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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攻擊戴耀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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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攻擊戴耀廷

2018年04月03日 16:33 最後更新:18:18

明治維新後,日本正式躋身列強行列。在經濟和軍事力量日漸強大下,開始表現出對侵略別國的野心,韓國、中國先後成為日本侵略的對象。直至1930年代,日本政壇由軍人牢牢把持,加上當時中國積弱、歐洲內亂,日本便傾盡全力,試圖吞併整個亞洲。

當戰爭形勢逐漸膠著,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初期保持中立的美國正在考慮是否參戰之時,日本先發制人,偷襲美國海軍基地珍珠港,展開美日兩國的戰爭。由於日本資源有限,實力不足以同時支持兩線作戰,形勢處於下風。但是,日本依然死不認輸,寧願派出年輕人駕駛戰機,自殺式襲擊美國,希望同歸於盡。為了終結戰事,成功研發原子彈的美國就在1945年在日本的長崎和廣島投下原子彈,逼使日本投降。

戰爭結束後,日方在長崎和廣島興建紀念館,以動人的文字和介紹,講述當年美國如何殘忍地使用原子彈,殺害大量平民。如果遊客的歷史知識薄弱,或是過於感情用事,就會容易上釣,以為日本才是戰爭的受害者。由於日本官方多年來隻字不提日軍戰爭期間的野心和暴行,加上這種煽情的解說,亦使部分日本人顛倒是非,誤以為日本受到逼害,並出現極端的右翼思潮。

這個對不少人而言耳熟能詳的歷史片段,與今天的戴耀廷事件頗為相近。法律學者戴耀廷近日出席由台獨組織主辦的論壇,在演說期間指出如果中國建立民主政制,香港可以考慮建國,被中央媒體、特區政府及建制派人士嚴厲抨擊為宣揚港獨。而戴耀廷及反對派人士則趁機對調正邪位置,扮作受害人,批評愛國愛港人士的口誅筆伐猶如文革式的政治打壓,危害言論自由。

如果中央政府就是昔日的「美國」,而戴耀廷就是「日本」。自佔領運動以來,中央政府已經多次強調打擊港獨。不論戴耀廷是有心或是無意,在一個高度令人懷疑其政治目的的場合中,提及香港建國是可以考慮的選項,試圖挑戰中央政府的底線,惹來不滿和譴責實是意料中事。戴耀廷亦如同日本一樣,明明做了壞事依然惺惺作態,甚至將中央政府的正常反應,與言論自由掛勾,試圖博取同情,迷惑人心。

雖然戴的言論極不恰當,但是筆者覺得各界無須反應過敏,指名道姓地嚴厲譴責。畢竟,戴耀廷只是大學教師一名,不應以官僚或議會一員的標準作為對其愛國愛港的要求,言論尺度亦較為寬鬆。如今高調批評戴耀廷,只是給予其機會反撲,倒轉施害和被害的角色,扭曲言論自由的定義和底線,反而助長港獨分子的氣焰。

如果筆者代表特區政府發表聲明,就會使用較為溫和的字眼,不點名地批評,避免釀成政治爭議,令反對派有機可乘。例如,「特區政府對於有人在境外發表支持港獨的言論感到遺憾,重申特區政府反對任何宣揚和推動港獨的行為。」措詞和語調偏向溫和,一方面可以表達立場,達到展示姿態的目的;另一方面因為內容不是譴責,對方反擊的空間不大,即使有意鬧大事件也不會如此受到注目。

如今愛國愛港人士連番攻擊戴耀廷,不但未能將他的實力和聲望粉碎和瓦解,反而變相更加突出他的行為和地位,仿如受到逼害的英雄人物。原本戴耀廷已是近年各大社會抗爭的主要搞手,累積一定名望和號召力,經此一役,只會更加有利他實現政治野心,對香港和國家的穩定都沒有好處。

可能有人覺得筆者保守、迂腐,但是在現今輿論機器掌握在反對派手上的香港,愈是低調,愈少機會受到攻擊。當反對派手上沒有「子彈」,自然不能興風作浪了。因此,為了一句半句宣揚港獨的訊息而大動肝火,恐怕並不值得。

反對派形容今次事件是打壓言論自由,可是,真正被打壓的一方,其實是挺身而出,向歪理說不,卻被誣蔑是「打壓言論自由」的愛國愛港人士。




黃遠康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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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錢與送錢

 

自古以來,當權者和在野派都極難融洽相處。無他,兩者存在天然競爭關係,為了爭奪權力而戰。雖然不一定鬥得你死我活,但是難言可以和衷共濟。

因此,當特首出席民主黨的晚宴,並在席上捐款三萬,便惹來不少抨擊。反對派固然認為林鄭月娥別有用心,想用金錢打好關係,方便具爭議性的項目如一地兩檢、國歌法等順利通過。建制派則覺得,刻意修補與反對派的關係,只會引起社會的疑慮。


縱然,林鄭否認「送錢點唱」是基於政治目的,亦不存在「大和解」的考慮因素,但是單是高調出席晚宴的做法,已經令人難以相信這個說法。


眾所周知,民主黨是反對派內其中一個最有實力的政黨,立場相對其他反對政黨溫和,加上過去不乏與政府合作的經驗如通過政改方案,一般相信該黨是政府可以爭取亦應該爭取的勢力,以改善行政立法關係及提升管治效率。

然而,在位與在野是互相競爭的關係,一方支持度上升,一方獲得的公眾認同便會下跌。所以,不論在位者如何向在野派的伸出橄欖枝,在野派也會難以接受。

史上最成功處理與在野派關係的政治領袖,是前美國總統克林頓。克林頓提出「三角理論」,認為為了改善行政立法關係,需要將政治勢力分成三部分,即總統自己、民主黨和共和黨。雖然他是民主黨出身的總統,但是他選擇與民主黨切割,立場不會緊靠該黨,反而選擇站在中間,平衡兩黨的聲音,嘗試找出得到最多兩黨國會議員支持的方案。

但是,即使成功如克林頓,共和黨人亦不會輕易放過放大總統缺失的機會。當克林頓陷入性醜聞及疑似妨礙司法公正時,共和黨人一樣提出彈劾動議,企圖將他置諸死地。若非民主黨力挺,加上民意認為「罪不至死」,克林頓可能面對下台收場,可見在野派永不可能與在位者和平共存。如果克林頓在平衡在野關係上也陷入麻煩和困難,不難想像極為依賴建制派支持的特首,根本無從解決與反對派的僵局。

因此,問責團隊應該具備競逐民意的意識,積極與反對派爭奪群眾支持,而不是天真地相信單方面釋出善意,對手的態度就會有所改變。當特區政府的民望上升,就意味打著民主旗號,背後其實表達對施政不滿的反對派支持者有所減少。反對派勢力減退,議會的建設聲音就會加強,對政府工作更為有利。


以派錢為例,原本財政司拒絕派錢,而是以一次性紓困措施,向中產及基層施惠,被批評忽略一群N無人士。及後,在民怨沸騰及政黨壓力下,才有條件地向280萬名在財政預算案中受忽略的市民派發四千元。

如果財政司具備競逐民意的意識,就會索性在初版預算案中提出派錢,避免過去一段日子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尷尬,變相助反對派一臂之力。要知道,財政預算案是立法會補選前公布,如果一早提出派錢,建制派的成績可能更進一步,一方面打擊借被DQ撈取政治資本的反對派,一方面亦使立法會有更多做實事的盟友。


即使現在回心轉意,使絕大多數市民可以享受財政預算案的好處,財政司以至整個特區政府已經傷痕纍纍,成為政治博奕落敗的一方。


雖然,派錢可能不是公共理財的理想原則,但是,在這個民粹日增的社會,當權者考慮民粹的因素不會「蝕底」,有時對執政更為有利。反而完全跟隨原則和理論的官員,才與現實脫節。


筆者並不鼓吹梁振英年代,政府與反對派劍拔弩張的關係,但是同樣否定特區官員對反對派存在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以為放下身段,加強溝通就會令反對派有所軟化的想法。如果特區政府沒有爭奪民意的意識和行為,那麼,真正阻礙政府施政的,就是政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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