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活躍分子乘坐船隻試圖突破以色列對加沙的封鎖時被截停及扣留,他們周六聲稱在扣留設施內遭以色列士兵毆打及虐待。
由50艘船組成的「全球堅韌船隊」周一在以色列海岸對開約400公里的國際水域被截停,當時他們正試圖突破封鎖,向加沙的巴勒斯坦人運送援助物資。活躍分子表示,他們被扣留在以色列的K’tziot監獄數天,其中部分人稱,在接受關於參與船隊的盤問時,曾遭電擊。
Margaret Connolly,右,周六在都柏林機場擁抱女兒Katie。12名被以色列扣留的愛爾蘭公民當日返抵愛爾蘭。(Conor O Mearain/美聯社圖片) AP圖片
以色列政府否認虐待被扣留船隊活躍分子的指控,稱這些指控「虛假且完全沒有事實根據」。以色列當局周六未即時回應活躍分子的指控。
活躍分子周六早上從土耳其抵達南非時,獲親巴勒斯坦支持者及家人歡迎。
活躍分子Ebrahim Peters,左,周六在南非約翰內斯堡奧爾坦博國際機場返抵家園後,擁抱家人。(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他們表示,許多人受到嚴苛對待,尤其當以色列士兵得知他們來自南非時,南非曾將以色列告上國際法院,指控其在加沙犯下種族滅絕罪。
活躍分子Faizel Moosa說:「我們一度被拒絕飲水。他們給我們的食物不適合人類食用。我們被拒絕使用廁所數小時,而我們一開始抗議,就被橡膠子彈射擊。」
活躍分子周六在南非約翰內斯堡奧爾坦博國際機場返抵家園後,做出手勢。(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Moosa曾是南非反對白人少數統治解放鬥爭期間的反種族隔離活躍分子,他表示,這次被扣留期間所受的待遇是他經歷過最差的。
Moosa說:「在鬥爭期間經歷過種族隔離政權下的扣留,這次情況更差。這正正顯示巴勒斯坦人每天所經歷的。」
活躍分子Yusuf Rahman周六在南非約翰內斯堡奧爾坦博國際機場返抵家園後,擁抱家人。(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船隊中的愛爾蘭成員Margaret Connolly醫生形容扣留期間的非人道狀況,稱她從未如此恐懼。
她說,有些人被槍械擊打。被剝去衣服及不獲發毛毯的被扣留者,必須在寒冷中擠在一起,以防體溫過低。
活躍分子Ebrahim Peters,右,周六在南非約翰內斯堡奧爾坦博國際機場返抵家園後,擁抱家人。(美聯社圖片/Themba Hadebe) AP圖片
Connolly是愛爾蘭總統Catherine Connolly的姊妹,她與另外14名愛爾蘭活躍分子周六抵達都柏林家中時,獲歡呼的支持者及家人迎接。
她說,以色列部隊沒有提供足夠的水或洗漱用品,她的醫療包被沒收,令她無法提供適當的醫療護理。她又說,用作繃帶及吊帶的麵包袋及襯衫袖子後來亦被取走。
Connolly說:「他們想我們受苦。」她又指,許多帶有美國口音的士兵大喊:「你們來之前就應該想到這些。」
三名智利人試圖前往加沙運送援助物資時被以色列扣留,他們周六亦已返抵家園,並批評智利政府在確保他們獲釋方面不作為。
Víctor Chanfreau、Claudio Caiozzi及Carolina Eltit均是「全球堅韌船隊」的成員。大批支持者在首都聖地亞哥的機場迎接三人,他們揮舞巴勒斯坦旗幟、舉起標語並鼓掌。
Chanfreau在機場向記者表示:「智利政府的表現很糟糕,這並不令人意外。」他形容智利外交部在他們被扣留期間的外交努力「疏忽」。
Eltit報告稱,她遭到毆打,並被關押在「危險的環境中,沒有廁紙,190人共用一個洗手間,躺在陽光下,手腳被綁。」
Connolly批評愛爾蘭政府拒絕制裁以色列。
活躍分子Qutb Hendricks呼籲南非政府向以色列施壓,禁止向該國出售煤炭及其他物資。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