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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用資源 傷害制度

政事

濫用資源 傷害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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濫用資源 傷害制度

2014年10月28日 19:33 最後更新:20:00

今日打開報章,看見包括香港大學教授盧寵茂在內的大群醫生,在報上刊登廣告,打出「痛心疾首」的大標題,主要指佔領者阻塞道路數週,尤如阻塞血管那樣,必然造成傷害,影響民生,破壞法治。他們引述醫者格言:「無傷害」,令人印象深刻。

這一大群主要是港大畢業的醫生,因不滿佔中而發聲。其實某些運動組織者造成的傷害,又何止外面所見的東西。今日有爆料電郵大爆佔中三子之一戴耀廷,如何做了可能損害港大的事情。

爆料電郵指戴耀廷收受多筆鉅額捐款,嘗試以匿名方式分批捐入港大,然後做各種各樣和佔中有關的活動,包括6.22的公投。而港大民研計劃做公投時又涉及在公投數字上虛報,有短信驗證申請的投票只有62.8萬次,但民研計劃公布的手機電子投票數字卻有73萬次。還有就是部份款項捐給港大人文學院,但聘用的一個助手向梓騫卻主要做佔中相關的事情。

至截稿時至止,戴耀庭話開會中未回應。港大民研計劃說不清楚為何出現兩個不同的電子投票數字。港大的初步回應是有關捐款安排已披露捐款人名字符合規定,而那個聘用的助手是做「 項目」的。

撇開技術細節,我們從宏觀看整件事的問題。戴耀廷等三子發動的佔中運動,是一件目標明確的政治運動,一個學者私下參加組織政治運動無可厚非,但將來歷不明的巨額捐款捐入港大,不願披露真正的捐款者,然後借港大的名請人從事佔中組織活動,用港大民調的名義進行公投,借港大法律學院的名義搞研討會去確立普選的國際標準,為什麼戴耀廷他自己不獨立做,一定將錢調入港大做呢?

戴耀廷曾講過,佔中運動不接受1萬元以上的捐款,以示運動不會被人操控。但實際上他卻收受大量大額捐款。他作出種種迂迴舉動,令人懷疑他有兩個目的,第一,將神秘捐款導入港大,往後那些使費就好像與佔中無關,逃避公眾監察,避免人家說他們得到不知名的大水喉資助。這就如洗黑錢者的動機一樣,轉一轉將黑錢洗白。

第二,借用港大這間香港第一學府的名義,提高佔中運動的合理性,例如用港大民研中心的名目做公投,就令市民對公投的數字更有信心(可惜現實上民研中心卻答不出為何電子公投數字和驗證紀錄有差距)。無論那種目的,都濫用了大學的資源。

港大處理這件事情上,有無過界,很值得商榷,特別是由人文學院支付戴耀廷助手向梓騫薪金一事,表面看已有極大問題。不能說戴耀廷引入了捐款,就可以叫大學請一個人做研究助理,實際上卻為戴做佔中助理,這樣做有違規之嫌。大學請人,主要做教學和研究,以及做大學內部行政,不能因為有外人捐了錢,就可以請人去做和大學無關的事。一個賭王捐錢給大學,也不能叫大學用那筆錢請一個人,替他打理賭場,這個道理顯淺易明。若戴耀廷想爭辯向梓騫的工作和大學有關,煩請他提供數據列明向梓騫每天花了多少時間,做和大學本業有關教學或研究工作。

大學應是中立的學術機構,個別成員當然可以有自己的政治立場,但大學本身必須政治中立,否則無論教學或研究,皆難免有失偏頗。大學的客觀中立要看得見(Seen to be done),驗證得到。今次見到戴耀廷如此捐助大筆金錢入港大,然後利用港大從事大量佔中相關活動,表明證據已顯示,無論大學的品牌或資源,都被戴耀廷濫用了。不能說戴耀廷發動佔中的目標崇高,怎樣做都無問題,香港講究程序公義,而不是只求達到良好目標而不擇手段的結果公義。

戴耀廷種種做法,大大破壞了大學的制度,造出大學深度涉入政治的危險先例,實在值得大學管理者深刻反思。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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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著

 

上海和香港股市的互通安排「滬港通」,正式宣佈暫停,港股跌158點,跌得不多,顯示市場尚未體會到事件的嚴重性。一葉知秋,看見樹葉飄下來,也應究底尋根,我嘗試找一找了解中央高層想法的人士,看看阿爺對香港的最新政策。

各方最關心的不是滬港通,是清不清場。9月28日爆鑊之後,中央最高層在9月30日開了會,為事件定了基調,認為事件是港版六四,是顏色革命,中央要支持特首和特區政府全力應對。定出「挺梁、挺警、人大常委會決定不可變」的方針。最高領導並作出指示,在廿三條問題上,在國民教育上讓了步,事不過三,這次歷史不會再重演,不能再讓步。其後官方媒體連番表態,就是在最高層會議的基調上衍生出來。

所以有人以為是特首硬,中央軟,是一種錯誤認識,中央已定了調,不會讓。而且中央只得一個,由總書記習近平說了算,不存在不同派系處理手法不同的問題。當然,定了基調,並不等如具體處理辦法完全確定,例如清不清場及何時清場,便是事發之初要調研決定的問題,所以9月30日北京高層南下雲集深圳,就是研究這些問題。感覺上初段中央和特區也未拍板,大家都有點心急想早點清場。

阿爺最新的看法,就讓香港的佔據耗著,或者讓你佔據個半年、一年,讓香港上一堂課。阿爺認為這樣長久佔據下去,受損的只是香港,不是內地。要讓香港人明白這道理,到他們想停的時候,自己去停。而不是由政府硬去清場,弄不好出現大量傷亡,到時又有很多市民走出來責備特區政府,責備中央。

阿爺策略一變,整個局面就變,滬港通不能不停,而且不是停三天兩日,而是佔據未完,一直停下去,可以停很長時間。就怕中央財金部門等不到,找了其他地方來合作搞股市互通,香港連金融都玩完。

我恐怕佔中一事,已變成中港關係改變的分水嶺。過去早年阿爺依靠香港,非要靠香港這個對外窗口不可;到和香港共富,放人放水支持香港;再變到今天視香港為包袱,要看怎樣處理好香港問題。這是一個質變,所有事情在不知不覺中變差,初時大家還感覺良好,到痛入肉時,已經太遲了。

無論贊成佔中或反對佔中的人,都沒有思想準備事情會長期磨下去。我曾經接觸一些佔據人士,他們甚至產生一種意識,期望政府早早清場,了結事件,讓他們可以回家,當然清場的責任全在政府。而反對佔中的人,自然會期望政府早早清場,讓生活回復正常。如今看來,不能期望政府來做這個醜人,大家要行動自救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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