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活躍分子及議員在近期街頭示威後,要求當局暫停使用催淚氣體驅散人群。他們關注催淚氣體可能導致月經變化及其他生殖健康問題,儘管科學家尚未證實兩者有醫學關聯。
這次要求源於警方在學生示威及反對生活成本上升的抗議活動中,使用了催淚氣體,部分示威活動更演變成暴力衝突。有女性報告稱,接觸催淚氣體後出現劇烈經痛、異常出血及月經週期紊亂。一個倡議組織表示,已收集超1萬宗投訴。反對派議員正尋求禁止使用催淚氣體,並要求獨立研究其可能造成的健康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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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0月31日周六,巴黎一場反對生活成本上升的示威活動結束時發生衝突,一名記者被催淚氣體包圍,手持手機。(美聯社圖片/Teresa Suarez) AP圖片
2026年11月14日周六,巴黎一場反對生活成本上升及擬議增加警方權力法案的示威活動開始時,「血淚」組織成員伊娃-露娜·托朗斯擺姿勢拍照。(美聯社圖片/Teresa Suarez) AP圖片
2026年10月31日周六,巴黎一場反對生活成本上升的示威活動結束時發生衝突,一名攝影記者被催淚氣體包圍。(美聯社圖片/Teresa Suarez) AP圖片
2026年10月6日周二,巴黎一場反對學校資源不足的示威活動後發生衝突,一名男子撲滅催淚彈。(美聯社圖片/Teresa Suarez) AP圖片
2026年10月31日周六,巴黎一場反對生活成本上升的示威活動結束時發生衝突,一名記者被催淚氣體包圍,手持手機。(美聯社圖片/Teresa Suarez) AP圖片
內政部長洛朗·努涅斯拒絕這些呼籲,他表示警方使用催淚氣體對人群控制至關重要,可作為使用更危險武器的替代方案。
以下是關於催淚氣體與生殖健康的已知及未知資訊。
2026年11月14日周六,巴黎一場反對生活成本上升及擬議增加警方權力法案的示威活動開始時,「血淚」組織成員伊娃-露娜·托朗斯擺姿勢拍照。(美聯社圖片/Teresa Suarez) AP圖片
法國警方使用的催淚彈含有CS化學刺激物,會影響眼睛、皮膚及呼吸道。CS是一種結晶粉末,以微細顆粒形式散佈於空氣中。其影響程度取決於使用量及接觸時間。
示威期間接觸到催淚氣體的人士,包括和平示威者(當中包括兒童、孕婦及長者),以及示威遊行地點附近的居民。
2026年10月31日周六,巴黎一場反對生活成本上升的示威活動結束時發生衝突,一名攝影記者被催淚氣體包圍。(美聯社圖片/Teresa Suarez) AP圖片
24歲的梅麗娜·加蘭在10月17日巴黎的示威活動中擔任獨立攝影師,該次示威活動演變成騷亂及搶劫。當催淚彈發射時,她戴上雙層外科口罩及潛水面罩。
她表示:「回家後,我感到腹部劇痛,這很不尋常,因為我在月經這個階段從未經歷過如此劇烈的疼痛。」
2026年10月6日周二,巴黎一場反對學校資源不足的示威活動後發生衝突,一名男子撲滅催淚彈。(美聯社圖片/Teresa Suarez) AP圖片
25歲的攝影師克洛伊·巴魯在2020年及2021年採訪反對保安法案的示威後,首次注意到經痛及月經不調。她指其月經週期最終變得較為規律,直到她採訪近期示威時,才聯想到可能與催淚氣體有關。她指出:「過去兩個月,月經週期再次變得不規律。」
前記者伊娃-露娜·托朗斯六年前曾調查此問題,她在這次示威期間決定成立「血淚」(Lacrymos de sang)倡議組織,以提高公眾對催淚氣體可能影響月經週期及懷孕的意識。該組織上月要求民眾填寫問卷,描述其接觸情況及症狀。其收集的報告未能確立聲稱接觸催淚氣體人士的症狀普遍性,且未經獨立醫生審查。
托朗斯表示,儘管如此,許多女性描述了疼痛或異常出血,數千人正就其身體狀況提出疑問。
她說:「有些人經歷輕微經痛,但大量人告訴我們,他們的經痛遠比月經期間通常經歷的嚴重得多。」她補充指,出血報告範圍「從點滴出血到持續數天的極大量出血。有些人會出血數週。」
托朗斯表示,亦有人報告稱,即使已停經或服用通常可預防月經出血的荷爾蒙避孕藥,仍出現出血情況。
美聯社在2020年美國「黑人的命也是命」示威期間的一項調查發現,關於催淚氣體的研究及監管有限,儘管該調查確實對密閉空間內的催淚氣體接觸、過度使用及直接向人群發射催淚彈的情況提出關注。
一項近期研究收集了「黑人的命也是命」示威後報告的症狀。研究發現接觸催淚氣體與「不良生殖健康結果」之間存在「潛在關係」,但未能證明因果關係。
這部分原因在於,該研究依賴於一次性收集的自我報告資訊(類似於法國組織的問卷),以及受影響最深的人可能更傾向於回應。
該研究的主要作者、明尼蘇達大學醫學院的阿莎·哈桑表示:「有很多理論。我們並非百分百清楚。」該研究呼籲「緊急」進行更多研究。
哈桑指出,許多早期關於催淚氣體的研究涉及軍事環境中的健康年輕男性,這可能解釋了為何月經及其他生殖健康影響未被記錄。
Alsetex及Nobel Sport這兩家法國執法部門催淚彈的主要供應商,未有回應置評請求。
內政部表示,沒有已發表的科學研究顯示CS會導致月經變化或流產。該部稱,催淚氣體的其他影響通常在數小時內消退,但承認「不能排除」一些影響皮膚及眼睛的較持久症狀。
該部又指,身體上一些其他可能的影響「曾被提出,但尚未證實」。
該部表示,曾在2021年及2022年進行多項研究,評估個人接觸催淚氣體的情況,特別是執法人員。該部未有回應美聯社索取研究報告副本的要求。
(美聯社)
法國當局周日表示鬆一口氣,因為大規模反對生活成本上升的示威活動,暴力程度較之前數個周末為低。不過,警方預計隨著作為運動核心的中學在秋季假期後於周一重開,將會有新的示威。
德國亦面臨挑戰,全國性示威活動周六結束後,部分城市有示威者襲擊警員及搶掠店舖。歐洲各地數十萬人響應年輕人號召,周六參與了大致和平的遊行,儘管部分地區出現零星騷亂。
示威者於2026年10月31日周六,在巴黎參與一場反對生活成本上漲的示威遊行。(美聯社圖片/Aurelien Morissard) AP圖片
巴黎警方表示,周六遊行結束時,有示威者在市區東部邊緣向警員投擲汽油彈,導致三名警員受傷,一輛汽車被縱火焚燒。在市內另一處,蒙面團夥在艾菲爾鐵塔對面的觀景點向警員投擲煙花,警員多次衝鋒,令受驚的遊客逃離現場。
然而,整體而言,這次暴力程度較十月十七日為輕。當日有市政廳被縱火,超二千間店舖在數小時的暴力事件中被搶掠,當局當時似乎措手不及,未能有效控制局面。十月二十四日的後續示威亦出現類似情況。
示威者於2026年10月31日周六,在里斯本市中心一場要求可負擔房屋的示威中,手持寫有「我們沒有房屋,帳篷留下」的橫額。(美聯社圖片/Armando Franca) AP圖片
截至周六晚,警方拘捕了七百七十九人,而十月十七日則有二千六百二十八人被捕,上周末則有一千三百一十四人被捕。巴黎及馬賽警方表示,少數店舖成為目標,但未有報告嚴重損毀。
一名國家警務官員周日表示,當局已為更多和平示威者及滋事分子參與活動做好準備。全國部署了約七萬名警員。
示威者於2026年10月31日周六,在德國柏林參與一場以「Z世代搞掂」為口號的示威。(美聯社圖片/Ebrahim Noroozi) AP圖片
該名官員向美聯社透露,隨著學校周一重開,以及學生團體和工會號召在周二及周四舉行新的全國性示威,警方正為更多緊張局勢作準備。該名官員要求匿名,因為根據警方政策,他們未獲授權公開姓名。
周六,超十萬名主要為年輕人的示威者在德國各地和平抗議,要求政府增加教育、房屋、氣候保護方面的投資,並令日常生活更可負擔。部分城市在夜間爆發暴力事件。
2026年11月1日周日,德國法蘭克福一間珠寶店的櫥窗被砸爛。前一日,一群人在一場以「Z世代搞掂」為口號的示威遊行後,大肆破壞。(美聯社圖片/Michael Probst) AP圖片
法蘭克福一場示威後,有示威者在市中心襲擊警員及搶掠店舖。超一百名警員受傷,五十四人被捕,年齡介乎十三至二十九歲。暫不清楚有多少示威者受傷。警方表示,十七間店舖受損,其中五間被搶掠。警方封鎖市中心一個區域後,局勢在周日清晨平靜下來。
法蘭克福所屬的黑森州州長賴因(Boris Rhein)表示:「我對法蘭克福的暴力行為感到震驚,這些行為不會逍遙法外。任何像法蘭克福市中心襲擊者一樣行事的人,都將自己置於社會之外。」
2026年10月31日周六,法國巴黎一場針對生活成本及教育的示威中,一輛汽車起火。(美聯社圖片/Emma Da Silva) AP圖片
科隆周六晚亦爆發暴力事件,警方使用水炮驅散人群。柏林有示威者向警員投擲瓶子及煙火。
周六示威的組織者,一個名為「Z世代搞掂」(Gen Z regelt)的青年倡議團體,在Instagram上發表聲明,與「任何形式的暴力,以及不屬於示威活動的其他團體或個人的暴力行為」劃清界線。
德國內政部長多布林特(Alexander Dobrindt)指控「暴力左翼團體及移民社群的滋事分子」劫持和平示威。多布林特周日向《圖片報》(Bild)表示:「滋事者及搶掠者將會被識別並追究責任。」
葡萄牙防暴警察通宵在里斯本一個廣場武力驅散示威者,此前當地舉行了要求可負擔房屋的抗議活動。數千人日間在市內遊行,最終數百人在里斯本市中心標誌性羅西奧廣場紮營。警方周日清晨介入,移走帳篷並驅散人群,數人被捕。
葡萄牙示威者受西班牙運動啟發,已抗議數周,要求關注不斷上漲的生活成本,特別是房屋開支。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