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早前公布南丫海難調查報告摘要,馬上被家屬猛轟,四百多頁報告,只公布幾十頁摘要,當中提到有13名海事處人員要面對紀律行動,但沒有公布他們的名字,家屬指政府隱暪,但政府話將來可能有刑事起訴,所以不能公布詳情。
南丫海難後,政府委任前上訴庭法官倫明高成立調查委員會,全面調查意外,調查委員會後來出報告,指部份政府人員失職,報告並已公開點名大部分涉失職人員。就因為這個報告,政府再進行內部調查,才有這次的調查報告。
政府以可能涉及刑事起訴為理由,不公布失職官員的名字,或許法律上有依據,以免出現輿論審判的情況,成為被告人抗辯的理由。但大家不要忘記,事件中死難人數眾多,凡是有這種嚴重傷亡事件,家屬傷痛久久不會平復,他們對這些可能「影響刑事審判」的技術理由,既不理解,又不接受,即使政府不是借詞推搪,也不容易過關。協助他們的議員涂謹申話有家屬要求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張炳良下台,亦是合理賽果啦。
從政治上看,涂謹申剛協助完菲律賓人質事件家屬爭取到協議,聲勢甚勁,正好乘勝狙擊張局長,雖然大家都屬民主黨舊黨友(不過個來自匯點系一個來自港同盟系),都無面可俾了。
政府判斷形勢,都知「可能影響刑事調查」的技術理由,未必頂得住輿情壓力,最近似乎有啲變招,張局長話研究在有保密協議下,讓家屬閉門睇報告,但不能公開。而下月十五日律政司司長袁國強會和家屬會面,到時會決定是否讓家屬閉面看報告。聞說到時袁國強會見所有海難家屬,不只見涂謹申代表的家屬,顯示袁亦和涂暗中較勁,不讓涂代表晒家屬意見。順帶一提,涂謹申是港大法律系1985年畢業,袁國強係低一屆86年畢業,如今是在野的師兄玩緊在朝的師弟。
熟悉政情的高人講,睇海難呢單嘢,海事處的高官,包括已退休的處長,相信難逃要問責,當然將來會有一場場的官司。但政府目前若處理得不好,小心引火燒身呀。
盧永雄
一個內地小童在旺角街上便溺的短片,激起本來已存在的中港矛盾。兩地網民對罵愈來愈兇,有內地網民揚言發起五一黃金周帶同小童來港隨街便溺。香港網民則以發動「五一大陸人來港隨地便溺」攝影大賽反擊。這是一場便溺之戰,若我是老外看到會笑在心裡,想你搞得愈臭愈好。
要評論這件便溺之事,首先要作利益申報,我雖然是土生土長的香港人,但也曾隨街小便(大便未試過),那是40多年前的事情,那時是60年代,我大約3、4歲吧,當時家裏在深水埗鴨寮街經營一間小店,便急時若自己舖頭的廁所剛好有人,爸媽就叫我在門口的溝渠解決,所以我是「隨街痾過的」。
我曾經在街上小便,未曾大便,但卻目睹盛事,若正在進餐的朋友不要再看下去。我家店舖旁有個小士多(賣汽水零食的小店),店主有六個小孩,有一天我看著店主其中一個2、3歲左右的小孩,就在自家店舖外的溝渠邊大便,正當小朋友痾得高興時,一隻大黃狗見到撲過去,也不吠一聲,就搶著把那小孩的大便吃光,是搶吃到吊在半空還未墮地的糞便也吃掉的程度。
這個畫面震撼極了,我親眼見識到所謂「餓狗搶屎」的實況,覺得十分害怕,不單是見到小孩的糞便覺得「核突」,更覺得狗搶吃屎的情況十分恐怖,擔心那隻狗吃得性起會咬掉小孩的「蛋蛋」。自此之後,我也不再街上小便,急的時候情願忍一忍,好像害怕在街上小便也會遇上惡狗咬「蛋蛋」似的。這便是香港的流「金」歲月,年青人無經歷過,年長一點的或許也忘記了。
不止60年代,80年代香港小朋友隨街小便的也所在多有。我一個親戚的女兒如今20多歲婷婷玉立,我告訴她,你小時候就在我家私人屋苑的門口,你婆婆抱著你就在花槽中小便,她聽後「O晒咀」,問「我真是這樣做嗎?」
不過這一切已成過去,我是在那個年代長大的人,如今也接受不了小孩當街便溺的情況。有一次和一個內地朋友一家在一個高級會所的花園內散步,小孩一急,媽媽廁所也不找,就幫小孩在花糟內解決,我心想「Oh my God」(唔好怪我懶係寫英文,因為當時心中真是這樣想),十分尷尬,來不及制止,小孩已完事。
文化發展有一個過程,香港慢慢走過這個過程,相信中國未來也會走上同一條路。好像我這個小時也在街上便溺的人,如今見到小孩隨處便溺也會覺得不衛生和尷尬。順帶提一句,有時是家長過份保護小孩,叫他們忍一忍找廁所是可以的,我是過來人,兒時就因為怕狗,就可以忍住去找廁所了。這叫做「如廁訓練」,對培養小孩堅忍的性格絕對有幫助。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