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話:「你放兩個月假,幾好!」我笑笑,心入面諗:如果放假係要回校開會、備三個級別嘅課、跟進學生情緒困擾、完成強制培訓、仲要覆家長訊息……咁呢種『假』,同返工有咩分別?
最攰嘅唔係工作量,而係身體放假,腦袋依然隨時待命。八月行街市,見到彩色文件夾,即刻諗起點樣分類學生功課;聽到小朋友嗌交,反射性想介入調解。原來,職業已成為一種神經習慣,連休息都要偷偷進行。
有次約老友飲茶,電話震,係家長訊息:「老師,我個仔暑期作文寫唔出,可以幫手睇睇嗎?」我望住杯凍奶茶,手指停喺鍵盤上。最後回:「建議佢先講出想法,寫低就得。」無拒絕,亦無完全投入——因為明白:一旦開始幫,界限就會溶解。
後來我學識:將暑假『劃界』。 • 每朝十點前唔開學校電郵; • 手機設『勿擾時段』,專心睇一本非教育書; • 行山一日,關機,只帶水同帽。 唔係偷懶,而係 保住自己,先至有力氣新學年接住幾十個孩子。
社會總話教師係『燃燒自己照亮他人』, 但從來唔問——邊度有柴,可以慢慢燒,唔使一次燒盡?
點點正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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