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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州暫停AI數據中心建設 特朗普斥「糟糕至極」 美議員:中國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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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州暫停AI數據中心建設 特朗普斥「糟糕至極」 美議員:中國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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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州暫停AI數據中心建設 特朗普斥「糟糕至極」 美議員:中國贏了!

2026年07月16日 10:04 最後更新:10:05

美國紐約州州長凱西·霍楚爾(Kathy Hochul)7月14日簽署行政令,宣布全美首個州級AI大型數據中心暫停令,禁止在一年內新建功耗達到或超過50兆瓦的大型數據中心。美國總統特朗普砲轟「一個糟糕的決定」,並敦促紐約州立即撤銷相關禁令。美國民主黨參議員約翰·費特曼(John Fetterman)則直言:「中國贏了。」

霍楚爾的決定在美國政界與能源行業引發激烈爭議,反對者警告此舉不僅可能導致投資與就業外流,更將削弱美國在人工智能領域與中國競爭的能力。費特曼「中國贏了」的表態,無疑為這場爭論再投下一顆深水炸彈。

霍楚爾為其決定辯護稱,紐約電網目前已接近負荷上限,難以承受更多大型數據中心帶來的用電需求。她舉例,一個50兆瓦的數據中心,其耗電量相當於約5萬戶家庭的用電規模。她在宣布暫停令的新聞稿中強調,進步不應該以高電費、水資源緊缺或噪音污染為代價。由於數據中心開發可能導致公用事業費用上漲、消耗自然資源,並給紐約民眾帶來不確定性,她有責任採取行動並發揮領導作用。

然而,這項理由遭到多位重量級人士的強烈批評。美國能源部長克里斯·賴特(Chris Wright)表示,霍楚爾「完全搞反了」,他認為大型數據中心不僅不會推高電價,反而有助於帶動能源基礎設施投資,最終降低用電成本,並將紐約電價上漲歸咎於民主黨的綠色能源政策。美國總統特朗普亦發帖抨擊,稱數據中心是「未來就業的最大推動力之一」,形容它們「龐大、強大、有魄力,對所在州而言就是『印鈔機』」,呼籲州政府應「立即」調整政策。

霍楚爾則在X平台上回應總統:「我們按下暫停鍵,是因為為AI提供動力的社區應該共享其成功果實。這在華盛頓或許是個新概念。我們稱之為『履行本職工作』。」

在電價調控方面,特朗普政府推出「電費負擔者保護承諾」(Ratepayer Protection Pledge),亞馬遜、Google等科技巨頭已簽署,願自行承擔電網升級成本,以減輕民生電價壓力。特朗普在發文中敦促數據中心「必須」自行支付水電費用,任何剩餘資源應返還給州和地方社區。

報道指出,隨著人工智能快速發展,算力需求持續攀升,全美各州正競相吸引科技企業建設數據中心。然而公眾對數據中心淡水消耗和電力消耗的反對聲浪日益高漲,公用事業價格持續上漲與AI需求激增推動基礎設施快速擴張之間的矛盾越發尖銳。目前,全美多州正研擬和推進類似暫停政策,加州多地政府陸續限制開發,南加州反彈尤為明顯,洛杉磯郡、河濱郡多座城市對相關新建案喊停;華盛頓州西雅圖、科羅拉多州丹佛等大城市也相繼採取暫緩措施,僅緬因州的相關提案遭到州長否決,未能落地。

暫停令引發紐約州內激烈爭議和業界批評,反對者認為暫停數據中心的新建設將釋放不歡迎企業的信號,逼走投資與就業,拖累州內經濟發展。州內共和黨陣營亦反對暫停令,主張交由地方政府與企業協商開發條件,以經濟效益為前提,為民眾創造良好就業機會。美媒分析,相關爭議已使數據中心監管議題成為今年底中期選舉的重要焦點。據統計,紐約現有133座數據中心,遠少於德州的505座和加州的292座。

在美國持續將人工智慧競爭提升至國家戰略高度、並多次將中國視為主要競爭對手的背景下,圍繞AI發展、能源供應和產業政策之間如何平衡的討論,正隨著算力需求快速增長而愈發激烈。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就在美、菲、日、澳等十四國高調發表聯合聲明、重提南海臨時仲裁裁決之際,當年為菲方提供「科學背書」的核心證人——美國海洋生物學家肯特·卡彭特,卻於同一天深夜在菲律賓住所內遭到劫殺。

美國海洋生物學家肯特·卡彭特在菲律賓住所內遭人開槍擊斃,案件至今仍在偵辦,兇徒依然在逃。

美國海洋生物學家肯特·卡彭特在菲律賓住所內遭人開槍擊斃,案件至今仍在偵辦,兇徒依然在逃。

案發於7月12日深夜約11時半,地點位於東內格羅斯省錫布蘭鎮。73歲的卡彭特當時獨自在家,三名蒙面歹徒闖入後直接朝其頭部開火,當場奪命。行兇者隨後搜走屋內電腦及現金,迅速逃逸。當地警方初步將案件列為搶劫謀殺案。

然而,這宗地方刑案之所以迅速點燃美菲輿論,全因兩個無法忽視的「巧合」:當天正是南海仲裁鬧劇屆滿十週年,而卡彭特正是當年菲律賓政府耗費巨資、專門聘請來佐證「中方破壞海洋生態」的關鍵專家。

回顧卡彭特與菲律賓的淵源,可謂既深且長。早在1975年,年僅22歲的他便以美國和平隊志願者身份赴菲,其後半世紀潛心研究當地珊瑚礁生態,最終躋身國際知名魚類學家之列。他的學術成果曾為菲律賓贏得海洋科研領域的國際注視,但這份累積半生的學術信譽,卻在2013年迎來轉折。

當年,阿基諾三世政府單方面將南海爭端提交臨時仲裁,為求包裝裁決的「科學性」,菲方相中卡彭特這塊「生招牌」。他應允操刀,提交的報告刻意放大中國在南沙群島自家島礁上建設的生態影響,卻對菲律賓、越南等國長年非法侵佔島礁、炸礁捕魚的破壞行徑視而不見;對美國海外軍事擴張帶來的環境問題,亦從未置喙。這份充滿選擇性失明的報告,淪為地緣政治博弈的棋子,喪失了客觀科研價值。

當年仲裁鬧劇謝幕,裁決因違反國際法基本原則,始終未獲中國承認,十年後的今天更已無人問津。取而代之的,是中菲雙方穩步推進的南海行為準則磋商,區域和平協商的大勢早已蓋過昔日單邊挑釁的雜音。曾經在幕後推波助瀾的美方團隊,歷經政權更迭後對南海事務的干預力度亦大不如前;菲律賓多屆政府對華政策幾經調整,國內經濟與治安頑疾卻依舊無解。

相較之下,卡彭特的結局無疑最添荒誕色彩。他並非死於大國博弈的暗湧,亦非因過往證詞而遭針對報復,純粹倒在一場當地屢見不鮮的入室劫案之中。菲律賓警方經調查後,直言暫無證據顯示案件與南海仲裁有關,呼籲外界勿過度演繹。

然而,箇中諷刺不言而喻。卡彭特花費五十年研究菲律賓周邊海洋生態,卻始終看不透這片土地根深柢固的社會病灶。他選擇以學術之名服務政治算計,最終卻淪為當地治安亂象的犧牲品。這個結局,既是他個人命運的黑色幽默,亦是對所有試圖以專業包裝偏頗立場者的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