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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政治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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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政治撕裂

2017年08月10日 16:35 最後更新:16:40

筆者近年讀過其中一本最有啟發性和娛樂性的書籍,就是由經濟學家Steven Levitt和記者Stephen Dubner合撰的<<Think Like A Freak>>。本書承襲二人過往著作的忠旨,以經濟學的核心信條——誘因,作為解釋社會現象的方程式。

書中提及兩個有趣的故事,第一個故事就是墨西哥政府為了改善首都的空氣質素,於是向私人汽車埋手,以車牌號碼的單雙數決定使用權限。例如車牌號碼為單數的私家車才可以在星期一、三和五行駛、星期二、四、六就只限車牌號碼為雙數的私家車使用。雖然這個方法看來天衣無縫,表面上可以減少馬路上的車輛數目,從而改善空氣質素。但是,結果卻完全相反,墨西哥的首都空氣質素依舊惡劣,原因是該國人民面對新政策時,寧願多買一部車,配備兩組不同的車牌,令自己不論何日都享有駕駛私家車的權利。

另一個故事同樣關於環保。在美國有人進行一項社會實驗,在四個人口、年齡、教育水平、收入和社會地位一樣的社區,分別以不同誘因,包括現金回贈、守護地球、鄰舍大多參與等,逐家逐戶推廣「熄燈一小時」運動。同樣地,預想和實際結果出現嚴重反差。可能比較多人認為現金回贈是最具吸引力的誘因,然而實際結果是以「鄰舍大多參與」作為推廣誘因的社區,參與度最高。至於其他誘因,就未能打動多數居民參與保護環境。

以上兩個故事指向一個結論,就是提供誘因比法例監管更能改變人的行為。雖然法例監管是為了解決問題,但同時往往會衍生其他問題,甚至使原有問題惡化。不過,提供誘因亦要小心謹慎,提供不具吸引力的誘因同樣不會取得多大的成效。

不少市民認為現時香港政治氣氛撕裂,兩派的有識之都希望採取溫和的處事手法和態度,求同存異,收窄距離。例如現任特首林鄭月娥,上任後馬上推出36億教育新資源方案,以毫無爭議又可以增加行政和立法機關政績的項目打響頭炮。後來,又承諾每月到立法會出席一次答問會及與兩派議員組成溝通平台,以加強與各派議員的溝通。

釋出善意,大搞公關,林鄭的功夫的確做得精明而慎密,至少比過往三位特首為好。可是,一場DQ風波,再加一地兩檢爭議,似乎已經大大破壞林鄭的血汗。過往數年的對立氣氛,在一輪冷靜期後又故態復萌。

林鄭或是建制派人士希望解決政治撕裂的好意是不容置疑的,問題是,現時的做法只是墨西哥政府的「翻版」,頭痛醫頭。如果要以較少爭議和阻力的手法解決政治爭拗,就需要由反對派的誘因著手。

對於反對派而言,最根本的利益就是在政壇上佔有一席之地。但是,由於中央政府享有特首及主要官員的任命權,加上反對派人士本身欠缺足夠的政策根基和行政經驗,因此他們對於擔當行政官員角色應該興趣不大。如果要保證政壇上的影響力,同時享受較高的待遇,確保立法會議席才是他們的首要考慮。

不過,由於立法會議席的競爭日漸增加,不少候選人難言穩勝,令各黨各派都不敢掉以輕心,只能盡量貼近群眾的口味,因應最有政治能量和動員力的群眾的反應作為其政治取態。由於激進選民成為網絡上的新興力量,為了避免得失這群選民,連傳統溫和政黨也要逐漸向他們靠攏。否則,下場就一如2012年的民主黨,得票大幅下滑兼失去反對派第一大黨的地位。

因此,當激進選民認為「佔中」可以脅逼中央,爭取有公民提名的普選方案時,各大反對派政黨便一呼百應;激進選民討厭內地,抗拒融合,反對派自然也要反對一地兩檢。

反對派的包袱如此巨大,又豈會願意在政治或民生議題上讓一小步,以成社會之美呢?所以,要放下他們的包袱,保障他們的根本利益,才是消除社會撕裂的關鍵。換言之,就是要大幅增加立法會議席。

當議席增加,例如增加到五百、一千席時,基本上各大政黨都可以保證有議席進帳。由於議席穩固,他們就有較大空間選擇讓步和妥協。同時,立法會議員愈多,「光環」就愈少,對投機取利的政客而言議席變得不再吸引,自然不會為了一個議席搞得焦頭爛額。當這類政客愈少,亦會較易促成有益民生的項目。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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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審先判

 

「未審先判」的風氣繼續在香港肆虐。例如,高鐵尚未開通,反對派已經一口咬定不符經濟效益,是「大白象工程」;一地兩檢還未正式實施,反對派已經認定內地口岸區的執法人員會隨意拘捕香港市民,更會租用更多香港的地方,危害市民的權利和自由。當然,少不得新任教育副局長蔡若蓮仍未推動任何政策,反對派已經「未卜先知」,認為她一定推行所謂的洗腦教育。

反對派對蔡若蓮恨之入骨,無非是其兩個身份,前教聯會副主席和前福建中學校長。由於兩個身份都具備濃厚的建制色彩,令反對派質疑任命蔡若蓮會否導致教育局未來的政策方針偏向建制,如重推國民教育科。

反對派經常憂心政府重推國民教育科,又認為任命建制人士出任教育局官員是為此鋪路,背後反映他們的兩個潛台詞。一、他們認為建制派人士出任教育局官員,就等於必定推行國民教育科;二、國民教育科是壞的科目,不應該推行。筆者先不討論後者是否成立,但是至少可以肯定前者的假設是毫無道理。2012年梁振英政府推行國民教育科,被反對派炒作成政治議題,弄得政府和建制政黨焦頭爛額。現屆政府強調修補關係,又怎會貿然再次處理這個政治炸彈,使林鄭團隊陷入爭議,重創民望?再者,推行某項政策需要通過重重行政關卡,又需要社會氛圍配合,決非一人之意志可以左右,更非一個副局長所能掌握,所以反對派的指控有無風起浪,偏離實際之嫌。

如果出身背景是反對派所關切的因素,而既有的政治立場必然會在政策層面體現,那麼,現任民政事務局局長劉江華、前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蘇錦樑、勞福局副局長徐英偉、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副局長陳百里,以至盛傳將會出任政治助理的區議員蕭嘉怡同屬建制第一大黨民建聯,反對派又如何解釋為何沒有高調反對相關人士的任命?反對派又可否列出幾個事例,指出一干來自民建聯的官員曾幾何時只顧黨派立場而出賣整體社會利益?

假如反對派堅持既有的政治立場與出任問責官員的表現是必然相關的,那麼,希望反對派解釋,現任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和行政會議成員湯家驊分別來自民主黨和公民黨,而兩黨不時被揭發與外國政府有所聯繫,那是否意味外國勢力介入香港事務?反對派避而不談,是否默許外國機構損害香港和國家的安全?

蔡若蓮尚未推出任何政策,反對派已經高調聲討,說穿了,就是「對人不對事」。凡事以政治立場和意識形態掛帥的反對派,僅僅以蔡的政治背景無限上綱,口誅筆伐,完全沒有根據她的能力和經驗評估其出任副局長的資格。反對派經常批評政府的決定涉及政治因素考慮,但是次事件以及過往不少議題都反映真正將政治因素放在首位的是反對派自身。

事實上,有意見認為,當前教育局首要解決的問題,是處理中學教師編制和中學生升讀大學的銜接問題。如果反對派堅持認為具備中學管理的經驗、多年前線教學工作資歷,以及一定的從政經歷的蔡若蓮不是適合的人選,那就應該基於理性的討論原則,提出其不善之處及另舉適合人選,讓政府和公眾加以比較和考慮。

如果真正希望香港回歸和諧,那就請反對派放下政治成見,靜心觀察蔡若蓮的表現。假如她真的失職瀆職,屆時才發揮你們擅長的攻擊伎倆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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