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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唔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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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唔同命

2017年02月17日 19:20 最後更新:19:40

歷時兩年多的「七警案」終於告一段落。筆者認為,案件由專業法律人員處理,加上控辯雙方的陳詞,孰是孰非大家心中有數,這亦不是文章的重點。

更富爭議性的,是案件宣判後的事件。著名導演高志森因為不滿裁決,在社交平台留言,以「狗官」辱罵法官,因而鬧出軒然大波。據報道,司法機構高度重視坊間針對法院判決的言論,並會將個案交由律政司跟進。假如律政司追究,高志森有可能面臨「蔑視法庭」的控罪。

筆者認為,犯法是應該受到懲罰。作為一個以法治和文明聞名的城市,市民應該對法官有充分的尊重。即使不同意法官的判刑,亦不應該發表侮辱或偏激的言論。

問題是,隨著政治衝突增加,近年法院經常處理與社會抗爭有關的案件。這些示威者、泛民議員及其支持者,不時不服裁決,質疑判決牽涉政治動機,甚至使用比高志森所用的字眼更難聽、更具侮辱性的言詞攻擊法官。這種人身攻擊,不僅造成莫大傷害,而且極為頻繁,但筆者絕少見到司法機關就有關言論採取行動。相反,部分建制支持者偶一為之,司法機構即時高調處理,似乎有雙重標準之嫌。

另一方面,法院和警隊都是維持香港治安和穩定的重要支柱,法官和警員都是人民公僕,但是為何兩者的待遇相差如此巨大呢?當法官遭到辱罵時,有關人士可以對肇事者嚴正追究,以正視聽。然而,當警員受到頑劣市民的攻擊,例如被指為「黑警」時,警員卻只能任人指罵,不能反擊。

如果我們相信人的權利和尊嚴應當平等,而司法和執法機關具有相同地位,那麼,警員的尊嚴同樣應該受到保護和尊重,不應遭到任何侮辱。

假如有人認為,侮辱法官會損害司法機關的權威地位,有可能影響案件判決的獨立性,對香港的法治造成嚴重影響,那麼,侮辱警隊同樣會傷害警員士氣,不利警方執行維持治安的任務,對香港的治安亦有不小衝擊。因此,如果侮辱法官是罪行,筆者看不出任何原因為何侮辱警員就可以不了了之。

佔領運動後,部分議員和市民都認為有必要制定辱警法,以保護前線警員。但是,有關建議一直只聞樓梯響。或許,社會是時候認真討論立法,讓警隊享有基本的尊嚴。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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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政客

 

典型政客主要有三個特徵,一是出爾反爾,反復無常。曾經講過的說話,過了一陣子便拋諸腦後或是改變立場。二是許下不可能的承諾,為了一時選舉需要,給予大眾不切實際的期望。三是左右逢源,吃盡兩家茶禮,撈取政治本錢。

曾俊華日前公佈參選政綱,內容除了有流於口號,而沒有實質內容的「六成市民居住公營房屋」的願景外,最能吸引眼球的,莫過於承諾2020年前完成政改和為廿三條立法。

記得曾俊華獲得中央批准辭職後,搞了一場宣佈參選的記者會。會上,當被問及一旦當選會否處理政改問題,曾俊華認為應該「休養生息」,在社會沒有和諧氣氛和基礎的前提下,不宜再推動容易撕裂社會的議題。

幾個星期後,「休養生息說」備受冷落,取而代之的,是在人大831框架內推動政改和履行廿三條立法的憲制責任。事實上,回歸以來從未有任何一屆政府在任期內同時推動這兩個敏感政治議題的立法工作,如此看來,今日的曾俊華,已經告別「休養生息」,以「養精蓄銳」掛帥。

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是政客慣用的技倆。問題是,兩個對港人至關重要的政治工程,是否憑住進取有為的態度,便足以衝破萬難?

廿三條立法風波年代已久,但政改爭議相信不少人仍然歷歷在目。一個得到超過五成市民支持,而且符合基本法框架的方案,仍然引起軒然大波,甚至促成佔領運動,試問為官三十年以來,多數時間扮演財金官員角色,未曾處理大型政治爭議的曾俊華,如何在一場政治風波中排除萬難,在雙方緊張的拉鋸下找到人人接受的解決方法呢?

曾俊華的確是擅於經營個人形象的政治人物,他可能認為這種溫和、親切的形象而帶給他高企的民望,有助收窄社會各個持份者的分歧。但是,他必須明白,泛民有能力將他捧上天際,處處護航,他日亦可以將他打入谷底。今日曾俊華和泛民因為狙擊林鄭而結合,將來兩者沒有共同利益的前提下,自然沒有合作空間。屆時,即使曾俊華順利登基,其苦心經營的形象與及所謂的民望,亦會因其成為泛民的主要攻擊對象而化為烏有,根本沒有政治能量完成政改。

再者,曾俊華長年擔任財金職位,沒有處理政改的經驗,憑何認為自己有足夠的能力推動政改?一個成功的政治家,要爭取社會絕大多數市民和議會多數議員的支持,令方案得以順利通過,需要強大的政治手腕,如推銷能力、與立場迴異人士溝通對話的技巧、與反對派議員談判協商的能力、團結立場相近人士的能力、處理突發危機和攻擊的應對策略等等,缺一不可,作為一位技術官員,是否真有如此能力,可以在今時今日對敵氣氛濃厚的政治形勢下推動政改?

要知道,眼下的香港,是一個極端民粹的地方。一個贏得絕大多數市民和議員支持,與廣大病人權益息息相關,亦不存在廣泛爭議的醫改方案,都可以在一名議員及部分醫生極力反對的情況下而流產。連改革一個界別也難如登天,要改革一個地方的政制又談何容易?何況政改的對手,不是一群斯文講理的醫生,而是喜歡為反對而反對的議員,以及背後數以萬計的教條主義者。

曾俊華開出一張永不兌現的空頭支票,用意十分明顯,就是一方面爭取溫和泛民選委的提名,一方面增加中央對他的信任。狹著高度民意,加上支持來源廣泛,又能提出中央政府樂見的政綱,只要中央政府網開一面,曾俊華便可以輕鬆羸得這場選舉。

問題是,中央政府明顯地對曾俊華有所保留,令他無法從傳統建制派手中得到多少提名,逼使曾俊華如狼似虎地向泛民獻媚,甚至不惜提出非其強項的政綱內容。可以看出,現時曾俊華的提名數目應該不多,因此必須集中精力,向渴望社會和諧的中間派選委下手,再以重啟政改作招徠,吸引部分溫和泛民選委的支持,達致「入閘」的目標。當他成功「入閘」,便會想盡辦法爭取中央支持,加上可以利用高企民意作為籌碼與中央討價還價,屆時便有從後趕上的機會。

或許曾俊華不擅於計算財政盈餘,但計算政治,他從來不是一個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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