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時代,楚國國力力強盛。當時的楚國令尹(亦即宰相)是昭奚恤,其名聲更名震北方,當地的人民一聽到他的名字都很懼怕。
楚宣王 (網上圖片)
楚宣王對這個情況奇怪,於是問朝中大臣,究竟為大家都這麼害怕昭奚恤呢?當時宣王的謀士江乙,便說了一個故事:
「從前在某個山洞中有一隻老虎,因為肚子餓了,便跑到外面尋覓食物。當牠走到一片茂密的森林時,忽然看到前面有一隻狐狸正在散步。他覺得這正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於是便撲過去,毫不費力的將牠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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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它張開嘴巴,正準備把那隻狐狸吃進肚子裡的時候,眼看被吃掉,狡滑的狐狸便說:『停下來!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百獸之王,便膽敢將我吞掉。你知不知道,天地已經任命我為王中之王,無論誰吃了我,都將遭到天地極嚴厲的制裁與懲罰。』老虎聽了狐狸的話,半信半疑。
這時,狐狸便叫老虎跟著他在森林巡視,看看其他野獸的反應。於是,狐狸走在前面,老虎在牠背後。森林裏的小動物,看到了狐狸背後跟著老虎,都大驚失色,爭相走避,作鳥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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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狐狸得意洋洋的望著老虎,老虎目睹這種情況也不禁倒抽一口涼氣,以為森林的小動物很懼怕狐狸。當然,其實這只是狐狸的奸計,牠的威勢完全是因為假借老虎的兇猛,才能唬嚇了一眾小動物。老虎最後被狐狸愚弄了仍不知道呢!」
江乙說完了這故事後,便向楚宣王解釋,北方的人民畏懼昭奚恤,完全是因為大王的兵全掌握在他的手裏。也就是說,他們畏懼的其實是大王的權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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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這個故事是來自《戰國策》,後來演化為成語「狐假虎威」,用來形容一些人仗著權勢欺壓別人、作威作福,有貶義的意思。
「作捨道邊」這個成語最早出自於《詩經・小雅・小旻》中的「如彼築室於道謀,是用不潰於成。」但它最廣為知的典故應是出自於南朝宋範曄所寫的《後漢書》,當中的《曹褒傳》有言:「諺言:『作捨道邊,三年不成。』」
東漢時期,有一個名叫曹褒的大儒。因為他的父親曹充修習慶氏《禮記》,因此曹褒自小也跟隨父親一同研究禮儀學問,漸漸也養成博雅疏通的性子。在研究禮儀制度時,曹褒常常會不自覺地感嘆朝廷制度不完備,然後晝夜不眠地尋求完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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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着這份堅定不移的學習之心,曹褒很快就得到朝廷的賞識,並出任圉縣縣令。在管治期間,他以禮儀道德教化民眾,讓百姓知禮守法。不用多久,圉縣盜賊絕跡,人們安居樂業。然而有一年,有五個小偷在圉縣作案時被捕。由於太守馬嚴非常痛恨偷盜行徑,所以暗示曹褒應馬上判小偷們死刑。可是,曹褒不應,甚至搖頭反抗道:「偷盜可恥,卻罪不至死。如果為了迎合您而殺掉不該殺的人,那麼是違反了我的處世之道。哪怕我因此而受到處罰,我也不會感到不憤。」後來,因為曹褒違抗上司命令,而被罷免了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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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曹褒被降為功曹,但因為漢章帝有意重制禮樂,所以便把曹褒徵召為博士。成為博士後,曹褒也不負眾望,一直上書章帝,向他陳述重制禮樂的意義,以及如何使之完善。久而久之,章帝也被曹褒一腔熱情所感動,便把他升為侍中,也即是皇帝身邊的顧問。
隨着時間的流逝,改制禮儀一事也被提上議程。有次,漢章帝向斑固查詢改制禮儀一事,班固心知皇上極為重視此事,也不敢馬虎地說:「皇上,改制一事事關重大。京城裡儒士眾多,應多與他們共商得失。」沒想到,章帝擺擺手說:「常言道:『在大道邊蓋房子,三年也蓋不起來。』也就是說人多嘴雜,容易意見不一,這樣一來改制一事只會遙遙無期。你看!當年堯帝制定規章,還不是夔一個人就辦好了嗎!」語音剛落,漢章帝就想起自己身邊的曹褒對歷朝禮儀十分有研究,所以他立即下詔,把改制一事交託給曹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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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褒接受任務後,便着手撰寫文章。最後,曹褒依據經典,一口氣寫了文章一百五十篇,從天子到庶民的冠禮、婚禮、吉凶、生祭都有所涉及。章帝考慮到曹褒所修訂《漢儀》可能引起眾議,於是直接接納,並不再允許相關官吏進行審查。
後人從這個故事中取出「作捨道邊」這個成語,原意是指在路旁築室,和過路人商量,即比喻人各有各的說法,難以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