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接連出現冒犯標語,引起社會廣泛討論。教育大學最先出現冒犯教育局副局長蔡若蓮喪子的標語,當晚我收到朋友傳來相關照片,第一感覺是「太離譜了!」,一位母親失去了兒子,為甚麼要如此刻薄,出言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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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照片轉發到一班教育界同工的群組當中,朋友們隨即表態,直斥張貼這些標語的人。有位朋友看來最為激動,認為涉事的人「道德淪亡」。
那一晚我輾轉反側,百思不得其解,為甚麼會在這個社會,竟有人作出這種令人反感的行為,我們的社會究竟出了甚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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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搬出「言論自由」作為擋箭牌,認為任何人都有權發表任何言論,批評教育大學追查誰人張貼標語,是企圖製造白色恐怖。我實在不能苟同這種說法,言論自由並非絕對,不代表我們能夠肆無忌憚地說話。如果是這樣的話,人人都能「亂講一通」,不用為個人的言論負責,亦不需要有「誹謗」這些罪名。
讀書時學過人人皆有惻隱之心,但似乎這已是歷史。死者並非十惡不赦的人,為甚麼要「慶祝」他的死亡?或許他的母親有些言行不得人心,但「禍不及妻兒」,更何況在這家人面對痛苦困難的時候,為甚麼要在他們的傷口上撒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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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會為這件事感到難過,也可能認為事不關己、漠不關心﹔但如果你為一個人的死亡感到高興,甚至利用這些消息來令人難堪,我會深深為你感到難過。
J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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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經不覺,參與SEN教育已有六年光景,這段時間實在不短,但我畢竟並非真正的教育專業培訓出身,實在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學習,這亦是推動我不斷進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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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學習的其中一點,是跟學生的關係。我聽過不少老師以權力、責罵和懲罰來控制學生,我在剛起步時,亦以為這是行得通的,但漸漸我發現這只是「治標不治本」。
我對於孩子出現違規行為,普遍採取嚴厲的態度來處理,但絕對不會大聲咆哮,我會讓孩子解釋,但不容許他們以藉口為自己開脫,因此不少學生都挺怕我,怕被我捉到他們的錯處。
但我也很喜歡親近孩子,K1和K2小朋友參加的小組設有玩具時間,我會趁那十分鐘逐一跟孩子聊天,問問他們的生活和心情,除了鼓勵他們多說話,也希望更了解他們,漸漸地孩子會爭着要跟我聊天,有時更會分身不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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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K3甚至初小的小組,孩子的熱情亦不減,每次見面,他們都很雀躍地跟我分享生活中的各種經歷,我想這是我們之間建立了關係的證據吧!
剛剛完成了今年的暑期班組,有初次參加的家長跟我說︰「阿仔好鐘意來上堂喎!你用了甚麼辦法呀?」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正如一位大學教授所說,我「用心」對待他們吧!
早前跟一些在幼稚園工作的朋友說起,她們說任教時間愈長,部分教師會失去了教學熱誠,只當教學是一份職業,漸漸以「手段」控制孩子,告別了當初加入教育界時滿懷愛心和耐性的歲月。可幸的是,教學並非我的全職,我仍熱愛與孩子相處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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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的教學回憶,至今仍偶爾出現在腦海當中,很有趣的是回憶都是灰灰暗暗的課室,孩子們靜悄悄的,今天呢?課室的回憶都是光亮的,充滿了孩子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