丁美洲國民而言,這更像是一場噩夢。
美聯社訪問其中一名二十九歲哥倫比亞女子,她證實了其他被遣返非洲國家人士的說法:儘管美國移民法官發出保護令,他們仍被鎖上手銬遣返,並被限制在酒店內,外出時亦受監管。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日,星期六,剛果金沙薩,一名哥倫比亞女子被美國遣返後入住的酒店外觀。(美聯社圖片/UGC) AP圖片
他們面臨一個不可能的選擇:冒著受迫害的風險返回原籍國,抑或留在剛果這個該哥倫比亞女子抵達前從未聽聞的國家。
她表示:「他們待我們如孩童。」當時他們的三個月剛果簽證即將到期,卻未見任何後續安排。
二零二六年五月十日,星期六,剛果金沙薩,一名哥倫比亞女子被美國遣返後入住的酒店房間外,擺放著一張椅子。(美聯社圖片/UGC) AP圖片
她又指:「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沒有住處,亦不知道該做甚麼,一個人可以怎麼辦?」她因擔心遭到報復,要求匿名受訪。
目前尚不清楚美國一項新法院裁決,指美國遣返另一名哥倫比亞國民到剛果可能違法,將對她有何影響。
該女子在剛果首都金沙薩的酒店受訪時,披露了她與其他被遣返者被扣留期間,聯合國附屬機構國際移民組織所扮演的核心角色。
她指,被遣返者約每周獲准離開酒店一次,且必須由國際移民組織職員陪同。當他們在超市購物或提款後,會被迅速帶回車上,國際移民組織職員亦寸步不離。
她說:「他們選擇我們去哪裏,以及買甚麼。」
她表示,國際移民組織職員在酒店內安排了繪畫、音樂及排球等活動,但許多被遣返者因厭倦例行公事而停止參與。她只會外出用餐,其餘時間則留在房內,深夜致電身在哥倫比亞的十歲女兒,並擔心何時才能再見到她。
最令人震驚的是,國際移民組織職員在向被遣返者闡述他們可能命運時所扮演的角色。
他們向該女子提供了兩條路徑:一是返回哥倫比亞,儘管美國法官已裁定她不能安全地被遣返,但可獲得國際移民組織的「保護與協助」;二是留在剛果,但沒有任何支援。
該女子的美國代表律師阿爾瑪·戴維表示:「他們被賦予不可能的選擇。」她指出:「美國將他們遣返至第三國,且沒有機會就此提出異議,這不僅侵犯了他們的正當程序權利,亦違反了美國自身的移民法及國際條約下的義務。」
剛果是至少八個與特朗普政府達成協議,以協助遣返第三國國民的非洲國家之一。法律專家指,這實際上是美國的一個法律漏洞。律師表示,大多數被遣返者已獲得美國法官發出的法律保護令,以阻止他們被遣返原籍國。
美聯社曾訪問其他被遣返非洲國家的人士,他們被迫作出高風險決定,例如一名同性戀摩洛哥尋求庇護者被遣返至喀麥隆,該國同性戀屬非法行為。
美國國土安全部未有回應有關該哥倫比亞女子個案的提問,但強調第三國遣返協議「確保符合美國憲法下的正當程序」。特朗普政府表示,這些協議是為了「遣返原籍國不願接收的非法犯罪外國人」。
剛果與特朗普政府達成協議的細節尚不清楚。其他參與國已獲得數百萬美元。
本月初,剛果總統費利克斯·齊塞克迪稱該協議為「夥伴之間的善意行為」,並無涉及金錢補償。此舉正值華盛頓就鄰國盧旺達支持M23反政府武裝,並佔領剛果東部城市一事,加大對盧旺達的施壓。有分析認為,這種動態可能解釋了金沙薩願意接收被遣返者的原因。
齊塞克迪表示:「我們同意這樣做是出於友好姿態,僅僅因為這是美國人的意願。」他補充指,這些移民可隨時離開剛果。
齊塞克迪又指:「我們明白他們心理上必定感到不安,因為他們最初夢想活出美國夢,但現在卻在剛果夢中生活——一個他們可能不認識,甚至從未在地圖上留意過的國家。」
剛果人權組織稱此舉違反國際難民法。設於剛果的人權研究學會形容這種情況為「美國的代理任意拘留」。
律師戴維表示,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現行政策規定,若某國政府已作出全面外交保證,不會迫害被遣返者,則無需進一步的遣返程序,甚至無需告知被遣返者他們將被送往何處。
該哥倫比亞女子表示:「當他們告訴我將要遣返我時,我幾乎暈倒。」她在航班前一天才獲告知將被遣返剛果。
她指,自己於二零二四年離開哥倫比亞,原因是受到武裝組織的威脅,以及曾為政府工作的舊伴侶的虐待。
她前往墨西哥,等候與美國政府預約的邊境會面。二零二四年九月,她在亞利桑那州一個入境口岸現身時,移民官員裁定她有可信的受迫害恐懼,批准她申請庇護,但仍將她扣留在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的拘留所。
她說:「你被囚禁一年半,日復一日地過著同樣的生活。你看到打鬥,看到人們被關在囚室數小時的懲罰。你甚至連使用洗手間的私隱都失去。」
部分官員發表種族歧視言論。她表示:「他們對我們這些移民發表貶損言論,一直對我們大喊大叫,有時甚至以剝奪洗澡等基本權利作為懲罰。」
根據美聯社查閱的法庭文件,二零二五年五月,一名聯邦法官根據聯合國禁止酷刑公約給予她保護,裁定她不能安全地被遣返哥倫比亞。
她提出人身保護令申請,並於二月獲釋。她搬到德州,並被要求佩戴全球定位系統監測裝置,但在她首次向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報到時,她再次被拘留。
她說:「他們只告訴我,我被拘留了,因為他們為我找到了一個第三國。」
不到三周後,她被安排登上前往剛果的飛機。她與其他被遣返者於四月十七日抵達,此前他們經歷了近二十四小時的包機飛行,期間手腳均被束縛。
他們現時入住金沙薩機場附近一間酒店的整潔白色平房。國際移民組織表示,費用由剛果政府承擔。目前尚不清楚被遣返者的簽證到期後,這項安排會否持續。
據其中一名被遣返者的律師透露,酒店大門上鎖。該哥倫比亞女子亦表示,保安人員不允許他們自行離開。
他們被告知可以申請庇護,但無人選擇此選項。該女子說:「我在剛果沒有安全感。」
國際移民組織發言人表示,該組織根據對其脆弱性的評估,向她提供了人道援助。援助內容包括「保護干預、轉介、權利保障及促進移民整體福祉」,但未有提供具體細節。
國際移民組織亦可能在移民同意下,提供「協助自願回返」服務,涵蓋文件、機票、過境及抵埗後的臨時住宿。
國際移民組織表示,該組織在決定誰被遣返方面不扮演任何角色,並保留在「最低保護標準」未能達到時,撤回對被遣返者援助的權利。
該哥倫比亞女子仍處於困境,焦慮不安。她表示,食物「令我們病得很重」,持續出現腸胃不適。
當地語言,例如法語及林加拉語,對她而言與周遭環境一樣陌生。
「最糟糕的是,在沒有犯下任何罪行的情況下,僅僅因為前往另一個國家尋求安全和保護,卻要經歷這一切。」
(美聯社)
檔案圖片:2019年1月8日周二,行人穿梭於剛果金沙薩的車流中過馬路。(美聯社圖片/Jerome Delay, file) AP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