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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罕見稱殲-10C東南沿海「絕對碾壓」 年飛220小時近美軍三倍 空戰體系成致勝底氣

博客文章

央視罕見稱殲-10C東南沿海「絕對碾壓」 年飛220小時近美軍三倍 空戰體系成致勝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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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視罕見稱殲-10C東南沿海「絕對碾壓」 年飛220小時近美軍三倍 空戰體系成致勝底氣

2026年09月20日 07:00

近日,央視軍事新聞在報導「最美新時代革命軍人」、北部戰區空軍航空兵某部飛行大隊大隊長步佳文的事蹟時,披露了一則有分量的資訊。報導提到,步佳文所在單位駐守東南沿海一線,對外形成絕對碾壓態勢。另有報導稱,他指揮的飛行大隊進駐東部戰區輪訓僅半年,就在東南沿海地區圓滿執行各項任務,上級以「碾壓」二字肯定其駐守成效。

步佳文帶領裝備殲-10C的飛行大隊進駐東南沿海一線輪訓,獲官方肯定形成碾壓態勢。

步佳文帶領裝備殲-10C的飛行大隊進駐東南沿海一線輪訓,獲官方肯定形成碾壓態勢。

這樣的表述出現在官方媒體上並不常見。近年來,內地最受關注的王牌部隊「王海大隊」在對外軍事博弈中,也沒有獲得過被官方公開認可的「碾壓級」評價。而這次獲得肯定的這支部隊,裝備的並不是殲-20A隱身戰鬥機,也不是殲-16重型戰鬥機,而是被不少網民看作「過氣網紅」的單發中型戰鬥機殲-10C。

一支裝備殲-10C的飛行大隊,拿到了殲-20部隊都未曾有過的評價,說明的顯然不只是某一型飛機的性能。中國空軍這些年真正拉開差距的地方,一是飛行員的訓練水平和臨戰素養,二是資訊化、智能化空戰體系的建設完成度。這兩樣東西,都比單機性能更難在短時間內追上。

先看飛行員這一塊。隨著不同世代戰鬥機之間的性能差距越來越明顯,包括美國在內的一些國家近年來越來越傾向於技術制勝的判斷,認為只要飛機足夠先進,飛行員對戰局的影響權重就會下降。受這種思路影響,美國空軍把大量飛行訓練轉到地面模擬器上,飛行員年均飛行時間從過去的200小時降到了100小時以下。美國政府問責局的調查結果顯示,美軍新一代飛行員把相當多的時間花在地面行政事務和戰術理論學習上,老一代飛行員的技能傳承出現了斷代。

中國空軍走的是另一條路。這些年飛行員的訓練強度持續提高,年均飛行150小時只是入門級的成績,東部戰區、北部戰區的一線值班單位,飛行小時數普遍在180到220小時之間,部分王牌精銳大隊能夠達到230小時以上。這個數字接近美軍飛行員的三倍。飛行小時數並不直接等於戰鬥力,但它決定了一名飛行員在複雜氣象、複雜電磁環境下處置情況的經驗積累,也決定了部隊在高強度對抗中的持續出動能力。

解放軍一線戰備部隊長年維持極高訓練強度,飛行時數遠超美軍同儕。

解放軍一線戰備部隊長年維持極高訓練強度,飛行時數遠超美軍同儕。

訓練投入上的差距,直接反映在前沿對抗的態勢上。此前有官方報導提到,某西部戰區殲-16部隊在駐訓東部戰區期間,憑藉飛行員的技戰術能力,在對抗中實現以一敵二,鎖定美軍兩架F-22戰鬥機。在關於步佳文的報導中,也提到他曾在演習中駕駛殲-10C「擊落」了性能更加優越的戰機。結合殲-10C的性能定位和軍媒的報導習慣,這裡說的戰機大概率是殲-20。

駕駛四代半戰鬥機與五代機對抗,敢於跨代交戰,這種戰術素養不是地面模擬機能培養出來的。它也解釋了為什麼一支裝備殲-10C的部隊能在東南沿海站住腳。

再看體系。殲-10C想要在東南沿海形成絕對碾壓態勢,必然要直面領先一代的美軍F-35A。中國空軍和美國空軍是當前唯一真正建立了資訊化空戰體系的兩支力量,而中國空軍在預警機和電子戰力量的建設上還有一些領先的地方,正在依託規模居世界第一的有源相控陣預警機部隊、規模居世界第一的電子戰機部隊,以及覆蓋範圍不斷擴大的地面雷達預警系統,向智能化空戰體系推進。

西太平洋方向的美軍最常用的一種挑釁方式,就是利用F-35A的隱身優勢滲透東海防空識別區。2013年東海防空識別區剛劃設時,解放軍需要出動大量殲-11、殲-10A對空域進行地毯式搜索,才有一定機會抓住F-35A。這樣做雖然能實現發現即驅離,但搜索行動本身是被動應對,消耗大、效率低。

現在的流程已經不同。空警-500A常態化巡航,覆蓋第一、第二島鏈的天波雷達可以即時偵測西太美軍戰機的起飛動向,F-35A只要進入識別區,附近的值班軍機就會立刻前出攔截。殲-10C自身的雷達或許無法在較遠距離上發現F-35A,體系的全方位支援填補了這一短板。如果在這個過程中還伴隨有解放軍反向的電磁干擾或壓制,F-35A以及為其提供空情支援的E-3G預警機,甚至可能無法及時發現前來截擊的殲-10C。

空警-500等預警機為前沿戰機提供遠程空情支援,填補單機雷達偵測短板。

空警-500等預警機為前沿戰機提供遠程空情支援,填補單機雷達偵測短板。

這裡出現的是一個值得琢磨的錯位。F-35A是隱身戰鬥機,但在體系照射下無處隱遁;殲-10C是不隱身的四代半戰鬥機,卻可以在對手雷達滿屏雪花的時候悄然接近。F-35A被性能低一代的殲-10C壓制,關鍵在於背後整套空戰支援體系在交鋒中受到全面壓制,令單機優勢無法轉化為勝勢。

問題在於,F-35A加E-3G已經是西太美軍乃至美國空軍眼下能拿出來的最高標準組合。F-22機齡老化,是連美國空軍自己都想盡快脫手退役的戰略負資產。F-47還停留在方案階段,E-7A預警機項目則一直在重啟與取消之間反覆。這套最高標準的組合,現在連東南沿海上空的殲-10C都難以應付,那麼再往深處推一步,得出的結論不會讓美國空軍好受。

當然,也要把話說回來。殲-10C在內地互聯網上已經是「過氣網紅」,即便此前印巴方向有過一陣討論,它的綜合性能也不及殲-16、殲-20,以及正在鋪開服役的殲-35A。殲-10C屬於上一代的「空軍三劍客」,就能在東南沿海形成絕對碾壓態勢。等到殲-16D、殲-20A、殲-35A組成的新一代組合全面列裝之後,這種優勢大概率還會繼續擴大。

一條央視報導中的用詞,能引出這麼多判斷,原因也在這裡。裝備的更新是看得見的,飛行員訓練時數和體系支援能力的積累是看不見的,而後者往往才是決定前沿態勢的那部分。




止戈堂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軍事觀察》雜誌日前刊文,介紹了瀋陽飛機設計研究所科研人員近期發表的一篇論文,稱該文披露了瀋飛六代機設計理念的新資訊。按照這雜誌的說法,瀋飛負責研製中國兩款已知六代機中的第二款,暫被網民稱為殲-50,最早於2024年12月亮相試飛。同期亮相的,還有成都飛機工業集團研製的一款體型更大的六代機。報道認為,成飛型號受到的關注度更高,主因在於項目進度更快、三發佈局設計更醒目,但瀋飛型號的採購規模預計與成飛型號相當,甚至更大。

瀋陽飛機設計研究所科研人員在學術期刊發表論文,探討未來空中作戰飛機的飛控技術演進路徑。

瀋陽飛機設計研究所科研人員在學術期刊發表論文,探討未來空中作戰飛機的飛控技術演進路徑。

需要說明的是,美媒這篇報道屬於二手轉述,其中夾帶了編輯部自己的判斷。論文本身討論的是新一代戰機飛行控制的演進邏輯,而不是某個具體型號的研製進度。把媒體報道和論文原文分開來看,才能判斷這些資訊的實際分量。

論文的核心議題是認知機動空戰背景下的飛控發展方向。作者提出三大技術方向,同時也沒有回避工程上的矛盾與瓶頸。

第一是智能自主飛控。論文討論的重點之一,是衛星定位失效環境下的導航問題。在未來高強度電子對抗作戰中,敵方有可能干擾甚至切斷衛星導航信號,能否在無衛星支持條件下保持精準導航,對深入嚴密設防區域執行任務的隱身飛機價值巨大。為此,中方正在研究量子慣性導航等無源定位技術,使飛行器不依賴傳統衛星信號,即可自主定位,從而降低對易受攻擊的外部基礎設施的依賴。與之配套的是飛行員失能情況下的自主飛行能力:一旦飛行員失去意識或任務負荷超載,飛控系統可接管控制權,保持穩定飛行,甚至繼續執行任務。隨著機載系統日趨複雜、需要飛行員處理的資訊量暴增,這項能力的重要性會持續上升。

第二是有人無人集群協同飛控。論文設想採用「長機強自主、僚機重協同」的架構,戰鬥機能夠指揮無人機集群,集群的編組構成和作戰任務可在作戰過程中動態調整。這些無人僚機可執行打擊、偵察與掩護任務,編隊根據戰場態勢自主重組。這與傳統戰鬥機作為獨立武器平台的思路有本質區別。在這套體系下,飛行員更像有人無人集群的指揮官,戰機本身提供通信、感測器融合和決策支撐,完成多平台力量協同。

這方向與近年來的公開進展能夠形成呼應。此前雙座型殲-20S被認為承擔著驗證有人機、無人機編隊指揮的任務,攻擊-11等隱身無人機型號也為協同作戰提供裝備基礎。瀋飛論文把集群的動態重組單獨列出,說明相關概念正在從單點驗證走向體系設計。當然,長機與僚機之間的數據鏈抗干擾能力、集群規模擴大後的指揮控制負荷,以及AI決策的可信度,都還是需要持續攻關的環節。

採用無尾佈局的攻擊-11等隱身無人機,為未來戰機與無人僚機協同作戰提供裝備驗證基礎。

採用無尾佈局的攻擊-11等隱身無人機,為未來戰機與無人僚機協同作戰提供裝備驗證基礎。

第三是高隱身寬域飛控。論文強調要兼顧隱身與機動,覆蓋超聲速乃至高超聲速飛行場景。無尾佈局在隱身上有天然優勢,但俯仰控制只能依靠機翼上的升降副翼、分離式阻力舵和推力向量等手段,低速高攻角狀態下控制效率會明顯衰減。如何在放寬隱身約束的同時保證飛行品質,是這方向的核心難題。

無尾氣動佈局具備極佳隱身性能,但在低速高攻角狀態下對飛控系統控制效率提出極高要求。

無尾氣動佈局具備極佳隱身性能,但在低速高攻角狀態下對飛控系統控制效率提出極高要求。

把這三點放在一起看,可以得出一個基本判斷:中國對下一代戰機的定義,已經不局限於氣動外形和隱身指標,而是在隱身基礎上融合自主飛行、先進導航、人工智能與無人系統協同,構建一套空中作戰網絡。研發目標也不再僅僅是實現穩定飛行,而是攻關一系列讓作戰效能大幅提升的技術。這與在殲-20基礎上做小幅迭代升級,是兩條不同量級的技術路線。論文標題中「認知機動」的提法本身也說明,飛控正在從單純的氣動控制,向感知、判斷、決策一體化的方向演進。

不過,論文披露的是技術方向和工程問題,不能直接等同於型號的研製進度,更推不出已經取得決定性成果這類結論。文中提到的自主接管、量子導航、集群協同等能力,多數仍處於驗證或攻關階段,距離成熟裝機還有距離。特別是飛行員失能條件下的自主飛行,涉及的不只是飛控演算法,還包括可靠性、責任界定和交戰規則等一系列非技術問題,這些都不是一篇飛控論文能夠解決。

從時間節點看,中國兩款六代機已於2024年底先後亮相試飛,試飛科目的推進速度受到普遍關注。若相關技術如期成熟,中國有望在2030年前後進入六代機初始服役階段。美國同類裝備的進度則取決於自身項目安排,目前尚無公開的確切時間表。

中國六代機項目在飛控、導航和無人協同等方向已經明確技術路線,這是論文透露出的最有價值資訊。至於這些技術能多快落地、形成什麼樣的作戰能力,還要看後續試飛進展。從五代機到六代機,飛控的內涵正在發生變化,過去比拼的是誰能把飛機飛得更穩更靈活,今後比拼的可能是誰能讓飛機在飛行員、衛星和固定編隊這些前提都失效的情況下,仍然把仗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