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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外長:同意兩日方案重開霍爾木茲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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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外長:同意兩日方案重開霍爾木茲海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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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外長:同意兩日方案重開霍爾木茲海峽

2026年11月02日 13:26 最後更新:14:20

伊朗外長阿拉格齊周日接受半島電視台訪問時表示,伊朗與調解方卡塔爾磋商後,已提出一項兩日內重開霍爾木茲海峽的方案。

阿拉格齊指出,目前討論中的方案,基本與伊朗早前提出的「七日方案」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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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方案」列出伊朗重開霍爾木茲海峽的條件,規定若伊朗的條件獲滿足,海峽將於第六日重開,美國與伊朗的談判將於第七日恢復。

卡塔爾及巴基斯坦等調解方,亦就此事舉行多次磋商及討論,提出較伊朗「七日方案」更可行及具操作性的建議。

阿拉格齊表示,卡塔爾其中一項建議是將七日時間表縮短至五日甚至更少,伊朗代表團在訪問期間與卡塔爾方面討論了這個想法。

目前,伊朗同意「兩日方案」,根據方案,美國將於第一日採取一系列符合規定的措施,霍爾木茲海峽將於第二日重開,航運將恢復至衝突前水平。

阿拉格齊指出,美國必須滿足相關條件,所有這些條件均在《伊斯蘭堡諒解備忘錄》中提及。

據報伊朗向美國提出的條件包括:確定霍爾木茲海峽的新航線、解凍所有被凍結的伊朗資金、結束包括黎巴嫩在內的地區戰爭、解除海上封鎖、恢復伊朗石油出口的豁免權,以及解除美國在《伊斯蘭堡諒解備忘錄》後實施的新制裁等。

阿拉格齊強調,伊朗方面在提交的信函中提及其他條件,這些條件並無不合理之處,前提是美方展現誠意,真心希望達成協議,並真正尋求和平解決方案。

他指出,所有這些問題目前均在討論之列。只要美方遵守「兩日方案」,這將為和平及霍爾木茲海峽恢復正常鋪平道路。

只有在美國履行其相關承諾並重開海峽後,兩國恢復談判的道路才會開啟。

(CGT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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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克蘭居民娜塔莉亞·迪亞迪烏克,門上掛著一條白毛巾,手上拿著一塊白布,這是她向俄羅斯無人機操作員表明平民身份的唯一方式。這次短暫停火於10月27日生效,讓她獲得片刻喘息。

這位53歲的居民是科扎茨克村少數留守者之一。該村位於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的河畔殺戮區,距離俄羅斯控制區不足兩公里。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奧列什基的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從科扎茨克村隔第聶伯河望向俄羅斯佔領的新卡霍夫卡一棟住宅大樓。(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奧列什基的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從科扎茨克村隔第聶伯河望向俄羅斯佔領的新卡霍夫卡一棟住宅大樓。(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迪亞迪烏克站在空蕩蕩、兩旁盡是廢棄房屋的街道上,強忍淚水表示:「我真的很想要寧靜。我想見到所有離開的人,他們都去了兩邊。」

迪亞迪烏克的生活已淪為基本求生模式:飲用雨水、在鎮上收集柴火取暖、嘗試收聽電台新聞。人道援助物資兩年來一直未能送達,直至這次短暫停火於周日晚結束,而停火僅持續數天。外出意味著要躲避各種武器,包括隨處散佈的地雷。她提及的鄰居,往往是已故者,而非附近僅存的少數生還者。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科扎茨克村,奧列什基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54歲的當地居民奧列克西·沙沃金站在他被俄羅斯砲擊摧毀的房屋前。(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科扎茨克村,奧列什基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54歲的當地居民奧列克西·沙沃金站在他被俄羅斯砲擊摧毀的房屋前。(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美聯社一個採訪團隊獲准罕有進入所謂的「紅區」,親身了解殺戮區內的生活狀況。這次採訪得以成行,全賴俄羅斯佔領城市奧列什基的人道援助任務,促成了一次短暫的局部停火。

奧列什基雖然引起全球關注,但前線兩邊仍有更多地方的平民被困。在這次任務中,烏克蘭地區官員、警方、烏克蘭紅十字會及志願者,在軍民合作專家的協助下,利用這難得的時機,接觸到河岸烏方一側的居民,其中部分人已被隔絕近兩年。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科扎茨克村,奧列什基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當地居民疏散至安全區,烏克蘭第42海軍陸戰旅中士瓦迪姆走過一片佈滿殺傷人員地雷的區域,前方是損毀的房屋。(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科扎茨克村,奧列什基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當地居民疏散至安全區,烏克蘭第42海軍陸戰旅中士瓦迪姆走過一片佈滿殺傷人員地雷的區域,前方是損毀的房屋。(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地區政府表示,這次行動共從河畔社區及赫爾松市疏散了180人,包括23名兒童。約14萬人仍留在烏克蘭控制的赫爾松地區。

戰前,整個赫爾松地區約有100萬居民,現時近七成由俄羅斯控制。河畔地區被劃為「紅區」,即最高級別的軍事危險區。停火結束後,居民將再次面臨無人機、火砲、滑翔炸彈及空投地雷的威脅。然而,許多人仍拒絕離開。部分人無法負擔重新開始,另一些人則不願放棄他們成長的地方。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科扎茨克村,奧列什基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53歲的當地居民娜塔莉亞·迪亞迪烏克拒絕撤離,表現出情緒。(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科扎茨克村,奧列什基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53歲的當地居民娜塔莉亞·迪亞迪烏克拒絕撤離,表現出情緒。(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通往迪亞迪烏克村莊的路上,被擊毀的燒焦汽車被遺棄在原地,旁邊還有烏克蘭人嘗試在對人類過於危險的道路上使用的損毀地面機械人。路上仍留有一塊和平時期的標誌:「感謝保持路邊清潔。」

村內許多房屋只剩下燒焦的牆壁。滑翔炸彈留下彈坑,砲彈的尾翼像花朵般從瀝青路面伸出。無人機投下的地雷隨處可見,有些呈花瓣狀,有些則是臨時製作,用錫紙或塑膠包裹,因此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茂密的植被吞噬了空置房屋的廢墟。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科扎茨克村,奧列什基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新卡霍夫卡軍事行政部門主管奧列格·塔拉巴卡(左)及烏克蘭第42海軍陸戰旅中士瓦迪姆(右),協助疏散當地居民安東尼娜,他們走過一片佈滿殺傷人員地雷的區域,旁邊是一棟被摧毀的住宅大樓。(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2026年10月31日周六,烏克蘭赫爾松地區科扎茨克村,奧列什基人道援助任務促成局部停火期間,新卡霍夫卡軍事行政部門主管奧列格·塔拉巴卡(左)及烏克蘭第42海軍陸戰旅中士瓦迪姆(右),協助疏散當地居民安東尼娜,他們走過一片佈滿殺傷人員地雷的區域,旁邊是一棟被摧毀的住宅大樓。(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迪亞迪烏克最難以忍受的是被遺棄在房屋內的狗隻的嚎叫聲,牠們的生存方式與她無異。她指著兩隻瘦弱、從不離她左右的狗說:「即使是為了牠們,我也不能離開。」她亦會將自己僅有的少量食物分給其他狗隻。

她孤立無援,每天被迫為生存而戰,已失去時間概念。她表示:「我只會在想知道今天是星期幾時才打開手機。」她利用太陽能板為手機充電。

迪亞迪烏克收集雨水,用紗布過濾,再用氯氣處理並煮沸。她說:「這裡的水大致上還可以。房屋裡有很多死者,所以說水質好只是相對而言。」

該村的苦難始於俄羅斯全面入侵初期,當時村莊被佔領。烏克蘭軍隊解放後,隨著戰爭日益科技化,科扎茨克逐漸遭到無人機圍困。

54歲的奧列克西·沙沃金住在街上稍遠處,他表示:「以前我會直接開門走出去。現在我只會開一條縫,把耳朵伸出去聽天空的動靜。」

他表示,他的房屋在2023年初遭迫擊砲襲擊後燒毀,但他修補後仍留在該處。他靠舊有的人道援助物資及飼養的母雞產下的蛋維生。他說:「我會定量分配食物,讓它能維持更久。我已經習慣了。現在我每天只在晚上吃一餐,這已足夠。」他從接近100公斤的體重減輕了30公斤。

他認識的許多人死於襲擊,其他人則已離開。他決定留下來。

沙沃金說:「我珍惜生命,但在其他地方就沒有保證不會被車撞嗎?無論你的命運如何,你都會在那裡喪生,或者繼續活下去。我仍然希望這一切能盡快結束。」

新卡霍夫卡市軍事行政部門主管奧列格·塔拉巴卡表示,許多留守居民不知道該去哪裡,並擔心會被遺棄,自生自滅。他曾是嘗試說服迪亞迪烏克和沙沃金離開的團隊成員之一。

但他指出,這很困難。許多人一生都在那裡居住,擔心一旦離開,將無以為繼。並非每個人都有投靠對象,部分人更沒有親屬。

塔拉巴卡說:「如果沒有這段平靜期,我們根本無法將人們疏散出來。我們也無法開車進入這裡。」

塔拉巴卡表示,居民所經歷的已超越了生存,並補充說,或許還沒有任何詞語能形容這種境況。

然而,部分人可以被說服離開。葉夫亨和他的母親安東尼娜便是其中一例,他們基於安全理由拒絕透露姓氏。

其中一名軍官轉向葉夫亨。一名參與疏散行動的烏克蘭第42海軍陸戰旅士兵對他說:「做出正確的決定,一個男人和兒子的決定。」

最終,他們同意了。

安東尼娜穿過她被炸毀的城鎮時,一路哀嚎哭泣,不願離開。她的哭聲在空蕩的街道上迴盪。

這次臨時休戰讓紅十字會得以從赫爾松市疏散比平時更多的人。通常,每條路線和每個階段都必須圍繞無人機及其他武器的持續威脅來規劃。

烏克蘭紅十字會赫爾松地區快速應變小組指揮官米科拉·塔拉年科表示:「目前,赫爾松的一些街道和地方也是殺戮區。根本不可能從那裡穿過。風險非常非常高。」

他的團隊通常每周疏散約10人,但在停火的一周內,至少疏散了40人。

獲疏散者包括77歲的沃洛德米爾·亞庫巴和卡特琳娜·亞庫巴,他們在20多年前離婚,但這次一同離開城市。他們的女儿安排了這次疏散,他們將前往敖德薩與女兒同住。

她說:「我們需要在寒冷天氣來臨前離開。」她又提及停火:「我不知道如果沒有停火,我們該如何離開。」

她聲音顫抖地說:「離開家很可怕。你不知道自己能否回來,也不知道回來後是否還有什麼可以回去。」

美聯社記者瓦西莉莎·斯特帕年科及葉夫亨尼·馬洛列特卡對此報道亦有貢獻。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