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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水蓋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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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水蓋

2014年10月29日 19:19 最後更新:19:21

全國政協常委會決定,免除田北俊的全國政協委員的職務。田少今次給人「搣柴」,主要原因是他上星期高調叫特首應該考慮梁振英辭職。

中央對田少這番言論之所以這樣敏感,原因是他早有前科。在2003年的「廿三條立法事件」中,他在關鍵時刻倒戈,在行政會議上反對通過廿三條。不但令廿三條泡湯,也間接令特首董建華後來要腳痛下台。今次田少又提出特首應該考慮辭職,馬上讓政界中人聯想到「廿三條事件」,懷疑田少又玩倒戈把戲,想拉特首下台。不過,今次中央動了真格,在短時間內採取行動,一劍封喉,撤消田少政協職務。

佔中發起人戴耀廷對田北俊被褫奪全國政協委員的職務,感到極度憤慨,仲認為是白色恐怖。如果你用一個非政治化的角度看問題,以為人人都可以隨意暢所欲言,自然認為「搣柴」恐怖。但如果你用政治化角度去看,支持佔中的泛民和反對佔中的建制派兩陣對圓,劍拔弩張,田少作為建制派一員,出手插自己友,這又是否份所應為呢?

一直以來,很多香港政界人士睇這些中央任命的職位,也睇得相當稀鬆平常,並不政治化,他們視政協、甚至人大職位,等同於祖國的「荷蘭水蓋」(政治勳章),搵個位來做,只想在人前炫耀,為自己力爭之餘,更不惜與黨友搶位。有些政黨,雖然美其名為建制派政黨,但每當政府有關鍵政策要在立法會通關、需要他們投票支持的時候,他們例必講數,今次要這個職位,下次又要那個職位,其「扭計」程度,比一個三歲小孩更甚。

尤有甚之,「扭」完特區政府,再「扭」中央,他們已將政協這些職位,當成囊中之物,可以予取予攜。固然,他們拿中式「荷蘭水蓋」,只為「顯擺」,一年開一次大會,飲飲食食,威威水水,開完會就走人,既不是想著為中央獻言獻策,也談不上有什麼責任感,要為中央在政治風波中上陣打仗。

過去的中央領導,行事比較寬鬆,明知香港人都是這樣,看不過眼,也沒有如何干預。不過到習近平上場之後,事事秉公辦理。例如國內打貪反腐,雷厲風行,中央軍委原副主席徐才厚即使患了膀胱癌,也要醫好移交法院審訊。大家只要留意一下新聞,便知中央處事手法,如何嚴厲了。

田北俊事件是一個重大教訓,值得本地為政者、特別是建制派記取。時代已經改變,和以往不同,不要再以為掛了人大、政協這些「荷蘭水蓋」,只諗威水,不想工作,甚至在關鍵時刻,掉轉槍頭,倒打一耙,佔吓便宜、搏做特首。這些花招,在過去可能得,今時今日,若故技重施,隨時連老本也輸光。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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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用資源 傷害制度

 

今日打開報章,看見包括香港大學教授盧寵茂在內的大群醫生,在報上刊登廣告,打出「痛心疾首」的大標題,主要指佔領者阻塞道路數週,尤如阻塞血管那樣,必然造成傷害,影響民生,破壞法治。他們引述醫者格言:「無傷害」,令人印象深刻。

這一大群主要是港大畢業的醫生,因不滿佔中而發聲。其實某些運動組織者造成的傷害,又何止外面所見的東西。今日有爆料電郵大爆佔中三子之一戴耀廷,如何做了可能損害港大的事情。

爆料電郵指戴耀廷收受多筆鉅額捐款,嘗試以匿名方式分批捐入港大,然後做各種各樣和佔中有關的活動,包括6.22的公投。而港大民研計劃做公投時又涉及在公投數字上虛報,有短信驗證申請的投票只有62.8萬次,但民研計劃公布的手機電子投票數字卻有73萬次。還有就是部份款項捐給港大人文學院,但聘用的一個助手向梓騫卻主要做佔中相關的事情。

至截稿時至止,戴耀庭話開會中未回應。港大民研計劃說不清楚為何出現兩個不同的電子投票數字。港大的初步回應是有關捐款安排已披露捐款人名字符合規定,而那個聘用的助手是做「 項目」的。

撇開技術細節,我們從宏觀看整件事的問題。戴耀廷等三子發動的佔中運動,是一件目標明確的政治運動,一個學者私下參加組織政治運動無可厚非,但將來歷不明的巨額捐款捐入港大,不願披露真正的捐款者,然後借港大的名請人從事佔中組織活動,用港大民調的名義進行公投,借港大法律學院的名義搞研討會去確立普選的國際標準,為什麼戴耀廷他自己不獨立做,一定將錢調入港大做呢?

戴耀廷曾講過,佔中運動不接受1萬元以上的捐款,以示運動不會被人操控。但實際上他卻收受大量大額捐款。他作出種種迂迴舉動,令人懷疑他有兩個目的,第一,將神秘捐款導入港大,往後那些使費就好像與佔中無關,逃避公眾監察,避免人家說他們得到不知名的大水喉資助。這就如洗黑錢者的動機一樣,轉一轉將黑錢洗白。

第二,借用港大這間香港第一學府的名義,提高佔中運動的合理性,例如用港大民研中心的名目做公投,就令市民對公投的數字更有信心(可惜現實上民研中心卻答不出為何電子公投數字和驗證紀錄有差距)。無論那種目的,都濫用了大學的資源。

港大處理這件事情上,有無過界,很值得商榷,特別是由人文學院支付戴耀廷助手向梓騫薪金一事,表面看已有極大問題。不能說戴耀廷引入了捐款,就可以叫大學請一個人做研究助理,實際上卻為戴做佔中助理,這樣做有違規之嫌。大學請人,主要做教學和研究,以及做大學內部行政,不能因為有外人捐了錢,就可以請人去做和大學無關的事。一個賭王捐錢給大學,也不能叫大學用那筆錢請一個人,替他打理賭場,這個道理顯淺易明。若戴耀廷想爭辯向梓騫的工作和大學有關,煩請他提供數據列明向梓騫每天花了多少時間,做和大學本業有關教學或研究工作。

大學應是中立的學術機構,個別成員當然可以有自己的政治立場,但大學本身必須政治中立,否則無論教學或研究,皆難免有失偏頗。大學的客觀中立要看得見(Seen to be done),驗證得到。今次見到戴耀廷如此捐助大筆金錢入港大,然後利用港大從事大量佔中相關活動,表明證據已顯示,無論大學的品牌或資源,都被戴耀廷濫用了。不能說戴耀廷發動佔中的目標崇高,怎樣做都無問題,香港講究程序公義,而不是只求達到良好目標而不擇手段的結果公義。

戴耀廷種種做法,大大破壞了大學的制度,造出大學深度涉入政治的危險先例,實在值得大學管理者深刻反思。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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