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汽車高端代步 考牌買車養車又多難？

民國時期，汽車普及率雖然不高，但這些「大人玩具」奢侈品，成為不少社會名流和富紳最愛，成為了富紳、名流身份及地位的象徵。汽車這種高端代步工具，學會駕馭它們是一門複雜的藝術。在法國、德國、英國早在20世紀初，駕駛汽車就需要強制考獲執照。至於民國，內政部就在1934年公佈全國性的《陸上交通管理規則》，對「考取駕駛執照」有明確的規定。

1930年代在中國行駛的汽車 (網上圖片)

那麼在當時，要「考牌」有甚麼要求？據民國內政部指出，駕駛執照由首都警察廳保安科辦理駕駛員登記手續，經考驗合格後發放；申請人年齡介乎18至50歲，並且不得患有妨礙駕駛的疾病及精神失常；駕駛執照有效期1年，1年後須再次考試方可駕駛上路；還有就是，駕駛執照須隨身攜帶。

至於考試內容，有六項項目：體格檢驗、交通規則、汽車常識、本市地理、椿考（即考倒車）以及道路考試。其中，除了第一項由衛生事務所代辦，其餘都由當時的工務局考驗。考試通過後，就獲頒發統一的汽車駕駛人執照。

民國時期的汽車駕駛人執照 (網上圖片)

法國是世界上最早實行駕駛執照制度的國家，早在1893年法國巴黎就頒發了寫有車牌、駕照和駕照考取法則的警察條例，有諸多細則。至於在中國，在留存下來的歷史遺物中，最早的紙質駕駛執照誕生於民國7年（1918年），持有者為京師警察廳的汽車司機，在執照中提到駕駛考核以及准駕地區和持有者個人信息、照片等等。

民國7年的駕駛執照 (網上圖片)

在1927年和1929年，上海分別頒布《司機管理規則》和《汽車主司機執照章程》。在交通管理研究所中，陳列了一張1929年由遼寧省公安局頒發的汽車司機許可證，對司機作出限速、控制車距、鳴笛和服從交警指揮等要求，而且當時就要求駕駛員必須隨身攜帶執照，以備檢查。由於各省市分別推出各自的駕駛執照制度，對跨省管理和通行帶來大大不便，民國於是在1938年，推出了互通汽車各省市執業汽車駕駛人統一執照，其中提到了執照一年兩審和駕照吊銷等規則。

1930年代上海的車行 (網上圖片)

考牌就是為了駕駛汽車。事實上，民國時期汽車不多，主因是車價太貴，買得起都是達官貴人。早期，要買車全靠進口。比如福特T型車，由美國生產後出口，先漂洋過海輾轉到上海，再經過內陸水路運到各個城市。據了解，當年一輛普通的福特T型轎車，售價是12000塊大洋，而1930年全上海黃包車夫平均年收入只有90塊大洋。他們要想買車，就要不吃不喝貯蓄13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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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胡適檔案》記載著名文學家買車。想當年1917年胡適27歲，被蔡元培引進北大當教授，月薪280銀元。到了1931年加薪至600銀元，加上版稅、稿酬，胡適一個月可以收入1500銀元。據載，胡適即使有自己的車夫，也希望想買輛車。不過，以當時車價，買車非容易，所以他第一輛車是朋友的二手車。胡適開著開著，覺得不適合自己的身份，於是花不少積蓄全數購買了輛新車，結果沒過多久，富胡適慢慢變成窮胡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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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民國時期，買車難，養車更難。要驅動汽車必須燃油，成為用車的關鍵，那麼油價多少？據了解在1928年，南京城區加汽油每升需要大洋一角五分，按購買力折算，需至少港幣12元。1932年，同樣汽油每升加到4角大洋，按購買力折合港幣近37元。到了1947年12月，「美孚、德士古等公司汽油每加侖漲至49萬元」，折合每升汽油13萬元，按照物價推算，需要折合港幣120元。

1947年的上海 (網上圖片)

至於在汽車保養及維修方面，據載，民國時期的國民黨大員陳誠，他的福特汽車需大修，一次就需要一條金條。到抗戰時期，汽車數量的大增，資源也緊絀，汽車修理工還要和軍政要員稱兄道弟，保持著良好的私人關係，維修才能成事。

在當時，要成為汽車技工，都是針對富紳最愛汽車品牌（福特、雪佛蘭、別克、林肯、通用凱迪拉克、奔馳、甚至威利斯美式軍用吉普車等）來學習維修，必須使用汽車模型反覆練習，並定期觀看幻燈片和教學電影，也會閱讀全英文版教材，所以工種在當時，是一份技術含量非常高的工作，地位相對高，收入也可觀。據說他們可為白領，優雅到西餐廳喝咖啡，以刀叉用高檔西餐。

美國參議院正辯論《保障美國選民資格法案》（Safeguard American Voter Eligibility Act，簡稱SAVE美國法案），與此同時，關於該法案對選民登記影響的誤導性說法在社交媒體上廣泛流傳，兩黨民選官員均對此發表各自的解讀。

伊利諾伊州民主黨參議員達克沃思（Tammy Duckworth）在社交平台X發文稱：「根據《SAVE法案》，你不能使用駕駛執照登記成為選民。共和黨人希望你改為購買護照。如果你負擔得起的話。這是一種現代人頭稅。」猶他州共和黨參議員李（Mike Lee）則在自己的X帖文中回覆，並引用達克沃思的說法，指「這是謊言」，並引述法案中要求各州為無法提供所需美國公民身份證明之選民登記申請人，建立各自程序的條文。

民主黨國會候選人卡特阿布加扎萊（Kat Abughazaleh）（中），2026年3月17日周二在芝加哥（Chicago）的中期選舉初選中投票。（美聯社圖片/Nam Y. Huh） AP圖片

然而，真相介乎兩者之間。

以下是事實的詳細檢視。

聲稱：根據《SAVE美國法案》，人們將不被允許使用駕駛執照登記成為選民。

事實：這說法缺少背景資訊。如果《SAVE美國法案》獲通過，包含公民身份驗證的駕駛執照，例如加強版駕駛執照（Enhanced Drivers License，簡稱EDL），可在少數州份用於選民登記。該法案已獲眾議院通過，目前正在參議院審議。然而，沒有此類執照或居住在不簽發此類執照的州份或地區的人士，則需要提供額外文件。

非黨派組織Verified Voting總裁兼行政總裁帕梅拉史密斯（Pamela Smith）指出：「大多數駕駛執照的目的是授權你駕駛。它並非旨在證明你的公民身份。因此，證明公民身份的要求是獨立且額外的。」

《SAVE美國法案》要求在聯邦選舉中登記成為選民的人士，必須提供「美國公民身份的書面證明」。這可以包括符合REAL ID標準並確認公民身份的身份證明、有效的美國護照，或註明申請人出生地的政府簽發附照片身份證明。軍人身份證及其他未註明出生地或未確認公民身份的政府簽發附照片身份證明，則需要連同額外文件一併提交。

合法美國居民但非公民的人士，亦可取得REAL ID。根據國土安全部（Department of Homeland Security）的資料，只有五個州份——密歇根州、明尼蘇達州、紐約州、佛蒙特州和華盛頓州——簽發加強版駕駛執照，這些執照符合REAL ID標準，並可證明公民身份及個人身份。其他州份，例如蒙大拿州、南達科他州、佛羅里達州和愛荷華州，已通過或正考慮立法，要求駕駛執照包含公民身份標記。

布倫南司法中心（Brennan Center for Justice）投票權及選舉項目副總監艾麗莎斯威倫貝克（Eliza Sweren-Becker）表示：「對於絕大多數美國人而言，根據《SAVE法案》，REAL ID並不足以登記成為選民。這是因為大多數REAL ID沒有任何明確的美國公民身份標示，而這正是該法案要求REAL ID用於登記時所需的部分。」

包括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在內的共和黨人認為，《SAVE美國法案》是為了消除非公民投票的情況，儘管非公民投票在聯邦選舉中已屬非法，並可能導致重罪指控和遣返。此類情況極為罕見。反對者強調，該法案的公民身份證明要求，將因獲取護照的費用及政府文件（包括出生或結婚證明）的處理時間等障礙，為許多選民造成不必要的負擔。一項近期調查發現，逾9%的適齡投票美國人（即2,130萬人）無法輕易取得證明其公民身份的文件。

達克沃思和李均未回應置評請求。

《SAVE美國法案》於2025年4月獲眾議院通過，目前正在參議院辯論。當總統特朗普將任何協議與他推動通過該法案掛鈎時，結束導致嚴重旅行中斷的國土安全部停擺的努力便告停滯。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