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孖生姊妹失散26年 民警憑「倒模樣」助團聚

孖生姊妹失散26年 民警憑「倒模樣」助團聚

孖生姊妹失散26年 民警憑「倒模樣」助團聚

2017年12月03日 16:01 最後更新:16:01

一對分別來自無錫宜興與泰州泰興的雙胞胎姐妹裴某、楊某,分散26年後憑民警的一個懷疑,機緣巧合地讓這對孖生姐妹團聚。

網上圖片

網上圖片

原來,上月中公安機關在對人口信息數據進行核查時,發現江蘇省泰興市的楊某和宜興市的裴某相似度極高,一個1991年5月出生,一個1990年6月出生,只相差一歲,懷疑同一人可能有兩個身份信息,遂要求泰興公安局虹橋派出所民警進行調查。

民警立即調取了兩人的照片,照片上的楊、裴二人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民警隨即電話聯繫了楊某。楊某起初以為是詐騙,沒有理會,直到通過在交警隊當協管員的親戚核實了民警身份後,才主動聯繫民警,說了實話。

楊某表示,自己從小就被收養,養父已經過世多年了,生父也曾經提到過,她有一個雙胞胎姐姐,但她找了很多年,因為不知道姐姐在哪兒,叫什麼名字,所以一直沒有任何進展。

之後民警聯絡到裴的丈夫,再為雙方交換電話號碼,並約定11月20日見面,去上海做DNA鑑定確定是兩姐妹。據了解,26年前,楊、裴二人的親生父母在有了一個女兒後,本想再要一個男孩,沒想到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她們的父母把這對出生沒幾天的雙胞胎女兒,通過親友分別送給了兩個家庭收養。

楊某的養父在她上小學時就去世了,後來在生父親戚的照顧下長大;裴某輾轉被宜興的一戶人家收養,養父也已經過世,但小時候她無意中找到一張寫著自己出生日期的紅紙,就一直嚴嚴實實地藏著,後來在打工時認識了現在的丈夫,婚後跟著丈夫來到太倉生活。最巧合的是兩人丈夫性格相像外,還都在鹽城買了樓。

香港媒體訪問團3月27日走訪無錫惠山古鎮,白天深入惠山泥人工坊及精微繡非遺大師工作室,入夜則欣賞清名橋段古運河,一日之內親歷惠山泥人、精微繡、水上文旅三張無錫文化名片。

香港媒體訪問團到訪無錫惠山古鎮。巴士的報記者攝

香港媒體訪問團到訪無錫惠山古鎮。巴士的報記者攝

訪問團下午抵達惠山古鎮,先遊映月裏街區——此處以「二泉映月」為文化底蘊,打通錫惠山脈與京杭大運河的山水氣韻,映月裏街區為2025年央視春晚無錫分會場主舞台,寶善橋與溪山第一樓為外景熱門取景地。一行人隨後走入這座國家5A級景區,漫步江南四大名園之一的寄暢園,園內借景惠山、疊石理水,千年古木蔭蔽;再訪天下第二泉,庭院由泉、池、澗與歷代碑刻組成,元代趙孟頫親題的石刻至今屹立,年代橫跨唐至清逾千年。

一行人隨後走訪國家5A級景區,江南四大名園之一的寄暢園。巴士的報記者攝

一行人隨後走訪國家5A級景區,江南四大名園之一的寄暢園。巴士的報記者攝

巴士的報記者攝

巴士的報記者攝

其後再到訪由百年古建活化而成的音樂文化地標「聲堂」,空間深度融合在地聲景與音樂藝術,每週均有不同類型演出,是長三角樂迷熱門打卡地。

由百年古建活化而成的音樂文化地標「聲堂」,空間深度融合在地聲景與音樂藝術。巴士的報記者攝

由百年古建活化而成的音樂文化地標「聲堂」,空間深度融合在地聲景與音樂藝術。巴士的報記者攝

惠山泥人:捏好陰乾不用燒 蘇超聯名賣斷貨

惠山泥人以當地特有「惠山黑泥」製作,質地細膩,陰乾後硬度極強,無需窯燒可存放數百年。工坊內一位入行逾20年的女傳承人示範,泥料揉搓後不留指紋、生坯可彎至180度而不龜裂,全程只用水加泥,不加任何添加物。品牌總監包琳潔介紹,廠方近年積極推動文創轉型,馬年推出泥塑馬配花椰菜寓「馬上有才華」、足球配鼓命名「馬上進球」配合無錫蘇超球隊,均深受市場歡迎。

一款年輕傳承人設計的「好事成雙」因被無錫籍藝人選作送禮佳品而走紅,目前已脫銷。她又透露,廠方有意以香港為出海跳板,盼與香港彩瓷、霓虹燈等本地非遺共創文創產品,「看看能不能做一些合作共創的手工藝品,更加適合兩地的銷售」。

惠山泥人以當地特有「惠山黑泥」製作。巴士的報記者攝

惠山泥人以當地特有「惠山黑泥」製作。巴士的報記者攝

精微繡大師:外國人以為是玻璃畫 隨代表團訪德一展驚四座

國家級非遺傳承人趙紅育自1973年習繡至今,從事精微繡逾50年,雙面精微繡最細時須將一根蠶絲線劈成七八十分之一,繡人物臉部時「綠豆那麼大的臉,五官神情都要用很細的線繡出來,而且兩面一樣」。2009年她隨時任國家副主席代表團赴德國,帶去10件國家級工藝品,一位德國老伯起初以為是玻璃畫,近看才知是一針一線繡成,「連聲稱美,說這是世界上不可能用機器做出來的東西」。

國家級非遺傳承人趙紅育自1973年習繡至今,從事精微繡逾50年。巴士的報記者攝

國家級非遺傳承人趙紅育自1973年習繡至今,從事精微繡逾50年。巴士的報記者攝

雙面精微繡。巴士的報記者攝

雙面精微繡。巴士的報記者攝

她坦言,精微繡定位於精神消費層次,「物質到了一定基礎,精神需求才需要它」,而傳承的最大門檻不只是耐心,更在於藝術修養:「你光有技藝沒用,走到高度,一定要有修養,有眼光。」她感嘆如今年輕人選擇多,「快遞都能賺錢,哪有人靜下心來幾十年磨練」,工作室目前僅有6名繡師。

夜幕下,登船觀賞清名橋段古運河。巴士的報記者攝

夜幕下,登船觀賞清名橋段古運河。巴士的報記者攝

「運河人家」描繪水弄堂煙火氣。巴士的報記者攝

「運河人家」描繪水弄堂煙火氣。巴士的報記者攝

古運河夜遊設三段實景演出 戲劇光影重現建城傳說

夜幕下,登船觀賞清名橋段古運河,沿途多場實景演出依次上演。首幕「煙雨繁華」以吳儂軟語對唱,水波漾開如夢;隨後光影交錯,戲劇重現先吳開國傳說,終章「運河人家」則描繪水弄堂煙火氣。清名橋段古運河因保存最完整,被列為大運河申遺示範段。兩岸不時可見穿漢服的年輕人在古橋邊佇足,油紙傘與石板路,燈影與流水,皆是尋常。文明富足至此,無需刻意復古,傳統自然而然地活着——這或許才是一座城市真正的底氣。

光影交錯,戲劇重現先吳開國傳說。巴士的報記者攝

光影交錯,戲劇重現先吳開國傳說。巴士的報記者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