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盃賽事橫跨美國、加拿大及墨西哥三國,並涵蓋四個時區,為參賽的48支球隊帶來龐大行程挑戰。
捷克隊的世界盃征程始於其達拉斯大本營,隨後跨越邊境前往墨西哥瓜達拉哈拉。球隊現已返回德州,準備在亞特蘭大進行下一場比賽。之後,他們將再次返回墨西哥,進行第三場小組賽。
南韓隊主教練洪明甫(左上)在墨西哥瓜達拉哈拉附近薩波潘舉行的世界盃A組足球賽後,與球員及職員慶祝。賽事於2026年6月11日周四舉行,南韓隊對陣捷克隊。(美聯社圖片/Moises Castillo) AP圖片
首次參賽的庫拉索隊預計將從佛羅里達州的大本營,往返侯斯頓、堪薩斯城及費城進行比賽,總行程約8,600公里。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那隊則將從猶他州的大本營出發,前往多倫多、洛杉磯及西雅圖比賽,橫跨加拿大及美國,總行程接近8,400公里。
這次史上最大規模的世界盃,為48支參賽球隊帶來不少後勤挑戰。
巴西隊的維尼修斯(7號)在世界盃C組足球賽中入球後,與隊友般奴·基馬雷斯(8號)慶祝。賽事於2026年6月13日周六在紐約附近新澤西州東盧瑟福舉行,巴西隊對陣摩洛哥隊。(美聯社圖片/Adam Hunger) AP圖片
捷克隊主教練米羅斯拉夫·庫貝克上周四在瓜達拉哈拉以1比2不敵南韓隊後,透過翻譯表示:「我們只能接受,因為這是別人為我們規劃的。我們很高興來到這裡,並希望取得最佳成績。我們的後勤支援良好,但頻繁移動當然不理想。」
土耳其隊主教練雲遜素·蒙特拉則指出:「這是現實,我們必須適應。」
土耳其隊主教練雲遜素·蒙特拉在世界盃D組足球賽上半場結束時步離球場。賽事於2026年6月13日周六在卑詩省溫哥華舉行,土耳其隊對陣澳洲隊。(Darryl Dyck/加拿大通訊社圖片/美聯社) AP圖片
他的球隊在亞利桑那州訓練,距離他們首場以0比2不敵澳洲隊的溫哥華,約有1,930公里。
51歲的蒙特拉在賽前透過翻譯表示:「當然,賽後我們凌晨5時才返回,恢復體力並不容易,特別是對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熬夜後,你知道需要幾天才能恢復。美國很大,加拿大非常大,墨西哥也很大。我們必須適應。我知道這些事情無法改變,無法選擇。你只能適應,這樣就沒有藉口了。」
捷克男子國家足球隊主教練米羅斯拉夫·庫貝克(右),在世界盃足球賽前,於2026年6月6日周六在德州曼斯菲爾德的公開訓練期間,與一名支持者自拍。(美聯社圖片/Julio Cortez) AP圖片
加拿大隊在首場比賽後,需飛行近五小時,覆蓋多倫多與溫哥華之間超過3,200公里的距離。美國隊在加州爾灣的訓練營與洛杉磯地區及西雅圖的比賽之間往返,總行程亦接近這個距離。墨西哥隊預計在國內的行程少於965公里。
在主要爭標隊伍中,英格蘭隊的行程預計最長,他們的大本營設於堪薩斯城,並將在達拉斯、波士頓及紐約進行比賽。西班牙隊則需從亞特蘭大的大本營,飛行近四小時前往瓜達拉哈拉進行比賽。
捷克男子國家足球隊主教練米羅斯拉夫·庫貝克(右)與球隊,在世界盃足球賽前,於2026年6月5日周五抵達達拉斯愛田機場。(美聯社圖片/Julio Cortez) AP圖片
2022年卡塔爾世界盃的決賽隊伍阿根廷及法國,面臨的行程挑戰較少。阿根廷隊的大本營設於堪薩斯城,將在此展開衛冕之旅,之後在達拉斯進行兩場比賽。法國隊的大本營設於波士頓,將在此進行一場比賽,另外兩場則在費城及紐約舉行。
國際足協早已意識到世界盃分散在北美洲各地帶來的後勤挑戰。他們嘗試將球隊劃分為地理集群,讓球隊的大本營與大部分比賽地點集中。
在上一屆卡塔爾世界盃,長途跋涉並非問題,因為卡塔爾的面積約與美國康涅狄格州相若,比瑞士還要小。然而,球隊在2018年俄羅斯及2014年巴西的世界盃中,亦曾面臨類似的行程挑戰。
南韓隊在小組賽期間無需離開墨西哥,但必須應對墨西哥城(約2,200米)及瓜達拉哈拉(約1,500米)的高海拔問題。
南韓隊進行了專門訓練以適應高海拔,主教練洪明甫表示這「幫助很大」,但仍然不足夠。
洪明甫在球隊反勝捷克隊後表示:「下半場,我想我們可以看到每個人都非常疲憊。」
對於在侯斯頓、達拉斯、紐約及邁阿密等美國城市訓練及比賽的許多球隊來說,炎熱和潮濕亦可能成為問題。
巴西隊前鋒維尼修斯在周六於紐約附近新澤西州東盧瑟福與摩洛哥隊1比1戰平後,抱怨了比賽條件。
他表示:「由於天氣炎熱,球場很快變乾,比賽節奏變得非常緩慢,我們無法保持比賽節奏。這對我們來說很困難,因為我們想踢球,想將球從一邊傳到另一邊,這阻礙了我們的比賽。但我們必須適應,因為我相信整個比賽都會是這樣,每支球隊都會在相同的場地上比賽。」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