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足協周二公布世界盃最終名單,創紀錄的1248名球員將代表48個國家參賽。
名單包括阿根廷的美斯、葡萄牙的C朗拿度及墨西哥的奧祖亞,他們將會破紀錄第六次出戰世界盃。
資料圖片:阿根廷的美斯攝於2026年3月31日周二,在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一場對贊比亞的足球友誼賽中盤球。(美聯社圖片/Gustavo Garello) AP圖片
在加拿大、美國及墨西哥舉行的104場賽事中,參賽球員有357人曾至少一次參與世界盃,約891名球員則是首次參賽。
名單反映球員年齡層廣泛,最年長與最年輕球員之間相差超25年。蘇格蘭的克雷格·哥頓現年43歲162日,墨西哥的吉爾伯托·莫拉現年17歲240日,是22名20歲以下球員之一。有七名球員年屆40歲或以上。
資料圖片:葡萄牙的C朗攝於2025年9月9日周二,在布達佩斯普斯卡斯競技場舉行的2026年世界盃F組外圍賽中,匈牙利對葡萄牙的賽事中射入球隊第二個十二碼。(美聯社圖片/Denes Erdos) AP圖片
佛得角、庫拉索、約旦及烏茲別克四個國家,是首次出戰世界盃。
根據國際足協規定,只有因嚴重受傷或疾病,才可更換名單上的球員,截止時間為球隊首場比賽前24小時。任何例外情況必須獲國際足協批准。
(美聯社)
法蒂瑪·尤素菲逃離塔利班後,僅帶著一個背包抵達澳洲,心中懷著踢國際足球的強烈抱負。
尤素菲與蒙娜·阿米尼等球員,憑藉自身決心、勇氣及家人支持,得以繼續學業,並為球會及阿富汗女子隊效力。然而,塔利班於2021年重掌政權後,關閉所有女子體育活動,阿富汗隊球員被迫藏匿。
阿富汗女子足球隊球員庫爾桑德·阿齊茲(中),2026年6月2日周二在新西蘭奧克蘭的訓練期間與隊友互動。(Andrew Cornaga/Photosport 經美聯社) AP圖片
經過緊急撤離,其中13名球員在澳洲定居,五年來她們在那裡生活、訓練及比賽,期望能再次代表國家出賽。
阿富汗足球總會不承認這支女子隊。但國際足協於4月批准阿富汗女子隊參與國際賽事。
阿富汗足球隊球員莫娜·阿米尼(左)及索桑·穆罕默迪,2026年6月2日周二在新西蘭奧克蘭的訓練期間爭球。(Andrew Cornaga/Photosport 經美聯社) AP圖片
本周,阿富汗女子聯合計劃的23名成員正在新西蘭奧克蘭進行訓練營,並將與庫克群島的球隊進行比賽。
阿米尼周二透過視像通話向美聯社表示:「當我們得知阿富汗可以再次在國際賽事中代表我們的旗幟時,那是個特別的日子。這是我們過去四、五年努力的成果。」
阿富汗女子足球隊主教練寶琳·哈米爾(中),2026年6月2日周二在新西蘭奧克蘭的訓練期間向球員示意。(Andrew Cornaga/Photosport 經美聯社) AP圖片
七個月前,阿富汗女子隊在「聯合」賽事中擊敗利比亞。
阿米尼說:「那是一個非常特別的時刻,因為我們參加了國際友誼賽,三年後再次聽到我們的國歌。這對我來說很棒。」
阿富汗女子足球隊球員法蒂瑪·優素菲(右二),2026年6月2日周二在新西蘭奧克蘭的訓練後與隊友合照。(Andrew Cornaga/Photosport 經美聯社) AP圖片
國際足協隨後的認可,是漫長而危險旅程中的另一個重要里程碑。
居於墨爾本的門將尤素菲,清晰記得她的反應。
阿富汗女子足球隊球員,2026年6月2日周二在新西蘭奧克蘭的訓練期間合照。(Andrew Cornaga/Photosport 經美聯社) AP圖片
她說:「我們將擁有國家隊!這是球隊所能遇到的最偉大事情。這對我們來說超級重要,特別是想到我們抵達澳洲時,失去了一切:家人、童年回憶以及那支國家隊。」
尤素菲表示,她只帶著一個背包離家,「為了安全,為了繼續活著」。
她說:「我們來到這裡時,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就是成為足球員,成為一支足球隊。當我們看到無法(正式)成為國家隊,無法代表國家時……感覺就像我輸掉了比賽。」
雖然許多人最終在澳洲定居,但也有阿富汗球員分散在歐洲各地,部分在美國。教練寶琳·哈米爾會舉辦人才選拔營,並協助組建球隊參加比賽。
她們最黑暗日子的記憶,仍然是球隊成功及代表仍在祖國的婦女和女孩的強大動力。阿富汗女子隊上一次正式比賽是在2018年。
阿米尼說:「我們無法在阿富汗自由地踢球。外出很困難,因為有被塔利班發現我們踢足球的風險。那是一段非常艱難的時期,我敢肯定每個女孩,我們每個人,都努力奮鬥才組建了這支球隊,我們現在很高興能在一起。」
尤素菲曾是學生兼足球員,她表示即使在塔利班重掌政權之前,在阿富汗,一個女孩踢足球就已經很困難,面臨家庭障礙及社會難以接受女性參與體育的困境。
她說:「我們曾考慮過其他結果,例如我們面臨的危險,阿富汗日常的危險,例如炸彈爆炸。考慮到所有這些事情——其他女孩也一樣——我們冒著所有這些風險,成為國家隊的一員,成為一名足球員。」
之後生活變得更加艱難。
阿米尼說:「人類唯一想要的是自由,而塔利班奪走了我們的自由。你不能受教育,不能參與體育,不能外出,也不能做你喜歡的事情……(或)追逐你的夢想,這真的很困難。」
阿米尼表示,這些難民球員現在決心代表阿富汗所有婦女和女孩。
她說:「我們在這裡,我們將盡力為她們做些事情,成為她們的聲音,以便我們能為阿富汗女子國家隊的未來培養新一代。」
尤素菲表示,她屬於一群「獲澳洲政府收容」的球員,她們現在「過著自己的生活,繼續我們的足球旅程、學業,同時也為所有在阿富汗的女孩發聲」。
她說:「我們的球隊或許能改變人們的思維方式,以及阿富汗女孩和婦女所面臨的現狀。我們都在盡力展示婦女和女孩可以成為社會的一部分,可以接受教育或參與體育,女性也有權利這樣做。」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