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媳習俗民國仍盛 遭遇可猶如奴婢

童養媳，或稱「童養婚」、「待年媳」，是一種具有領養關係的古代習俗。通常是把未成年的女孩送養或賣到另一家庭，由該家庭撫養，等到一定年齡後讓童養媳婦與自己兒子進行「圓房」，過夫妻生活。

童養媳到了清代相當普遍 (網上圖片)

最早有童養媳的的記載在三國時期已有，據近代學者孫錦標在《通俗常言疏證》提到：「養媳婦，《三國志·東夷傳》：「沃沮國女至十歲，婿家即迎之，長養為婦。」今人所謂養媳婦是也。」據了解，童養媳的婚俗約於宋元時期逐步在民間出現，但有童養媳性質的婚姻於更早的時代就有，例如漢昭帝的皇后上官氏實際上也是童養媳的性質。根史載，周代實行的「媵制」，夫人的妹妹或是侄女即使年幼也要隨同出嫁，這些都有童養媳的味道。由宋朝起，歷代均有不少文獻記載童養媳，到明清時代在貧苦的農村，這種童養婚較為流行。

童養的女孩年齡大多很小，但有些會比男方的兒子大，於是便在婆家等着 幼小的女婿成年。童養婚流行原因之一，與婚嫁資費負擔有直接的關係。一些貧民因為籌不起聘禮或出不起嫁妝，不得不抱養幼女或將幼女送人為童養媳。據清同治年間《贛州府志》載，江西贛州童養婚多：「人民為避財禮負擔計，於是收養童媳者，幾於十而五六。」在江西新城，「農家不能具六禮，多幼小抱養者，謂之童養，男女長大，擇日成婚」，至於山西翼城：「山村貧寒之家，不能如禮者，亦間以幼女送男家養之，亦有以男贅女家者」這種童養媳的婚俗在安徽、湖北、湖南、江蘇等地都存在，明清時期，以童養媳娶兒媳婦的習俗已遍及全國各地。另外，出現童養媳的原因，也有因公婆或丈夫病重時，提前娶媳婦用以「沖喜」。

據指是民國時期的童養媳 (左) (網上圖片)

除了「童養媳」，與童養婚類似的還有「望郎婚」，即是無子嗣的人家，會抱養一個養媳婦，等待兒郎，這樣的女孩稱為「花等女」或「望郎媳」，此等風俗習慣以贛南特盛。如果在養媳後仍不生子，那麼抱養之家還可將她擇婿出嫁。

在我們一般的印象中，童養媳在婆家的地位低下。事實上，童養媳身份與奴婢無幾。清代文學家及畫家，「揚州八怪」鄭板橋，曾在《姑惡》一詩中敘述童養媳苦難：「小婦年十二，辭家事翁姑。未知伉儷情，以哥呼阿夫……姑令雜作苦，持刀入中廚。切肉不成塊，礧磈登盤簠；作羹不成味，酸辣無別殊；析薪縴手破，執熱十指枯......今日肆詈辱，明日鞭撻俱。五日無完衣，十日無完膚。」

舞台劇《阿必大回娘家》截圖 (網上圖片)

現代中國有套《阿必大回娘家》上海滬劇經典劇目，說的是民國時期的浦東農村，阿必大與哥哥陸阿大自幼父母雙亡，由叔叔嬸娘撫養。災年歉收，地主逼租，急得叔叔病重，無錢買藥，陸阿大拿衣服去典當，被朝奉攆出櫃外，引起爭吵，阿大失手打傷朝奉，被捕入獄。叔叔氣恨而亡，留下寡婦孤女，無法謀生。嬸娘聽言巧語，將十三歲的阿必大許給李九官家做童養媳。李九官妻子人稱「雌老虎」，不但兇惡，還蠻橫刻薄。過門後，受盡婆婆的虐待，動輒打罵，睏的是柴房，吃的還是餵貓剩下的飯。

清代家庭照 (網上圖片)

鄭板橋筆下的小婦以及阿必大在婆家的遭遇，也能反映舊時部分童養媳所經歷和面對的種種。童養媳這種習俗，到了民國初期仍然普遍存在。在台灣，童養媳約於1970年代逐步消失。至於大陸地區，即使在1950年實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婚姻法》，習俗仍未完全消失。到了21世紀，習俗在中國一些地區，如福建的一些偏遠鄉村依然盛行。

日本近年出現一種被稱為「計劃離婚」的趨勢，部分妻子並非在情感破裂當下立即結束關係，而是先蒐集不倫證據、規劃財產分配，甚至等待對方犯錯，以在離婚談判中取得最大利益。

日本「計劃離婚」成風潮

據日媒「日刊SPA！」報導，44歲的山川惠津子（化名）與丈夫結婚20年，歷經多次流產與不孕治療，終於在婚後第11年迎來女兒。然而，女兒4歲時，丈夫卻突然提出離婚，理由是「有了喜歡的人」，在後續溝通中，她更發現丈夫過去竟與3名女性有不倫關係。

當時，丈夫一度因不願與女兒分開而放棄離婚，甚至承諾修復關係，兩人還共同購置了一間價值約5000萬日圓（約247萬港元）的住宅。但惠津子並未因此放下戒心，反而開始為未來可能的離婚預作準備，特別挑選了交通便利、轉手性高的房產。

妻放任丈夫外遇逾20女

不到1年，惠津子果然發現丈夫透過已婚者交友平台與多名女性聯絡，手機資料同步至家中裝置後，竟出現超過20名女性的照片與不雅對話紀錄。憑藉這些明確的不倫證據與丈夫自白，她在離婚協議中取得壓倒性優勢。

日本「計劃離婚」成風潮。資料圖

最終，丈夫同意持續支付房貸，並每月支付10萬日圓（約5000港元）養育費至女兒成年，房產則歸她所有。更關鍵的是，該房產目前出售中，扣除貸款後預計可獲利約2000萬日圓（約99萬港元），雙方也協議在房貸結清後，養育費提高至每月20萬日圓（約1萬港元）。

妻放任丈夫外遇逾20女。資料圖

另一名「計劃離婚」的56歲女性波多野由美子（化名），則採取更為「等待式」的策略。她的丈夫長期財務失控，甚至曾申請破產。儘管早有離婚念頭，但她選擇先分居並「放任」丈夫各種離譜行為，期間依法向對方請領婚姻生活費，並將部分金額存為未來離婚後的生活準備金。由美子原本打算拉長分居時間以累積更多資源，未料3年後丈夫竟然外遇，甚至讓對方懷孕。

掌握情勢後反守為攻

面對丈夫主動提出離婚卻遲遲不說明原因，由美子在掌握情勢後反守為攻。她利用日本戶籍制度的特性指出，若孩子出生時父母未婚，將只能登記在母親戶籍，並以此作為談判籌碼，要求丈夫接受條件。最終，原本僅提出150萬日圓（約74萬港元）慰謝金的丈夫，在離婚調解後提高至200萬日圓（約99萬港元），並同意支付每月3萬日圓（約1500港元）、為期10年的養育費。

「資訊掌握」與「時間策略」已成為影響離婚結果的關鍵因素。資料圖片

「資訊掌握」與「時間策略」已成為影響離婚結果的關鍵因素

報導指，這些案例顯示，在現代婚姻中，「資訊掌握」與「時間策略」已成為影響離婚結果的關鍵因素，無論是蒐證不倫、規劃財產配置，或善用法律制度，都可能大幅改變離婚後的經濟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