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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打到美國求和  走的時候還要高度評價中國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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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打到美國求和  走的時候還要高度評價中國

2026年05月15日 21:11 最後更新:21:12

美國總統特朗普結束中國訪問。毫無疑問,中美兩國如今已是現實上的「兩強」(G2),中美互動主宰著世界的命運。中國對美國的態度是:你來談,歡迎;你要打,亦可以。最後特朗普求著訪華,全面打開兩國對話談判的大門。

第一、關係解讀

中國完全掌握了界定中美關係的主動權。中美兩國同意的關係新描述——以構建「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作為中美兩國關係的新定位,這種關係包括以「合作為主的積極穩定、競爭有度的良性穩定、分歧可控的常態穩定、和平可期的持久穩定」。簡而言之,兩國關係雖然有競爭,但是要以穩定為主軸,避免跌入「修昔底德陷阱」,避免兩國開戰。

北京外國語大學教授崔洪建認為,長期以來,由於兩國關係缺乏清晰定位,美方往往隨意解讀、不受約束,新定位將在政策和行為觀念上產生重要影響。其中「建設性」回應了中方長期堅持的對美政策方向,即不搞衝突對抗、雙向而行;「戰略」體現兩國對中美關係重要性的充分認識,中美關係已成為當前國際關係的主軸,許多國家都將中美關係變化作為制定對外政策的出發點;「建設性」和「戰略」最終指向「穩定」,有利中美從和平共處走向可預期的關係,再尋找可能合作的機會。有了中美元首的「定向」,中美關係的發展就有明確的方向和約束,避免關係反覆或者倒退。

中國認定特朗普是一個生意人,有意改善和中國的關係,但是礙於美國國內反華勢力囂張,甚至共和黨內部都有很多反華的聲音,拖著美國搞出很多小動作。中國推動確立中美這種「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將來一見到美國政界有人行動過界的時候,中國就可以要求美國加以約束。

從美國而言,承認這種中美關係也是作了重大的讓步,等於清晰表示不尋求和中國對抗。美國國務卿魯比奧接受霍士新聞採訪時表示,中國既是美國面對最大的地緣政治挑戰,也是美國必須妥善管理的最重要關係。他認為中國一直有自己的計劃,相信自己會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超越美國,而中國也在執行這個計劃,這無可厚非,只要中國崛起不以犧牲美國為代價。魯比奧這種表述,等於承認美國不再以壓制中國崛起作為自己的國策。

第二、利益互換

中國的著眼點是台灣問題,最好特朗普能夠親口說出他反對台獨,當然美國減少對台軍售也是一個實質問題。特朗普顯然對台灣問題感到十分尷尬,他參觀天壇時,被記者連番追問對台灣問題的態度,他只是以「天壇無比漂亮」作為回應。而魯比奧受訪時也避重就輕,只說到中國想統一台灣,但他認為中國最希望的是在一個完美世界裡,台灣自願和中國統一,中國希望在某個時刻台灣可以進行公投,回歸中國。魯比奧是用一種很技巧的方式,講一些中國也不會否認的事情,來避開對台灣問題的表態。

至於美國,就想中國大量採購美國貨,例如購買500架波音飛機,買大量農產品和能源。中美計劃成立貿易委員會,據說會各自劃出300億美元的商品,互免關稅。中國的態度很簡單,你保留了芬太尼關稅,我又反加了你農產品和能源關稅,你的貨那麼貴,中國人買不下手,如果大家對等互免關稅,中國就可以增購美國貨。

至於波音飛機,特朗普透露中國同意購買200架波音飛機,特朗普聲稱「波音想賣150架,結果中國買了200架。」但他這種話術顯然騙不了市場,波音其實想賣500架,結果消息出街之後,波音股價跌了近5%,市場明顯對中國的採購單感到失望。中美在貿易問題上仍不斷角力,既然你在台灣問題上不肯作更明確的表態,中國也不會放出更大的蜜桃。

第三、實質的G2

如今特朗普訪華,令我想起1972年尼克遜去北京訪問。當時美蘇冷戰正酣,尼克遜選擇和中國和解,中美兩國說了算,藉此壓制蘇聯。我當時是一個小孩,看見中美兩國之前還是高聲互罵,美國要徹底圍堵紅色中國,中國就罵美國是帝國主義者,結果轉眼間尼克遜已去北京見毛主席了,外交就是這樣現實,死敵也有合作空間。如今中國不想予人兩個超級大國說了算的感覺,仍然不想承認中美就是「G2」,但這種實質上的G2態勢已改變不了,歐盟自廢武功,俄羅斯被烏克蘭戰爭拖死,的確只有中美兩大國能說了算。

中美和緩,世界穩定;中美對抗,世界劇震。中美和緩是兩國,特別是美國的一個歷史選擇。特朗普訪華已經將姿態放到很低,你看他在白宮如何羞辱世界各國的領導人,就知道他去北京是如何謙遜了。當反華人士看見這種場景,感覺不是味兒,就找著習主席和魯比奧握手,不斷說中國奈何不了這個被制裁的人。中國的看法相當務實,你做參議員的時候反華,我自然會制裁你;如今你戴起國務卿的帽子來中國求和,我亦讓你來;你哪一天放下國務卿的帽子,又變成一個反華人士,中國也可以加碼制裁。你見過毛主席和尼克遜握手,就知道這不算什麼一回事。

反華人士這些自high評論只是自欺欺人。現實是高傲的美國總統也不敢得罪中國,謙遜地去北京訪問,空軍一號離開北京時,並不會將黎智英帶走。反華人士期望美國打救他們,最後願望必然落空,因為美國只關心自己的利益,這些人只是用完即棄的棋子。殘忍一點講,中國如果買多100架波音飛機,多拉幾個反動份子美國都沒有意見。

最後的結論是,世界變了,中美打了8年貿易戰,中國就是用強硬的態度,憑過硬的實力,逼到美國來中國求和。而特朗普離去時還要說,「這次訪問令人難以置信,取得了很多成果」。

盧永雄

美國總統特朗普事隔9年再度訪華,9年過去,已經換了人間。

第一、特朗普神情落寞

全程觀看特朗普在北京出席各種歡迎儀式,從面對跳舞迎接他的中國小孩,到檢閱儀仗隊,以至與習主席開會,撇開特朗普講話的內容,只見這個不可一世的超級強國總統,竟然處處露出一種落寞的神情。如果這不是因為倒時差令他沒精打采,就只能解釋為美國在伊朗戰爭中搞得灰頭土臉,所以完全沒有那種特朗普經常出現的「贏麻了」神情。

美國對伊朗一戰,軍事上完全露底,又未能解除霍爾木茲海峽的封鎖,整件事美國尾大不掉,這場失敗之戰,對特朗普的負累實在太大。

回想2017年特朗普初次上任後大半年第一次訪華,那時的特朗普可以說是意氣風發。他表面上言笑晏晏,帶著外孫女說普通話的視頻來華,實際上笑裡藏刀,隱含要中國全面放棄和美國在所有創新產業的競爭,只能做一個傳統的製造業大國。中國不吃這一套,一年之後貿易戰就開打了。

在特朗普的第一個任期之內,和中國的貿易戰打出一個僵持。到特朗普2.0時代,他仍然死心不息,再開啟對中國的貿易戰,並且將戰火燒向全世界。特朗普料不到的是,中國竟敢反加美國關稅到125%,接著祭出斷供稀土的絕招,一劍封喉。美國唯有跪地投降,快速和中國達成貿易協議。至此特朗普已經被逼承認美國無法遏制中國,所以去年12月特朗普政府公佈最新《國家安全戰略》,就回歸到一種新孤立主義,不再突出中國是美國的競爭對手。

特朗普今次訪華本已經失去一種遏制性的優勢,再加上伊戰之敗,他的無奈也寫在臉上了。

第二、中美各提要求

習主席和特朗普的元首會晤,雙方各有側重,美國講生意,中國講政治。特朗普發言的時候吹捧中國一番,大讚中國是偉大國家之後,就講到隨行的美國企業領袖希望可以加強美中的經濟合作。中國對此反應正面,習主席在會談提到,中美雙方的經貿團隊已經在一日前(5月13日)在南韓達成總體平衡而且積極的成果,這對兩國老百姓及全世界而言都是好消息。既然兩國在貿易上「傾掂數」,特朗普應該都會簽到一些大單。

習主席在會談中提到的是完全不同的角度。習主席突出台灣問題,認為台灣問題是中美關係中最重要的問題,「處理不好兩國就會碰撞甚至衝突,這會將整個中美關係推向十分危險的境地」。習主席這個講法是一個新提法,等於暗示台海問題就是中美可能爆發軍事衝突的風險點,過去對這個問題的表述沒有這樣直白。

至於兩國關係,習主席指當前百年變局加速演進,國際形勢變幻交織,世界走到新的十字路口,中美能不能夠跨越所謂「修昔底德陷阱」,開創大國關係的新範式,這些可以說是歷史之問、世界之問。

習主席提到的「修昔底德陷阱」,我在2020年8月18日亦都曾經撰文提及,標題是「中美避不開「修昔底德陷阱」嗎?」「修昔底德陷阱」理論由哈佛大學教授艾利森提出,他認為對美國而言,「蘇聯的恐懼已成過去,現在是中國世紀,美國不必成為中國的奴隸,但必須學會接受中國的強大,否則中美之間必有一戰。」

艾利森建構理論講到的「修昔底德陷阱」,源於希臘軍事家修昔底德的觀點,他認為一個崛起的大國挑戰既有傳統強國時,最後無可避免地會引發戰爭。修昔底德講的是公元前5世紀新興強國希臘和傳統強國斯巴達之戰,結果戰爭延續了30年,最後令兩國遭到毀滅。習主席今次直接點出中美兩國有陷入戰爭的風險,明示兩國要和平共處,避開戰爭危局。

第三、中美新關係

因應中國對中美可能陷入戰局的擔心,在這次元首會晤中,兩人最後同意以構建「中美建設性戰略穩定關係」,作為中美關係的新定位,推動和平可期的持久穩定。中國和180個邦交國建立不同層次的「戰略夥伴關係」或「命運共同體」,但不包括美國。習主席上台初期以「新型大國關係」形容對美關係,這次中美兩國同意構建「建設性戰略性穩定關係」,可說兩國都有穩定關係,避免戰爭的新共識。的而且確,現在和2020年相比,中美跌入「修昔底德陷阱」的風險已略為下降。特朗普越是沒精打采,開戰的機會越低,因為他信的是欺善怕惡的森林定律。

總括而言,特朗普這次訪華對穩定中美關係,有正面作用。中美若然開戰,就是一場世界大戰。若兩國能避開戰爭風險,建立互利共贏的穩定關係,符合兩國人民的利益。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