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洗手,咪做傳染病嘅幕後黑手」這句廣告台詞相信大家耳熟能詳。在政界,幕後黑手一樣存在,且威力強大,只是比較低調,喜歡以一人或一個組織作為傀儡,並透過這個傀儡的號召力影響群眾,滿足幕後黑手的政治目的。
在抗日戰爭期間,日本在中國的東北三省建立滿州國,推舉清朝最後一個統治者溥儀出任滿州國的領袖(後稱皇帝),成為獨立於中華民國的政權。當然,日本協助溥儀復辟,並非為了中國的利益,而是希望建立傀儡政權,利用滿清皇室在東北一帶的影響力,吸納群眾支持,實行日本希望在中國推行的政策及滿足全面侵華的野心。因此,雖然溥儀是名義上的執政者,但是軍隊全由日本關東軍把持,內政、外交事務也由在華的日本領袖說了算。
在香港,扮演溥儀一角的就是近年活躍於政界的戴耀廷。不同的是,溥儀是逼於無奈,戴耀廷則是心甘情願,而且在協助幕後黑手上,有更主動和積極的態度。
觀乎戴耀廷過去幾年的舉動,可以看出他的目的無非是整合反對派的勢力,將主導權牢牢掌握在其一人手上。2014的佔領運動,就成功搶奪溫和民主派的話語權,透過違法的社會抗爭將年輕人推向激進一方,引致後來的旺角暴亂,甚至是港獨思潮。到2016年,戴耀廷推出「雷動計劃」,試圖操縱選民行為,掃清不受戴耀廷「祝福」的候選人,如李卓人、何秀蘭等,確立民主、公民兩黨作為反對派在議會的領導,並順利捧出梁頌恆、羅冠聰等極端仇恨國家人士晉身議會,以影響立法會的運作。到今年,戴耀廷宣佈推動「風雲計劃」,招募激進的年輕人走入社區,在區議會層面與建制派決一死戰。
戴耀廷聲稱,派人爭奪區議會議席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區議員可以成為特首選舉的選委,從而影響特首選舉的結果,因此希望增加反對派在區議會的議席。然而,根據現行選委會的組成辦法,即使反對派贏得所有區議會議席,也無法改變愛國愛港人士在選委會佔據主導的現實。可見,特首選舉並非戴耀廷的真正政治目的。
真正的目的,就如古代爭權奪利之野心家一樣,培養一群忠於自己的死士,在必要時大派用場。由戴耀廷一手培養的新晉社區工作者,自然被他「洗腦」,成為其政治理念的追隨者。這群無知的年輕人進入社區服務,就等於戴耀廷的分身,在社區上散播其妄言歪論,影響更多港人。由於戴耀廷是「弟子」的啟蒙導師,又為他們發展社區提供資源,假如部分「弟子」脫穎而出,成為區議員,就會對戴耀廷的栽培感恩戴德,對他的要求莫敢不從。
正如上述,戴耀廷只是一個傀儡,由幕後黑手親手建立,並為幕後黑手忠誠服務。因此,如果這群「未來區議員」聽命於戴耀廷,就等於成為幕後黑手的棋子。如果幕後黑手希望搗亂香港,這些「未來區議員」當然一呼百應。
近年中國國力強盛,引來部分國家感到威脅,因而經常借助個別具影響力的社會人士,在中國的邊境地帶興風作浪,危害社會穩定,戴耀廷就是一例。假如無知衝動的年輕人受其影響,成為政治共犯,則是香港及國家之禍。
黃遠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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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卦是易經六十四卦中的第一卦,有至陽至盛的意思,所以以龍作為意象。而乾卦的最後一爻,就是「亢龍有悔」,意思是到達高峰,即將倒下衰落。
可是,懂得在巔峰時刻拂袖而去,避免走下坡時尷尬不已的人卻少得可憐。身處高峰的人,總是自信滿滿,以為功業可以百世長存,最後事與願違,步向衰落,下場慘淡。
即將離任退休的英格蘭球會阿仙奴領隊雲加,曾是英國球壇的紅人。九十年代中開始接掌帥印的他,一手將一支處於中游的球隊,打造成聯賽班霸,與九十年代開始叱咤球壇的曼聯分庭抗禮。在他卓越的領導下,阿仙奴打出華實兼備的足球,既有悅目的攻擊能力,也成功培養一堆名將,如亨利、韋拉等,成為三度贏得聯賽冠軍的重要班底。
可是,過去十年的雲加,與上任初期如沐春風、點石成金的他完全相反。雖然阿仙奴仍是英格蘭球壇勁旅之一,卻十多年未能染指聯賽冠軍,令球迷及管理層頗有微言。此外,擁有經濟學博士頭銜的雲加,對財政紀律及球會盈利甚為著緊,因而經常出售陣中主力,如雲佩斯、拿斯尼、山齊士等,大幅削弱球隊實力。更糟的是,阿仙奴將會連續兩季未能打入歐洲聯賽冠軍杯,一個可以為歐洲豪門帶來數以億元計收入的大型賽事,令阿仙奴穩健的財政狀況帶來危機。即使雲加現時願意抽身而退,阿仙奴也毫無疑問是一個「無人、無錢、無成績」的爛攤子。難怪不少阿仙奴球迷對他退休的消息又愛又恨!
所謂當局者迷,不單是雲加,政壇也有不少不知進退,不會見好就收之輩。處於上風,就「有風使盡」,恃強凌人;到陷於劣勢,就狗急跳牆,自毀長城。
講的就是反對派議員。一直渴望爭取普選的他們,日前在特首出席立法會答問會中,派出民主黨的黃碧雲質問特區政府何時重啟政改。雖然林鄭上任一年未滿,但已是第二次回應這個問題。而林鄭的回答,亦一如既往,就是需要在社會氣氛良好的前提下,才有重啟政改的空間。
依林鄭之見,就是香港社會氣氛未如理想,撕裂對立問題依舊嚴重。而這種現象的源頭,就是來自上一次政改引發的社會抗爭。
2014年,人大就香港特首普選方案設定831框架,觸發反對派發起「佔領行動」。記得行動初期,市民反應兩極,支持和反對人士比例相當。反對派更加成功吸引不少年輕人的響應,成為新力軍。可是,行動持續一段時間後,市民覺得反對派既無力改變中央政府的決定,又對行動引致的民生問題感到厭煩,「佔領行動」反而不得人心,惹來高達七成市民的反對。這時候,反對派仍然自恃新生代支持者多,在中央政府牢牢掌握香港民主進程與及過半數市民支持政改方案的客觀環境下,拒絕進行任何談判,堅持否定「831框架」,最終導致政改失敗告終。香港民主進程停滯不前,激進政治文化日益加強,刺激日後的旺角暴亂及港獨思潮,反而拖垮反對派,特別是溫和民主派的發展。
如果反對派懂得亢龍有悔的道理,相信就不會是盲目的反對和抗爭。如果懂得以合法合理的手段,整合社會對普選共識,並以此與中央政府真誠談判,相信即使最後未能達成反對派心中理想的普選模式,也相距不遠。
反對派不會審時度勢,就解釋了為何他們在香港需要優先處理民生問題和尋求發展的情況下,再三提出重啟只會為社會帶來爭議的政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