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港澳大灣區媒體聯盟「重走長征路」黔滇行採訪團走進遵義,先後參觀遵義會議紀念館、遵義1935街區等地,在紅色聖地追尋長征轉折的歷史印記,也感受這座「轉折之城」如何把紅色記憶融入到當今百姓的生活中。
遵義會議紀念館。巴士的報記者攝
遵義會議是1935年1月紅軍長征途經貴州遵義時召開的政治局擴大會議。會上糾正了軍事上「左」傾錯誤指揮,確立以毛澤東為核心的正確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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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義會議紀念館首任館長、老紅軍孔憲權的孫女孔霞。巴士的報記者攝
參觀者走近細看館內的文物,便能感受到當年紅軍踏過的崎嶇,也能體會到他們那份始終不渝的信念。巴士的報記者攝
參觀者走近細看館內的文物,便能感受到當年紅軍踏過的崎嶇,也能體會到他們那份始終不渝的信念。巴士的報記者攝
「刺梨子」是富含維生素C的野生果實,紅軍長征經過貴州等地時,會吃用刺梨作充飢、補充營養與治療腹瀉之用。巴士的報記者攝
遵義會議紀念館。巴士的報記者攝
會議後,紅軍在毛澤東的指導下展開了靈活機動的運動戰,接連取得二渡赤水、再克婁山關、重佔遵義城等重大勝利,逐步擺脫敵軍圍追堵截,實現戰略上的主動轉移。
婁山關。巴士的報記者攝
婁山關。巴士的報記者攝
遵義會議紀念館中陳列的文物。巴士的報記者攝
遵義會議紀念館中陳列的文物。巴士的報記者攝
在遵義會議紀念館裡,陳列著許多老照片、文物和泛黃的手稿。參觀者走近細看,便能感受到當年紅軍踏過的崎嶇,也能體會到他們那份始終不渝的信念。
遵義會議紀念館原館長雷光仁。巴士的報記者攝
遵義會議紀念館原館長雷光仁表示,遵義會議紀念設施並非單體建築,而是一個群體體系,「除會議會址本身外,國家銀行舊址、李德、博古、毛澤東等人的住處,以及鄧小平等總政重要工作人員舊址,皆原貌保留作陳列。」他又指,如今紀念館具備相當體量,日均接待逾萬人次,年接待四五百萬,已成紅色旅遊重要打卡地。
遵義會議紀念館首任館長、老紅軍孔憲權的孫女孔霞。巴士的報記者攝
遵義會議紀念館首任館長、老紅軍孔憲權的孫女孔霞,是館內的紅色義務講解員。她的爺爺於1930年投身紅軍,走過反「圍剿」的硝煙,也在婁山關戰鬥中身負重傷。
她表示,在第二次婁山關戰鬥中,爺爺右腿胯骨中六發機槍彈,留下十二個彈孔。由於傷癒後右腿比左腿短十厘米,所以大家都叫他「孔跛子」、「孔拐子」。
負傷後的孔憲權在貴州養傷,並於1952年籌建遵義會議紀念館。孔霞說,鄧小平視察遵義時亦曾說過 ,「孔憲權當館長,最合適。」
參觀者走近細看館內的文物,便能感受到當年紅軍踏過的崎嶇,也能體會到他們那份始終不渝的信念。巴士的報記者攝
雖然孔霞並非出生在遵義,但她的一生都與這份「紅色基因」緊緊相連。她笑言,爺爺當年親手送父親入伍,父親往後在雲南空軍服役;沒想到自己長大後,竟嫁給了總參首批維和部隊的軍人,成了一名軍嫂;而兒子從東北大學畢業,亦加入中國人民解放軍火箭軍。一家四代「接力從軍」,不知不覺已跨越近一個世紀。
或許正是這份刻在血脈裡的紅色印記,讓她對遵義有著一份特殊的情感。她在紀念館周邊生活五十載,義務講述紅色故事三十餘年,把爺爺與紅軍戰友的崢嶸往事,細細說給一批批到訪者聽。
孔霞回憶,爺爺很少講自己怎麼英勇,只愛講紅軍打勝仗,講到興起便眉飛色舞。可一看到報上戰友離世的消息,他就拿著煙袋坐在床榻發呆小半天,眼裡全是痛惜。她說,「長輩怕的不是戰爭慘烈,是身邊戰友一個個倒下。」
參觀者走近細看館內的文物,便能感受到當年紅軍踏過的崎嶇,也能體會到他們那份始終不渝的信念。巴士的報記者攝
看著遵義從當年只有兩路公交車、最旺不過丁字口的小城,發展到如今上百路公交、多個商貿區並起的現代都市,令孔霞都不禁感嘆,城市變大了,樓也高了,但遵義「遵道行義、自強不息」的城市精神,還有那抹厚重的紅色底氣始終不變。
距離會址不遠處,有一個遵義·1935街區,而1935正是遵義會議召開的年份。這裡融合紅色文化與日常煙火,設有紅色書店、非遺展示及黔北小吃,連接舊址與城市生活,讓人在逛街、品嘗美食時,自然走進遵義轉折歲月的記憶裡。
遵義·1935街區紅軍相關文創。巴士的報記者攝
遵義·1935街區紅軍相關文創。巴士的報記者攝
「刺梨子」是富含維生素C的野生果實,紅軍長征經過貴州等地時,會吃用刺梨作充飢、補充營養與治療腹瀉之用。巴士的報記者攝
遵義·1935街區內的紅色書店。巴士的報記者攝
踏入行程第三日,粵港澳大灣區媒體聯盟「重走長征路」陝甘行採訪團甘肅隊9月21日繼續探訪有關紅軍長征勝利主題的紅軍長征勝利紀念館、會師紀念塔,以及觀看首場專為紀念紅軍長征勝利90周年而設的舞台劇《爺爺的長征》,深入了解紅軍三大主力在會寧勝利會師的一段歷史。
巴士的報記者攝
為紀念中國工農紅軍長征勝利90周年,香港新聞聯聯同中國記協、廣東省記協、澳門記協發起「粵港澳大灣區媒體重走長征路」系列聯合採訪活動;繼江西行、黔滇行後,第三場「陝甘行」以「賡續長征紅色血脈 匯聚灣區同心力量」為主題,9月18日至24日於甘肅和陝西兩省展開。
紅軍長征勝利紀念館。巴士的報記者攝
首站紅軍長征勝利紀念館始建於 2006年,是一座以紀念紅軍三大主力在會寧勝利會師、長征勝利結束這一歷史事件為主題的專題性紀念館。紀念館集文物陳列和現代化多媒體展示為一體,建築總面積 3,310平方米,展廳面積2,800平方米,共有藏品 1,399件,其中珍貴文物107件,分為序廳、紅軍長征北上抗日、三大主力勝利會師、長征精神豐碑永存四個部分,反映了各路紅軍長征的戰鬥歷程,生動再現了紅軍三大主力勝利會師的事蹟。
巴士的報記者攝
會寧紅軍長征勝利紀念館是中宣部全國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展陳項目和國家發改委重點紅色旅遊基礎設施建設項目,也是全國規模最大、全面反映紅軍長征歷史的紀念館,是紅軍會寧會師舊址內的標誌性主體建築之一,與會師紀念塔、會師樓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巴士的報記者攝
而建於1986年的會師紀念塔,是為了紀念紅軍三大主力會寧會師暨長征勝利 50周年,緬懷在長征途中壯烈犧牲的數十萬紅軍將士,激勵後人永遠發揚紅軍長征精神。會師紀念塔這個塔名由中共前領導人鄧小平於1986年5月13日親筆題寫。紀念塔三塔環抱,傲視蒼穹。象徵三軍會寧會師猶如三個歷史巨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團結一致,所向無敵。第十層三塔合一,十在這裡代表1936 年10月10日,紅軍三大主力在會寧實現了大會師。十一層收頂,十一層在設計造型上更上一層樓,記載著中央紅軍長征中經過了11 個省,還標誌著紅軍在黨中央,中央軍委的統一領導指揮下,在以後的革命征程中更上一層樓,取得更大更輝煌的勝利。
會師紀念塔。巴士的報記者攝
紅軍後代、紅軍戰士何德林之子何芳軍表示父親1915年生於江西省寧都縣,15、16歲參加寧都起義,並晉升為中國工農紅軍第一方面軍第一軍團三師三團九連三排班長,在前中共領導人毛澤東、前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已故中共元帥朱德領導下,參與五、六次戰鬥,他透露父親身負兩處輕傷、四處重傷,最終在甘肅會寧養傷,並在此娶妻生子,落地生根。父親為三個兒子分別取名為「何芳軍」、「何芳紅」、「何芳兵」,將長征記憶固化為家族身份標識。何芳軍表示父親於2008年過世,享年94歲。
何芳軍展示父親何德林的照片。巴士的報記者攝
何芳軍提到他身為紅軍後代,有責任將紅軍的經歷講給下一代聽,從全國各大高校師生、記者、會寧中小學生,延伸至港澳同胞。他甚至表示自己的兒子及侄兒均參過軍,實踐「報效祖國」的家族傳統。
何芳軍展示前國家主席胡錦濤(左三)與父親何德林(左二)合照。巴士的報記者攝
適逢今年是紅軍長征勝利90周年,何芳軍認為先烈以生命換取解放,多少人長眠地下;若年輕人與下一代遺忘革命歷史,犧牲的意義將被消解。「我們今天要做的,是不忘先烈、攜手共築中國夢。」他同時呼籲媒體發揚長征精神、講好會寧故事,用長征精神與紅四方面軍精神鼓舞下一代,走好新一段長征路。
會寧縣紅軍會師舊址管委會原主任、黨史講解員杜永勝坦言會寧20多年來接待遊客逾600萬人次,客群以黨員團隊及大中小學生為主,甚至曾吸引日本等外國團體,這些外國團體視中國的長征精神為超越國界、激勵企業員工的資產。
會寧縣紅軍會師舊址管委會原主任、黨史講解員杜永勝。巴士的報記者攝
晚上採訪團前往觀看舞台劇《爺爺的長征》首場演出,此舞台劇專為紀念紅軍長征勝利90周年而特別設計及綵排,記者在觀影之前見到大量中學生也出席觀看,可以見到這些中學生非常雀躍,大多手持舞台劇小冊子打卡。
(左起) 舞台劇《爺爺的長征》總導演張程、飾演柴鴻儒師長的演員高文成、執行導演景璐。巴士的報記者攝
《爺爺的長征》取材於會寧農民姜啓林為已故的紅93師師長柴鴻儒守墓22年的真實事跡,以姜家後人、青年記者穿越時空的視角展開。整齣舞台劇以小人物命運折射偉大長征精神:人人心中皆有長征,紅色堅守代代相傳。
舞台劇《爺爺的長征》首場演出。巴士的報記者攝
舞台劇《爺爺的長征》首場演出。巴士的報記者攝
舞台劇《爺爺的長征》首場演出。巴士的報記者攝
《爺爺的長征》總導演張程指出,長征故事年年講、會寧年年演,但形式停留在小節目、歌曲、舞蹈,他坦言這樣「很難走進人的心裡」。他想改用戲劇形式,通過情感與矛盾衝突表現故事,以藝術化表達詮釋長征精神——即克服困難、勇敢、頑強的傳承。問到舞台劇的目標群眾,他表示想同時吸引老、中、青三代。「第二場演出定於10月15日舉行,另外會寧大型節會期間將再度演出。」張程稱若觀眾反響確實熱烈,才會考慮走入市場,增加演出場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