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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新型末端防空反導系統定型 「成本對等」抵消敵方非對稱優勢

博客文章

海軍新型末端防空反導系統定型 「成本對等」抵消敵方非對稱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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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新型末端防空反導系統定型 「成本對等」抵消敵方非對稱優勢

2026年05月13日 08:32

解放軍海軍一個試訓部隊近日在渤海某海域圓滿完成某新型末端防空反導武器系統定型試驗任務。定型試驗的完成,意味著該型武器裝備的研製工作基本結束,距離列裝部隊已經不遠。軍事評論員宋曉軍表示,這款武器在完成試驗之後,基本就可以列裝到護衛艦、驅逐艦,甚至航空母艦上。

指揮屏為何滿屏馬賽克?

央視報道畫面中,海軍官兵面前的指揮屏全都打上了馬賽克,引發全網關注。軍事評論員李亞強解釋,這是為了防止軍事機密洩露,別有用心之人通過幾個數值便能推測出整個武器系統的作戰方式。

李亞強說:「上面會顯示各種各樣的技術數據,通過熒光屏都可以看出來,看到這個東西就可以了解到這種武器裝備具體的技術性能了。這個裝備是一個挺大的系統,有各種各樣的輔助性裝備,或者是跟它關聯的各種各樣設備,通過熒光屏看一眼,就能大概知道關聯多少種系統,能關聯到什麼程度。」

這種保密處理說明,該系統的技術含量和體系複雜度已達到相當高的水平。

末端防空反導:艦艇的最後一道防線

宋曉軍解釋,海軍水面艦艇的防空反導分為區域防空反導和點防禦,點防禦當中又有前端和末端之分。末端就是在臨近艦艇的時候,把來襲的目標打掉。如果說去進行躲避,或者說通過其他方式來規避,可能造成很多無謂的損失。

李亞強進一步說明,這樣一個武器系統包含了多款裝備,既要各自分工,也要有機結合。首先要有探測裝備,還要有相應的制導雷達,近程防空導彈也是必備的,再下一步就是近防炮。各有各的用途,各有各的不同使命任務。總之都圍繞著使敵人來襲導彈打不到我們,甚至我們能把敵人的來襲導彈打掉。

他特別強調,這個武器裝備系統的研製,不會是一個單一武器,複雜的是要充分考慮整個電磁兼容性,包括整個電子設備在艦艇中能夠融為一個有機的整體。在什麼情況下,用什麼武器,進行怎麼樣的轉換,一旦哪一步沒有結束的話,怎麼樣轉入下一步的抗擊。干擾彈要不行怎麼辦?那就要轉入對空導彈的抗擊,有沒有把來襲導彈打掉?如果沒打掉,那下一步要把近防炮拿來。把它形成一個完整的系統,這才是反導系統。

模擬實戰化強敵來襲

這次定型試驗設置了高難度戰術動作。多架無人靶機以超低空掠海飛行、隱蔽突防等方式,模擬實戰化強敵來襲態勢。宋曉軍說,這是為了模擬小型目標和高超音速導彈來襲的作戰環境。

宋曉軍:「小型目標分兩種,一種就是高超音速導彈,現有一種反艦導彈速度非常快,甚至是掠海飛行的,必須盡快把它捕捉到,然後進行攔截。第二種就是無人機,無人機一般來講採用蜂群的方式,是多目標的,如果投放誘餌的話,會把一些真實目標篩選出來,然後鎖定相關的武器平台對它進行攔截,特別是這種低慢的小型目標攔截起來是非常麻煩的。這個也是目前海軍作戰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補缺。」

宋曉軍進一步指出,從無人機的「非對稱」作戰優勢的角度考慮,末端防禦系統十分重要。所謂的不對稱優勢就是對方成本很低,可以消耗成本很高的攔截彈,但是如果具備了一個跟對方成本基本對等的末端攔截系統的話,就可以抵消對方的非對稱作戰。相對來講,這樣的一款武器研製是非常急需的,可以說是一種通過成本對等的條件來消除對方的不對稱優勢的武器。

除了模擬超低空突防條件,此次試驗還設置了複雜電磁環境。李亞強說,電子干擾可以說是普遍用於實戰中,甚至是一種作戰樣式了。如何有效地克服這些干擾,這是現代發展的武器裝備必須解決的問題。這個複雜的環境也表明,中國在這個地方技術已經比較成熟,馬上要成功地運用到武器裝備之中了。

從區域防空到末端攔截:體系作戰的閉環

李亞強表示,新型裝備的發展,對中國海軍的整體防禦體系,以及近海遠海行動都至關重要。矛與盾的結合歷來是軍事上必須解決的一個關係,當整個進攻性武器發展了以後,防禦性的武器裝備也必須進行相應的發展。現在已有的都能防,將來可能有的依然也要能防,即便是說現有的不能防,但是也要保留一定的接口,保留一定的拓展餘地。你發展了我也發展,發展以後就要跟現有的裝備能夠兼容,稍加改進,就可以應對未來的一些新的情況。武器新,新在哪?就新在這些地方。

從軍事戰略角度看,這次定型試驗的意義不僅在於單一武器的成熟,更在於海軍防空反導體系的最後一塊拼圖即將補齊。過去,中國海軍在區域防空領域已有長足進展,但末端攔截——特別是針對高超音速導彈和無人機蜂群——仍是薄弱環節。這款新型系統的出現,標誌著從遠程預警、區域攔截到末端防禦的完整鏈條即將形成。

更值得關注的是其「成本對等」的設計理念。宋曉軍指出,無人機的威脅不在於單機性能,而在於「低成本+數量優勢」的消耗邏輯——用廉價的無人機消耗昂貴的攔截彈,從而癱瘓艦艇的防禦體系。這款新型末端系統的價值,正在於用相對低成本的攔截手段,抵消敵方的非對稱優勢。這體現實戰導向的體系設計。

從更宏觀的視角看,這次試驗也反映了中國軍工發展的一個特徵:不是單點突破,而是體系推進。從探測雷達到制導系統,從近程導彈到近防火炮,從電磁兼容到複雜環境適應,每一個子系統都在同步成熟,最終融為一個有機整體。這種「體系作戰」能力,比任何單一武器的參數都更具戰略價值。

時代格局已換,海權競爭的規則也在改寫。當西方還在糾結於「高價值平台對低成本消耗」的困境時,中國已經用「成本對等」的思路找到了應對之道。這款新型末端防空反導系統,是中國海軍體系化建設的縮影,反映了一個深遠趨勢:在未來的海上對抗中,體系完整性將比單一技術優勢更能決定勝負。




東方策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特朗普的「空軍一號」即將再次降落北京。世界看到的,已不是2017年的中美關係。

九年前,特朗普首次訪華,彼時的華盛頓仍慣以霸權姿態居高臨下,中國則更多被視為高速崛起的追趕者。但短短幾年間,局勢變了。關稅受挫、盟友裂痕擴大、債務與通脹高企、中東衝突外溢、國內政治撕裂加深,美國政府多重危機同步疊加。而大洋彼岸的中國,則在新能源、人工智能、高端製造、稀土供應鏈等領域不斷積累新的戰略籌碼。

《財富》雜誌網站說得很直白:中國用了6年時間解除了特朗普的籌碼。《紐約時報》則形容,特朗普面對的,是一個「早已不再仰視美國」的中國。

「特朗普吸取了一個重要教訓」

外交部發言人郭嘉昆介紹,這是中美兩國元首繼去年10月釜山之後再次面對面會晤,也是美國總統時隔9年再次訪華。他強調,元首外交對中美關係具有不可替代的戰略引領作用。中方願同美方一道,秉持平等、尊重、互惠的精神,擴大合作,管控分歧,為變亂交織的世界注入更多的穩定性和確定性。

對於美方而言,這次訪問多少帶著幾分「不得不來」的意味。英國《衛報》寫道,特朗普此次訪華,恰逢美國深陷伊朗衝突泥潭,這場戰爭已成為「美國力量局限性的驚人展示」。原計劃於3月末進行的訪華計劃,因美國挑起伊朗戰爭而被推遲。美國消費者新聞與商業頻道(CNBC)5月10日評價,霍爾木茲海峽危機已引發「史上最嚴重能源衝擊之一」,全球市場高度緊張,而特朗普政府如今迫切希望中方幫助穩定中東局勢。

特朗普焦慮的原因並不複雜。伊朗一旦長期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全球能源價格都會受到衝擊,而美國國內汽油價格和通脹水平,又直接關乎特朗普的支持率和整個共和黨中期選舉前景。美國當前既要維持中東軍事投入,又要繼續推進所謂「印太戰略」,同時還得面對高物價、財政赤字和國內政治撕裂,壓力顯然不小。

正是在這種背景下,美國參議院軍事委員會民主黨領袖傑克·里德對《國會山報》說,特朗普正以「弱勢」姿態前往北京。里德指出,美國一邊深陷伊朗衝突,一邊又不得不面對高油價、高物價以及民眾對經濟的擔憂,而美軍部分資源還被從印太抽調至中東,這削弱了美國在亞太方向的戰略準備。「這並不是一個強勢談判的位置。」他說。

關稅大棒失效 中國成全球貿易「壓艙石」

更為關鍵的是,美國政府如今越來越意識到:單純依靠關稅和制裁,已經很難迫使中國讓步。美國智庫布魯金斯學會網站5月4日發表專家觀點,認為特朗普過去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教訓,那就是雖然他能傷害中方,但都會招致強烈反擊。

特朗普第二任期以來,繼續高舉「關稅大棒」,對中國商品徵收高額關稅,並推動更嚴厲的科技限制措施。但結果卻並未如華盛頓預想。不僅如此,他賴以推進貿易霸凌的「對等關稅」,已遭美國最高法院一紙裁決解除武裝。英國《衛報》援引美國智庫「昆西研究所」東亞項目代理主任傑克·沃納的話指出,特朗普原本試圖通過貿易戰「迫使中國承認美國優勢」,但最終發現自己做不到,因為「中國總能夠有效反擊」。

與此同時,中國外貿表現仍超出不少西方機構預期。在國際貿易的不確定性與風險日益增加的當下,中國已成為全球貿易穩定的「壓艙石」與貿易增長的關鍵動力。路透社援引海關數據報道稱,今年前兩個月,中國出口同比增長21.8%,遠超市場此前預測的7.1%;4月中國出口同比再次增長14.1%,貿易順差繼續擴大。即便美國持續推動「脫鉤」「去風險化」,中國製造業在全球產業鏈中的主導地位,依舊難以替代。

「中國用了6年解除特朗普籌碼」**

放在當下時局裡看這次訪華,最直觀的現實是:中美關係的底層格局,已經換了賽道。

彭博社專欄作家哈爾·布蘭茲表示,中國對美國實力的挑戰日益嚴峻。特朗普第一任期的對華政策可謂一場冒險,三年間令中美各領域競爭激化,第二任期更為極端且反覆無常。但這次的結果不同。起初,美國對華加徵超高關稅,華盛頓「超級鷹派」氣焰囂張;然而,貿易戰初期受挫後,關稅與鷹派主張雙雙偃旗息鼓。

「特朗普政府看似強硬,實則將美國經濟置於中國反制的風險之下。」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的亞當·波森說。畢竟,中國已然今非昔比。《紐約時報》刊文稱,特朗普即將訪問的,是一個「早已不再仰視美國的中國」。文章指出,如今中國越來越多人開始把美國看作「需要應對的問題」,而非「值得效仿的榜樣」。在《紐約時報》看來,特朗普的貿易戰、伊朗衝突以及美國國內政治撕裂,反而加速了這種心理變化。「當特朗普抵達北京時,他在中國人眼中,可能會是歷任美國總統中最顯弱勢的一位。」

這種變化,同樣體現在中國企業的態度上。路透社5月7日報道採訪了一家中國出口企業的銷售員,她所在企業大量產品銷往美國,但對於特朗普即將訪華,她顯得十分淡定。「無論他是來談判還是宣戰,都不會對我們構成重大威脅。」這背後,正是中國製造業完整供應鏈與市場多元化能力帶來的底氣。

《南華早報》5月11日分析,自去年打出「稀土牌」後,中方對自身經濟槓桿的信心明顯增強,對美國關稅威脅的擔憂則明顯下降。歐亞集團分析師傑里米·陳直言:「通過限制稀土出口,中國讓美國屈膝,並減少了北京對美國升級關稅或制裁的恐懼。」《財富》雜誌給出了這樣的比喻:特朗普以為自己帶著籌碼前往北京,但中國用了6年時間確保他沒有籌碼。文章稱,自2018年孟晚舟事件和華為遭制裁後,北京便開始系統性強化戰略資源儲備與供應鏈安全,如今已擁有足以影響全球產業鏈的關鍵能力。這也意味著,美國如今面對的,已經不是2017年的中國了。

世界需要中美「不滑向失控」

外界普遍預判,本次會晤難以有顛覆性的重大協議,但這不影響此次訪問的義意,穩住雙邊關係、管控分歧才是特朗普政府的核心訴求。「對美方而言,特朗普即將到訪北京,這件事本身就是此行最重大的意義所在。」

美國國務院前東亞和太平洋事務助理國務卿、現任耶魯大學蔡保羅中國中心高級研究員蘇珊·桑頓表示,自新冠疫情以來,中美互不信任情緒急劇攀升,跨太平洋雙邊溝通渠道大幅萎縮。拜登是中美建交以來首位未曾訪華的美國總統,國會層級的互訪往來也同樣大幅減少。「當前,元首層級溝通已是中美關係僅存的壓艙護欄;唯有依靠這一溝通渠道,才能避免戰略誤判最終滑向衝突。」桑頓補充道,特朗普在第二任期的頭一年,已經加強了與中方的溝通,展現出了靈活性和保持溝通渠道暢通的意願。「這些會晤是我們防止誤判的最佳希望,應該受到歡迎。持續的疏遠太過危險。」

前美國駐馬來西亞大使埃德加·卡根同樣認為,這標誌著中美關係這一全球最重要的雙邊關係,朝著更加穩定和可預測性邁出了一小步。在彭博社專欄作家哈爾·布蘭茲看來,中美競爭的走向將受到北京會晤結果的影響,但更深遠地塑造這一態勢的,是雙方在特朗普剩餘任期及之後所做或未做的事情。

如今的中美關係,早已不僅是雙邊問題。「幾乎所有國家都與這場會談的結果息息相關。」彼得森國際經濟研究所高級研究員查德·鮑恩說。市場人士認為,歐洲擔心貿易與能源格局變化、東南亞關注產業鏈轉移風險、俄羅斯觀察中美是否緩和對抗、全球金融市場則試圖判斷是否會出現新一輪衝突升級。布魯金斯學會專家認為,這次會晤最大的意義,也許並不在於「達成多少重大突破」,而在於避免關係失控。分析指出,當前中美互信嚴重下降,而高層溝通幾乎已成為防止誤判的「最後護欄」——「世界真正需要的,不是中美一夜之間消除分歧,而是避免競爭滑向危險失控。」

西方學者謹慎期待中美關係改善,而一向口無遮攔的特朗普,也令他們捏一把汗。《外交政策》雜誌高級研究員邁克爾·奧漢隆接連給特朗普提出了幾個「不要」:不要使用美國部分官員近期對華常用的刺激性言辭,不要給中國扣上所謂「種族滅絕」「邪惡軸心」的帽子,也不要將中國定性為「敵人乃至對手」,因為這類表述要麼過於極端、煽動性過強,要麼以偏概全,既不具備建設性,也有失公允。「誇大其詞的言論與人身攻擊式指責絕非明智之舉。」奧漢隆說。他的話折射出國際社會對中美相處新格局的普遍認知。

時代格局已換,中美博弈,早已今非昔比。特朗普的關稅武器已經失效,最高法院解除「對等關稅」武裝、中國出口持續增長、稀土牌讓美國屈膝——這三個事實說明,單邊施壓模式走到了盡頭。波森說特朗普「將美國經濟置於中國反制的風險之下」,這不是預測,是已經發生的現實。

與此同時,中國的戰略定力與美國的政策搖擺形成鮮明對比。北京用6年時間系統性強化供應鏈安全,從稀土到芯片、從新能源到人工智能,逐步構建自主可控的產業體系。而華盛頓則在關稅、制裁、軍事冒進之間反覆橫跳,每一屆政府推翻上一屆的政策,企業和盟友都難以制定長期規劃。這種制度穩定性的差距,比GDP數字更能決定長期競爭的走向。

國際社會對中美關係的期待已經從「取得突破」降為「不要失控」。桑頓說元首溝通是「僅存的壓艙護欄」,鮑恩說「幾乎所有國家都與會談結果息息相關」——這些表述背後,是對美國單邊主義可能引發系統性風險的深層憂慮。世界不再指望美國領導,但希望美國不要攪局。這種低期望本身,就是霸權信譽流失的標誌。

談,可以合作。壓,必會反制。而這,正是特朗普此行面對的最大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