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聯合酋長國當局表示,阿布扎比一座核電廠外周日發生無人機襲擊,引發火警。
阿聯酋夫拉的巴拉卡核電廠。AP圖片
阿布扎比媒體辦公室發表聲明指,火警在扎夫拉的巴拉卡核電廠圍欄外一個外部發電機發生。
2026年5月13日周三,一名政府支持者在伊朗德黑蘭伊斯蘭革命廣場舉行的親政府集會上,佩戴展示已故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肖像的徽章,並揮舞伊朗和巴勒斯坦國旗。(美聯社圖片/Vahid Salemi) AP圖片
聲明又指,事件中無人受傷,輻射安全水平亦未受影響。這次無人機襲擊發生之際,美國與伊朗之間脆弱的停火協議雖然維持,但兩國關係仍然緊張,威脅令中東地區再次陷入全面戰火,並加劇由衝突引發的全球能源危機。
(美聯社)
伊朗戰事爆發前,波斯灣每日約有1500萬桶石油經霍爾木茲海峽運送。未來數年內,大部分石油或可繞過該海峽。
隨着伊朗對海峽的控制持續,以及油價飆升,海灣地區多國正計劃斥資數十億美元興建輸油管,以便將更多供應轉運至紅海、蘇彝士運河及阿曼灣沿岸港口。
2026年7月13日周一,三名男童在霍爾木茲海峽淺水區玩耍,背景可見伊朗阿巴斯港(Bandar Abbas)附近有爆炸冒出濃煙。(美聯社圖片/Razieh Poudat/ISNA) AP圖片
據政府官員、石油公司及分析師透露,至少有七個主要輸油管項目正在興建、規劃或討論中。
即使是霍爾木茲海峽的替代路線,亦可能變得脆弱,正如獲伊朗支持的也門胡塞武裝分子,本周聲稱封鎖試圖經紅海航行的沙特相關船隻所顯示。然而,這次戰事已為海灣產油國敲響警鐘,他們決心減少對這個緊貼伊朗海岸的運輸要道之依賴。
資料圖片:2016年9月21日,一艘油輪駛近阿拉伯聯合酋長國富查伊拉新石油設施啟用時的新碼頭。(美聯社圖片/Kamran Jebreili) AP圖片
部分替代路線將使石油運往市場的距離更長、成本更高。數據分析公司Kpler高級研究員格拉本沃格(Victoria Grabenwöger)表示,無論如何,過度依賴霍爾木茲海峽「已不再是審慎的長遠策略」。
若非沙特阿拉伯於1980年代,因擔心德黑蘭在兩伊戰爭期間擾亂海峽航運而興建一條輸油管,霍爾木茲海峽一旦有效關閉,將對全球經濟造成更大衝擊。
資料圖片:2026年3月28日,伊拉克巴士拉(Basra)附近祖拜爾(Zubair)油田的工人。該油田自伊朗戰事爆發以來已縮減運作。(美聯社圖片/Leo Correa) AP圖片
沙特的「東西輸油管」將石油從阿布蓋格(Abqaiq)的加工設施,橫跨沙漠國家運送至紅海沿岸城市延布(Yanbu)。石油抵達後,會裝載到油輪上,再南下阿拉伯海或北上蘇彝士運河。
阿拉伯聯合酋長國(阿聯酋)已將更多石油運往富查伊拉港(Fujairah),該港口毗鄰阿曼灣,位於霍爾木茲海峽以南約145公里。
2026年7月12日周日,兩名男子在霍爾木茲海峽涉水,背景可見伊朗阿巴斯港(Bandar Abbas)附近有船隻停泊。(美聯社圖片/Razieh Poudat/ISNA) AP圖片
據美國能源信息署(U.S. Energy Information Agency)數據,戰事爆發前,兩條輸油管合計每日備用產能約為350萬至550萬桶。目前兩條輸油管已接近滿負荷運作。
阿聯酋七個酋長國之一的阿布扎比(Abu Dhabi)國營石油公司,正加快興建一條耗資30億美元、長300公里的輸油管至富查伊拉。該輸油管將與現有輸油管平行,目標是將富查伊拉的石油供應量每日增加超120萬桶。
據Kpler稱,該項目於戰事爆發前啟動,目前據報已完成約一半。輸油管原定於2027年初竣工,但Kpler表示,考慮到富查伊拉港口需要擴建,2027年中旬竣工的可能性更大。
Kpler的格拉本沃格表示,這個宏大的時間表「只有在霍爾木茲海峽被封鎖的背景下才變得可行」。
在伊拉克,官員正加緊制定計劃,為巴士拉(Basra)周邊的南部油田開發替代出口路線。伊拉克對霍爾木茲海峽的依賴程度甚高,以致不得不縮減產量。
伊拉克政府約九成收入來自石油銷售,一直與美國公司合作推動輸油管項目。其中一個項目將把石油從巴士拉的一個油碼頭(戰事爆發前每日經此出口超300萬桶石油),運送至土耳其地中海沿岸的傑伊漢港(Ceyhan)。
該輸油管亦將設有一條支線,延伸至敘利亞地中海港口巴尼亞斯(Baniyas)。最終每日約200萬桶石油可經該輸油管流向巴尼亞斯,美國國務院曾稱之為「關鍵能源走廊」。
伊拉克官員亦與約旦舉行會談,推進討論已久的輸油管計劃,將石油從巴士拉運往亞喀巴(Aqaba)。石油將從該處經紅海或蘇彝士運河出口至亞洲及其他地區。
據投資銀行高盛(Goldman Sachs)分析師稱,這些繞過霍爾木茲海峽的新項目,到明年底每日可運送380萬桶石油,到2028年底則可達每日730萬桶。他們表示,海灣地區戰前每日2300萬桶總出口量中,約六成將不受霍爾木茲海峽中斷的影響。
從波斯灣通往地中海的輸油管,其運油方向不利於依賴經霍爾木茲海峽出口的亞洲國家。石油要運抵最終目的地,將需要繞道非洲南端,行程更長。
任何從沙特阿拉伯輸往紅海的額外供應,亦將容易受到也門胡塞武裝分子的襲擊;這些武裝分子此前曾成功擾亂連接紅海與亞丁灣的曼德海峽(Bab el-Mandeb Strait)航運。
在延布港裝載的船隻可改用蘇彝士運河,但該運河無法容納業界最大的油輪,這些油輪每艘可載多達200萬桶石油,通常是長途運輸石油最具成本效益的方式。
即使是距離伊朗較遠的輸油管,亦無法倖免於準軍事組織「革命衛隊」或其地區盟友武裝組織的襲擊。沙特的「東西輸油管」曾於2019年5月遭胡塞武裝分子無人機襲擊而關閉。
正當海灣地區能源業界計劃繞過霍爾木茲海峽轉運石油供應之際,他們還有一個更複雜、更昂貴的問題尚未解決:全球約五分之一的液化天然氣(其中大部分來自卡塔爾),在戰事爆發前亦經該海峽運輸。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