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灣國家,例如沙特阿拉伯及卡塔爾,雖然向足球及基建投入巨額資金,但在世界盃賽事中卻黯然出局,證明巨額金錢並不能保證在這項體育盛事中取得成功。
沙特阿拉伯再次在分組賽階段提早出局,於小組中墊底。同組的佛得角是歷來第三小的參賽國家,卻首次晉級淘汰賽。
葡萄牙球員基斯坦奴朗拿度(七號)在佛羅里達州邁阿密花園舉行的世界盃K組哥倫比亞對葡萄牙足球賽前熱身時,向觀眾鼓掌。 (美聯社圖片/Lynne Sladky) AP圖片
沙特阿拉伯近年透過大規模招攬球星,例如基斯坦奴朗拿度、尼馬及賓斯馬,成為球會足球界的主要變革者。然而,距離2034年主辦世界盃還有八年,該國在國際賽場上仍有漫長的路要走。
四年前的主辦國卡塔爾,同樣在僅僅三場比賽後便打道回府。其他海灣國家伊朗及伊拉克亦是如此。與這次世界盃非洲球隊的成功相比,十支非洲球隊中有九支晉級三十二強,海灣國家正努力爭取表現。
伊朗球員舒賈·哈利勒扎德(四號)在西雅圖舉行的世界盃G組埃及對伊朗足球賽結束時作出反應。 (美聯社圖片/Lindsey Wasson) AP圖片
沙特阿拉伯與佛得角互交白卷,令該國自1994年以來首次晉級分組賽的希望幻滅。
沙特阿拉伯教練多尼斯表示:「這並非我們所願,因為在對陣一支與我們水平相若的球隊時,我們的表現不佳。這令人擔憂。」
卡塔爾球員艾莫斯·阿里在西雅圖舉行的世界盃B組波斯尼亞對卡塔爾足球賽中,其球隊落敗後作出反應。 (美聯社圖片/Lindsey Wasson) AP圖片
卡塔爾在世界盃賽事中首次取得積分,在對陣瑞士的比賽中戲劇性地在比賽末段追平。然而,繼2022年主場賽事僅兩場比賽後便被淘汰出局,這次又是令人失望的提早出局。
教練盧比迪古表示:「我認為他們至少證明了我們能夠在這些比賽中競爭。」
沙特阿拉伯球員阿里·拉賈米在侯斯頓舉行的世界盃H組佛得角對沙特阿拉伯足球賽中,以零比零賽和佛得角後作出反應。 (美聯社圖片/David J. Phillip) AP圖片
盧比迪古(前西班牙及皇家馬德里教練)的任命,證明卡塔爾為提升其在全球舞台上的表現所作出的投資。與沙特阿拉伯不同,卡塔爾並未大膽招攬歐洲年邁球星加盟其國內聯賽。
儘管卡塔爾人口達三百萬,公民人數僅約三十萬,但近年已成功培養足夠的本土球員,連續贏得亞洲盃冠軍,並在包括日本及南韓等強國的地區確立其主導地位。
沙特阿拉伯球員在侯斯頓舉行的世界盃H組佛得角對沙特阿拉伯足球賽後作出反應。 (美聯社圖片/Ashley Landis) AP圖片
然而,卡塔爾未能將這些表現轉化到世界盃賽場上。在主辦賽事並斥資數十億美元興建八個頂尖體育場館不足四年後,這次提早出局標誌著一次失望。
盧比迪古表示:「你與其他國家比較……我們當然知道自己的定位。但同時,我認為這是一個小國家,卻擁有巨大的熱情和龐大的投資……我們必須每天進步,而他們也做到了。」
「我們當然對此抱持樂觀態度,展望未來。」
對於贏得2034年世界盃主辦權的沙特阿拉伯而言,未來同樣是關鍵。
沙特阿拉伯一直致力在全球體育界施加影響力,從收購英超球會紐卡素,到創立LIV高爾夫巡迴賽,以及主辦世界拳擊冠軍賽及一級方程式賽事。
隨著沙特阿拉伯尋求擺脫對石油的嚴重依賴,並探索其他創收領域,世界盃將是其最傑出的成就。
沙特阿拉伯希望其國家隊能在主場賽事中有所表現,儘管朗拿度等巨星的加盟提升了其聯賽的知名度,但外界期望他們也能提升水平。
然而,繼四年前在世界盃歷史上爆出最大冷門之一,擊敗最終冠軍阿根廷後,這次卻沒有任何突出表現,連續第六次未能晉級分組賽。
多尼斯表示:「當我們在阿拉伯聯賽擁有這些球星時,我認為比賽競爭越激烈,我們的球員就會越出色。但在國家隊比賽時則不同,因為在國家隊中,這些經驗需要特定的心態。」
隨著2034年臨近,發展本土人才的重點顯而易見。
海外球星的簽約速度已放緩,部分知名球星,包括尼馬,已經離隊。美國足球協會的體育總監麥特·克羅克被挖角到沙特阿拉伯負責人才發展,據悉過去三年青年投資已增加一倍。
如果沙特阿拉伯及卡塔爾以其突然的巨額開支成為變革者,那麼伊朗自1978年以來便一直參與世界盃賽事。
伊朗在與美國發生戰爭後,必須應對準備及出行方面的困難,並在三場和局後,僅以微弱差距未能以最佳小組第三名晉級。在七次世界盃亮相中,伊朗從未突破分組賽。
伊拉克在相隔四十年後的兩次亮相中,情況亦是如此。
在一個擴大至四十八隊的世界盃為佛得角及剛果等國家創造歷史機會之際,海灣國家仍在等待他們的時刻。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