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議員一句「失言」　意外戳穿自衛隊最大尷尬

日本國會日前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一名議員，說了一句令日本政府難以接受的實話，卻被當成失言處理，更戳穿自衛隊最大的尷尬，引發熱議。

國會質詢引爆公關危機

立憲民主黨參議員古賀千景，曾在福岡縣小中學任教逾30年。6月15日，她在參議院決算委員會質詢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議題是防衛省製作的一本兒童手冊——《一看就懂！日本的防衛》。

這本手冊告訴日本孩子：中國、北韓、俄羅斯的軍事力量，正在威脅日本周邊的安全。

古賀千景提出質疑：日本學校裏也有來自中國、北韓、俄羅斯的孩子，這樣的內容會不會讓他們感到受傷？她要求政府解釋，在編寫教材時有沒有考慮過這些孩子的感受。

這個問題，日本保守派輿論當然不會喜歡。然而對於那些認為和平比對立更重要的人來說，這個問題本身，其實相當正常。

然後她說了第二句話，把自己的公關危機引爆了：「家境困難的孩子才會去自衛隊……家境比較富裕的孩子不太會想去加入。」

國會殿堂即時嘩然。小泉進次郎當場反將一軍：古賀千景口口聲聲擔心中國孩子的感受，但她那句「窮人才去當兵」，難道不正是在傷害自衛隊成員的子女？古賀千景當場語塞，承認發言不當並撤回。

到了6月17日，事件進一步鬧大，立憲民主黨代表水岡俊一更要在黨內會議上公開謝罪，直指古賀的言論「對自衛官、家屬及相關人士的心情欠缺考慮」，代表全黨深表歉意。

輿論越罵，數字越扎眼

事件在日本社交平台迅速炎上，輿論焦點全部落在古賀千景「歧視自衛官」。正當日本人忙着互罵的時候，有一個問題卻沒有人去答：古賀千景說的，到底有幾分是真的？

日本近年軍費擴張的速度，在東亞早已引發廣泛警惕。安倍晉三奠定「強軍路線」以來，日本防衛預算連升14年，今年更突破歷史新高，正朝美國要求的GDP佔比2%目標全力衝刺——這個數字相當於日本每年投入逾港幣4500億元在軍備上。

但軍費可以靠政客投票年年增加，入伍的年輕人卻投了另一種票。

日本自衛隊（即日本的軍隊，因憲法限制不能稱為軍隊）近年招兵屢屢撲空：2023年全年招募目標約2萬人，最終只招到不足一半。缺口年年擴大，如今整體員額已出現逾2萬人的空缺。防衛省自己的文件都已承認，招募環境「持續嚴峻」，人才確保已成「至上命題」。

原因其實不複雜。日本近年各行各業人手嚴重短缺，便利店貼招聘、物流公司加薪搶人、科技公司高薪挖角，年輕人有的是選擇。在這個環境下，要讓人放棄相對自由的工作，去接受嚴格軍事訓練、隨時服從調配，自然更加困難。

年輕人用腳投票

日本防衛省對招募危機的官方解釋，是少子化與勞動力萎縮。這個說法方便之處，在於把問題歸咎於人口結構，而不必面對另一個問題：日本年輕人不是沒有選擇，而是有選擇地沒有選自衛隊。

民調亦早已揭示更深的裂縫：日本JNN調查顯示，雖有53%民眾口頭贊成擴大防衛費，但當問題具體到「以增稅方式為軍費融資」時，反對比例即時彈升至71%。支持有人去當兵，但子女未必是那個人；贊成軍費增加，但稅不要從自己口袋扣。

一個任教逾30年的老師，在國會的直覺判斷是「家境好的孩子不去當兵」——不管這句話在日本輿論場多麼政治不正確，它所反映的社會認知，顯然並非憑空捏造。

軍國主義的幽靈，嚇不到任何人

然而日本當局顯然不打算傾聽民心這個聲音。安倍路線以來，日本走的是一條越來越清晰的軍國主義復辟老路：軍費破紀錄、修憲蠢蠢欲動、兒童教材公然將鄰國描繪為威脅。高市早苗之流更是多次發表挑釁言論，鼓吹對抗，罔顧地區穩定大局。中方對此早已多次嚴正指出：日本軍國主義的歷史罪行，亞洲人民銘記在心，任何試圖走回頭路的企圖，都是對歷史的背叛，也是對地區和平的威脅。

軍費可以年年靠國會投票通過，兒童手冊可以年年印發，但沒有一條法律能逼年輕人心甘情願穿上軍服。日本年輕人一年比一年少走進招募站，這無疑是日本年輕人對其軍國主義復辟路線，作出的最清醒的否定。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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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印象中的國際峰會，是不是都是閉門會議、高度機密？但這次的七國集團（G7）領導人峰會卻罕見地出現了「技術失誤」。官方釋出的片段竟然未幫各國領袖消音，導致多段私密對話、外交盤算甚至日常生活互動，通通被現場咪高峰捕捉下來，聽得一清二楚。

在前往峰會會場的路上，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與法國總統馬克龍一邊步行，一邊低聲討論著雙邊會晤的計劃。這段本該保密的對話直接曝光：

澤連斯基：「因為我要得到結論。」
馬克龍：「首先你有安排雙邊會晤嗎？」
澤連斯基：「與總統特朗普？」
馬克龍：「與莫迪。」
澤連斯基：「與特朗普，有，他想會面。至於莫迪，我期望有。」

除了這段對話，鏡頭轉到室內時，還捕捉到美國總統特朗普向歐洲理事會主席科斯塔提及自己一直虎視眈眈的地點。特朗普對科斯塔說：「你明白嗎？格陵蘭。」不過隨後鏡頭立即切換，未能聽到更多對話細節。

除了嚴肅的政治議題，褪去外交光環的領袖們聚在一起時，其實也和普通人一樣會閒話家常。英國首相施紀賢、意大利總理梅洛尼及德國總理默茨等人，就展開了一場關於「睡眠與健康」的對話：

施紀賢：「你昨晚睡得好嗎？焦爾吉婭（梅洛尼）？你睡得好嗎？」
梅洛尼：「好。」
默茨：「有吸煙嗎？」
梅洛尼：「不，我戒掉了。」
眾人：「很好，甚麼時候？昨晚？」
梅洛尼：「一個月前。」

隨後施紀賢轉向科斯塔，問他甚麼時候戒煙。科斯塔透露自己早在2005年就戒了，至今已經21年沒有再吸煙，引來一陣交流。

現場還出現小插曲。馬克龍可能覺得自己是主人家，可以隨便遺失隨身物品：

默茨：「G7的主席（馬克龍）呢？」
加拿大總理卡尼：「他遺下手錶。」
默茨：「他走了？迷路了？」
卡尼：「我們有他的手錶。」
特朗普：「給我他的手錶，好嗎？」

此外，世界盃也是共同話題。當馬克龍與其他領袖興致勃勃地討論足球時，周圍甚至還有人高喊「法國隊加油」，現場氣氛一度非常熱烈。

AP圖片

在輕鬆的氣氛背後，敏感的經濟議題也在私下對話中流露。卡尼與特朗普就談到了關於放寬中國電動車進口加拿大的話題。

卡尼在對話中向特朗普說明，加拿大雖然有放寬，但有為進口量設置硬性上限。卡尼還對特朗普說：「以為你會喜歡。」而特朗普隨即回答：「很好」、「我很喜歡」。

今次「漏音事件」可能是一場意外，卻讓公眾得以窺見國際政要最真實、沒有經過修飾的互動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